《重生之岁月如金》这部小说看得很舒适,有一种越看越想看的感觉,两小天地人笔下这部小说有一种神秘色彩,还有小说还有很多笑点令人看得不乏味.非常不错的一部小说!主要讲述的是:柜台后面坐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嗑着瓜子在看报纸。听见动静,抬起头,脸上立刻堆起笑:“………
《重生之岁月如金》这部小说看得很舒适,有一种越看越想看的感觉,两小天地人笔下这部小说有一种神秘色彩,还有小说还有很多笑点令人看得不乏味.非常不错的一部小说!主要讲述的是:柜台后面坐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嗑着瓜子在看报纸。听见动静,抬起头,脸上立刻堆起笑:“……
第三章第一桶金
凌晨四点,成埝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窗外还是一片漆黑。
他没有点灯,摸黑穿上衣服,简单洗了把脸,然后推着二八大杠出了门。后座上绑着昨晚就收拾好的两个大竹筐,里面垫着干净的笼布。
秋天的凌晨已经有了凉意,成埝呼出的气息在空气中凝成淡淡的白雾。土路两边的庄稼地里,虫鸣声此起彼伏,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
他骑上车,往张奶奶家去。
张奶奶家的灯已经亮了。成埝推开虚掩的院门,一股蒸汽扑面而来——灶房里热气腾腾,张奶奶正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
“来了?”张奶奶头也不回,“面和好了,馅也调好了,就等包了。”
成埝走进灶房,看见案板上放着一大团发好的面,旁边的盆里是拌好的肉馅。张奶奶的手法很麻利,揪剂子、擀皮、包馅,一气呵成,一个包子在她手里转两三圈就成形了。
“张奶奶,我来帮您。”
“你行吗?”
“学学就会了。”
成埝洗了手,学着张奶奶的样子拿起一张皮。他在后世从来不进厨房,但这会儿也只能硬着头皮上。第一个包子包得歪歪扭扭,馅都快漏出来了;第二个稍微好点;第三个已经像模像样。
张奶奶看得直乐:“你这孩子,手还挺巧。”
“熟能生巧。”成埝说。
两人一边包一边聊。张奶奶告诉他,她年轻时候在生产队食堂干过,专门负责蒸馒头蒸包子,后来食堂解散了,就再没干过这行当。
“没想到老了老了,又干回老本行了。”张奶奶感慨,“还得谢谢你,让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派上用场。”
成埝没接话,只是低头包包子。
四点半,第一批包子上了蒸笼。
五点半,五十个包子全部出锅,整整齐齐码在竹筐里,用干净的笼布盖好。
成埝把竹筐绑在后座上,推着车出了院门。张奶奶站在门口,有些担心地看着他:“真不用我跟你去?”
“不用。”成埝说,“您在家歇着,等我好消息。”
他骑上车,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里。
从红旗公社到县城二十里路,成埝骑了一个小时。等他到供销社门口的时候,天刚蒙蒙亮,街上已经有了行人。
供销社门口果然已经摆上了几个摊位——卖茶叶蛋的老太太坐在小马扎上,面前摆着一个煤炉,炉上的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卖糖葫芦的中年男人把草把子插在自行车后座上,上面插满了一串串红艳艳的糖葫芦。
成埝找了个靠边的位置,把自行车支好,打开竹筐上的笼布。
热气蒸腾而起,包子的香味立刻飘散开来。
有人停下来看,但没人过来买。
成埝也不着急,就那么静静地站着,等着。
这时候,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走过来,看了看竹筐里的包子,问:“怎么卖?”
“肉包子一毛一个,素包子六分。”
“给我来俩肉包。”
成埝用事先准备好的油纸包了两个包子递过去,接过两毛钱。
第一笔生意,成了。
他把两毛钱仔细叠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接下来,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陆陆续续有人过来买。有的是赶着上班的工人,手里拎着饭盒,顺手买两个包子当早饭;有的是送孩子上学的家长,给孩子买一个垫垫肚子;还有的是路过的老人,买回去给家里孙子吃。
七点半,五十个包子全部卖完。
成埝数了数钱——一共卖了四块八毛钱。
肉包子三十个,三块钱;素包子二十个,一块二;加起来四块二。但刚才数的时候发现有六毛钱是整数,应该是有人买了几个肉包给了整钱没让找零。
所以总共是四块八。
成本呢?
面粉十斤,一斤两毛二,两块二;猪肉三斤,一斤一块一,三块三;调料和柴火算两毛。总共五块七。
成埝算完账,眉头微微皱起。
四块八的收入,五块七的成本。
亏了九毛。
不对。
他重新算了一遍,忽然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肉包子定价一毛一个,素包子六分一个,这个价格是按照国营饭店的标准定的。但他的成本比国营饭店高——国营饭店的面粉和肉都是按计划价格供应的,比市场价便宜得多。
他买的五十斤面粉,是在供销社买的议价粮,一斤两毛二。国营饭店用的平价粮,一斤才一毛五左右。
这么算下来,他的成本比国营饭店高出将近一半。
但卖价是一样的。
所以亏钱是必然的。
成埝蹲在供销社门口的台阶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陷入了沉思。
“成埝!”
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
他抬起头,看见张瑄媛正从街对面跑过来。她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背着军绿色帆布书包,跑得气喘吁吁。
“你怎么在这儿?”成埝问。
“我上学路过啊!”张瑄媛跑到跟前,往他自行车后座上张望,“包子呢?卖完了?”
“卖完了。”
“这么快?”张瑄媛瞪大眼睛,“卖了多少钱?”
“四块八。”
“哇!”张瑄媛眼睛亮了,“那能挣多少?”
成埝沉默了一下:“亏了九毛。”
张瑄媛的笑容僵在脸上。
“啊?”
成埝把账目给她算了一遍。张瑄媛听完,眉头皱成一团,半晌才说:“那你不是白忙活了?”
“不算白忙活。”成埝站起身,“至少知道问题在哪儿了。”
“那你接下来咋办?不卖了?”
“卖。”成埝说,“但得改。”
怎么改?
最简单的办法是涨价。把肉包子涨到一毛二,素包子涨到八分,跟国营饭店一个价。但问题是——同样的价格,人家凭什么买他的不买国营饭店的?
国营饭店有店堂,有座位,有热汤热水,他只有两个竹筐。
这条路走不通。
那就只能降成本。
面粉的价格降不下来,因为他买的是议价粮。除非他能搞到平价粮的指标——但那是计划经济时代的产物,没有门路根本拿不到。
还有什么办法?
成埝站在供销社门口,目光无意识地扫过街对面的国营饭店。
国营饭店门口排着队。
这个时间点,正是早饭的高峰期,国营饭店里人满为患。窗口前排着十几个人,有的人端着搪瓷缸子,有的人拎着饭盒,等着买包子馒头。
成埝忽然心中一动。
“瑄媛,”他问,“你们学校食堂的包子,卖多少钱一个?”
张瑄媛愣了一下:“学校食堂?好像是五分钱一个吧?肉包子八分。”
“好吃吗?”
“不好吃。”张瑄媛撇撇嘴,“皮厚馅少,有时候还不熟。”
成埝的眼睛微微眯起。
“你们学校有多少学生?”
“三千多吧。”
三千多学生,每天都要吃早饭。如果能在学校门口摆摊……
但学校门口肯定不让摆。而且三千多学生,消费能力参差不齐,大部分农村来的学生都舍不得花钱买外面的吃食。
这条路也不好走。
他正想着,忽然听见有人喊他。
“小伙子!”
成埝回过头,看见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中年男人站在供销社门口,正朝他招手。
他走过去。
“你是刚才卖包子的那个吧?”中年男人问。
“是。”
“明天还来不?”
成埝心中一动:“来。”
“那给我留二十个肉包子,我明天一早来拿。”中年男人说,“我在钢铁厂上班,早上来不及做饭,想多买几个带厂里去,中午热热就能吃。”
“行。”成埝说,“几点?”
“六点半。”
“好。”
中年男人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了。
成埝站在原地,脑子里忽然亮了一下。
钢铁厂。
上万名工人。
中午热热就能吃。
这不就是现成的市场吗?
他快步走到张瑄媛跟前:“瑄媛,你们钢铁厂,中午管饭吗?”
张瑄媛被他突然这么一问,愣了愣:“管啊,有食堂。不过食堂的饭不好吃,好多人都是自己带饭。”
“自己带饭的多吗?”
“多啊,我妈每天都给我爸带饭。”张瑄媛说,“用那种铝饭盒,早上装好,中午热一下。”
成埝心中快速盘算起来。
如果他能做出足够多的包子,在中午饭点的时候送到钢铁厂门口,卖给那些不想吃食堂、又没带饭的工人——
不对。
中午送来不及。从村里到县城要一个小时,送到的时候包子早凉了。
但如果能提前找到人帮忙,在钢铁厂附近现蒸现卖呢?
成埝看向张瑄媛。
“瑄媛,你们家属院里,有没有那种家里地方大、愿意做点小买卖的?”
张瑄媛眨眨眼:“你想干啥?”
“我想找个地方,在钢铁厂附近做包子。”成埝说,“每天做好,趁热卖。”
张瑄媛想了想:“我妈有个同事,就住我们家隔壁那栋楼,她婆婆在家没事干,以前也在食堂干过。要不我去问问?”
“能现在去问吗?”
张瑄媛看看手腕上的电子表——那是最时髦的款式,液晶屏,数字显示——已经快八点了。
“我得去上学了。”她有些为难,“要不下午放学?”
成埝点点头:“行,下午我再来。”
张瑄媛转身跑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对了,你今天住哪儿?”
成埝愣了一下。
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村里到县城二十里路,来回跑太耽误时间。如果要在县城做生意,最好能在县城有个落脚的地方。
“我还没想好。”
“要不……”张瑄媛犹豫了一下,“你住我家?”
成埝看着她。
“不是,我是说,”张瑄媛连忙解释,“我家客厅有张沙发,能睡人。我妈那人挺好说话的,应该不会不同意。”
成埝沉默了几秒,摇摇头:“不用了,我自有办法。”
“哦。”张瑄媛有些失望,但很快又笑起来,“那我下午放学来找你,还在这儿?”
“行。”
张瑄媛挥挥手,跑向学校的方向。
成埝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这姑娘,是真热心。
但他不能住她家。一个十八九岁的男生,住进一个陌生人家,传出去对谁都不好。而且,他不想欠这个人情——至少现在还不想。
他推着车,开始在县城里转悠。
县城不大,几条主要的街道他很快就摸熟了。钢铁厂在县城东边,占据了好大一片区域,远远就能看见几根大烟囱冒着白烟。钢铁厂周围是一圈居民区,除了家属院,还有不少自建房。
成埝在这些自建房的巷子里转了几圈,终于在一个拐角处看见一棵老槐树,树下有间破旧的土坯房,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锁。
他找到附近的人打听。
“那间啊?”一个晒太阳的老头告诉他,“那是老李家的房子,老李两年前死了,儿子在省城工作,一直空着。”
“租吗?”
老头打量他一眼:“你想租?”
“想问问。”
老头想了想:“老李儿子我认识,你要真想租,我可以帮你带个话。”
“那麻烦您了。”成埝从口袋里掏出两毛钱,“这点钱您买包烟抽。”
老头推辞了两句,还是收下了。
成埝在巷子里等到中午,老头果然带了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过来。那人穿着中山装,戴着眼镜,看起来像个干部模样。
“就是你要租房?”那人问。
“对。”
“一个月五块,最少租三个月。”
成埝心里快速算了一下。五块钱一个月,三个月十五块。他今天亏了九毛,口袋里还剩一百九十三块多。十五块的房租,付得起。
“行。”他说。
那人有些意外,没想到这年轻人这么爽快。他掏出钥匙,打开门,让成埝进去看了看。
房子不大,一间屋子,十几平米。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木板床,一张歪腿的桌子,一个土灶台。屋顶有几处漏光,但整体还能住人。
“就这条件。”那人说,“你要是觉得行,今天就搬进来。”
成埝掏出十五块钱递过去。
那人写了张收条,把钥匙给他,走了。
成埝站在空荡荡的屋子里,环顾四周。
这就是他在县城的第一处落脚点。
他没有多耽搁,锁上门,骑车回村。
下午三点,他再次回到县城。这回后座上绑着铺盖卷、换洗衣服、还有一口锅。
他把东西搬进屋里,简单收拾了一下,又骑车去了供销社门口。
张瑄媛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你租到房子了?”她惊讶地问。
“嗯。”
“在哪儿?”
成埝给她指了方向。张瑄媛听完,眼睛一亮:“那离我家不远!走路十分钟就到!”
“你问了吗?”成埝问。
张瑄媛点点头:“问了!我妈那个同事姓王,她婆婆姓周,以前在钢铁厂食堂干了二十年,退休在家没事干。她说可以帮咱们做包子,但得分钱。”
“怎么分?”
“她说她出地方、出力,咱们出本钱,利润三家平分。”张瑄媛说完,有些忐忑地看着他,“你觉得行吗?”
成埝想了想。
三家平分,意味着他和张奶奶只能拿到三分之二中的一半,也就是三分之一。利润被摊薄了。
但好处也很明显——有了稳定的加工点,离钢铁厂近,能现蒸现卖,还能节省路上的时间。
“可以。”他说,“你带我去见见她。”
周奶奶住在钢铁厂家属院隔壁那栋楼的一楼。屋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她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太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说话干脆利落。
“你就是媛媛说的那个小伙子?”她上下打量成埝,“想做包子生意?”
“对。”
“想好了?”
“想好了。”
周奶奶点点头:“行,那咱们就说说怎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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