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梭时空:噩梦与美梦的边缘徘徊》小说全集免费在线阅读(林溪唐源易岳之)

穿梭三次时空,拯救我最好的朋友。第一次因为堵车错失良机,第二次同她一起被埋废墟,

第三次终于看着她逃离了将倾的大厦,可我却脚下一空,

悬于半空——即将对我许下誓言的郑岳之,把我的手指一根根掰开,让我坠入深渊。

(一)后天就是我和郑岳之的婚礼。傍晚的光线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

给客厅里堆叠的红色糖盒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我和闺蜜林溪面对面坐在茶几两侧,

手指翻飞,将一个个空纸盒折成立体的模样。唐源易则盘腿坐在我们中间的地毯上,

负责把糖果塞进折好的盒子里。我们三个人像流水线上的工人,配合默契,

谁也没有多余的话,只有偶尔纸盒折叠时发出的“咔嗒”声和糖果落入盒中的沙沙声。

不知不觉间,月亮已经爬上了窗户,清冷的光辉与屋内的暖黄灯光交织在一起。

唐源易抬头看了一眼窗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随口问道:“都这个时候了,

岳之还在实验室啊?”话音刚落,林溪的动作顿了顿,斜眼睨了她男朋友一眼。

岳之最近一直泡在实验室里,婚礼的事几乎全丢给我一个人操持,虽然林溪嘴上不说,

我知道她替我觉得委屈,又觉得我格外辛苦。我笑了笑,手上的动作没停,

语气平静地说:“岳之带的项目现在正是关键时刻,我理解的。科学家嘛,

干的是造福全人类的大事,我总不能为了一场婚礼把他从实验室里拽出来。”“那是,

咱们市里杰出的科学家,青年才俊,干的是造福全人类的大事。

咱们赵雅雅以后就是科学家夫人,岳之背后的坚实后盾。”林溪用肩膀撞了我一下,

语气里带着促狭的笑意,“以后我要给你俩写传记,书名我都想好了,

就叫《是什么成就了他?》。”我被她说得不好意思,脸颊微微发热,

伸手推了她一把:“是是是,谢谢林溪大作家。不过你先把你的小说写完再说吧,

上次说写个短篇,到现在还停在第一章呢。”林溪尴尬的挠了挠头,

她一直说自己要写点什么,可写作终究只是她的业余爱好。她的主业是钢琴老师,

对待学生温柔又有耐心,又会因材施教,据我所知,她是他们琴室的明星教师。渐渐地,

茶几上的糖盒堆叠成了小山。红的、金的,整整齐齐地码在一起,像一座微缩的喜庆城堡。

装完最后一盒,唐源易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整个人往后一仰,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毯上,

嘴里嘟囔着:“终于弄完了,我这个大学时体测冠军也吃不消咯。”林溪绕到唐源易身后,

蹲下来给他捏肩膀。她的手法很专业,唐源易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林溪笑着说:“我怎么没听说你还有体测冠军呢?你给你自己评的?”唐源易一听这话,

立刻来了精神,猛地坐起来,差点撞到林溪的下巴。“那时我体测是全班第一名,

那不就是冠军?”他挺起胸膛,一脸自豪,“而且我考完自己的体测,马上去帮赵枫,

给他考了个全班第三呢。”这个名字从唐源易嘴里蹦出来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唐源易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当年体测的趣事,没有注意到林溪的表情已经变了。

她飞快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狠狠地掐了唐源易一把。唐源易吃痛,“嘶”了一声,

转过头去看林溪,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他一副办了坏事的表情,

忙不迭地把目光移向我,眼里写满了慌乱和歉意。我摆摆手,

语气尽量轻松:“赵枫的名字又不是什么禁忌,你们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倒是林溪,

你把我想得太软弱了。”我停顿了一下,低头看着手里最后一个还没封口的糖盒,

声音放柔了些:“再说,小枫若是知道现在我要同他学长岳之已经领了结婚证,

马上就办婚礼,他也会放心祝福我的。而且我现在也想多听听小枫念书时的事情。

他研究生毕业之后,就进了实验室,一直都很忙,我们也很少交流,现在想想,

还是挺遗憾的。”我看着唐源易,目光鼓励他继续说下去。唐源易看了林溪一眼,

得到她微微点头的默许后,才试探着开口:“赵枫啊……他人看上去高高瘦瘦的,

但身体素质真不太行。大一时他还怕我们几个舍友欺负他,一进宿舍就亮他右臂上的纹身,

说什么‘道上混的兄弟’,结果后来我们才知道那是遇水就掉的假贴纸,

他洗澡的时候忘了撕,第二天整个胳膊都是花花绿绿的墨水印,笑死我们了。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脑海里浮现出弟弟窘迫的样子。他从小就爱逞强,明明胆子不大,

偏要装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还有呢?”我追问道。唐源易见我没有不高兴,

胆子也大了起来:“他成绩很好,我们其他人就让他写完试卷放在桌子一边,

给我们多‘参考参考’。后来我们全宿舍就靠着他才在各种考试中侥幸过关。

有一次他生病了没去考试,我们四个人的成绩直接跌到了班级倒数,

辅导员还专门找我们谈话,问我们是不是集体失恋了。”我笑的停不下来。

唐源易又说了好几个小枫的趣事,什么小枫第一次打篮球被球砸到了后脑勺,

什么小枫在食堂打饭时对着打饭阿姨喊了一声“妈”然后脸红了一整天。

每一个故事都让我觉得弟弟仿佛还活蹦乱跳地在我身边,

而不是沉入那个冰冷的、永远找不到踪迹的大海里。“雅雅,

”林溪忽然伸手捏了捏我的脸蛋,就像小时候那样,“你父母去世后,

你一个人拉扯着小枫长大,我妈总说你跟个小大人似的,十几岁的年纪操着几十岁的心。

现在你还有我和岳之呢,我们会一辈子陪伴着你的。”她的手指温暖柔软,

触在我脸颊上的力道很轻,却让我鼻子一酸。“还有我!还有我!”唐源易马上举手,

一脸认真地说,“赵枫的姐姐就是我的姐姐!以后雅雅姐的事就是我的事,谁敢欺负雅雅姐,

我第一个不答应!”我马上提出疑问:“那从小跟我一起长大,一直以姐姐自称的林溪,

岂不是要成我弟妹啦?”林溪不服气地一扬下巴:“那可别把辈分搞错了。

虽然唐源易比你小,但你要叫他姐夫。”“那是,还是被叫姐夫比较开心。

”唐源易连忙附和,笑得一脸灿烂。我们三个人笑作一团,

茶几上堆成小山的糖盒被我们的笑声震得微微晃动。林溪环顾了下四周,

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褶皱:“准备的东西应该都差不多了,

我俩先回家了。明天我就不过来了,明天下午有钢琴课,非常重要,推不掉的那种。

”“知道啦,谢谢林老师今天的付出。”我站起来送他们到门口,“林老师拜拜——哦不对,

弟弟和弟妹拜拜。”我故意把“弟弟和弟妹”五个字咬得很重,林溪回头瞪了我一眼,

嘴角却是掩不住的笑意。唐源易也挥了挥手,此时电梯正好到了,叮的一声打开门。

他们俩手挽手走了进去,林溪转过身来朝我做了一个鬼脸,就在电梯门缓缓合上的那一刻,

那两扇金属门像一只巨兽的嘴,无声地吞没了林溪和唐源易的笑容。霎那间,

一阵没由来的心慌涌上心头。我站在原地,盯着紧闭的电梯门看了好几秒,

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我心口最柔软的地方。我摇了摇头,

告诉自己这只是婚礼前的紧张情绪在作祟。我走回客厅,看了眼手机。屏幕亮起,

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消息提示。如果岳之今晚回来,他会发信息提前告诉我,但他没有发,

看来今晚又要睡在实验室里了。我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开始收拾客厅。

那个实验室我去过一次,还是小枫在世的时候。他们是同一个项目的骨干力量,

也是在那个实验室里,我第一次遇见了岳之。他总是说,

第一次见我如同看见了神明为他牵定的红线,我常笑话他一个科研人员说这么迷信的话。

可每次他这么说的时候,眼睛里的光都是真的。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

城市的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像无数个微小的希望。

我想起小枫最后一次跟我通电话时说的话:“姐,我最近在做一件特别厉害的事,

等成功了你就知道了,到时候全世界都会记住我的名字。

”那时候他的声音里全是少年人的意气风发,我隔着电话都能想象出他眉飞色舞的样子。

谁能想到,那是我最后一次听到他的声音。(二)第二天一早,我是被手机**吵醒的。

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一线苍白的天光,我眯着眼睛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是婚庆公司打来的,

确认最后的流程和细节。我一边接电话一边坐起来,嗓子有些哑,昨晚大概是没睡好。

“赵女士,明天就是婚礼了,我们再跟您确认一下,婚车是早上八点到您家楼下,

化妆师六点到位,摄像师……”婚庆策划师的声音清脆利落,一条一条地跟我核对。

我嗯嗯啊啊地应着,脑子里却像塞了一团棉花,怎么都转不起来。核对完流程,

我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直到手机**将我叫醒。这次是郑岳之。“雅雅,

我刚从实验室出来,马上回家。到家再跟你确认一下明天的流程。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但语气还算轻快。我瞬间清醒了些,

不忘打趣他:“一个婚礼都不好好准备,好像新郎不是你似的。你知不知道别人家办婚礼,

新郎提前一个月就开始焦虑了?”“我这不是有你这个贤内助嘛。”他在电话那头笑,

“再说了,我这项目真的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再过几天就能出结果了。等婚礼结束,

我好好补偿你。”“怎么补偿?”“带你度蜜月,想去哪儿就去哪儿。马尔代夫?巴黎?

还是一个不为人知的小岛?”“你少画大饼了,”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甜的,

“先把婚礼流程记清楚再说吧。我跟你说,明天你要是在宣誓环节说错我的名字,

我可不会原谅你。”“赵雅雅女士,我郑岳之就算忘了自己叫什么,也不会忘了你的名字。

”我们又开玩笑掰扯了几句,他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

嘴角的笑意还没收回来,屏幕就又亮了。唐源易。我还奇怪,平时他从不主动给我打电话的。

他和林溪在一起之后,有什么事都是林溪跟我说,他最多在旁边插几句嘴。我接起电话,

还没来得及说“喂”,就听见了背景里杂乱嘈杂的声音——警笛声、喊叫声,

还有唐源易慌乱哽咽的声音,像一把钝刀,猛地割开了这个下午的平静。

“雅雅姐……林溪出事了!那栋楼塌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在哪里……”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你慢点说!”我的心猛地揪紧了,

不自觉声音也大了起来,“林溪到底怎么了?你说清楚!

”“林溪去荷叶大楼教钢琴……刚刚我看到紧急新闻,

说荷叶大楼突然倒了……我给林溪打电话,

没有人接……之前我送给林溪一只监测健康的手表,

现在我在APP上读手表的实时监测信息……”他的声音停顿了一下,

然后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显示……已经没有数据了。”没有数据了。

这四个字像四颗子弹,一颗一颗地射进我的胸口。

“怎……怎么可能呢……”我的声音在发抖,手也在发抖,手机差点从掌心滑落。

我下意识地扶住墙壁,却觉得墙壁也在晃动。昨天还陪着我折纸盒的林溪,

昨天还捏着我脸蛋说会一辈子陪着我的林溪,今天就失去了音讯?

就被埋在那栋倒塌的大楼里?我已经失去了弟弟,难道现在还要失去最好的朋友?

不会的……不会的……我稳了稳心神,深吸一口气,像是安慰唐源易,

更多是在安慰我自己:“可能手表只是弄丢了,或者摔坏了。林溪应该没事的,

她可能只是跑出来的时候太匆忙,把手表掉在路上了。我现在就去荷叶大楼,你也在那边吗?

”“我在路上……我快到了……”唐源易的声音还是抖的。“好,我们到了再说。

”挂了电话,我取了外套就往外奔。电梯从一楼慢腾腾地往上挪,

我看着楼层数字一个一个地跳,一秒像一个世纪。我恨不得从楼梯跑下去,可我家在二十楼,

跑下去比等电梯还慢。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个不停,

各大APP开始不断弹出本地紧急新闻——“荷叶大楼倒塌,救援人员正紧急赶往现场。

”“周边群众称荷叶大楼在三点十分左右就有轻微晃动迹象,随后在三分钟内整体坍塌。

”“荷叶大楼十五层以下全部塌陷,救援人员称被埋幸存者若处于三角安全区,

获救可能性非常大。目前已有三支救援队抵达现场。”十五层以下全部塌陷。

林溪在十楼教钢琴。一瞬间,我的呼吸停滞了。也许……也许林溪今天没去教钢琴?

也许她在路上有什么事耽搁了?也许她跑出来了,只是手机在奔跑过程中掉了?

也许……这些消息只能让我心神不宁。我把手机放回大衣口袋时,

手指触到了一张奇怪的纸片。我把它掏出来看了一眼——花里胡哨的一个腰封,

像是从哪本书上拆下来的,上面印着什么字,但我实在没心思细看。我随手把它揣回了口袋,

电梯终于到了。我冲进地下车库,发动了车。引擎轰鸣的那一刻,

我的手在方向盘上剧烈地颤抖。我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在心里一遍一遍地祈求——求求你了,不管是哪路神明,求你降下奇迹。

求你听一听我的声音,求你施舍我哪怕一丝悲悯。我已经失去了小枫,我不能再失去林溪。

她是这个世界上除了小枫之外,和我最亲近的人。从小父母去世后,

是她和她的家人给予了我很多帮助,是她在我最黑暗的日子里陪在我身边。求求你,

求求你……我猛踩油门,车子冲出了车库。但我甚至没能开到现场。车还没驶出三条街,

唐源易的电话又打了进来。我接起电话,听到的是一片死寂,然后是他破碎的声音。

“雅雅姐……我找到林溪了。”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她怎么样?

”“她……她跑出来了……”唐源易的声音像是在梦游,每一个字都轻飘飘的,没有重量,

…但是有一块玻璃……从天上掉下来的……砸中了她的头……”电话那头传来救护车的声音,

警笛声,还有人在喊“担架”“快一点”。“她……她还有呼吸吗?

”我的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快听不见了。唐源易没有回答。沉默。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然后他说:“她再也……感知不到这个世界了。”我听不清唐源易后面在说什么了。

周边的声音开始蜂鸣,像有一万只蜜蜂同时钻进了我的耳朵。我的眼前开始发黑,视线模糊,

方向盘在我手中变得像一条滑腻的蛇。我又被拉入了那个雨夜——那个永远失去弟弟的雨夜。

同样的电话,同样的警笛声,同样的“我们找到了……但是……”。我无法发出声音,

甚至无法呼吸。漫无边际的黑暗朝我袭来,像冰冷的海水,一点一点地将我吞没。

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联系岳之的,也不记得他是何时来到我身边的。

我只记得有一双温暖的手握住了我冰冷的手指,有一个声音在轻柔地呼唤我的名字,

一遍又一遍,像潮水拍打海岸。

“雅雅……雅雅……我在……我在这里……”我渐渐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坐在副驾驶上,

车子在平稳地行驶。车窗外面是平静的、似乎永恒不变的黑色海面,月光碎在海面上,

像一地破碎的银币。唐源易坐在副驾,他的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脸,肩膀在无声地抽搐。

我能听见他断断续续抽泣的声音,像一只受伤的动物在角落里舔舐伤口。

“很快就到实验室了。”岳之的声音从驾驶座传来,坚定而有力,“一定能救到她,相信我。

”我转过头看他。他的侧脸在仪表盘的微光中显得冷硬而专注,下颌线绷得很紧,

双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实验室?”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嗯。

”他简短地应了一声,没有多解释。车子在夜色中飞驰,窗外的海面一望无际,

像另一个世界的入口。(三)这是我第二次来到这个实验室。第一次来的时候,

是小枫带我来的。那时候他兴高采烈地拉着我的手,指着那个巨大的银色装置说:“姐,

你看,这是我这辈子最得意的作品。等它正式运行的那一天,

我要把全世界的目光都吸引过来。”那时候他的眼睛亮得像星星。现在,

这个实验室里空无一人,可能是因为时间太晚的缘故。走廊里的日光灯发出嗡嗡的低鸣,

惨白的光线照在灰白色的墙壁上,整个空间冷得像一座巨大的冰窖。

回荡着的只有我们三个人的脚步声,一下一下,像心脏在空腔里跳动。岳之走在最前面,

脚步很快,边走边给我们解释接下来的计划。“我们接下来会进行时空穿梭。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产生了轻微的回响,“但是现在技术有限,

只能回溯到十二个小时前。打个比方,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如果从现在开始回溯,

我们会回到今天早上十一点的这个实验室。从实验室到荷叶大厦需要两个小时,

时间上应该能够阻止林溪进入荷叶大厦。”我的脚步猛地顿住了。“时空……穿梭?

”这四个字从我嘴里吐出来的时候,我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唐源易的反应比我更直接,

他瞪大了眼睛,声音里全是不敢置信:“你在开玩笑吧?时空穿梭?

这不是科幻电影里才有的东西吗?”“是小枫的理论促成了装置的建成。”岳之头也没回,

脚步不停,“现在没时间解释那么多了。

我简单说一下规则——我们三个人会穿梭到十二个小时前,类似于重启了这个世界。

重启之后的十二个小时内如果我们三人中只要有一人生命垂危或者身亡,

我们三人就会马上被传送回这个实验室的现在这个时间,并且过去也没有被改变。

”他推开了一扇厚重的金属门,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半圆形装置,

表面上散发出银色的金属光泽,像一个被剖开的巨大球体。装置内部有三个太空舱式的躺椅,

并排排列,每一个都闪烁着蓝色的指示灯。“而且,”岳之的声音低沉了一些,

“穿梭需要巨大的能量,使用三次后装置需要充能一整天才能再次使用。也就是说,

我们只有三次机会。”三次。我们只有三次机会救林溪。“快躺进去吧。”岳之看了眼手机,

“现在已经十一点十五分了。”他带着我走到中间的那个舱位前,扶我躺了进去。

舱内的材质柔软而温暖,像一张会拥抱人的床。他弯下腰,轻轻抚了抚我的头发,

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等下你只要闭上眼睛,我们就能把林溪带回来了。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某种笃定的力量,“我不会让你再失去一个家人了。”我点点头,

心中一股暖流而过,也安心了许多。岳之在,一切都会好起来。

他是神明赐予我的最好的礼物——至少,在这一刻,我是这么认为的。岳之关上舱门,

透明的舱盖在我头顶合拢,隔绝了外界的声音。我只能看见唐源易在旁边的舱位里躺下,

岳之自己则走进了最左边的那个。大概过了三四分钟,

耳边忽然传来了熟悉的少年音——“那么,我们开始时间旅行吧。”那样的欢快,

那样的天真,带着一种少年人独有的、对未知世界的好奇和兴奋。是小枫的声音!

我的心脏猛烈地跳动了一下,眼眶瞬间就热了。这是小枫的声音,

是小枫在很久以前录下的声音。他大概永远也不会想到,这个声音会在多年后,

成为他姐姐最后的救赎。下一秒,我感觉四肢百骸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抽离,

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意识在虚空中飘浮、旋转、坠落——一瞬间的晃神。然后舱门打开了。

我猛地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刚从深水里浮上来。旁边的舱位里,

唐源易也坐了起来,他瞪着手机屏幕,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真……真穿越了?

”他的声音发颤,把手机朝我晃了晃,“雅雅姐,你看,现在是十一点二十分。

”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清清楚楚:23:20变成了11:20。我们从深夜回到了中午。

我推开舱门,双脚踩在地板上的时候,腿有些发软。不是身体上的不适,

而是那种巨大的、无法言说的震惊感——我真的回到了过去。小枫的机器,

真的能让人穿越时空。岳之已经从舱里出来了,他快步走向门口,回头看了我们一眼:“走,

抓紧时间。”我们跟着他穿过走廊,实验室里依旧是空无一人。

我忍不住问他:“你们实验室怎么没人啊?”“放假了。”岳之的脚步很快,

“我这不是要办婚礼嘛,就给大家都松绑,放了个小长假。对了,

现在的另一个我正在休息室看书。不过我们还有急事,我就不带你去看另一个我了。

”“另一个我”这四个字从岳之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奇异的违和感。

但我没有时间去细想这些,我们快步走向停车场,上了岳之的车。唐源易自告奋勇说他来开,

岳之犹豫了一下,把钥匙递给了他。唐源易把油门踩到底,发动机轰鸣着冲出了停车场。

沿海公路的风景不断在我眼前后退,海面在阳光下闪着碎金般的光,

和昨晚看到的那个沉郁的黑色海面判若两个世界。

耳边导航播报着冰冷的声音:“还有两小时到达目的地。”两小时。现在是十一点半,

到荷叶大厦就是一点半。林溪的钢琴课是三点开始,我们还有时间。

“现在我给林溪打个电话吧。”我掏出手机,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时间还早,我来劝劝她,

让她请个假,不要去琴室。”岳之点了点头。我拨通了林溪的号码,

熟悉的《NeverEnough》旋律从听筒里传来。那是一首我很喜欢的歌,

林溪把它设成了我的专属**。岳之听到这个旋律,忽然说了一句:“我的**也是这个。

”我没有在意,因为电话接通了。“雅雅,怎么啦?”林溪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带着她特有的、轻快的语调。那一瞬间,我的眼泪差点夺眶而出——她的声音是活的,

温暖的,带着呼吸和心跳的。她还活着。她还好好地活着。我用力咬住下唇,

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正常:“你能不能下午不要去琴室?过来陪我。”“怎么啦?

你身体不舒服吗?”她的声音立刻紧张起来。“是的,我觉得有点发烧,你能来吗?

”“雅雅……”林溪的声音犹豫了一下,“下午我的钢琴课非常重要,

你知道的我很少拒绝你的,但是今天真的不行。我上完课就来找你好吗?我跟岳之说一下,

让他放一下实验室的事情来照顾你吧,你就是太迁就他了。”“不行!

小说《穿梭时空:噩梦与美梦的边缘徘徊》 穿梭时空:噩梦与美梦的边缘徘徊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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