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小说《豪门炮灰开始发飙》,是作者“锈迹斑斑的克雷恩”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沈念晚沈国梁。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读后让人久久不能忘怀。说会照顾我一辈子。现在他尸骨未寒,你就急着跟我撇清关系?”陆廷深的脸色变了变:“念晚,你不要这么说。我也是身不由己——”………
短篇言情小说《豪门炮灰开始发飙》,是作者“锈迹斑斑的克雷恩”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沈念晚沈国梁。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读后让人久久不能忘怀。说会照顾我一辈子。现在他尸骨未寒,你就急着跟我撇清关系?”陆廷深的脸色变了变:“念晚,你不要这么说。我也是身不由己——”……
第一章葬礼上的觉醒盛夏的陵园里,蝉鸣聒噪得令人心烦。沈念晚穿着一身黑色丧服,
跪在冰凉的石板地上,膝盖已经疼得没了知觉。她的眼眶红肿,泪痕还挂在脸上,
但周围的人看她的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冷漠,甚至带着几分幸灾乐祸。三天了。
父亲沈国栋的葬礼已经办了三天,她也整整跪了三天。按照沈家的规矩,
长子长女要守灵三日,以尽孝道。可沈念晚心里清楚,这些所谓的规矩,
不过是沈家人折磨她的借口罢了。“念晚,节哀顺变吧。”一个温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念晚回头,看见陆廷深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手里撑着一把黑伞,正朝她走来。
他的五官俊朗深邃,眉目间带着几分书卷气,看起来温文尔雅,
是那种会让任何女孩子心动的男人。他是她的未婚夫。至少,在法律上还是。
“廷深……”沈念晚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你来了。”陆廷深在她身边蹲下,
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动作温柔得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可沈念晚却注意到,
他的眼神一直在往另一个方向飘——那是沈家二房沈国梁一家人站立的位置。更准确地说,
是沈国梁的女儿沈念瑶站的位置。沈念瑶穿着一件剪裁精致的黑色连衣裙,
纤细的腰肢被腰带束出不盈一握的弧度,脸上画着恰到好处的淡妆,眼眶微红,
看起来楚楚可怜。她正低着头,似乎在默默流泪,那模样任谁看了都要心生怜惜。
沈念晚的心像是被人攥了一下。她忽然想起了一些事情——一些她不应该知道的事情。
三天前的那个夜晚,父亲沈国栋在书房突发心梗去世。沈念晚接到消息赶到时,
父亲已经没了呼吸。她哭得撕心裂肺,几乎晕厥过去。而就在那个混乱的夜晚,
她在父亲书房的抽屉里发现了一本日记。那本日记里,记录着沈家几十年来的秘密。
沈国栋不是自然死亡。他的药被人换了。而换药的人,就是他的亲弟弟沈国梁。
沈念晚当时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刻报警。但她忍住了。因为她知道,以她现在的处境,
她的话没有人会相信。沈家的一切都被沈国梁掌控着,公司、人脉、甚至警方的关系网。
她一个刚刚失去父亲、无依无靠的孤女,拿什么去对抗如日中天的沈家二房?她需要时间。
她需要证据。她需要——变强。“念晚?”陆廷深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你在想什么?
我说的话你听到了吗?”“什么?”沈念晚茫然地看着他。陆廷深叹了口气,
脸上露出一种为难的表情。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念晚,有件事……我想了很久,
觉得还是应该现在告诉你。”沈念晚看着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我们……解除婚约吧。”陆廷深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我知道现在说这个很不合时宜,但是……你也知道,沈家现在的情况很复杂。
你父亲不在了,沈氏集团的股份分配也出了问题。我家里那边……压力很大。
”沈念晚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她爱了三年、曾经以为会托付终身的男人。陆廷深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
移开了目光:“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吃亏的。之前订婚时给你买的那套公寓,还有那辆车,
都留给你。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心意?”沈念晚忽然笑了,
笑声里带着说不出的苦涩,“陆廷深,我们订婚三年,你在我父亲面前发过誓,
说会照顾我一辈子。现在他尸骨未寒,你就急着跟我撇清关系?
”陆廷深的脸色变了变:“念晚,你不要这么说。我也是身不由己——”“身不由己?
”沈念晚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几分,“你是身不由己,还是因为沈念瑶?
”陆廷深的脸猛地僵住了。沈念晚看着他的反应,心中最后一丝幻想也碎成了齑粉。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三年里陆廷深对她总是若即若离,
为什么每次沈念瑶出现时他的眼神都会变得不一样。她不是不知道,只是一直在自欺欺人。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陆廷深站起身,语气变得生硬,“该说的我都说了。葬礼结束后,
我会让律师把解约协议送过来。”他转身要走。“等一下。”沈念晚叫住了他。
陆廷深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沈念晚缓缓从地上站起来。跪了三天,
她的双腿几乎失去知觉,膝盖上磨出了触目惊心的淤青。她咬着牙,
一步一步走到陆廷深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陆廷深,你会后悔的。”她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不像是在放狠话,倒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陆廷深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大步离开了。沈念晚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陵园的松柏间。
风吹过来,带着松针的苦涩气息。她深吸一口气,把涌上眼眶的泪水逼了回去。不哭了。
从今天起,她不会再为任何不值得的人流一滴眼泪。葬礼继续进行。沈国栋的棺木缓缓下葬,
泥土一铲一铲地盖上去,发出沉闷的声响。沈念晚站在墓前,手里攥着一朵白菊花,
花瓣已经被她捏得变了形。沈家的族亲们三三两两地站在四周,窃窃私语。“啧啧,
可怜见的,国栋一走,这大房就剩下她一个人了。
”“听说沈氏集团的股份已经全部转到国梁名下了,这丫头一分钱都拿不到。”“可不是嘛,
国栋生前也没立遗嘱,按照沈家的规矩,家主的位置自然由二房接任。”“那她怎么办?
一个女孩子家,无依无靠的……”“听说陆家已经退婚了?啧啧,这丫头命真苦。
”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沈念晚的耳朵里。她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传来尖锐的疼痛。规矩?什么规矩?不过是沈国梁为了霸占家产编造出来的借口罢了。
沈家的家规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家主之位,嫡长子继承。父亲是嫡长子,她是嫡长女,
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二房来接手。但沈国梁买通了族中几位长辈,篡改了家规的解读,
又趁着沈念晚悲痛欲绝、无暇顾及的时候,迅速完成了权力交接。等沈念晚反应过来,
一切都已经成了定局。葬礼结束后,人群渐渐散去。沈念晚最后一个离开,
她回头看了一眼父亲的墓碑,照片里的沈国栋笑容温和,目光慈爱。“爸,您放心。
”她在心里默默地说,“我不会让您的努力白费的。沈家的一切,我会一点一点拿回来。
那些害您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她转身离开,脚步虽然踉跄,但脊背挺得笔直。
回到沈家老宅时,天已经黑了。这座占地极广的中式庭院是沈家的祖宅,
已经有上百年的历史。青砖黛瓦,飞檐翘角,处处透着老派豪门的底蕴。但在沈念晚眼里,
这里不过是一座华丽的牢笼。她刚走进大门,就看见沈国梁一家三口正坐在正厅里喝茶。
沈国梁穿着一件深色的唐装,手里端着一盏盖碗茶,神态悠闲得像是在自己家里——当然,
这里现在确实已经是他的家了。沈国梁的妻子赵玉兰坐在他旁边,
保养得宜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手指上戴着一枚硕大的翡翠戒指,
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绿光。她看见沈念晚走进来,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哟,念晚回来了。”赵玉兰的声音尖细,带着一种刻意的热情,“累坏了吧?
快坐下喝口茶。阿姨让人给你炖了汤,等会儿送过去。”沈念晚站在门口,没有动。
她的目光扫过正厅里的三个人,最后落在了沈念瑶身上。沈念瑶正坐在角落里,
手里捧着一本书,看起来安静乖巧。但沈念晚注意到,她翻开的书页上放着一部手机,
屏幕上是她和陆廷深的聊天界面。“谢谢二婶的好意。”沈念晚的声音淡淡的,“我不饿。
”“不饿也要吃点东西啊。”赵玉兰站起身,走过来拉住沈念晚的手,
脸上的关切看起来无懈可击,“你瘦了这么多,你爸在天上看了也会心疼的。
”沈念晚低头看着赵玉兰握着自己的手,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厌恶。这个女人,
在父亲活着的时候百般讨好,口口声声“大哥长大哥短”,
背地里却和沈国梁一起谋划着如何夺走大房的一切。“二婶。”沈念晚抬起头,
目光平静地看着赵玉兰,“我爸的药,是你换的吧?”空气忽然凝固了。
赵玉兰的笑容僵在脸上,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指甲掐进了沈念晚的手背。“你……你说什么?”赵玉兰的声音变了调,“你这孩子,
胡说什么呢?你爸是心脏病突发去世的,医生都说了——”“我知道医生说了什么。
”沈念晚抽回自己的手,语气不疾不徐,“我也知道,
我爸的心脏病药被人换成了普通的维生素片。他的病本来控制得很好,根本不可能突发心梗。
”沈国梁放下茶杯,脸色沉了下来:“念晚,你二婶是关心你,你不要不识好歹。
你爸去世我们都很难过,但你这样胡乱猜测、血口喷人,对得起你爸的在天之灵吗?
”“血口喷人?”沈念晚轻轻笑了一声,“二叔,您别紧张。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她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沈国梁一眼:“对了,二叔,
我爸书房里的那本日记,您找到了吗?”沈国梁的脸色瞬间变了。沈念晚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径直穿过庭院,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她的手才开始发抖。她刚才是在赌。
赌沈国梁做贼心虚,赌那本日记的存在会让他坐立不安。那本日记她早就藏好了,
沈国梁翻遍了书房也找不到。但只要他知道日记的存在,他就会害怕,就会露出破绽。
沈念晚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从现在开始,
她不再是那个软弱可欺、逆来顺受的沈念晚了。父亲用生命给她换来的教训,
她会牢牢记住——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因为你善良就对你手下留情。想要活下去,
想要讨回公道,就只能靠自己。她睁开眼睛,目光变得冰冷而坚定。沈家,她要定了。
那些欠她父亲的人,一个都跑不掉。窗外,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脸来,
清冷的月光洒在庭院里,照亮了青石板路上斑驳的苔痕。老宅里的虫鸣声此起彼伏,
像是在为这个百年家族唱着一首古老的挽歌。沈念晚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
取出那本藏起来的日记。她翻开第一页,父亲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吾女念晚,
若你看到这本日记,说明为父已经不在人世。有些事情,为父一直瞒着你,
现在是时候让你知道了……”第二章暗流涌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沈念晚过得异常平静。
她没有去找沈国梁理论,没有去公司闹事,甚至没有在任何人面前提起过那本日记。
她每天早睡早起,在院子里练半个小时的太极拳——这是父亲生前教她的,
说是可以静心养气。然后她会吃一顿简单的早餐,回到房间里看书。看的不是小说,
也不是时尚杂志,而是工商管理、公司法、证券投资类的书籍。她大学的专业是艺术设计,
对这些东西一窍不通,但现在她必须从头学起。因为她要拿回沈氏集团。
沈氏集团是沈国栋一手创办的。三十年前,沈国栋白手起家,从一个小建筑队做起,
一步步发展成了今天横跨地产、酒店、文旅三大板块的综合性集团,资产规模超过两百亿。
沈国梁虽然是沈国栋的亲弟弟,但在公司里不过是个挂名的副总裁,
实际权力远不如几个外聘的职业经理人。沈国栋去世后,沈国梁借着“**家主”的名义,
迅速接管了公司的管理权。但沈念晚知道,以沈国梁的能力,他根本驾驭不了这艘大船。
他能走到今天这一步,靠的全是赵玉兰娘家的关系网和沈念瑶的手段。
赵玉兰出身江城另一个豪门赵家,虽然赵家的规模远不如沈家,
但在政商两界的人脉相当深厚。沈国梁能坐稳副总裁的位置,很大程度上是靠赵家的关系。
而沈念瑶……这个女人比她的父母加起来都可怕。沈念晚合上手里的《公司法》,
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上弹出一条新闻推送——“沈氏集团新任董事长沈国梁宣布启动‘江城之心’项目,
总投资额八十亿,系沈氏集团成立以来最大规模投资项目。”沈念晚的瞳孔微微收缩。
“江城之心”——这是父亲生前最看重的项目,
也是他花了整整三年时间精心布局的战略规划。项目选址在江城最核心的滨江地块,
计划建设一个集高端住宅、五星级酒店、大型购物中心和甲级写字楼于一体的城市综合体。
如果项目成功,沈氏集团的市值至少翻三倍。但问题是,这个项目需要的资金量太大了。
八十亿的投资总额,沈氏集团的自有资金只有不到三十亿,剩下的五十亿需要融资。
而沈国栋生前已经谈好了几家金融机构,融资方案基本敲定。现在沈国梁接手了这个项目,
等于是一颗现成的摇钱树落在了他手里。他什么都不用做,
只需要按照沈国栋规划好的路线走,就能坐享其成。“想得美。”沈念晚冷笑一声,
把手机扔在桌上。她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
槐树是沈国栋年轻时亲手种下的,如今已经长得枝繁叶茂,树冠遮住了大半个院子。
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着什么。沈念晚知道,
她不能继续这样被动地等下去了。她需要主动出击。但要怎么出击?她手里只有一本日记,
里面虽然记录了沈国梁和赵玉兰的种种劣迹,但没有直接证据能证明他们害死了父亲。
换药这件事,日记里只是沈国栋的推测,他还没来得及找到确凿的证据就去世了。
她需要更多的东西。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沈念晚犹豫了一下,
按下了接听键。“喂?”“是沈念晚**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
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磁性,“我叫顾行舟。令尊生前委托我处理一些法律事务,方便见一面吗?
”沈念晚的心跳漏了一拍。顾行舟。这个名字她在父亲的日记里见过。
沈国栋在日记中写道:“行舟是我最信任的人,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
他就是念晚最后的依靠。”“在哪里见面?”沈念晚问。“你出门右转,街角的咖啡馆。
我等你。”沈念晚换了件衣服,匆匆出了门。她穿过沈家老宅长长的走廊,经过正厅时,
看见沈国梁正和几个人在谈事情。那几个人穿着考究,气度不凡,
看起来像是某个大公司的管理层。沈国梁看见她经过,眼神闪了闪,但没有说话。
沈念晚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出了大门。街角的咖啡馆叫“遇见”,是一个很小众的品牌,
装修风格简约温暖。沈念晚推门进去,一眼就看见了坐在角落里的顾行舟。
他大约三十五岁左右,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匀称的手臂。
他的五官棱角分明,眉骨很高,眼窝深邃,目光锐利得像一把刀。但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
又给人一种温和可靠的感觉。“沈**。”顾行舟站起来,替她拉开对面的椅子,“请坐。
”沈念晚坐下,服务员走过来,她点了一杯美式咖啡。“顾先生,
你说你是我父亲的委托律师?”沈念晚开门见山。顾行舟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
推到沈念晚面前:“这是令尊生前立的遗嘱,经过公证,具有完全的法律效力。
”沈念晚低头看去,文件的封面上印着“遗嘱”两个字,下面是她父亲的名字。
她深吸一口气,翻开了第一页。遗嘱的内容很简单:沈国栋名下所有的资产,
包括沈氏集团40%的股权、三处房产、以及各种投资账户,全部由女儿沈念晚继承。
沈国梁作为遗嘱执行人,负责协助沈念晚完成资产过户手续。沈念晚的手开始发抖。
40%的股权。沈国栋生前持有沈氏集团40%的股份,是绝对的第一大股东。
沈国梁手里只有15%,其余45%分散在其他股东手中。
如果她能顺利继承这40%的股权,她就是沈氏集团的实际控制人,
沈国梁的一切安排都会变成废纸。“这份遗嘱……”沈念晚抬起头,声音有些颤抖,
“我父亲是什么时候立的?”“三年前。”顾行舟说,“令尊查出心脏问题之后,
第一时间找到了我。他说,他的身体随时可能出问题,必须提前做好安排。
”“三年前……”沈念晚喃喃重复了一遍。三年前,父亲刚查出心脏病,就立了遗嘱。
他那时候就已经在防着沈国梁了。“但是,”顾行舟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这份遗嘱暂时不能公开。”“为什么?”“因为令尊去世的时机太巧了。
”顾行舟的目光变得锐利,“他去世的前一天,刚好把所有重要文件的密码都修改了一遍。
包括遗嘱的存放位置、股权证明的保管方式。如果不修改密码,沈国梁完全可以绕过遗嘱,
直接转移资产。”沈念晚的心沉了下去:“你的意思是,沈国梁知道遗嘱的存在?
”“他不仅知道,而且一直在找。”顾行舟说,“令尊去世后,
沈国梁第一时间派人去律师事务所调取档案,但被我的助理拦下了。
他现在还不知道遗嘱的具体内容,但他猜到了令尊会把股权留给你。
”“所以他才会急着接管公司、启动‘江城之心’项目。”沈念晚恍然大悟,
“他想在遗嘱公开之前,把公司的资产全部掏空。”“聪明。”顾行舟赞许地点了点头,
“‘江城之心’项目需要五十亿的融资,沈国梁打算用公司的股权作为抵押。如果融资完成,
公司的股权结构会发生重大变化,你那40%的股份就会被稀释,变得一文不值。
”沈念晚的拳头攥紧了。“那我该怎么办?”她问。顾行舟从公文包里又取出一份文件,
推到沈念晚面前:“这是令尊留给你的另一份东西——一份详细的计划书。
他花了一年时间制定的,每一步都写得清清楚楚。”沈念晚翻开计划书,
第一页上写着一行字——“念晚,如果你在看这份计划书,说明为父的担心成了现实。
不要怕,按照为父的计划走,你一定能赢。”她的眼眶湿润了。计划书的内容非常详细,
从如何收集证据、如何争取股东支持、如何应对沈国梁的反扑,到最终如何接管公司,
每一步都有具体的操作方案。沈国栋不仅是一个成功的商人,更是一个深谋远虑的战略家。
他早就预料到了自己去世后可能发生的一切,提前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你父亲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顾行舟说,“他唯一的弱点,就是太相信亲情。
他一直希望沈国梁能迷途知返,所以迟迟没有动手。直到最后,他才意识到,
有些人是永远不会改变的。”沈念晚擦掉眼角的泪水,抬起头,目光变得坚定:“顾律师,
我需要你的帮助。”“这正是我在这里的原因。”顾行舟微微一笑,“你父亲救过我的命,
我欠他一份人情。从现在开始,我会全力以赴地帮你。不过——”他顿了顿,
认真地看着沈念晚的眼睛:“这条路会很艰难。沈国梁不是一个人,
他背后有赵家的关系网、有沈家宗族的支持、还有陆家的暗中协助。你要面对的,
不是一个对手,而是一张盘根错节的利益网络。”“我不怕。”沈念晚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我爸能做到的事情,我也能做到。”顾行舟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把钥匙,放在桌上:“这是你父亲在市中心的一套公寓,
不在沈家的资产清单上。你搬过去住吧,沈家老宅不安全。”沈念晚接过钥匙,
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金属,心中涌起一股暖意。父亲什么都替她想到了。“还有一件事。
”顾行舟说,“你父亲在日记里提到的那件事——换药的证据,我已经找到了。
”沈念晚猛地抬起头。“赵玉兰是通过她娘家一个在医院工作的亲戚拿到药的。
那个亲戚叫赵明远,是赵玉兰的远房表弟,在江城市第一人民医院药剂科工作。
他帮赵玉兰把沈国栋的药换成了维生素片,作为回报,
赵玉兰帮他在医院里谋了一个科长的位置。”“有证据吗?”“有。
”顾行舟从手机里调出一段录音,“这是赵明远和赵玉兰的通话录音,
我花了很大代价才拿到的。录音里,赵明远亲口承认了换药的事,赵玉兰也没有否认。
”沈念晚听完录音,手指紧紧地攥着咖啡杯,指节泛白。“这段录音足够让赵玉兰坐牢。
”顾行舟说,“但时机很重要。如果现在拿出来,沈国梁完全可以弃车保帅,
把所有责任都推到赵玉兰身上。我们不仅要扳倒赵玉兰,还要让沈国梁付出应有的代价。
”“我明白。”沈念晚点了点头,“要等合适的时机。”“对。”顾行舟收起手机,
“在你准备好之前,这段录音会由我保管。你现在的任务,是学习。学习如何管理一家公司,
如何与人博弈,如何在尔虞我诈的商场上生存。”沈念晚郑重地点了点头。
两人又谈了一个多小时,
地向沈念晚介绍了沈氏集团目前的股权结构、管理层情况以及“江城之心”项目的最新进展。
沈念晚听得非常认真,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录重点。临别时,顾行舟站起来,
向沈念晚伸出手:“合作愉快。”沈念晚握住他的手,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他的手干燥有力,握手的力度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人觉得敷衍,也不会用力过猛。“谢谢你,
顾律师。”沈念晚真诚地说。“叫我行舟就好。”顾行舟松开手,“对了,
还有一件事要提醒你——小心沈念瑶。这个女人不简单。”沈念晚苦笑了一下:“我知道。
”走出咖啡馆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街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把整条街照得通明。
沈念晚站在路边,深深吸了一口夜晚的空气,感觉整个人都清醒了许多。她拿出手机,
给沈国梁发了一条消息:“二叔,我明天去公司上班。麻烦您帮我安排一个职位。
”消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沈国梁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念晚,你说什么?上班?
”沈国梁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你一个女孩子家,上什么班?好好在家里休息,
公司的事有二叔操心。”“二叔,我已经决定了。”沈念晚的语气温和但坚定,
“我爸生前一直希望我能参与公司的事务,我不想让他失望。”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好吧。”沈国梁的声音变得冷淡,“既然你想来,那就来吧。正好行政部缺一个助理,
你明天去报到。”行政部助理。沈念晚冷笑了一声。这是沈氏集团最底层的职位,
没有任何实权,每天的工作就是端茶倒水、复印文件。沈国梁这是明摆着要羞辱她。“好的,
谢谢二叔。”沈念晚的声音依然温和。挂了电话,她抬头看着远处的沈氏集团大厦。
那栋六十八层的摩天大楼矗立在江城市的天际线上,
通体玻璃幕墙在夜色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那是父亲一手打造的商业帝国。而现在,
她要亲自走进去,从最底层开始,一步一步地夺回属于她的一切。
第三章初入虎穴第二天清晨,沈念晚七点就到了沈氏集团大厦。
她穿着一套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脸上只化了淡妆。
整个人看起来干练而不失优雅,和三天前那个在葬礼上哭得肝肠寸断的女孩判若两人。
前台的小姑娘看见她,愣了一下才认出来:“沈……沈**?”“叫我念晚就好。
”沈念晚微微一笑,“我今天来报到,行政部助理。”前台小姑娘的表情有些微妙,
但还是礼貌地带她去了行政部。行政部在二十三楼,占据了整层楼的一半。沈念晚走进去时,
办公室里已经坐了七八个人,都在低头忙着自己的事情。看见她进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了过来。“大家好,我是沈念晚,今天开始在这里工作。
”她落落大方地做了自我介绍。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站了起来。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小西装,头发盘成一个一丝不苟的发髻,
脸上的表情像冬天的湖水一样冷淡。“我是行政部经理王淑芬。”女人的声音干巴巴的,
“你的工位在那边,靠窗的位置。今天的工作是先熟悉一下部门的情况,
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其他同事。”沈念晚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靠窗的位置确实有一个空着的工位。但那个工位旁边就是饮水机和打印机,
是整个办公室最嘈杂的地方。而且那个位置刚好被一根承重柱挡住,几乎看不到窗外的景色。
“好的,谢谢王经理。”沈念晚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径直走过去坐下了。她刚坐下,
就感觉到四周投来的目光。有好奇的,有同情的,有幸灾乐祸的,也有冷漠的。她没有在意,
打开电脑,开始浏览公司的内部系统。行政部的工作确实枯燥乏味。一上午的时间,
沈念晚处理了三份报销单、整理了两份会议纪要、帮王淑芬复印了五十页的合同。
这些事情任何一个大专生都能做,但沈念晚做得很认真,每一份文件都仔细核对,
每一个数据都反复确认。中午,她去员工餐厅吃饭。沈氏集团的员工餐厅在三十楼,
装修得像一个高级餐厅,菜品也相当丰盛。沈念晚端着餐盘找了一个角落坐下,刚吃了几口,
就有人在她对面坐下了。“念晚姐!”一个年轻女孩笑眯眯地看着她,
圆圆的脸上带着几分婴儿肥,眼睛亮晶晶的,像一只小松鼠。“你是……”沈念晚认出了她。
这个女孩叫林小鹿,是市场部的新人,比她小两岁。两人之前在沈家的宴会上见过一面,
聊得还算投缘。“我是林小鹿呀,你忘啦?”林小鹿咬了一口鸡腿,含糊不清地说,
“去年沈家年会上我们坐一桌,你教我折纸玫瑰来着。”沈念晚想起来了。那次年会上,
她确实教一个小姑娘折过纸玫瑰。没想到她还记得。“你怎么来公司上班了?
”林小鹿压低声音,好奇地问,“我听人说,你不是应该……嗯……在家休息吗?
”“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出来做点事。”沈念晚淡淡地说。林小鹿眨眨眼睛,
似乎想说什么,但又忍住了。她埋头吃了几口饭,忽然又抬起头:“念晚姐,
你要小心行政部的王淑芬。她是沈念瑶的人。”沈念晚的筷子顿了一下。
“王淑芬的老公在沈念瑶的姑姑开的公司里做副总,两家关系很好。
”林小鹿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你来行政部,肯定是沈念瑶安排的。
她就是想把你放在眼皮子底下盯着。”“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沈念晚真诚地说。
林小鹿摆摆手:“不客气不客气。我就是看不惯她们那副嘴脸。
明明沈氏集团是你爸一手创立的,现在却……”她意识到自己说多了,讪讪地闭上了嘴。
沈念晚没有追问,只是默默地吃完了午饭。下午回到办公室,
王淑芬给她安排了一堆杂活——整理档案室的文件。档案室在二十三楼的尽头,
是一个阴冷潮湿的小房间,堆满了积了灰的旧文件。沈念晚一个人在里面待了整整一个下午,
把几十个档案柜里的文件按年份和类别重新整理了一遍。灰尘呛得她直咳嗽,
手上也磨出了几个水泡。但她没有抱怨,默默地做完了所有的工作。下班时,
王淑芬来检查她的工作成果,挑剔地翻了翻几份文件,皱着眉头说:“这个分类方式不对,
明天重新整理。”沈念晚看了一眼王淑芬指的那份文件,分类完全没有问题,
是王淑芬在故意刁难她。“好的,王经理,我明天重新整理。”她平静地说。
王淑芬似乎没料到她这么好说话,愣了一下,然后哼了一声转身走了。沈念晚收拾好东西,
走出办公室。电梯门打开时,她看见沈念瑶正站在里面。沈念瑶穿着一件香奈儿的小黑裙,
脚踩十厘米的细跟高跟鞋,手里拎着一只爱马仕的铂金包。她看见沈念晚,
脸上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念晚,第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挺好的。
”沈念晚走进电梯,站在沈念瑶旁边。“行政部的工作是有点枯燥,但你刚来公司,
从基层做起也好。”沈念瑶的语气温柔体贴,“等过段时间,我跟爸爸说说,
给你换一个好一点的职位。”“不用了,我觉得行政部挺好的。
”沈念晚看着电梯门上映出的沈念瑶的倒影,“从基层做起,才能了解公司的真实情况。
”沈念瑶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你说得对。对了,
廷深哥……我是说陆廷深,他今天来公司开会了。你要不要去见见他?
”沈念晚的心跳了一下,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用了。我跟他的婚约已经解除了,
没有必要再见面。”“解除婚约?”沈念瑶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怎么会呢?
廷深哥不是那样的人。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沈念晚转过头,直视着沈念瑶的眼睛。
那双眼睛清澈无辜,像是森林里的小鹿。但沈念晚在那双眼睛的深处,
看到了一丝隐藏得很好的得意。“没有误会。”沈念晚淡淡地说,“他要走,我成全他。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了。沈念晚走出去,没有回头。身后,沈念瑶站在电梯里,
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审视。沈念晚走出大厦,
发现外面下起了雨。她没有带伞,站在门廊下等雨停。这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过来,
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来,露出顾行舟的脸。“上车。”他说。沈念晚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里开着暖风,座椅加热也开着,温暖得让人昏昏欲睡。“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沈念晚问。“我猜的。”顾行舟发动车子,“第一天上班,感觉如何?
”“王淑芬是沈念瑶的人,她在故意刁难我。”沈念晚靠在座椅上,疲惫地闭上眼睛,
“但这不是坏事。她越刁难我,就越说明她们在怕我。”顾行舟侧头看了她一眼,
嘴角微微上扬:“你比你父亲想象的要坚强。”“我别无选择。”沈念晚睁开眼睛,
看着窗外被雨水模糊的街景,“对了,今天沈念瑶提到了陆廷深。他来公司开会了。
”“陆廷深?”顾行舟的眉头微微皱起,“他来做什么?”“沈念瑶说是开会。但我怀疑,
陆家可能参与了‘江城之心’项目。”顾行舟沉默了一会儿:“你的怀疑很可能是对的。
陆家是做金融的,手里有大把的资金。‘江城之心’需要五十亿的融资,
陆家完全有能力提供一部分。”“如果陆家和沈国梁联手,事情就更复杂了。”沈念晚说。
“所以我们要加快速度。”顾行舟把车停在一个小区门口,“到了,
这是你父亲留给你的公寓。你先住在这里,需要什么随时给我打电话。”沈念晚下了车,
撑着顾行舟递给她的伞,走进了小区。这是一个高档住宅区,安保很严格,
需要刷卡才能进入。她坐电梯上了十八楼,用钥匙打开了房门。公寓不大,只有一百多平米,
但装修得很温馨。客厅里有一面大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江城市的夜景。沈念晚走到窗前,
看着远处沈氏集团大厦的灯光,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在沙发上坐下,
拿起茶几上放着的一个相框。照片里,沈国栋搂着年幼的她,笑得像个孩子。
那是她十岁生日时拍的,也是她记忆中父亲笑得最开心的一次。“爸,我今天去公司了。
”她对着照片轻声说,“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手机响了,是一条微信消息。
她打开一看,是陆廷深发来的——“念晚,听说你去沈氏上班了?何必呢?如果你缺钱,
我可以帮你。”沈念晚看着这条消息,冷笑了一声。她打字回复——“谢谢关心,我不缺钱。
我只是想看看,有些人是怎么一步一步把自己送进监狱的。”消息发出去后,
陆廷深没有再回复。沈念晚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走进浴室洗了个热水澡。热水冲刷着身体,
带走了一天的疲惫。她站在花洒下,闭上眼睛,让水漫过脸颊。明天,
她还要去面对王淑芬的刁难,还要在行政部那个小小的工位上,装作一个什么都不会的菜鸟。
但她知道,这些都是必经的过程。她需要时间,需要耐心,
需要在敌人的眼皮子底下悄悄地积蓄力量。而这一天,不会太远了。
第四章暗中布局一个月的时间,在看似平静的日常中悄然流逝。沈念晚每天准时到公司,
认真完成王淑芬交代的每一件事,从不抱怨,从不反驳。
她像一颗被随意丢弃在角落里的种子,沉默地扎根,安静地生长。
班到深夜整理文件、故意给她错误的会议时间、在部门会议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批评她的工作。
但沈念晚始终保持着温和的态度,既不顶撞,也不讨好。这种态度让王淑芬感到不安。
她宁可沈念晚跟她大吵一架,这样她就有理由向上面汇报“沈念晚不服管理”。
但沈念晚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让她的所有招数都使不上劲。而在这一个月里,
沈念晚做了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每天晚上回到公寓,
集团的财务报表、组织架构图、核心管理层的背景资料、以及“江城之心”项目的详细规划。
她像一个饥饿的人扑在面包上,疯狂地吸收着这些知识。她发现了很多有趣的事情。比如,
沈氏集团的财务总监周明远,是一个极其关键的人物。他在公司工作了十五年,
是沈国栋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沈国梁接管公司后,没有动周明远的位置,
因为他需要一个熟悉公司财务的人来帮他运作“江城之心”的融资。
但周明远对沈国栋的忠诚,远超出沈国梁的想象。沈念晚在一个深夜拨通了周明远的电话。
“周叔叔,我是沈念晚。”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
一个苍老而疲惫的声音响起:“大**,我知道你会打电话来的。”“周叔叔,
我需要你的帮助。”“你说。”“我想知道,‘江城之心’项目的融资进展到了哪一步。
”周明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低声说:“大**,这件事在电话里说不方便。明天晚上七点,
老地方,你爸爸以前常带你去的那家私房菜馆。”第二天晚上,
沈念晚准时到了那家叫“隐庐”的私房菜馆。菜馆藏在一条老巷子的深处,没有招牌,
只有一扇不起眼的木门。推门进去,里面是一个雅致的小院子,青石铺地,翠竹掩映,
颇有几分隐逸之气。周明远已经坐在包间里了。他五十多岁,头发花白,
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像个温文尔雅的大学教授。但沈念晚知道,
这个人的商业头脑极其敏锐,是父亲最倚重的左膀右臂。“大**,你瘦了。
”周明远看着沈念晚,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周叔叔,您还是叫我念晚吧。
”沈念晚在他对面坐下,“大**这个称呼,我现在担不起。
”周明远叹了口气:“你爸爸如果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一定会很欣慰。”两人寒暄了几句,
很快进入了正题。“‘江城之心’的融资方案,
表面上是通过银行贷-款和发行债券的方式筹集资金。”周明远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
“但实际上,沈国梁在做一个局。”“什么局?”“他在利用这个项目转移资产。
”周明远翻开文件,指着上面的数据说,“你看这里,‘江城之心’项目的总预算是八十亿,
但根据我的测算,实际需要的资金最多不超过五十亿。多出来的三十亿,
沈念晚沈国梁小说哪里可以看 小说《豪门炮灰开始发飙》全文免费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