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主播是骗子吧?连这种弥天大谎都敢编?”直播间里,弹幕疯狂刷新。
林风坐在摇晃的旧藤椅上,看着连线的顶级富豪,语出惊人:“你求的是财,
但你家地底下埋的是妻。”一句话,全场死寂。富豪的脸色从不屑瞬间变得惨白,而他身后,
那道原本紧闭的暗室门,竟然缓缓开了一条缝。1出租屋里的空气有些潮湿,
墙角那块剥落的壁纸像是一只蜷缩的死蝉。林风坐在那把吱呀作响的藤椅上,
面前是一台摄像头边缘已经开裂的旧手机。
他的左手下意识地摩挲着右手腕上一道深可见骨的疤痕——那是当年林家“清算”时,
长辈亲手挑断他经脉的痕迹。直播间的左上角,在线人数:13。
屏幕上滚动着零星的嘲讽:“玄门天才?这年头连要饭的都学会包装了。”“主播,
你要真能算,算算我兜里有几块钱?”林风没有看弹幕。
他的瞳孔在昏暗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深紫色,这是重修“天眼”后的异象。这时,
一个顶着“我是大锤”ID的用户申请了连线。画面接通,
一个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的男人出现在屏幕里,他正坐在豪车的后座上,
手里夹着一根燃烧了一半的雪茄。“嘿,那小瞎子,听说你算命准?”王大锤喷出一口烟雾,
烟气几乎模糊了摄像头,他对着镜头嗤笑,“你要能算出老子最近愁什么,这一万块的华子,
老子直接刷满屏!”林风抬起眼皮,视线越过王大锤那张油腻的脸,
盯着他头顶那团不断翻滚的、浓郁得发黑的绿气。“你不用算财。
”林风的声音冷得没有起伏,像是在宣读一份判决书,“你该算算你的家。
你头顶的绿气已经凝成了煞,直冲天灵盖。”王大锤的笑容僵在脸上,
随即爆出一阵粗鄙的骂声:“去**,咒老子戴绿帽子?老子老婆是江城名媛,
贤惠得……”“贤惠到把保镖带进了你刚买的滨江别墅里?”林风打断他,语气平静,
“现在是下午三点四十。你那三个引以为傲的儿子,最大的那个,左耳后有一颗红痣,
那是你保镖的特征。至于剩下两个,你可以查查你家司机的血型。你求财,但你的财,
早就在给别人养儿子了。”王大锤的太阳穴青筋暴起,他正要摔手机咒骂,
屏幕那头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由于麦克风离得近而显得格外清晰的**声。王大锤愣住了。
他手里还拿着手机,却已经推开了别墅的大门。镜头剧烈晃动,随着“砰”的一声,
主卧的房门被撞开。画面里,一个穿着丝绸睡袍的女人正惊恐地尖叫,而她身后,
那个身材魁梧的保镖正忙乱地提着裤子。“王……王总,你不是在开会吗?
”女人的声音颤抖着,在全网观众的耳边回荡。直播间陷入了长达五秒的死寂,随后,
弹幕像火山喷发一样覆盖了整个屏幕。
2王大锤的连线在一阵凄厉的怒吼和重物撞击声中中断了。
林风的直播间热度开始呈几何倍数跳跃,从几百直接冲上了十万加。“下一个。
”林风拿起手边那本残破的古书,翻过一页,眼神冷淡。连线申请瞬间爆满。屏幕跳动,
一张精致得近乎完美的脸出现在画面中。是千万粉丝的美妆博主“雪儿姐姐”。
她正坐在堆满昂贵化妆品的梳妆台前,虽然画着浓妆,但掩盖不住眼底的那抹青黑。
“林大师,救救我。”雪儿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她强撑着笑容,
指了指自己的脸,“大家都说我最近状态好,
说我用了这款特制的‘养颜膏’后皮肤像婴儿一样。但我总觉得……身上冷,
骨头缝里钻心的冷。”她从镜头外拿出一个没有标签的暗红色瓷罐,正要打开展示。
“别打开。”林风的神色骤然冷峻。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个瓷罐,
仿佛能透过屏幕闻到那股腐烂的恶臭。在天眼的视角下,
那瓷罐周围缠绕着一层淡淡的、蠕动着的灰色雾气。“那是‘尸油膏’。
”林风的话让直播间上百万观众同时打了个冷颤,“用未满百日的婴尸炼油,掺入秘法调配。
它确实能让你容貌永驻,但那是透支阳寿。你每涂抹一次,身体里的生气就被吸走一分。
”“你胡说!这是我花大价钱从南洋求来的!”雪儿尖叫起来,但她的手却在剧烈颤抖,
指甲在瓷罐边缘抓出刺耳的声响。“你最近是不是觉得皮肤很痒?
像是有无数小虫子在皮下爬行?”林风的声音像是一柄重锤,“揭开你的粉底。
看你的左侧锁骨上方。”雪儿颤抖着拿起卸妆棉,用力擦拭那块皮肤。随着粉底的褪去,
原本白皙的皮肤上竟然露出了一片细密的、灰青色的斑块。那斑块像是有生命一般,
在灯光下微微起伏,那根本不是皮肤病,而是死人身上才会出现的尸斑。“啊——!
”雪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出了一声刺破耳膜的尖叫。她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脸,
指甲陷入肉里,竟然没流出红色的血,而是渗出了淡黄色的脓水。
直播间里的千万观众目睹了这惊悚的一幕,弹幕里刷满了“**”和满屏的惊恐表情包。
雪儿的手机摔落在地,画面最后定格在她那张开始迅速干枯、腐烂的脸上。
3屏幕还没从上一场惊悚中缓过神来,
一个金色的特效霸占了全屏——“苏氏集团苏远山进入直播间”。紧接着,连线被强行接入。
画面中,是江城最奢华的办公室内。苏远山穿着手工缝制的唐装,坐在沉香木大椅上,
身后站着一排神色冷峻的保镖。他那张常年居于上位者的脸上写满了阴沉,眼神锐利得像隼。
“年轻人,适可而止。”苏远山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内回响,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直播剧本演得不错,但拿我苏家来博眼球,代价你付不起。
我苏家最近确实有些波折,但那只是商业竞争,与你的鬼神之说无关。
”林风看着这位江城首富。在旁人眼里,苏远山气运如虹,但在林风眼中,
苏家整座宅邸都被一团血红色的怨气包围。“苏老,你家这三年来,长子车祸截肢,
次子离奇失踪,小孙子夜夜啼哭见人就咬。你觉得这是商业竞争?”林风冷笑一声,
身体前倾,那双紫色的眸子仿佛穿过了屏幕,直刺苏远山的灵魂深处。
苏远山的脸色微微一变,扶着椅子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是意外。
”他咬着牙说。“意外?”林风靠回藤椅,随手从桌上拿起一杯已经凉透的白开水,
指尖在水杯边缘划过,“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家后花园那棵活了百年的老槐树下,
是不是压着一具穿着红嫁衣的白骨?你每年的农历七月十五,
是不是都要在那棵树下烧一张写着‘苏陈氏’的婚书?”苏远山“蹭”地一下站了起来,
由于动作过猛,带倒了桌上的名贵笔筒。他的脸色从惨白转为铁青,
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恐惧的东西。“你……你怎么知道那个名字?
”那是他二十年前为了夺取家产,亲手埋下的“祭品”,是他这辈子最深的秘密。就在这时,
直播间传来了“滋滋”的电流声。苏远山那边的豪宅突然陷入了黑暗,
所有的灯光在一瞬间熄灭。“啊——!”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女人哭声,
突然从苏远山的背后传了出来,穿透了直播间的每一个终端。4黑暗中,
只有苏远山的手机屏幕散发着幽幽的蓝光。“谁?谁在那儿!
”苏远山疯狂地对着空气挥舞着手臂,他的呼吸变得短促而沉重,像是风箱在拉动。
借着手机的微光,观众看到苏远山身后的阴影里,一个鲜红的身影正在缓缓凝结。
那是一个穿着旧式红嫁衣的女人,她的双脚悬空,长发如瀑布般垂下,遮住了整张脸。
两只枯瘦如柴、呈现出青紫色的手,正慢慢搭在苏远山的肩膀上。“救命……救命!
”苏远山惊恐地尖叫,双腿一软,瘫倒在真皮转椅上。“孽障,尔敢!”一声断喝传来,
一个穿着道袍、蓄着山羊胡的中年人冲进画面。那是苏家的玄学顾问赵大师。
他手中扣着几枚古铜钱,飞快地挡在苏远山面前,对着屏幕里的林风怒斥:“哪来的野路子,
敢在这里设局害人!苏总莫怕,这只是此子利用直播软件搞出的障眼法!”赵大师说罢,
右手一扬,几枚铜钱带着破空声飞向那红衣虚影。“当!当!当!”铜钱撞在虚影上,
却像是撞在了生铁上,瞬间崩碎。红衣虚影猛地抬头,
长发缝隙中露出了一双流着血泪的眼睛。她发出一声愤怒的尖啸,
一股无形的力量直接将赵大师震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墙上的博古架上,
古董碎裂的声音伴随着赵大师的惨叫响彻房间。红衣女鬼的手指,
已经死死地掐住了苏远山的脖子。苏远山的脸憋成了紫红色,双眼暴突,
双手在空中无力地抓挠着。
“林……林大师……救……救命……”苏远山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求救。
林风坐在那简陋的藤椅上,神色依旧冷淡,他隔着屏幕,用指尖蘸了点杯子里的冷水,
在虚空中画出一道繁复的符文。“想活命?”林风的声音如同黄钟大吕,震彻苏远山的耳膜,
“那就跪下,当着这十万观众的面,磕三个响头,说出当年你在老槐树下干了什么!
”苏远山浑身剧烈颤抖,生死关头,他所有的尊严和体面都崩塌了。他挣扎着跪在地上,
额头狠狠地磕在冰冷的地板上。“我说!我说!当年是我为了霸占苏家的财产,
把我的原配妻子陈氏勒死,找了邪师把她埋在……”苏远山的话还没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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