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大同小异,《保安小哥别装了,段子手身份曝光了》这本书让人眼前一亮,高飞方依然的故事脉络清晰,青山老树的文笔潇洒,结构严谨,写的很好,值得推荐。主要讲的是:跟月薪有关系,跟胆儿也有关系。敢在赵大拿头上动土的人,还怕追个姑娘?第二章方依然的麻烦方依然搬进来之后,高飞发现了一个规……..
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大同小异,《保安小哥别装了,段子手身份曝光了》这本书让人眼前一亮,高飞方依然的故事脉络清晰,青山老树的文笔潇洒,结构严谨,写的很好,值得推荐。主要讲的是:跟月薪有关系,跟胆儿也有关系。敢在赵大拿头上动土的人,还怕追个姑娘?第二章方依然的麻烦方依然搬进来之后,高飞发现了一个规……
第一章全网播放量五十万的保安高飞火了。
火的方式连他自己都没想到——不是因为抓了小偷,不是因为救了人,
是因为他在保安亭里骂了领导。“大家好,我是高飞,幸福家园小区保安。
”他对着手机摄像头,一脸严肃,“今天不聊别的,聊聊我们物业经理赵大拿。对,
就是那个头发梳得比人生规划还整齐的赵经理。”视频是凌晨两点录的。高飞刚值完夜班,
困得眼皮打架,但脑子里憋着一股火。赵大拿白天在业主群里发了篇两千字长文,
标题叫《关于近期小区安保工作存在问题的整改意见》。高飞看了半小时,
看完之后的感受就一句话——这玩意儿跟《红楼梦》似的,字都认识,但不知道在说啥。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模仿赵大拿开会:“各位同事啊,我们的工作一定要做到位。
什么叫做到位?就是你做完之后,要让别人觉得你做完了。如果你做完之后,
别人觉得你没做完,那你就是没做到位。所以我们要做到——做到位。”他脖子往前伸,
下巴微收,右手在空中比划,每说一句话点一下头,跟鸡啄米似的。“这个卫生嘛,
要搞一搞嘛。这个纪律嘛,要抓一抓嘛。这个形象嘛,要树一树嘛。”学完说话,
他开始学动作。赵大拿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抹了很多发胶,没事就摸两下,确认发型还在。
高飞摸了两下自己的板寸,摸了两把空气,低头看了看手。“忘了,我没头发。
”视频发出去的时候,他以为最多也就小区业主群转转,大家乐呵乐呵就完了。
结果第二天早上醒来,手机炸了。抖音后台显示播放量:50万。评论999+,
私信999+。最高赞评论是:“我怀疑他偷看了我们领导开会。
”第二条:“这不是我们经理吗?怎么跑铁岭当物业了?”第三条:“求求了,开直播吧,
我给你刷火箭。”高飞盯着屏幕看了半天,转头对保安亭外的老王说:“老王,
我是不是要红了?”老王正蹲在地上吃煎饼果子,头都没抬:“红啥红?你脸本来就红,
晒的。”“不是,你看这播放量——”“播放量能当饭吃?赵大拿扣你工资的时候,
你跟他说‘我有播放量’,你看他理你不?”高飞想了想,觉得老王说得有道理。
但手机还在不停地响,MCN机构的私信一条接一条地蹦。他一条都没回。不是不想回,
是不知道怎么回。他就一保安,高中毕业,月薪两千三,爹妈走得早,
一个人在铁岭混了三年。MCN是啥?他百度了一下——多频道网络,
内容创作者的管理机构。百度完了更懵了。算了,先上班。那天下午三点,
太阳毒得能把柏油路晒化。高飞蹲在保安亭门口啃西瓜,两手捧着,脸埋进去,咔嚓咔嚓,
汁水顺着手臂往下淌,跟刚杀完人还没来得及洗手似的。
然后他就看见一个姑娘从出租车上下来。白T恤,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起毛球的帆布鞋,
马尾辫,素面朝天。整个人像是从大学校园里直接穿越过来的,跟这个老旧小区格格不入。
就这样一身地摊货,高飞手里的西瓜掉了。老王从保安亭探出头:“你干啥呢?
西瓜跟你有仇?”高飞没理他。他擦了擦嘴,对自己说:“高飞,你冷静,你是保安,
不是流氓。”然后他看见搬家公司的人开始作妖了。“美女,四百。”“不是说好的三百吗?
”姑娘的声音挺好听,带点北京味儿。“三百是上车价,下车另算。六楼没电梯,
一层加二十。”高飞把西瓜皮扔进垃圾桶,走了过去。他没跟工人说话,
而是绕着货车转了一圈。抬头看天,眯着眼,手指头掐来掐去,跟算命先生附体似的。
“你干啥呢?”工人懵了。高飞表情突然变得特别严肃——那种严肃,
是你妈说“过来咱俩谈谈”时候的严肃。“师傅,你这车今天从西边开过来的?”“是啊,
咋了?”“坏了。”高飞一拍大腿,跟大夫说“你这病有点麻烦”一个味儿,
“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别害怕。咱们小区去年有三家搬家的,都是临时加价。第一家车被划了,
第二家媳妇闹离婚,第三家——”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腿摔折了。现在还在家躺着呢。
”工人脸白了。高飞指了指车头:“你看你这车停的位置,正对着财神位。之前停这的车,
一个被追尾,一个被树砸,还有一个——”“还有一个咋了?”“自燃了。嘭一下,
跟放烟花似的。”工人腿软了,扶着车门才站稳:“那……那咋办?”“该多少钱多少钱,
三百。但你得记住,咱东北人讲究实在,你不实在,财神爷也不待见你。
”工人接过三百块钱,搬着箱子就往楼上跑。六楼,没电梯,一口气跑上去的。
跑得比兔子还快。姑娘看着货车消失,转头看高飞。“你编的?”她问。“全是编的。
”高飞拍了拍手上的灰,“我就一保安,哪会算命?我连自己明天吃啥都算不出来。
”姑娘笑了。不是那种客气的、礼貌的笑,是真的被逗到了,眼睛弯成月牙,嘴角往上翘,
整个人从“生人勿近”变成了“这人有点意思”。“你这张嘴,”她摇了摇头,“真能白话。
”“东北人嘛,天生的。我们这旮旯,小孩刚学会说话第一句是‘妈’,
第二句就是‘你瞅啥’。”“你叫什么?”“高飞。小区保安,在这儿干了三年了。
”“方依然。”高飞念了一遍:“好听。谁给你起的?”“我爸。”“你爸挺有文化的。
不像我爸,给我起名叫高飞。”“高飞怎么了?”“他希望我高飞远走,别在家待着。
”高飞叹了口气,“结果我飞了三年,最远飞到了沈阳。还是坐大客去的。
”方依然笑得不行。她拎着箱子上楼了。高飞站在楼下,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
过了几秒,二楼窗户后面出现了一个人影——她在看他。高飞冲那个窗户挥了挥手。
窗帘被拉上了。高飞嘿嘿笑了两声,掏出手机给老王发语音:“老王,咱小区来了个仙女。
”老王秒回:“你每次看见好看的姑娘都这么说。”“这次不一样!”“哪次都一样。
你又不会追。”“谁说我不追?”“你追?你一个保安,月薪两千三,你拿啥追?
拿你那五十万播放量?”高飞想了想,觉得老王说得有道理。但他又想:追姑娘这事儿,
跟月薪有关系,跟胆儿也有关系。敢在赵大拿头上动土的人,还怕追个姑娘?
第二章方依然的麻烦方依然搬进来之后,高飞发现了一个规律——她忘带门禁卡的频率,
一周能忘四次。你说你偶尔忘一次两次也就算了,天天忘。
高飞怀疑她是不是把门禁卡当书签使了,夹在哪本书里再也找不着了。“方依然同志,
”高飞又一次从保安亭出来给她开门,“我们小区有规定,晚上十点以后没卡进门,
得回答一个脑筋急转弯。”“你说。”“什么东西,你越用它,它就越少,但你不用它,
它就没有意义?”方依然想了想:“时间。”高飞愣了一下:“你咋知道?
”“因为你刚才看我的眼神,像是在数我脸上的皱纹。
”高飞摸了摸自己的脸:“我那不是看皱纹,我那是欣赏。再说了,你脸上也没皱纹。
”“那是你看不清,天太黑了。”方依然头也不回地往里走。高飞转头对老王说:“这女的,
狠人。”“咋狠了?”“一般人听我讲脑筋急转弯,都得琢磨半天,她张嘴就来。
我上次给赵大拿出这个题,他想了一宿,第二天跟我说——是钱。我说赵经理,
钱不用就没有意义?那你的工资发给我呗,我帮你有意义一下。”“人家是大学生,
你以为跟你似的?”高飞不服气。当天晚上十一点,方依然又忘带门禁卡了。
高飞给她开门的时候,她靠在门框上:“来,出题。这次出个我没听过的。”高飞想了想,
说:“有两个人,一个叫‘我在家’,一个叫‘我不在家’。有一天,‘我不在家’出门了,
请问,谁在家?”方依然想了一会儿:“‘我在家’在家。”“不对。‘我在家’也不在家,
因为‘我在家’出去找‘我不在家’了。”方依然愣了一下。“所以家里没人。
”“……”“这个怎么样?”“这个不叫脑筋急转弯,这个叫绕口令。”“绕口令也是梗。
你就说你答上来没有吧。”方依然没说话。高飞乐了:“行,最后一个。什么东西,
你不想要它的时候它来,你想要它的时候它反而不来?”方依然想了很久,
摇了摇头:“不知道。”高飞说:“是灵感。你不想要的时候它天天来,
你半夜上厕所它都来。你真想要了,坐在那儿等,它死活不来。
跟赵大拿开会一样——你不想听他说话,他天天开;你想让他说点有用的,他一句没有。
”方依然笑出了声。“这个还行。”“只是还行?”“嗯,还行。至少比前两个强。
”“那我再出一个——”“不了,我困了。”方依然转身往里走,“明天吧。晚安。
”高飞站在门口,心里美得不行。她说“明天吧”。这姑娘嘴上说他的段子不好笑,
但天天主动来听。日子就这么过了一个多星期。
高飞发现方依然越来越不对劲——回来得越来越晚,脸色越来越差,有时候眼眶红红的,
像是哭过。他没问。人家姑娘的事,他一个保安,问多了讨人嫌。但那天晚上,
方依然破天荒没忘带门禁卡,而是一个人坐在小区长椅上发呆。高飞值夜班,
远远看着她的背影,觉得那背影比平时小了不止一圈。他犹豫了一下,走了过去。“咋了?
失恋了?”方依然抬头看他:“我都没恋,失啥?”“那就是工作上的事。”“你怎么知道?
”“猜的。你这表情,跟我当年高考查分似的——明知道没戏,还非得看一眼,
看完之后就这样,呆若木鸡。”方依然没忍住笑了:“你高考考了多少分?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数学143。”“那语文呢?”高飞不说话了。“行了,
我不问了。”方依然叹了口气,“确实是工作上的事。我做的方案被领导卡了。”“卡了?
啥意思?”“就是压着不往上交,也不说哪里不行,就说不成熟。我已经改了三版了,
他还是不满意。今天开会的时候,当着全组的面说——‘有些实习生啊,想法是好的,
但太飘了,不落地’。”“飘?”高飞皱了皱眉,“你做的啥方案?
”“东北文旅的营销方案。”“东北文旅?”高飞来了点兴趣,“那你写了啥?
”方依然简单说了一下方案的内容。高飞听完,沉默了一会儿。“我觉着吧,”他慢慢说,
“你这个方案最大的问题,不是飘,是太正经了。”“太正经了?”“对啊。东北文旅,
你得先搞明白东北人是啥样的。东北人啥样?实在、热情、爱唠嗑、能自黑。你搞营销,
得把人味儿整出来。你不能说‘深度挖掘东北地域文化特色’——这话太虚了。
你得让游客觉得,来东北不是旅游,是走亲戚。”方依然转过头看着他。“你到东北,
不管认识不认识,都能跟你唠两句。你在北京问路,人家说往东走五百米再往南拐。
你在东北问路,人家说——你看见前面那个超市没?看见了吧?对,别往那儿走。
往旁边那条胡同进去,走到头有个理发店,老板姓刘,你就问他,他知道。
”方依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这个比喻挺好的。”“不是比喻,是真事儿。
我上次去沈阳就是这样的。一个大哥给我指路,指了五分钟,最后说——算了,我也没啥事,
我带你走过去吧。走了二十分钟,路上把他家祖宗三代都给我介绍了一遍。
”方依然笑得前仰后合。高飞看她笑了,自己也乐了:“行了,别愁了。
回去把你的方案拿出来,我帮你看看。我虽然不懂营销,但东北人最懂东北人。
”“你真的愿意帮我?”“那有啥不愿意的。反正我值夜班也是闲着。”那天晚上,
高飞第一次进了方依然的家。六楼,没电梯,一室一厅,收拾得干干净净。
桌上摊着电脑和一堆打印出来的方案稿。高飞坐下来翻了翻,越翻眉头皱得越紧。
“你这个‘东北文旅’的概念太书面化了。”他指着屏幕,“‘深度挖掘东北地域文化特色,
打造沉浸式文旅体验’——这话我看了啥感觉?就像赵大拿开会——每个字都认识,
连在一起不知道啥意思。”“那怎么说?”“东北有啥?冰雪、烧烤、二人转、澡堂子。
但这些东西别的地方也有。东北真正有的是人情味儿。你搞营销,得把人味儿整出来。
”方依然眼睛亮了,飞快地记着。“还有,年轻人最喜欢反差。你搞个‘东北澡堂音乐会’,
在澡堂子里开演唱会。你想想那画面——台上歌手穿着浴袍唱《煎熬》,
台下观众搓着澡跟着哼。反差感不就来了吗?拍成短视频,必火。”方依然停下笔:“高飞,
你真的只是高中毕业?”“如假包换。咋了?你是不是想说我比你们公司那些高材生强多了?
没事,你说吧,我爱听。”方依然笑了:“对,你比他们强多了。”“那你再说一遍,
我录下来,以后当**用。”两人改方案改到凌晨两点。方依然困得眼皮打架,
高飞却越说越精神。“行了,你先睡吧。”高飞站起来,“剩下的我回去想想,
明天再跟你说。”“你不困?”“我夜班习惯了。再说了,帮美女干活,不困。
”方依然送他到门口:“高飞,谢谢你。”“谢啥。你要是真想谢我,改天请我吃顿饭。
”“行,请你吃铁锅炖。”“说好了。”高飞下楼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六楼的窗户。
灯还亮着,方依然站在窗边,冲他挥了挥手。他心里美得不行。接下来的一周,
高飞每天晚上都去方依然家帮她改方案。说是改方案,其实更多的是聊天——方依然负责写,
高飞负责讲段子,讲东北人的日常、东北人的脾气、东北人的幽默。方依然发现,
高飞嘴里那些看似随便的段子,每一句都是活生生的东北生活。
“你这些素材都是从哪儿来的?”“当保安啊。天天跟业主聊天,啥听不着?
张大爷年轻时候赶过马车,王婶做过小买卖,
老周头以前是工厂车间主任——每个人都是一本故事会。我听了三年,
脑子里攒了一百多个G的素材。”“那你有没有想过,把这些素材用到别的地方?
”“啥别的地方?”“比如……说脱口秀?”高飞愣了一下:“脱口秀?
”“你抖音那个视频五十万播放量,说明你有天赋。你比那些专业脱口秀演员都自然,
因为他们是在讲段子,你是在过日子。”高飞挠了挠头:“你这评价也太高了,
我都不好意思了。”“我说真的。”“我知道你说真的。但是……”他顿了顿,
“说脱口秀得去大城市吧?我走了,这小区谁管?”“这小区又不是离了你就不能转了。
”“我知道,但我放心不下。张大爷、王婶他们对我都挺好的。我刚来铁岭那会儿啥也没有,
要不是王婶给我带饭,我可能早饿死了。你是不知道王婶做的饭有多咸——但我吃得可香了。
不是因为好吃,是因为除了她没人给我做。”方依然看着他,没说话。“我没什么本事,
就会说个段子,能让他们乐呵乐呵。我觉得这就够了。”“你太低估自己了。”“我没低估。
我挺清楚自己几斤几两的。”方依然没再说什么,但看高飞的眼神变了。
第三章高飞的“职场潜规则”方依然的方案改好了。她把高飞的那些点子揉进去,
写了整整四十页PPT,从“东北澡堂音乐会”到“铁岭脱口秀夜市”,
从“东北话挑战赛”到“炕上唠嗑直播间”,每一个方案都带着浓浓的东北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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