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眼侯爷种菜,俏寡妇当众撒泼》主角为罗八凤萧定远,作者半聋半哑扮愚人如沐春风的脑洞跟想象力,情节环环相扣,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抬也要把她抬进宫来!”于是,百花宴这天,罗八凤是被四个粗壮的婆子用软轿抬进宫的。………
《瞎眼侯爷种菜,俏寡妇当众撒泼》主角为罗八凤萧定远,作者半聋半哑扮愚人如沐春风的脑洞跟想象力,情节环环相扣,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抬也要把她抬进宫来!”于是,百花宴这天,罗八凤是被四个粗壮的婆子用软轿抬进宫的。……
那姜老侯爷,当年那是何等的威风?一杆长枪挑落十八行省的叛贼,如今却蹲在菜地里,
对着一棵烂白菜长吁短叹。“罗家丫头,你瞧这白菜,心儿烂了,外面瞧着再光鲜也是个废。
”罗八凤冷笑一声,手里那根金簪子差点没把桌子戳个窟窿。“侯爷,您这哪是种菜啊?
您这是在种大清朝的命根子呢!”谁能想到,这瞎眼老头随口一句疯话,
竟牵扯出二十年前那场血洗东宫的惨案。皇后娘娘在凤椅上坐得稳当?
且看罗八凤如何披头散发,在那百花盛开的御花园里,跳一出“冤魂索命”的好戏!
1这日正值罗家祭祖的大日子。罗家虽说是世代勋贵,可自打罗老老爷撒手人寰,
大房的爷们儿又是个短命鬼,这偌大的家业便全落在了罗八凤这个年轻寡妇肩上。正厅里,
香烟缭绕,罗家的叔伯兄弟们坐了一屋子。那二叔公罗有财,生得一副尖嘴猴腮样,
手里捻着佛珠,嘴里却喷着粪:“八凤啊,不是二叔公说你,你一个妇道人家,
整日里守着那几房银库,传出去叫人笑话。依我看,这库房的钥匙,还是交由族里代管为妙。
这叫‘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咱们罗家的根基,不能断在你手里。”罗八凤坐在主位上,
手里端着一盏明前龙井,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她听着这“兵马未动”,心里暗笑:这老货,
读了两本残本兵书,倒在这儿跟老娘摆起阵法来了。“二叔公这话说的,
倒像是要把老身的家当当成‘军饷’给充公了?”罗八凤放下茶盏,那瓷盖儿磕在杯沿上,
清脆的一声响,吓得旁边伺候的小丫鬟一哆嗦。“瞧你说的,这叫‘统筹兼顾’。
”罗有财干咳一声,朝旁边的三房使了个眼色。那三房的罗有德立刻跳了出来,
扯着嗓子喊道:“就是!八凤,你那月银领得比咱们族长还多,这叫‘分配不均’!
咱们罗家现在是‘内忧外患’,你得有‘大局观’!”罗八凤听着这些词儿,心里直犯恶心。
这帮子蛀虫,平日里斗鸡走狗,到了分钱的时候,一个个比那翰林院的学士还能拽文。
“大局观?”罗八凤猛地站起身,那身大红的缂丝斗篷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度。
她走到罗有德面前,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啪!”这一声,
直打得罗有德原地转了三个圈,满嘴的牙花子都渗出血来。“你……你敢打我?
”罗有德捂着脸,怔住了。“打的就是你这个‘背信弃义’的畜生!”罗八凤柳眉倒竖,
厉声喝道,“老身守着这银库,那是‘奉旨守城’!这钥匙是老老爷临终前亲手交代的,
谁敢动,那就是‘谋逆’!你跟我谈‘大局’?老身的巴掌就是大局!
”罗有财气得胡子乱颤:“反了!反了!你这妇人,简直是‘丧心病狂’!”“二叔公,
您老人家也别在这儿‘指点江山’了。”罗八凤冷笑一声,逼近一步,
“您去年在翠红楼欠下的那八百两银子,还是从老身这儿支的‘安家费’吧?
要不要老身现在就去衙门,请大老爷给咱们‘审计’一下这笔账?
”罗有财一听“衙门”二字,顿时魂飞魄散,那捻佛珠的手抖得跟筛糠似的,
半个字也蹦不出来了。罗八凤环视全场,那眼神利得像刀子:“今日这祭祖宴,谁要是想吃,
就给老身老老实实地闭嘴。谁要是想打银库的主意,老身不介意送他去见老老爷,
亲自去谈谈‘遗产分配’!”一屋子的男人,竟被一个寡妇吓得鸦雀无声。罗八凤冷哼一声,
转身离去,那背影,活脱脱一个刚从战场上下来的女将军。2赶走了那帮蛀虫,
罗八凤心里却并不踏实。她知道,这帮人背后有皇后的势力撑腰。想要保住罗家,
光靠巴掌是不够的,得有“重型火炮”她想起老老爷临终前曾提过,京郊有个姜家庄,
住着一位退隐的姜老侯爷。这位侯爷当年可是皇上的救命恩人,
手里握着能让满朝文武都闭嘴的“核武器”——一份先皇遗诏。罗八凤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裳,
只带了一个贴身的丫鬟,赶着马车就出了城。到了姜家庄,打听了半天,
才在一片荒凉的菜地旁寻到了那所谓的“侯爷府”哪有什么府邸?不过是三间茅草房,
围了一圈歪歪扭扭的篱笆。篱笆里,一个老头正撅着**,在那儿吭哧吭哧地刨地。“请问,
姜老侯爷可在府上?”罗八凤站在篱笆外,客客气气地问了一句。那老头没抬头,
声音沙哑得像磨砂石:“这儿没侯爷,只有个种菜的瞎子。你要是买菜,五文钱一斤,
概不赊账。”罗八凤怔住了。她走近几步,仔细一瞧,只见那老头双眼紧闭,
眼皮子上还有两道深深的疤痕,显然是瞎了多年。可他手里那把锄头,使得那叫一个准,
每一锄头下去,离那菜根儿都不差分毫。“老人家,老身罗氏八凤,家父乃是罗成虎。
”罗八凤试探着报了家门。老头刨地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罗成虎?
那小老虎还没死呢?当年他在老夫麾下当先锋,连个马**都刷不干净,
如今倒教出个会找瞎子寻开心的女儿来。”罗八凤心中一惊,这老头果然是姜老侯爷!
“侯爷,家父已过世多年。如今罗家遭难,老身特来求侯爷‘格物致知’,指点一条生路。
”罗八凤跪在泥地里,语气诚恳。姜老侯爷终于直起了腰,他那双瞎眼虽然看不见,
却仿佛能透人心脾。他指着地里的一棵大白菜,幽幽地说道:“丫头,你瞧这白菜。
它长在土里,得受着虫咬,受着霜冻。它要是想活,就得把心儿裹得紧紧的。
可要是这地里的土坏了,水毒了,它裹得再紧,也得从里头烂出来。”罗八凤琢磨着这话,
心里一动:“侯爷的意思是,这‘朝堂之土’已经坏了?”“坏不坏的,老夫这瞎子看不见。
”姜老侯爷摸索着坐到田埂上,从怀里掏出一根旱烟袋,“老夫只知道,二十年前,
这地里埋过一桩‘冤案’。那冤案就像这地里的蛴螬,钻进了皇家的根基里。
你要是想救罗家,就得把这蛴螬给挖出来。”罗八凤心跳如鼓,她知道,戏肉来了。
3姜老侯爷吧嗒吧嗒抽了两口烟,那烟雾在夕阳下缭绕,显得格外诡异。“二十年前,
东宫失火,皇太子夭折。人都说是天灾,可老夫这双眼睛,
就是在那场火里被‘天理’给熏瞎的。”老侯爷冷笑一声,声音低得只有罗八凤能听见。
“侯爷,难道那火是……”罗八凤压低声音,心惊肉跳。“火是谁放的不重要,重要的是,
火起之前,那孩子就已经没气了。”老侯爷的手微微颤抖,“老夫亲眼看见,
当今那位坐在凤椅上的主儿,手里拿着一根浸了鹤顶红的金针,
正从那孩子的百会穴里**。”罗八凤只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魂飞魄散。
这可是弑杀皇嗣的滔天大罪!“老夫当时想去告官,可这天下都是人家的,告哪门子的官?
老夫只能装瞎,躲在这儿种菜。这一种,就是二十年。”老侯爷叹了口气,“丫头,
你现在知道这‘蛴螬’有多大了吧?你敢挖吗?”罗八凤咬了咬牙,
眼里闪过一抹狠戾:“有什么不敢的?反正罗家现在也是‘四面楚歌’,横竖是个死,
不如拉个垫背的!”老侯爷嘿嘿一笑,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好!有股子泼辣劲儿。
老夫教你个法子,这叫‘以疯制疯’。那主儿最怕鬼神之说,你回京之后,
如此这般……”老侯爷凑到罗八凤耳边,低声嘀咕了半晌。罗八凤听得连连点头,末了,
老侯爷还教了她一段童谣:“金针落,百会红,东宫火,哭声终。凤衔珠,心如蝎,二十载,
血未干。”“记住了吗?”老侯爷问。“记住了。”罗八凤起身,对着老侯爷深深一揖,
“侯爷这份‘压惊银子’,老身收下了。待到大功告成之日,老身定来给您修这三间茅草房。
”“修房就不必了,多带两斤好烟叶子就行。”老侯爷摆摆手,又撅起**刨地去了。
罗八凤走出菜园,只觉脚下的路虽然泥泞,却有了方向。她回头看了一眼那瞎眼老头,
心想:这哪是瞎子啊,这分明是这大清朝最清醒的人。罗八凤回京后的第三天,
宫里的旨意就到了。皇后娘娘要在御花园办“百花宴”,特意点名要罗八凤参加。
说是要体恤勋贵遗孀,实则是想把罗八凤拿捏在手里,好逼她交出罗家的银库钥匙。
罗八凤接到圣旨,当场就“怔住”了。她没接旨,反而一把夺过那明晃晃的绸缎,
往头上一裹,嘴里就开始嚷嚷:“哎呀!好大的黄手帕!正好给老身当裹脚布!
”传旨的太监吓得脸都绿了:“罗奶奶,这可是圣旨!您这是‘大不敬’啊!”“圣旨?
什么圣旨?”罗八凤眼神涣散,流着哈喇子,指着那太监的鼻子笑,“你这小哥儿生得俊俏,
怎么没长胡子?是不是被猫给叼走了?走,老身带你找猫去!”说着,
罗八凤竟真的蹲在地上,学起了猫叫:“喵——喵——”那太监气得浑身战栗,
却又不敢发作,只能回去复命,说是罗家奶奶受了惊吓,失了方寸,变得痴傻疯癫了。
皇后听了汇报,冷笑一声:“装疯?本宫倒要看看,她是真疯还是假疯。传旨,
抬也要把她抬进宫来!”于是,百花宴这天,罗八凤是被四个粗壮的婆子用软轿抬进宫的。
一进御花园,罗八凤就从轿子里窜了出来。她披头散发,脸上抹得红一块黑一块,
身上那件华贵的礼服被她撕得稀烂,手里还抓着一只不知道从哪儿逮住的癞蛤蟆。“皇上!
皇上在哪儿?”罗八凤一边跑一边喊,“老身要给皇上献宝!这可是千年金蟾,
吃了能长生不老!”众贵女吓得纷纷躲避,那场面,简直比菜市场还要乱。皇后坐在高位上,
眉头紧锁,眼里满是厌恶:“罗氏,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成何体统!
”罗八凤跑到皇后面前,盯着皇后那张保养得宜的脸,突然嘿嘿一笑,
凑过去闻了闻:“好香啊……这味道,怎么跟二十年前东宫那场火里的焦味儿一模一样?
”皇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金盏“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4御花园里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罗八凤像是没看见皇后的脸色,她蹲在地上,
开始玩起了那只癞蛤蟆,嘴里嘟嘟囔囔地唱起了那段童谣:“金针落,百会红……哎呀,
这蛤蟆头上怎么有个红点儿?是不是被针扎了?”皇后的身子开始剧烈地颤抖,
她死死地盯着罗八凤,声音嘶哑:“你……你胡说什么!”“老身没胡说啊!
”罗八凤猛地站起身,指着御花园里的一棵老槐树,惊恐地喊道,“瞧!那儿有个小娃娃!
没穿衣服,浑身都是火!他在哭呢!他在喊‘母后,
疼……好疼啊……’”众嫔妃吓得魂飞魄散,有的胆小的已经开始偷偷抹眼泪了。“疯了!
她彻底疯了!”皇后尖叫道,“快!把她拉下去!乱棍打死!”“谁敢动她!
”一声威严的喝令传来,只见老太后在宫人的搀扶下,缓缓走了过来。老太后虽然年事已高,
却眼神犀利。她看着罗八凤,又看了看脸色惨白的皇后,沉声说道:“疯言疯语,
往往才是真话。罗氏,你刚才唱的那段童谣,是从哪儿听来的?”罗八凤歪着头,
看着老太后,突然咧嘴一笑:“是一个瞎眼的老头教我的。他说,这叫‘因果报应’。
他还说,那根金针,现在还藏在坤宁宫的房梁上呢!”皇后的身子一软,
直接从凤椅上瘫了下来。罗八凤看着皇后的惨状,心里冷笑:这才是第一步。
你想玩“大局观”?老娘就陪你玩场“生死局”!她转过头,对着老太后扮了个鬼脸,
然后一**坐在地上,继续玩她的癞蛤蟆。“喵——”这一声猫叫,
在寂静的御花园里显得格外刺耳,也拉开了这场复仇大戏的序幕。老朽且在这惊堂木上一拍,
诸位看官,咱们书接上回。那罗八凤在御花园里学了一声猫叫,
直叫得满园子的贵人脊梁骨冒凉气。那皇后娘娘何等样人?那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主儿,
偏生被这一声猫叫勾出了二十年前的陈年旧债,吓得从凤椅上跌了下来,
活脱脱像个断了线的纸鸢。老太后在那儿瞧着,心里头跟明镜似的。这深宫里的腌臜事,
哪件能瞒得过这位老祖宗?只是这罗八凤疯得实在蹊跷,句句带刺,字字见血。
且看这第二部,罗奶奶如何在这龙潭虎穴里,把那干坤颠倒,将那鬼魅现形!5深宫的夜,
静得能听见露水砸在琉璃瓦上的动静。坤宁宫里,皇后娘娘正躺在紫檀木雕花大床上,
翻来覆去,只觉那锦被重得像千斤巨石,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刚闭上眼,
耳边就响起了那阵忽远忽近的歌谣:“金针落,百会红……东宫火,
哭声终……”皇后猛地坐起身,冷汗湿透了中衣,她战战兢兢地喊道:“来人!掌灯!
快掌灯!”外间伺候的宫女连滚带爬地跑进来,点亮了仙鹤衔芝的铜灯台。“娘娘,怎么了?
”“你……你听见没有?有人在唱歌!”皇后指着窗外,手指抖得像秋风里的残叶。
宫女侧耳听了半晌,脸色发白:“回娘娘,外头只有风声,没……没人唱歌啊。
”皇后一巴掌扇过去,直打得那宫女跌在地上:“混账东西!那声音就在本宫耳朵眼里钻,
你竟敢说没听见?”此时的罗八凤,正蹲在离坤宁宫不远的冷宫墙根底下。
她披着一件黑黢黢的破斗篷,手里拿着根烧焦的木棍,在青石板上画着圈儿。“嘿嘿,
凤衔珠,心如蝎……这蝎子长了翅膀,要飞到房梁上去喽。”罗八凤一边嘟囔,
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纸糊的小人儿。那小人儿身上扎满了红线,
心口处还戳着一根明晃晃的绣花针。她把小人儿往冷宫那扇破败的大门缝里一塞,
又扯着嗓子喊了一句:“小皇子,别哭啦!你母后给你送金针来啦!”这一嗓子,
在空旷的宫墙间激起一阵阵回音,直冲云霄。坤宁宫里的皇后听见这一声,只觉魂飞魄散,
两眼一黑,竟生生吓晕了过去。罗八凤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来,对着月亮打了个哈欠。
“这‘心理战术’,老身虽然不懂那洋词儿,可这‘攻心为上’的道理,老身玩得比谁都溜。
”她正要溜回偏殿,却见暗处闪出一个身影。那是老太后身边的贴身太监,姓常,
人称常公公。常公公看着罗八凤,眼神里透着股子捉摸不透的劲儿:“罗奶奶,这大半夜的,
您不在屋里待着,跑这儿来‘格物致知’呢?”罗八凤眼珠子一转,立刻换上一副痴傻相,
指着常公公的裤裆嘿嘿直笑:“公公,你那儿长草了!老身帮你拔草去!”说着,
她作势就要扑过去。常公公吓得连退三步,老脸涨得通红:“哎哟喂!罗奶奶,您快歇了吧!
老奴这就送您回去!”罗八凤心里冷笑:想试探老娘?你这‘情报系统’还嫩点儿!
6翌日一早,坤宁宫那边就传出话来,说是皇后娘娘受了风寒,要请御医。可这御医进了宫,
没去坤宁宫,反而被皇后指派到了罗八凤住的偏殿。来的人是御医院的张圣手,
这老头生得一副仙风道骨,实则是皇后的走狗,最擅长用药把活人治成死人。“罗奶奶,
老夫奉命来给您瞧瞧这‘失了方寸’的病。”张御医捋着胡子,眼里闪着阴鸷的光。
罗八凤坐在炕头上,手里抓着个拨浪鼓,摇得“咚咚”响。“瞧病?好呀!
老身最喜欢吃药了,那药汤子黑乎乎的,像极了二叔公那颗黑心肝!”张御医冷哼一声,
示意随从按住罗八凤,他要强行诊脉。罗八凤哪能让他如愿?她猛地张开嘴,
从袖子里摸出一根长约三寸的银针,当着张御医的面,直接往嗓子眼儿里一捅!“哎呀!
老身把金针吞下去啦!这下长生不老喽!”张御医吓得魂飞魄散,这要是罗八凤死在他面前,
老太后非拆了他的骨头不可!“快!快把针抠出来!”张御医急得满头大汗,
伸手就要去掏罗八凤的嘴。罗八凤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打得张御医原地转了两个圈。
“呸!你这老货,竟敢抢老身的仙丹!”她一边骂,一边从嘴里吐出一根……鱼刺。
原来那银针早被她藏在了指缝里,这叫‘障眼法’,是她当年在天桥底下跟变戏法的学的。
张御医看着那根鱼刺,怔住了,半晌没回过神来。“张大人,
这罗奶奶的脉象……”旁边的学徒小声问道。张御医擦了擦脸上的冷汗,
心有余悸地说道:“脉象杂乱无章,气血逆行,这……这分明是‘疯魔入骨’之兆。
回去禀报娘娘,这罗氏是真的疯了,没救了。”罗八凤看着张御医狼狈离去的背影,
心里暗骂:老东西,想跟老娘玩‘医疗鉴定’?老娘这‘演技’,拿个状元都绰绰有余!
她摸了摸藏在袖子里的银针,那是她从坤宁宫房梁上顺手牵羊摸来的。这针上,
还带着二十年前的血腥味儿。“皇后啊皇后,这‘物证’老身先替你收着,
回头咱们‘对簿公堂’的时候再见。”就在宫里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
京城的大街上突然出现了一桩奇事。一个瞎眼的老头,挑着两筐水灵灵的大白菜,
大摇大摆地走到了皇城根儿底下。那老头一边走,一边扯着嗓子喊:“卖菜喽!
卖‘东宫红’大白菜喽!一颗白菜一根针,包治百病,不灵不要钱!”守城的官兵一看,
这老头不是疯子就是奸细,正要上前拿人。那老头把扁担一横,冷笑一声:“老夫姜某,
当年在塞外杀敌的时候,你们这帮小崽子还没投胎呢!去,告诉皇上,
老夫进京送‘军粮’来了!”官兵们一听“姜某”二字,再看那老头虽然瞎了眼,
却有一股子不怒自威的杀气,顿时吓得屁滚尿流,赶紧往里报。此时的金銮殿上,
皇上正为了边关的差事发愁。听说姜老侯爷进京了,皇上惊得直接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快!
快请侯爷进殿!”姜老侯爷挑着两筐白菜,就这么晃晃悠悠地进了金銮殿。
满朝文武都看傻了眼,这哪是进殿面圣?这分明是‘后勤补给’到了。“姜老爱卿,
你这是……”皇上看着那两筐白菜,一头雾水。姜老侯爷放下扁担,
对着皇上拱了拱手:“皇上,老臣在乡下种了二十年的菜,终于悟出了一个道理。
这菜要是想长得好,地里的‘害虫’得除干净。老臣今日带了些‘样品’,请皇上过目。
”说着,姜老侯爷从白菜心里摸出一根金针,往地上一扔。“皇上,您瞧这‘害虫’,
生得可真像坤宁宫里的物件儿。”皇上的脸色瞬间变了,那金针在阳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刺得他眼睛疼。“姜爱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老臣没意思,老臣只是个卖菜的瞎子。
”姜老侯爷嘿嘿一笑,“不过老臣听说,罗家的那个俏寡妇在宫里疯了,
嘴里一直喊着什么‘金针落,百会红’。老臣寻思着,这白菜心儿烂了,总得有个说法吧?
”皇上坐在龙椅上,只觉千斤重担压在心头,连气都喘不匀了。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太监:“去,把罗氏带到朕面前来!”7罗八凤被带到金銮殿的时候,
正赶上御花园那边起了火。那火烧得极快,红彤彤的一片,直冲云霄,
方向正是皇后的坤宁宫。“走水啦!坤宁宫走水啦!”宫人们乱成一团,提着水桶四处奔逃。
罗八凤站在金銮殿门口,看着那漫天的大火,突然拍手大笑起来:“好大的火呀!
跟二十年前那场火一模一样!快瞧,小皇子在火里跳舞呢!”皇上听见这话,脸色铁青,
猛地拍了一下龙案:“罗氏!你给朕闭嘴!”罗八凤却像是没听见,她冲进大殿,
指着皇后的鼻子(此时皇后也刚赶到),厉声喝道:“你这毒妇!你以为烧了坤宁宫,
就能烧掉你手上的血吗?那金针还在老身手里攥着呢!
”皇后看着罗八凤手里那根明晃晃的银针,吓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那是本宫的!
还给本宫!”这一嗓子,等于是当众招认了。满朝文武一片哗然,
瞎眼侯爷种菜,俏寡妇当众撒泼罗八凤萧定远小说_瞎眼侯爷种菜,俏寡妇当众撒泼完结版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