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裴子安萧令月微臣小说 玫瑰花瓣花小说全文免费试读

“一个卖身进府的烂泥,也配喝这上好的雨前龙井?”长公主的表妹柳依依,正叉着腰,

指着裴子安的鼻子破口大骂。她身后的丫鬟们笑作一团,

有的甚至故意把洗脚水泼在裴子安的布鞋上。“姑爷,这水可是温的,您慢慢洗。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这个“京城第一笑话”下跪求饶。可他们谁也没瞧见,

裴子安正慢条斯理地擦着指甲缝里的灰,心里琢磨着:这柳家去年的账本,

好像还在我床底下垫桌脚呢。要是长公主知道她这位好表妹私吞了三千两军饷,

不知道这会子还能不能笑得这么大声?1长公主府的红绸子挂得比老槐树的叶子还密,

可这喜气里透着一股子凉意,直往人脖子里钻。裴子安坐在喜床上,**底下硌得慌,

伸手一摸,好家伙,全是红枣花生。他寻思着,这长公主萧令月莫不是想把他当猪养,

还没开饭就先备好了干粮。门“吱呀”一声开了。萧令月穿着一身大红嫁衣走进来,

那脸沉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冻梨。她手里没拿团扇,倒像是提着一把无形的杀猪刀。

“裴子安,入赘我府,规矩你可懂?”萧令月的声音比腊月的冰渣子还硬。裴子安一听,

这哪是娶亲,这是招安呐!他赶忙站起身,一拍大腿,摆出一副“誓死效忠”的架势:“懂!

太懂了!长公主指东,我绝不往西;长公主撵狗,我绝不捉鸡。往后这府里,您是天,

我是地,您是主子我是屁!”萧令月怔了怔,显然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读书人。她眉头紧锁,

冷哼道:“你倒是有自知之明。这床,你没资格睡,去那边榻上待着。

”裴子安瞅了一眼那窄得只能放下一条腿的软榻,心里直犯嘀咕:这哪是软榻,

这是给犯人预备的夹棍吧?但他面上却笑得像朵狗尾巴草:“得嘞!

微臣这就去‘战略转移’,绝不占用长公主的‘领土**’。”他抱着被子,

刺溜一下钻进了软榻,那动作快得像只见了猫的耗子。萧令月坐在床沿,

看着这个毫无风骨的夫君,只觉心口堵得慌。她本想借这桩婚事挡掉太后的逼婚,

却没成想招进来这么一个“极品”夜深了,屋里静得能听见灯芯炸裂的声音。

裴子安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闻着屋里那股子淡淡的冷香,那是萧令月身上的味道,

像极了雪地里的梅花,清冷得让人想……想上去踩两脚。“裴子安,你动什么?

”萧令月冷冷开口。“回禀长公主,微臣正在进行‘筋骨调理’,这榻太硬,

微臣的腰子怕是受不住。”裴子安一边说,一边故意把被子弄得窸窣作响。“闭嘴!再出声,

本宫把你舌头割了喂猫!”裴子安缩了缩脖子,心里暗骂:这娘们儿,长得跟仙女似的,

心肠怎么跟黑寡妇一个样?他闭上眼,正准备跟周公去探讨一下“软饭的多种吃法”,

忽然听见床那边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他睁开眼,借着微弱的烛光瞧去,

只见萧令月蜷缩在床上,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裴子安一惊,

这长公主莫不是要“驾崩”在洞房花烛夜?那他这软饭岂不是还没捂热就要凉了?

他顾不得许多,一个箭步冲过去:“娘子,你这是怎么了?莫不是中了什么‘化骨绵掌’?

”萧令月咬着牙,想推开他,却使不上力气:“滚……老毛病了……”裴子安一摸她的手,

冰得吓人。他寻思着,这天理循环,阴阳五行,这分明是寒气入体,郁结难舒啊!

他二话不说,直接钻进了萧令月的被窝。“你干什么!”萧令月惊得魂飞魄散,想喊人,

却被裴子安一把捂住了嘴。“别叫!微臣这是在给您进行‘人体导引大阵’,

用微臣这纯阳之躯,化解您体内的万年寒冰!”裴子安一脸正经地胡说八道,

手却死死搂住她的腰。萧令月挣扎了几下,却发现这厮身上暖和得像个火炉,

那股子热气钻进她的四肢百骸,竟真的让那股子钻心的疼减轻了不少。她怔住了,失了方寸,

任由这个“受气包”赘婿把她搂在怀里。裴子安感受着怀里的温软,心里乐开了花:这软饭,

好像比想象中还要香啊!2翌日一早,阳光透过窗棂,

照在裴子安那张写满了“不思进取”的脸上。他伸了个懒腰,只觉浑身舒坦。

昨晚那场“人体导引”效果显著,长公主最后竟在他怀里睡着了。

虽然醒来后他被一脚踹下了床,但那温香软玉的滋味,够他回味三天的。“姑爷,该起朝了。

”门外传来管家赵大那阴阳怪气的声音。裴子安揉揉眼,没好气地回道:“起什么朝?

我又不是皇上,起那么早干嘛?去跟灶房说,我要吃燕窝粥,多放点糖,

微臣昨晚‘操劳过度’,得补补。”赵大推门进来,看着四仰八叉躺在榻上的裴子安,

眼里满是不屑:“姑爷,长公主说了,府里不养闲人。您既然入了赘,

就得去账房帮着理理账。”裴子安一听,理账?那不是要他的命吗?他这双手,

是用来拿筷子和摸银子的,哪能用来打算盘?“理账?赵管家,

你这是在质疑长公主的眼光啊!”裴子安坐起身,一脸严肃,“长公主招我入赘,

那是看中了我这‘格物致知’的才华,是让我来当‘镇府神兽’的。你让我去理账,

万一我这脑子用过度了,坏了府里的风水,你担待得起吗?

”赵大被他这一套“大词小用”给整懵了,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裴子安趁机溜下榻,

趿拉着鞋就往后花园走。长公主府的花园真大,大得能跑马。

裴子安找了个太阳晒得最足的凉亭,往那一躺,顺手摘了个果子啃了一口。“哎呀,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他感叹道,“什么功名利禄,什么封侯拜相,哪有这软饭吃得稳当?

”正美着呢,一阵香风袭来。萧令月换了一身素雅的常服,站在凉亭外,冷冷地看着他。

“裴子安,你倒是一点也不客气。”裴子安赶紧跳起来,拍了拍**上的灰,

笑嘻嘻地凑上去:“娘子,您看您这话说的。咱们现在是‘战略合作伙伴’,您的就是我的,

我的还是您的。我在这儿晒太阳,那是为了吸收天地精华,好为您分忧解难呐!

”萧令月看着他那副贱兮兮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分忧解难?那你倒是说说,

本宫现在忧从何来?”裴子安眼珠子一转,压低声音道:“娘子忧的,

大抵是那帮子想看您笑话的皇亲国戚吧?尤其是那位柳依依表妹,

听说她今儿个要带人来‘探望’您?”萧令月眼神一凛:“你怎么知道?”“微臣虽然不才,

但这‘顺风耳’的本事还是有的。”裴子安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刚才赵管家跟小丫鬟嚼舌根,被我听了个正着。娘子放心,待会儿她们来了,

微臣一定让她们知道,什么叫‘赘婿的愤怒’。”萧令月冷笑:“就凭你?

”“就凭我这三寸不烂之舌!”裴子安拍着胸脯保证。话音刚落,

就听见花园门口传来一阵娇笑声。“表姐,依依来看您啦!”裴子安眼睛一亮,嘿,

送人头的来了!3柳依依带着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大家闺秀,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凉亭。

她一眼就瞧见了站在萧令月身边的裴子安,眼里闪过一丝嫌恶,随即掩嘴笑道:“哟,

这位就是表姐新招的‘如意郎君’吧?怎么瞧着……跟咱们府里的花匠差不多呀?

”跟在她身后的几个女子也跟着哄笑起来。萧令月的脸色沉了下来,正要发作,

却被裴子安抢了先。裴子安上前一步,对着柳依依深深一揖,

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想抽他一巴掌的谦卑笑容:“这位想必就是柳**吧?失敬失敬。

柳**说得极是,微臣这长相,确实比较‘接天理’,长得像花匠,那是因为微臣心怀草木,

不像某些人,长得像孔雀,心里却装着个鸡窝。”柳依依的笑声戛然而止,

脸色涨得通红:“你……你骂谁呢!”“哎呀,柳**误会了。”裴子安一脸无辜,

“微臣这是在夸您呢。孔雀多美啊,那是‘百鸟之王’的亲戚,虽然没什么用处,

但摆在那儿好看呐。不像微臣,只能给长公主端茶倒水,干些‘劳筋骨’的苦差事。

”“你个**的赘婿,竟敢跟我顶嘴!”柳依依气急败坏,转头对萧令月道,“表姐,

您瞧瞧,这就是您找的好夫君!一点规矩都没有!”萧令月还没说话,裴子安又开口了,

这次语气变得语重心长:“柳**,这就是您的不对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在这长公主府里,最大的规矩就是长公主。长公主都没说话,您在这儿大呼小叫,

莫非是想‘越俎代庖’,替长公主掌管这府里的法度?”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

柳依依吓得脸都白了。在大明朝,僭越可是大罪。“你……你胡说八道!”“是不是胡说,

问问赵管家就知道了。”裴子安看向躲在远处的赵大,招了招手,“赵管家,你刚才不是说,

柳**经常在背后议论长公主的婚事,说长公主是‘老姑娘恨嫁’吗?”赵大吓得魂飞魄散,

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姑爷,小人没说过这话呀!”裴子安一拍脑门:“哎呀,瞧我这记性,

可能是我听岔了。赵管家说的是,柳**私底下在做‘军饷生意’,

想给家里添点‘安家费’。这事儿总没听错吧?”柳依依这下彻底瘫在了地上,冷汗直流。

她私吞军饷的事儿做得极隐秘,这穷酸赘婿是怎么知道的?萧令月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刀,

死死盯着柳依依。裴子安在一旁悠哉游哉地摇着扇子,心里暗爽:小样儿,跟我斗?

老子当年在茶馆听八卦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呢!4柳依依被萧令月派人“送”回了家,

估计这辈子都不敢再踏进长公主府半步。萧令月看着裴子安,

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你是怎么知道柳依依私吞军饷的?”裴子安嘿嘿一笑,凑到她耳边,

神秘兮兮地说道:“娘子,微臣昨晚给您‘导引’的时候,顺便掐指一算,

发现这府里气机不稳,有‘财气外泄’之兆。再结合柳**那身蒂芙尼……哦不,

那身金丝绣花的料子,这因果关系不就出来了吗?”萧令月虽然听不懂什么“蒂芙尼”,

但她知道这厮肯定没说实话。不过,他刚才那番“大词小用”的辩才,

确实让她心里舒坦了不少。“过几日是京城的赏花宴,你随本宫一起去。

”萧令月淡淡地说道。裴子安一听,脸立刻垮了下来:“娘子,

那种地方全是些自命不凡的才子,微臣这种‘粗鄙之人’去了,怕是会丢了您的脸面。

”“丢脸?你刚才那股子劲头哪儿去了?”萧令月冷哼,“本宫就是要让他们看看,

我萧令月的夫君,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裴子安叹了口气,心想:这软饭,

果然不是白吃的,还得**当“挡箭牌”赏花宴设在城郊的芙蓉园。

裴子安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衫,虽然料子是顶级的,

但他穿在身上总透着一股子“吊儿郎当”的味道。萧令月一出现,立刻成了全场的焦点。

而跟在她身后的裴子安,则收获了无数鄙夷和嫉妒的目光。“哟,这就是那位裴兄吧?

”一个摇着折扇、穿得像只花蝴蝶的男子走过来,一脸傲慢,“听说裴兄才高八斗,

连长公主都倾心不已。不知今日这芙蓉盛景,裴兄可有佳作?”此人正是京城有名的才子,

当朝宰相的孙子,王元杰。裴子安看着他那副欠抽的样子,

心里琢磨着:这货的扇子好像是名家手笔,要是能骗过来卖了,能换不少酒钱。

“佳作谈不上,歪诗倒是有两句。”裴子安谦虚地笑了笑。“哦?那请裴兄赐教。

”王元杰一脸看好戏的神情,周围的才子们也纷纷围了过来。裴子安清了清嗓子,负手而立,

仰望苍穹,摆出一副“忧国忧民”的架势,缓缓开口:“百花丛里过,片叶不沾身。

”众人一愣,这第一句倒还算雅致。裴子安接着念道:“软饭真香甜,谁吃谁知道。

”全场死寂。萧令月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王元杰愣了半晌,

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哈!好一个‘谁吃谁知道’!裴兄果然是‘真性情’啊!

”裴子安却一脸严肃地看着他:“王兄,你笑什么?这诗里蕴含着极深的‘天理’。

你看这花,开得再艳,最后还不是要落入泥土?而这软饭,虽然名声不好听,但它能养人呐!

这叫‘格物致知’,叫‘返璞归真’。王兄你这种只知道追求虚名的凡夫俗子,

是大抵体会不到这种‘大道至简’的境界的。”他这一番胡说八道,

把王元杰说得一愣一愣的。“你……你这是强词夺理!”“非也非也。”裴子安摇了摇头,

“王兄,你刚才那首咏牡丹的诗,虽然辞藻华丽,但缺乏‘气机’。你只看到了花的美,

却没看到花的‘苦’。你这种‘温室里的花朵’,又怎知我们这些‘野草’的坚韧?

”他一边说,一边顺手从王元杰手里夺过那把折扇,装模作样地扇了两下:“这扇子不错,

借我使两天,等我悟出了‘大道’,再还给你。”说完,他拉起萧令月的手,

大摇大摆地往园子深处走去。留下王元杰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

半天没反应过来。5从赏花宴回来,萧令月一路上都没说话。裴子安坐在轿子里,

手里把玩着那把骗来的折扇,心里美滋滋的。“裴子安。”萧令月忽然开口。“微臣在!

”“你刚才那首诗……虽然荒唐,但那句‘格物致知’,倒也有几分道理。

”萧令月看着窗外,声音有些飘忽,“这世间的人,大多活在虚名里,倒不如你活得通透。

”裴子安愣了愣,这还是长公主第一次夸他。

他赶紧摆出一副“高人”的姿态:“娘子过奖了。微臣只是觉得,人活一辈子,

脸面是给别人看的,肚子是自己的。只要肚子饱了,脸面丢了也就丢了,反正还能再捡回来。

”萧令月转过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回到府里,裴子安觉得肚子有点饿。

晚饭那点燕窝粥根本不顶事,他决定去灶房找点宵夜。长公主府的夜里静悄悄的,

只有巡逻的侍卫偶尔走过。裴子安凭着记忆往灶房走,走着走着,忽然发现自己迷路了。

这府里院子太多,长得都差不多。他转过一个回廊,看见前面有一个偏僻的小院,

院里透着微弱的火光。“嘿,这大半夜的,谁在偷吃?”裴子安眼睛一亮,

蹑手蹑脚地摸了过去。他趴在窗户缝往里一瞧,顿时惊得魂飞魄散。屋里没有吃的,

只有萧令月。她盘腿坐在地上,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亵衣,浑身冒着丝丝寒气。在她面前,

摆着一个古怪的香炉,里面燃着紫色的香。萧令月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红,

身体不停地战栗,冷汗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打湿了衣襟。裴子安只觉心惊肉跳,

这哪是在练功,这分明是在“自残”呐!他想起昨晚摸到她手时的冰冷,再看看现在的景象,

心里顿时明白了。这长公主体内有一股极强的寒气,她每晚都在用这种痛苦的方式压制寒气。

忽然,萧令月猛地睁开眼,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整个人软倒在地上。“娘子!

”裴子安顾不得许多,一脚踹开门冲了进去。

“你……你怎么进来了……”萧令月虚弱地看着他,眼里满是惊恐和羞恼。裴子安没说话,

直接把她抱起来,发现她身体冷得像块冰。“别说话,微臣这就给您进行‘二次导引’!

”他二话不说,直接把萧令月抱回了主屋,塞进了被窝。这一次,他没有胡说八道,

只是紧紧地搂着她,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那块“冰”萧令月靠在他怀里,

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只觉一股从未有过的安全感涌上心头。“裴子安……你到底是谁?

”她喃喃自语。裴子安嘿嘿一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微臣就是个吃软饭的赘婿啊。不过,

这软饭要是凉了,微臣可就没得吃了。所以,为了微臣的肚子,娘子您可得好好活着。

”萧令月闭上眼,嘴角竟微微上扬。这长公主府的夜,似乎没那么冷了。6康王府的席面,

摆得比那戏台子还要热闹。裴子安跟在萧令月身后,

只觉这王府里的空气都透着一股子“贵气”,熏得人鼻子发痒。

他手里还摇着那把从王元杰那儿“借”来的折扇,步子迈得四平八稳,

活脱脱一个“狐假虎威”的典范。“哟,长公主来了。”说话的是康王世子萧承志,

这后生生得虎背熊腰,看人的眼神总带着股子“老子天下第一”的横劲。

他斜眼瞅了瞅裴子安,嘴角撇得能挂住个油瓶:“这位就是那位‘谁吃谁知道’的裴兄吧?

久仰久仰。”席间爆发出一阵哄笑。裴子安也不恼,对着萧承志拱了拱手,

笑得那叫一个灿烂:“世子爷客气了。微臣这点名声,哪能跟世子爷比?世子爷这身板,

一看就是‘国之栋梁’,往那一站,连这王府的房梁都稳当了不少。”萧承志愣了愣,

没听出好赖话,只当他在夸自己,正要得意,却听裴子安接着道:“不过,

微臣观世子爷面色红润得有些过头,这在‘格物致知’里叫‘阳气过盛’。

大抵是平日里鹿茸虎鞭吃得多了,这‘五脏庙’里的火气太旺,得亏是这王府地基深,

不然非得被世子爷这股子火气给燎着了不可。”萧令月在旁边听得嘴角微抽,这厮损起人来,

真是一套一套的。开席后,裴子安看着满桌的山珍海味,眼睛都直了。他寻思着,

这长公主府的伙食虽然好,但跟这王府的“满汉全席”比起来,还是差了点火候。

他也不客气,抄起筷子就往那盘“龙凤呈祥”里扎。“裴兄,这吃菜也是有讲究的。

”萧承志存心想让他出丑,指着那盘菜道,“这龙凤呈祥,得先吃‘龙首’,再品‘凤羽’,

方显尊卑。裴兄这一筷子下去,怕是乱了规矩。”裴子安嘴里塞着一块肥美的蹄筋,

含糊不清地说道:“世子爷此言差矣。这吃进肚子里的东西,哪有什么尊卑?到了胃里,

那都是‘一视同仁’。微臣这叫‘先攻坚,后扫尾’,先把这最硬的‘战略要地’拿下来,

剩下的‘残兵败将’自然不在话下。这叫兵法,世子爷,您得学着点。”他说着,

又夹起一只大鸡腿,对着萧承志晃了晃:“您瞧这鸡腿,像不像咱们大明朝的江山?

微臣这一口下去,那是‘收复失地’,那是‘开疆拓土’。微臣吃得越多,

这心里对朝廷的忠诚就越深呐!”一桌子的皇亲国戚全听傻了。把抢鸡腿说成收复失地,

这脸皮得有多厚才能说出这种话来?萧令月只觉脸上一阵**辣的,

恨不得把这厮的嘴给缝上。可偏偏康王爷听了,竟然哈哈大笑起来:“好一个‘收复失地’!

长公主,你这夫君,倒是个妙人!”裴子安嘿嘿一笑,对着康王爷举起酒杯:“王爷圣明!

微臣这辈子没别的志向,就想为长公主、为王爷、为大明朝,多收复几块‘鸡腿失地’!

”这一顿饭,裴子安吃得是风卷残云,顺便把一桌子的宗室子弟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萧令月看着他那副吃相,心里却莫名地松快了不少。7长公主府门口,

停着一辆装饰得极雅致的马车。裴子安刚剔着牙从外面回来,

就瞧见一个穿着月白色儒衫的后生,正站在府门前,手里拿着一卷书,

摆出一副“忧郁才子”的造型。“这位兄台,借过。”裴子安晃晃悠悠地走过去。

那后生转过头,目若朗星,面如冠玉,确实生得一副好皮相。他打量了裴子安一眼,

眼里闪过一丝轻蔑:“你就是裴子安?”“正是微臣。阁下是哪位?莫非是来投帖求职的?

”裴子安打了个酒嗝。“在下陆云生。”后生挺了挺胸膛,语气里带着一股子傲气,

“今科状元。”裴子安一听,心里“咯噔”一下。陆云生?

这名字听着就有一股子“小白脸”的味道。他记得赵管家提过,

这位状元郎跟萧令月是青梅竹马,当年还差点定了亲。“哟,原来是状元郎啊。

”裴子安立马换了一副笑脸,只是那笑怎么看怎么贱,“失敬失敬。

状元郎不在翰林院里修书,跑这儿来干嘛?莫非是想来请教微臣这‘软饭硬吃’的秘诀?

”陆云生的脸色沉了下来:“裴子安,你莫要自误。令月贵为长公主,

岂是你这种市井无赖所能匹配的?你若识相,便早些离去,莫要坏了她的名声。

”裴子安一听,乐了。这货还真是来挖墙脚的。他收起折扇,围着陆云生转了两圈,

啧啧称奇:“状元郎,微臣观你这气色,大抵是圣贤书读得太多,把脑子读成了浆糊。名声?

名声能当饭吃吗?名声能给长公主暖被窝吗?”陆云生羞恼交加:“你……你这粗鄙之人,

简直不可理喻!”“微臣确实不可理喻,但微臣能让长公主在半夜里不觉得冷。

”裴子安凑到陆云生耳边,压低声音道,“状元郎,你读了一辈子书,

大抵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吧?你懂什么叫‘阴阳调和’吗?你懂什么叫‘气机感应’吗?

你只知道在纸上谈兵,微臣却是在‘实战演练’。这其中的滋味,

你这辈子怕是都体会不到了。”陆云生被他说得满脸通红,连退三步,

指着裴子安的手都在打颤:“你……你这淫邪之徒!”“淫邪?这叫天理!

”裴子安理直气壮地说道,“圣人云,食色性也。微臣这是在遵循圣人的教诲。

倒是状元郎你,大半夜跑来撬别人的墙角,这在律法里叫‘图谋不轨’,

在江湖上叫‘不讲武德’。你要是再不走,微臣可就要喊‘非礼’了。”陆云生彻底崩溃了。

他这辈子见过的都是温文尔雅的读书人,哪见过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泼皮?“你等着!

我定会向太后禀明此事!”陆云生丢下一句狠话,落荒而逃。裴子安看着马车远去的背影,

不屑地撇了撇嘴:“切,就这战斗力,还想跟老子抢饭碗?回去再练几年吧!”他转过身,

正要进府,却瞧见萧令月正站在影壁后面,冷冷地看着他。“娘子,您什么时候出来的?

”裴子安吓了一跳,赶紧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从你说‘实战演练’的时候。

”萧令月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裴子安干笑两声:“嘿嘿,

微臣这不是在维护咱们府里的‘领土完整’吗?那小白脸一看就不安好心,

微臣这是在进行‘心理防御战’。”萧令月瞪了他一眼,转身往里走,

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细微的弧度。8是夜,月色如银,洒在后花园的湖面上,波光粼粼。

裴子安在凉亭里摆了一壶好酒,几碟精致的小菜。他寻思着,

这长公主体内的寒毒虽然被他压制住了,但那“郁结难舒”的心病还得靠这杯中物来医。

“娘子,赏个脸,陪微臣喝两杯?”裴子安对着正走过来的萧令月招了招手。

萧令月今日换了一身淡紫色的轻纱长裙,月光下显得格外柔美,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凌厉,

多了几分小女人的妩媚。她坐下来,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眉头微皱:“这酒……太烈了。

”“烈酒才好。”裴子安也喝了一口,只觉一股热气直冲脑门,“这叫‘火烧连营’,

能把心里的那些个烦心事儿全给烧干净。娘子,您整天端着个长公主的架子,累不累啊?

”萧令月沉默了片刻,看着杯中的倒影,幽幽地说道:“本宫若不端着,这府里上下,

这朝堂内外,谁会把本宫放在眼里?父皇走得早,皇兄年幼,本宫若不硬气些,

这大明朝的江山,怕是早就乱了。”裴子安看着她那副疲惫的样子,心里莫名地疼了一下。

他放下酒杯,大着胆子握住她的手。萧令月战栗了一下,却没有挣脱。“娘子,

这江山是皇上的,但这命是您自己的。”裴子安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您看这月亮,

它也有圆缺,它也不总是一直亮着的。您老是这么紧绷着,这‘气机’迟早得断。

往后有微臣在,这‘硬气’的事儿让微臣来干,您就安安心心地当您的‘软妹子’,如何?

”萧令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软妹子’?亏你想得出来。”“嘿嘿,

微臣这叫‘因材施教’。”裴子安见她笑了,心里更有底了,“娘子,您看这月色这么美,

咱们是不是该干点符合这‘天理’的事儿?”萧令月脸色微红,眼神有些迷离:“什么事儿?

”裴子安凑过去,在那张红润的唇上轻轻点了一下。萧令月怔住了,

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心跳快得像是在打鼓。裴子安正要进一步“扩大战果”,

忽然听见湖对面的草丛里传来一阵窸窣声。“谁!”裴子安猛地站起身,

顺手抄起一个酒瓶子。一个黑影闪过,消失在假山后面。萧令月也清醒了过来,

脸色瞬间恢复了冰冷:“有刺客?”“不像。”裴子安皱着眉头,看着那黑影消失的方向,

“倒像是府里的家贼。娘子,看来这府里,还有不少人盼着咱们‘阴阳失调’呐。

”萧令月眼神一冷:“赵大。”裴子安点了点头:“大抵是那位赵管家。看来,

微臣得给他进行一场‘灵魂的洗礼’了。”9翌日,

裴子安打算出府去买点“格物致知”用的工具——其实就是去古玩街淘点宝贝。

他刚走到大街上,就瞧见前面围了一群人,吵吵闹闹的。“求求各位大爷,救救我爹吧!

”一个穿着破烂的小姑娘,正跪在地上,对着几个骑在大马上的纨绔子弟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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