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联手奸夫被我反杀全文在线阅读 程越沈芷顾衍全本无弹窗

序章死”死者程越，男，三十二岁。”赵警官翻开卷宗，面无表情地念。

“死亡原因：后脑部钝性外力撞击，导致急性硬膜外血肿，继发脑疝，抢救无效死亡。

“”死亡地点：本市海川区翡翠湾小区十七楼一七零二室主卧。

“”死亡时间：当日二十一时四十分许。”他合上卷宗，看向对面。”沈芷女士，

请你再陈述一遍当晚的经过。”沈芷坐在笔录台对面，披着一件男式外套，眼圈红肿，

声音断断续续。”他……他回来之后就不对劲……””先是翻我的手机，我没给他，

他就摔东西……然后他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按在床上……””他要**我……”她捂住脸，

肩膀剧烈颤抖。

“如果不是顾先生冲出来救我……我今天就不可能坐在这儿了……”赵警官的笔停了一下。

“顾衍先生当时在哪里？””在……在衣帽间。他来找我有事，程越突然回来了，

我怕程越误会，就让他先躲一下……”赵警官没有追问。他翻到下一页，念另一份笔录。

“顾衍，男，三十四岁，职业健身教练。以下为其本人陈述——””‘我听到她在喊救命，

就冲了出来。他正压在她身上撕她的衣服。我把他拉开，推了他一下。他自己摔倒了，

后脑磕在床角上。我没想杀他。我只是想救她。'”笔录念完。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赵警官把两份笔录合在一起，放进档案袋。三周后。检察院。

一个穿着制服的女检察官站在办公桌后面，对着面前的文件宣读。”经本院审查认定，

犯罪嫌疑人顾衍在制止正在发生的**犯罪过程中，对侵害人程越实施推搡行为，

致程越摔倒撞击床角死亡。””其行为符合刑法第二十条第三款之规定，

属于对正在进行的**犯罪采取的防卫行为，构成正当防卫，依法不负刑事责任。

“”决定对顾衍不予起诉。”文件盖章。又过了两周。一间律师事务所的会议室。

沈芷换了一身黑色套装，头发挽起来，妆容素净。对面的律师推过来两份文件。”沈女士，

第一份，是刑事谅解书。内容是您作为被害人家属，对顾衍先生的行为表示谅解，

并声明放弃一切民事赔偿请求。”沈芷接过笔。”在这里签字。”签了。

律师把第二份文件推过来。”第二份，是遗产继承确认书。根据《民法典》继承编相关规定，

您作为程越先生的合法配偶，为第一顺位法定继承人。

“”程越先生名下财产如下：海川区翡翠湾小区一七零二室房产一套，

现估值约三百八十万元。大众帕萨特轿车一辆。中国工商银行存款八十二万六千四百元。

所在建筑公司股份百分之五。””以上全部财产，均由您合法继承。”沈芷低下头，

用纸巾按了按眼角。”谢谢。”签了。三个月后。民政局门口。阳光很好。

沈芷穿着一条碎花裙子，挽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的胳膊走出来。那个男人是顾衍。

顾衍的右手里，捏着一本崭新的红色结婚证。沈芷侧过头，看着他笑了。

顾衍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阳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重叠在一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一秒，也可能是一百年。一个声音，

像是从很远很远的水底传上来。”先生？””先生你还好吗？””程越先生？

你怎么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该下班了。”有人在推他的肩膀。程越猛地抬起头。

面前是一张办公桌。电脑屏幕还亮着，上面是一份打了一半的项目进度报告。

桌角放着一杯凉透了的茶。推他的人是前台小姑娘，正一脸担忧地看着他。”程经理，

你脸色好差，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叫个车送你去医院？”程越没说话。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十根手指，完好无损。他摸了摸后脑勺。没有伤口。没有血。

没有那个致命的、撞上床角时炸裂开的疼痛。他拿起手机。屏幕亮了。

时间：下午五点四十五分。日期——他死的那一天。手机从手里滑了出去，砸在桌面上，

发出一声闷响。十根手指开始剧烈颤抖。

—第一章我死过一次了老周周律正在办公室里拆一袋枸杞，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

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程越站在门口，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全是汗。

周律被吓得手一抖，枸杞洒了一地。”程越？”程越闪身进来，反手把门关上，拧了锁。

周律站起来：”你有病吧？打电话会死啊？上次你这么冲进来，还是大四那年挂了高数。

“”我问你一个问题。”程越的声音在抖，”你先别问为什么。”周律看了他两秒。

他跟程越同一个宿舍住了四年，毕业十年，每个月至少喝一次酒。程越这个人，

结婚那天都没哭过，大学打架被人拿啤酒瓶子开了瓢，缝了六针，从头到尾一声没吭。

但今天，这个人站在他面前，浑身在发抖。衬衫领子被汗浸透了，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干裂，

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周律把散落一地的枸杞踢到桌底下，拉了把椅子出来。

“坐下说。””不坐。你先回答我。””行，说。””一个男人，发现妻子出轨。

“程越咽了一下口水。”他冲动了，质问，动了手，甚至……试图强行和妻子**。

“周律的脸色变了。程越继续说，声音压得很低。”这时候，藏在衣柜里的奸夫跳出来，

把他打死了。”办公室里安静了三秒。周律缓缓坐回椅子上，两只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法律怎么判？”程越问。周律没有立刻回答。他拉开抽屉，拿出一支烟点上，

深深吸了一口。”质问动手，家庭暴力。”烟雾从他嘴里飘出来。”强行**，

就算是夫妻，也是**。””这时候第三人为制止**出手，

造成侵害人死亡……”他弹了弹烟灰。”刑法第二十条第三款，

对正在进行的**犯罪采取防卫行为，造成不法侵害人死亡的，不属于防卫过当，

不负刑事责任。””通俗点说——正当防卫。无罪。”程越的手指掐着大腿，指节泛白。

“那这个男人的财产呢？””妻子是第一顺位法定继承人。没有遗嘱的情况下，全拿走。

房子、车、存款、股份，全部合法继承。””如果妻子再给奸夫出一份刑事谅解书呢？

“周律把烟按灭了。”那这个男人，就是白死。死了还得背一个家暴犯加**未遂的名声。

杀他的人，是英雄。他老婆拿着他全部身家，和杀他的人领了证，过上好日子。”周律说完，

盯着程越。”程越，大学四年我睡你上铺，你什么样我比谁都清楚。

你不是会问这种问题的人。出什么事了？”程越撑着膝盖弯下腰，

像要把肺里的空气全挤出来。过了很久，他直起身子，抬起头。眼睛通红。”老周，

我死过一次了。”周律愣住了。”你说什么？””我说的那个男人，就是我。

“程越一**坐在沙发上，声音沙哑。”我老婆沈芷。奸夫叫顾衍，健身教练。

今天下班我回家，发现她出轨，失去理智。顾衍从衣帽间暗格里冲出来，一拳打在我后脑上，

我摔下去，撞到床角。然后我就死了。””检察院判正当防卫，不起诉。沈芷签了谅解书，

继承了我名下所有财产。三个月之后，她和顾衍领了结婚证。””我全都经历了。一遍。

从头到尾。”周律盯着他，一动不动。办公室里只剩下墙上挂钟嘀嗒嘀嗒的声音。

“你是说……你做了一个梦？””不是梦。”程越把手机递过去，”你看日期。

“周律接过来看了一眼。”今天。周五。””对。我就是今天死的。”程越伸出自己的手，

十根手指还在发抖，”今天晚上九点四十分，在我家卧室里，后脑撞上床角。

如果我现在回家，今晚发生的一切，和我经历过的一模一样。”程越深吸一口气，

用尽可能平稳的语调，

将“上辈子”回家后闻到的气味、地上的**、沈芷的言语试探、自己被激怒的过程，

原原本本地又复述了一遍。周律把手机放在桌上，靠回椅背，双手抱在胸前。沉默了很久。

“要是别人跟我说这些，我早把他轰出去了。”周律搓了搓脸。”但你小子从大一到现在，

从来不说废话，更不会编故事。你连毕业论文致谢词都写不出三行。”他往前探了探身子。

“还有，你从进门到现在，

一个法律细节——笔录格式、不起诉决定的措辞、谅解书流程、继承顺位——全部准确无误。

程越，你是工地上管钢筋混凝土的，你不可能知道这些。”程越没说话。

“你老婆今天晚上出轨，这件事你确定？””确定。””奸夫藏在你家衣帽间暗格里，

这件事你确定？””确定。””如果你回去，你会冲动，然后死。这件事你确定？

“”如果我还是上辈子那个程越——确定。”周律站起来，走到白板前，拿起一支记号笔。

“那就别回去。”他在白板上画了一条竖线，左边写了”上辈子”，右边写了”这辈子”。

“你上辈子死在哪儿？死在冲动上。你冲进去，质问，动手，

给了她和那个男人完美的正当防卫剧本。每一步都踩在她设好的坑里。”程越攥紧拳头。

周律回过头看着他。”你不觉得整件事太顺了吗？””什么意思？””你回家，

她拒绝你亲热。你出去遛弯，刚好四十分钟——足够他们完事。你回来发现了，她不解释，

反而激怒你。地上故意扔着一条男人的**——就是要让你爆炸。你果然爆了，动手，

扑上去。奸夫’恰好’就藏在暗格后面，冲出来把你打死。然后正当防卫，继承，谅解，

改嫁。”他在白板上一笔一笔画出箭头，从”拒绝亲热”一直画到”领结婚证”。

“一环扣一环。你告诉我，这叫巧合？”程越的身体僵住了。周律转过身，扔掉记号笔。

“这不是出轨，程越。””这是谋杀。””一场精心策划的、利用法律漏洞的谋杀。

每一步拆开来看，都合法。合在一起，就是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刀。

你老婆比你想象中狠一百倍。”程越的喉咙滚动了一下。”那我怎么办？

“周律走到书架旁边，拉开最底层的抽屉，拿出一个录音笔和一份空白的委托**协议，

摞在一起，啪地一声拍在桌面上。”她用法律杀了你一次。””那这一次，

我们就用法律埋葬她。”他把协议推到程越面前，递过去一支笔。”从现在开始，

你的每一步都听我的。不许冲动，不许动手，不许说任何一句出格的话。你不再是一个丈夫，

你是一个证据收集员。明白吗？”程越接过笔。”明白。”签了。周律收好协议，

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五点五十八分。”好。第一件事——保住你的钱。现在跟我走，

公证处六点半关门，还有三十二分钟。”他拽过挂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拿起车钥匙，

拉开门。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程越一眼。”你小子当年帮我追李媛媛，

在女生宿舍楼下淋了一夜的雨，淋出四十度高烧。那事我记了十年。””今天这事，我管了。

“程越站起来，跟了上去。走出律师事务所大门的时候，初秋傍晚的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

和上辈子一模一样的风。一模一样的温度。一模一样的天色。但这一次，

他没有往家的方向走。第二章你的钱一分都不能动”你名下有什么？

“周律一边开车一边问，车子从事务所地库冲出来，轮胎碾过减速带，颠了一下。

程越拉上安全带：”一套房，翡翠湾小区一七零二，婚前全款买的。””登记在谁名下？

“”原来是我一个人。婚后第二年，她说加个名字安心，我就去加了。

“周律猛地踩了一脚刹车。后面的车按了一声长笛。”你说什么？””加了她的名字。

“周律深吸一口气，重新起步，声音压得很低：”程越，你是不是脑子里全是混凝土？

婚前全款的房子，你加了她的名字？””她当时哭了一晚上，说没有安全感……””安全感？

“周律方向盘拍了一下，”你给她的不是安全感，是一把刀。加名等于赠与，赠与完成后，

那套房就变成夫妻共同财产了。你现在想拿回来，难度翻了三倍。

“程越攥紧了扶手：”那怎么办？””先别慌，还没到绝路。房子虽然加了名，

但你有婚前全款购买的原始凭证——银行流水、购房合同、契税发票，这些东西还在吗？

“”在。购房合同在家里保险柜，银行流水能去银行打。””好。

法院在分割共同财产的时候，会考虑出资来源和贡献比例。你出了全款，

这个事实不会因为加名就消失。我们去公证处，把这些原始凭证做一份证据保全公证。

将来上法庭，这就是你多分财产的底牌。””除了房子还有什么？””一辆车，婚后买的。

工商银行一张卡，存款大概八十来万。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车是婚后买的，共同财产，

没办法。存款八十万在哪个账户？””共同账户。””她能动这个账户吗？””能。

两个人都有卡，都有密码。”周律骂了一声：”那你现在第一件事不是去公证处，是去银行。

“”干什么？””冻结账户。””什么意思？””你去银行，以共同持卡人的身份，

对这张卡做挂失处理。卡一挂失，所有进出账交易全部冻结，谁都取不了钱——包括她。

“程越愣了一下：”这……合法吗？””你是账户的共同持有人，你当然有权挂失。

这不是转移财产，这是冻结财产，性质完全不一样。””她会发现吗？””会。

她下次刷卡或者转账的时候就会发现卡被冻结了。但那又怎样？她要解冻，

得本人带身份证去银行柜台办理，还得你这个共同持卡人签字同意。一来一回，

少说折腾两三天。”周律变了个道，加速超过前面一辆公交车。”我们要的就是这个时间差。

等她反应过来，你的离婚起诉状已经递到法院了。法院受理之后，

这笔钱就进入司法监管范围，她一分都别想动。””那我现在把钱转到我爸妈账户上，

是不是更保险？””你再说一遍？””我说把钱——””你给我闭嘴。

“周律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冷。”程越，你给我听好了。离婚诉讼期间，

任何一方单方面大额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叫恶意转移。民法典第一千零九十二条，

白纸黑字写着——一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挥霍夫妻共同财产的，

在离婚分割时可以少分或者不分。””你今天把八十万转给你爸妈，

明天她的律师就会拿着银行流水去法院申请财产保全。到时候法官一看——哟，

原告在起诉前一天突击转移了八十万？””你猜法官会怎么想？”程越没说话。

“法官会觉得你心虚。法官会觉得你在藏钱。法官会觉得你这个人不诚信。然后判你少分，

甚至不分。””你这不是保护自己，是亲手给她递刀子。听明白了吗？””……听明白了。

“”钱，一分都不能动。冻住就行。”程越靠在座椅上，闭了一下眼睛。”还有一件事。

“周律的语气缓和了一点，”你得立一份遗嘱。””遗嘱？””你上辈子是怎么死的？

撞床角死的。谁继承了你的财产？你老婆。为什么？因为你没有遗嘱，法定继承，

她是第一顺位。””但如果你立了遗嘱，

指定你父母为唯一继承人——””那就算我今晚真出了事……””她也拿不到一分钱。

遗嘱继承优先于法定继承，这是法律的铁律。这是你最后一道保险。”程越沉默了几秒。

“立。””好。公证处可以同时办两件事——证据保全公证和遗嘱公证。一趟跑完。

“车子在海川区公证处门口停下来。六点零二分。周律熄了火，解开安全带。

“还有二十八分钟。够了，但得快。你进去办公证，我在车里给你列取证清单。办完出来，

直接去银行冻结账户。””取证清单？””你以为光保住钱就完了？钱只是防守。

要把她钉死，得进攻——取证。”程越推开车门。”等一下。”周律叫住他，”公证的时候，

公证员会问你为什么要做证据保全。你就说夫妻感情破裂，准备起诉离婚，

需要保全婚前个人财产的出资证明。别多说，别提重生，别提出轨，别提任何还没发生的事。

“”明白。””去吧。”程越下了车，快步走进公证处大门。周律靠在驾驶座上，

从胸口口袋里摸出一支笔，在手机备忘录里开始打字。取证三条线。第一条：物业。

翡翠湾小区门禁系统和电梯监控。程越是业主，

有权以业主身份调取近三个月的门禁刷卡记录和电梯内监控截图。

目标——锁定顾衍的面部特征和进出时间。第二条：邻居。一七零二隔壁的林姐。热心肠，

爱管闲事。程越说她肯定知道点什么。证人证言在婚姻案件中效力很强，

尤其是邻居的亲眼所见。目标——拿到书面证词。第三条：银行流水。

程越和沈芷的共同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看看有没有异常的大额支出，

或者频繁转账给同一个陌生账户。目标——锁定沈芷向顾衍输送利益的资金链。他打完，

检查了一遍，存好。又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小陈，我周律。帮我查一个人，顾衍，

三十四岁，健身教练，海川区的。

看看他名下有没有工商登记、有没有案底、有没有婚姻记录。对，越快越好。我等着。

“挂了电话。看了一眼公证处的大门。程越还没出来。周律点了一支烟，摇下车窗。

烟雾被初秋傍晚的风吹散了。六点十九分。公证处的玻璃门推开了，程越快步走出来，

手里攥着两份盖了红章的文件。他拉开车门坐进来。”办好了。证据保全公证和遗嘱公证，

两份都拿到了。”周律接过来翻了翻，检查了一下公证书编号和盖章。”行。下一站，

工商银行。”他发动车子。”路上说取证的事。三条线，缺一不可。””第一条，

去物业调你们小区的门禁记录和电梯监控。你是业主，有权调取，这是你的合法权利。

“”第二条，去找你隔壁那个林姐，拿书面证词。””第三条，

去银行打你们共同账户的交易明细。看看你老婆有没有往外转过钱。

“程越点了下头：”通话记录呢？能不能查她手机？””不行。””为什么？

“”通话详单属于个人隐私。就算你们是夫妻，

你也不能拿着你的身份证去运营商调她的通话记录。这个只有公安机关立案之后，

凭调取函才能做。你现在去查，第一查不到，第二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

“”那微信聊天记录呢？””一样的道理。你要是偷看她手机把聊天截图了，

对方律师会说这是非法获取的电子证据，申请排除。到时候不但用不了，还给自己惹一身骚。

“”那这些东西怎么才能拿到？””等。”周律踩了一脚油门。

“等我们把前三条证据拿到手，证据链初步闭合之后，向公安报案。公安立案侦查，

依法调取她的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手机浏览器搜索记录，甚至开房记录。

“”公安调的，铁证。谁都翻不了。””先把能拿的拿了，拿不到的，让国家帮你拿。

明白吗？””明白。”车子在工商银行门口停下来。六点三十一分。

银行大厅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几个柜员正在做日结。程越走到柜台前。”你好，

我要办卡片挂失。”柜员抬起头：”请出示您的身份证和银行卡。

“程越把身份证和那张共同账户的银行卡放在柜台上。柜员扫了一下系统：”程越先生，

这张卡是联名账户，另一位持卡人是沈芷女士。挂失之后，所有交易将被冻结，

双方均无法使用。您确认要办理吗？””确认。””请在这里签字。”签了。

柜员把回执单推过来：”挂失已生效。如需解挂，

需双方持卡人携带身份证原件到柜台共同办理。””我知道了。另外，

我想打印这个账户近六个月的交易明细。””好的，请稍等。”打印机嗡嗡响了半分钟。

一沓A4纸吐了出来。程越接过来，翻到最后一页，眼睛扫了一遍。倒数第三笔。转账。

金额：一万八千元。收款人：顾衍。摘要：无。再往前翻。又一笔。金额：两万三千元。

收款人：顾衍。再翻。一万五。八千。一万二。六个月内，一共九笔转账。

全部转给同一个人。顾衍。合计：十二万七千元。程越攥着那沓纸，指关节咔咔响。

他走出银行大门，坐进车里，把交易明细递给周律。周律接过来，翻了两页。吹了声口哨。

“六个月，九笔，十二万七。全转给顾衍。你老婆用你们的共同存款养情夫，这叫什么？

“程越没说话。”这叫挥霍夫妻共同财产。民法典一千零九十二条。离婚的时候，

这十二万七，她得一分不少地吐出来。”周律把明细叠好，塞进文件袋。”好了。公证办了，

账户冻了，遗嘱立了，银行流水拿到了。防守到位了。”他看了一眼表。六点四十七分。

“按你说的时间线，你老婆和那个男人，差不多该完事了。”程越的拳头捏紧又松开。

周律发动车子，朝翡翠湾小区的方向开。”接下来，进攻。你回小区，先去物业，

再去找林姐。记住你现在的身份——””证据收集员。””对。不是丈夫，不是受害者，

是证据收集员。你的脸上不能有任何情绪。物业那边公事公办，林姐那边诚恳请求。

拿到东西就走，不要多说一个字。”车子拐进翡翠湾小区外面的马路。程越透过车窗，

看见了自家十七楼的窗户。灯亮着。和上辈子一模一样。那扇亮着灯的窗户后面，

此刻正在发生着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周律把车停在小区门口，没有熄火。

“我在这儿等你。有任何情况，随时打电话。”程越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一只脚踩在地上的时候，周律又叫住了他。”程越。””嗯。””你上辈子，

就是从这个门走进去，然后死在里面的。”程越停住了。”这辈子，你得活着走出来。

“程越没有回头。”我会的。”他关上车门，走进了小区大门。

第三章有些事我憋了很久了翡翠湾小区物业管理处在一楼大堂左手边，一间不大的办公室，

玻璃门上贴着”24小时服务”的标牌。程越推门进去的时候，前台只有一个人。

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工牌上写着”物业管家小孙”，正低头刷手机，

桌上摆着一碗吃了一半的泡面。听到门响，小孙抬起头，赶紧把手机塞进抽屉。”您好，

请问有什么需要？””我是十七楼一七零二的业主，程越。

“程越把身份证和房产证复印件放在柜台上。

“我想调取一下我们单元近三个月的门禁刷卡记录和电梯监控。

“小孙愣了一下：”您是说……监控？””对。门禁刷卡记录和电梯内的监控截图。

“”这个……”小孙挠了挠头，”程先生，一般业主来调监控，

都是因为丢了快递或者车被剐了。您这是……””我需要核实一下，

近三个月有没有非本户人员频繁进出我的楼层。”程越的语气很平，

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可以吗？”小孙看了一眼身份证和房产证复印件，

又看了一眼程越。”您是业主本人，按规定是可以调取本单元公共区域的监控和门禁记录的。

但我得跟主管说一声，您稍等。”小孙拨了个内线电话，嘀咕了两句，挂了。”主管说可以。

您跟我来吧，监控室在里面。”监控室不大，三面墙上排着六个屏幕，

连着小区各个出入口和电梯内的实时画面。小孙坐到操作台前，调出门禁系统。”程先生，

您要查哪个时间段的？””最近三个月。筛选条件：十七楼电梯停靠记录，

排除本户业主程越和沈芷的刷卡进出。只看外来访客。”小孙噼里啪啦敲了一阵键盘，

屏幕上跳出一串列表。”出来了。近三个月，除了您和沈芷女士之外，

十七楼有外来访客刷卡记录……”小孙数了数。”七次。””同一个人吗？

“小孙点开第一条记录，调出对应的电梯监控截图。画面很清晰。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电梯里，穿着紧身运动T恤，胸肌把衣服撑得鼓鼓的。

脸朝着电梯门，五官看得清清楚楚。小孙又点开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同一个人。

同一张脸。每一次都是。”七次全是同一个人。”小孙回过头，”程先生，这个人您认识吗？

“”不认识。””那他来找——””帮我把这七次的门禁时间、电梯监控截图全部打印出来。

“”好的。”打印机吐出七张纸。每一张上面都有清晰的时间戳和顾衍的正面照。

程越拿起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七次进出。时间全部集中在工作日的白天——确切地说，

全是程越出差或者加班不在家的日子。最早一次，三个月前的周二下午两点十三分。

最近一次，就是今天下午一点四十五分。每次进入到离开，间隔三到五个小时不等。

程越把七张纸整整齐齐地叠好，装进随身带的文件袋里。”谢谢。””不客气。程先生，

您还需要——””不需要了。”程越转身走出监控室，穿过大堂，坐电梯上了十七楼。

电梯门打开。走廊里很安静。左手边，一七零二，他自己家。门缝底下透出一丝光。右手边，

一七零三，林姐家。门口放着一双拖鞋和一盆绿萝。程越深吸一口气，

抬手敲了敲一七零三的门。三下。里面传来拖鞋踢踢踏踏的声音，

然后是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谁啊？””林姐，是我，小程。一七零二的。”锁响了一下，

门打开一条缝。林姐的脸从门缝里露出来，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一把还没择完的芹菜。

看到程越，她明显愣了一下。”小程？””林姐，晚上好。打扰您了。””你不是出差了吗？

“程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谁跟您说我出差了？””你老婆啊。前天在电梯里碰到的，

她说你这周出差去外地了，要周末才回来。”程越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林姐。

林姐的表情变了。老花镜后面的眼睛眨了两下，嘴巴张了张，又合上了。”林姐，

我能进去跟您说两句话吗？”林姐犹豫了三秒。她回头看了一眼客厅里正在看电视的老伴，

然后把门拉开了。”进来吧。”程越换了拖鞋，跟着林姐走进厨房。

林姐的老伴在客厅看新闻联播，声音开得很大，刚好能盖住厨房里的谈话。

林姐把芹菜放在案板上，背对着程越，手里的刀一下一下地切着。”你想问什么？””林姐，

我就问一件事。我不在家的时候，有没有别的男人来过我家？”刀停了。林姐没有转身。

厨房里安静了好几秒，只有客厅电视机里播音员的声音隔着一堵墙传过来。”小程，

有些事……”林姐放下刀，转过身来。摘下老花镜，用围裙擦了擦。”有些事，

我憋了很久了。”程越站在厨房门口，一动不动。”说吧，林姐。””上个月，

你说去外地出差那一周。”林姐压低了声音，”周二晚上，我起夜上厕所，大概凌晨一点多。

经过客厅的时候，听到隔壁你们家有动静。””什么动静？”林姐的脸微微红了一下。

“就是……你懂的那种动静。男人女人的声音。一开始我以为你回来了，没当回事。

但是第二天早上，我出门倒垃圾的时候，看到一个男人从你家出来。””什么样的男人？

“”高，很高。比你高半个头。壮得很，胳膊比我大腿都粗。穿着一件黑色的运动背心，

背着一个健身包。””脸看清了吗？””看清了。三十来岁，长得倒是挺精神的，浓眉大眼。

走的时候你老婆还送到门口，两个人说说笑笑的……”林姐犹豫了一下。”你老婆穿着睡衣，

头发散着，脸上那个表情……小程，我都五十了，女人什么样我看得出来。

“程越的指甲掐进了掌心。”就这一次吗？”林姐摇头。”你每次说出差，

我基本都能碰到那个男人。有时候是早上走的，有时候是中午。我亲眼看到的，至少三次。

有一回那个男人出来的时候手里还提着你们家的垃圾袋，跟自己家似的。”程越没说话。

林姐叹了口气。”小程，你说我为什么憋了这么久没告诉你？因为我怕。我怕告诉你了，

你跟你老婆打起来，到时候说是我嚼舌根子挑拨离间。邻居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是今天你自己找上门来问了……”她看着程越的眼睛。”那我就没什么不能说的了。

“程越从文件袋里抽出物业打印的监控截图，挑了一张顾衍正面最清晰的，递给林姐。

“林姐，您看看，是这个人吗？”林姐接过去，凑近了看了两秒。”就是他。

“她把照片还给程越，语气笃定。”错不了。我这个人别的本事没有，认脸认得准。

就是这个人。”程越把照片收好。”林姐，我有一个请求。””你说。

“”您能不能把刚才说的这些，写一份书面的证词？就写您看到的、听到的，

时间、地点、那个人的体貌特征。写完签上您的名字和日期。

“林姐愣了一下：”你这是要……””打官司用。”林姐沉默了几秒，

然后从橱柜上方抽出一个笔筒和一沓信纸。”写！”她把老花镜重新戴上，铺开信纸，

拿起笔。”早就该写了。”林姐写字的速度不快，一笔一划，很认真。写完一页，

又翻过去写了半页。程越站在旁边，一句话没说。大约十分钟后，林姐放下笔，

把两页纸递给程越。程越接过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时间、地点、人物体貌特征、目击次数，全都写得清清楚楚。最后一行：证人签名：林秀兰。

日期。”林姐，谢谢您。””谢什么。”林姐摆了摆手，又叹了口气，”小程啊，

你是个好孩子。去年冬天我们家暖气管爆了，半夜三更是你过来帮忙修的，弄了一身水，

连口热茶都没喝就走了。你这样的人，不该被这么欺负。”程越把证词叠好，装进文件袋，

和物业监控截图、银行交易明细放在一起。”林姐，今天我来过的事，您先别跟任何人说。

“”我知道。放心吧。”程越换了鞋，走到门口。林姐跟到门边，压低声音说了最后一句话。

“小程，你要是需要我上法庭作证，你就说一声。我不怕她。”程越点了下头，

转身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的瞬间，他靠在轿厢壁上，闭了一下眼睛。文件袋里有三样东西。

物业监控截图，七次进出记录，锁定顾衍的身份和时间线。林姐的书面证词，

亲眼目击至少三次，锁定出轨事实。共同账户银行流水，六个月九笔转账共计十二万七千元，

锁定利益输送。三条线。全齐了。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程越走出大堂，夜风迎面扑来，

带着初秋特有的凉意。他掏出手机，打开微信，把三份证据的照片一张一张发给周律。

发完之后，打了一行字：”物业监控七次，林姐证词拿到了，银行流水你看过了。够不够？

“十秒后，周律回了一条六十秒的语音。程越点开，贴在耳边。周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够了。不是够了，是超出预期。物业监控锁定身份和频次，

邻居证词锁定出轨事实，银行流水锁定利益输送。三条线交叉验证，证据链闭合。

就算她请全中国最贵的律师来，也翻不了这个盘。””现在可以进行下一步了——回家。

“”但是，程越。”语音里停顿了一下。”从你推开那扇门开始，

你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必须在法律框架内。不能骂她，不能碰她，不能摔东西，

不能有任何一个可以被定义为’家庭暴力’的举动。你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正常回家，

正常生活，就当什么都不知道。””让那个男人自己从暗格里出来，让你的记录仪拍下一切。

“”你能做到吗？”程越收起手机，抬头看了一眼十七楼的窗户。灯还亮着。

和上辈子一模一样的光。一模一样的窗帘。一模一样的、正在那扇窗户后面背叛他的女人。

但这一次，站在楼下的，不再是那个只会用拳头的蠢货。程越拨出周律的电话。

响了一声就接了。”能。”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好。那就上去吧。我在小区门口等你。

记录仪的APP我帮你装好了，实时画面我这边同步能看到。你不是一个人。

“程越挂了电话，转身走向单元门。刷卡。进门。电梯上行。十七楼。

他站在一七零二的门前，掏出钥匙。门里面，隐约传来浴室花洒的水声。她在洗澡。

和上辈子，一模一样。程越把钥匙**锁孔。没有转。他低头看了一眼胸口。

执法记录仪的镜头藏在外套的第二颗纽扣后面，红色指示灯亮着。录音笔在左边裤兜里，

已经按下了录制键。一切就绪。他转动钥匙，推开了门。第四章你怎么回来这么早门开了。

那股味道扑面而来。和上辈子一模一样。甜腻的、不属于这个家的男士古龙水味，

打头阵冲进鼻腔，呛得人想咳嗽。跟在后面的是汗，黏腻的、闷热的、两个人的汗，

被密封在初秋关紧了窗户的房间里，层层叠叠地堆着，像一锅煮过了头的浓汤。再往下，

是那股更私密的味道。潮湿的，温热的，暧昧到让人头皮发麻的。结过婚的男人，

不可能认不出来。程越的手指死死扣住门把手，指甲陷进金属的纹路里。上辈子，

他闻到这股味道的时候，血直接冲上了脑门。这辈子——他松开手，把钥匙**，

揣进口袋。换了拖鞋。客厅的灯是暗的。茶几上放着两个杯子。一个是沈芷的白瓷杯，

杯沿上一圈淡淡的口红印。另一个是家里待客用的玻璃杯，杯壁上还挂着水珠。

沙发上的抱枕歪倒在一边，沙发垫皱成一团，有一角滑到了地上。茶几底下，

一只黑色的、大号的男式拖鞋露出半截。四十五码。程越弯下腰，

把那只拖鞋往茶几底下踢了踢，让它更隐蔽一些。然后直起身，朝走廊走去。

浴室的水声停了。走廊尽头，卧室的门虚掩着，透出一丝昏黄的光。程越走到门口，停下来。

没有推门。他抬手敲了两下。”芷芷？”门里面安静了一秒。

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响动——被子被快速拉扯的声音，什么东西被塞进枕头底下的声音，

赤脚踩在地板上噼啪跑过去的声音。三秒后，卧室门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

沈芷的脸从门缝里露出来。头发是湿的，刚洗过，水珠还在往锁骨上滴。裹着一条浴巾，

肩膀上搭着一件宽大的睡袍，但睡袍没系带子，领口敞着。脸颊绯红。脖子上，

左侧锁骨往下一点的位置，有一块硬币大小的红印。和上辈子，一模一样。

“你……你怎么回来了？”沈芷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还没来得及收干净的那种。

“下班了啊。”程越靠在门框上，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今天项目提前收了工，

就没在外面转。你洗澡了？””嗯……头疼，泡了个澡。””那好点了没？

“沈芷的眼珠快速转了一下。”好多了。你……你吃饭了吗？我给你下碗面。””不急。

“程越往前探了半步，鼻子几乎凑到了门缝边上。那股味道从卧室里涌出来，比客厅浓十倍。

被子被体温捂了很久之后散发出来的闷热棉絮味，和汗味、和那股暧昧的气息搅在一起，

像一堵看不见的墙堵在门缝里。”屋里好闷啊。”程越皱了皱鼻子，”你也不开窗透透气？

“沈芷的身体僵了一下。”刚……刚洗完澡怕着凉，就没开。””哦。”程越没有再往前。

他退后一步，目光不经意地往卧室里扫了一眼。床单皱成一团。被子半挂在床沿。

枕头歪到了床头柜上。床头柜上放着一盒拆开的抽纸，旁边的

小说《妻子联手奸夫被我反杀》 妻子联手奸夫被我反杀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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