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知我心的笔下,萧煜阮青萝夏荷成为了一名被注定要与命运抗争的英雄。他面对着一个陌生而危险的世界,需要勇气和智慧来战胜邪恶势力。这部短篇言情小说融合了冒险、奇幻和爱情元素,带给读者无尽的惊喜和感动,除了吏部尚书家的独女,我的闺中密友,阮青萝,再没旁人。果不其然,下一秒,一个粉色的身影就一阵风似的刮了
在他知我心的笔下,萧煜阮青萝夏荷成为了一名被注定要与命运抗争的英雄。他面对着一个陌生而危险的世界,需要勇气和智慧来战胜邪恶势力。这部短篇言情小说融合了冒险、奇幻和爱情元素,带给读者无尽的惊喜和感动,除了吏部尚书家的独女,我的闺中密友,阮青萝,再没旁人。果不其然,下一秒,一个粉色的身影就一阵风似的刮了进来,差点被门槛绊……将让你欲罢不能,引发内心的深思。
“瑾瑟!你听见没!是圣旨!陛下竟然赐你去华清池沐浴!天呐,这可是天大的恩宠!
”尚书府的千金阮青萝,抓着一方帕子,激动得脸颊通红,眼睛里闪着的光,
比东海夜明珠还亮堂。她凑过来,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我跟你讲,
话本里都这么写的!这定是陛下相中你了!先是赐浴,再是召见,然后就是纳入后宫,
封为贵妃!哎呀,瑾瑟,往后你就是娘娘了!”她掰着手指头,
已经开始盘算着贵妃娘娘一年有多少俸禄,能得多少赏赐,算到最后,她长叹一声,
满眼都是憧憬。“这泼天的富贵,可算是轮到你了!”阮青萝叽叽喳喳,
像只刚出窝的百灵鸟,浑然不觉身旁之人的气息冷得快要结冰。她只瞧见那道明黄的圣旨,
却没看见圣旨背后,那双藏在龙椅阴影里的眼睛,是何等的阴鸷与算计。更不知道,
那能洗去凡尘俗垢的温汤底下,正藏着能断子绝孙的阴损毒计。这天大的恩宠,哪里是恩宠,
分明是一道催命符。1传旨的太监捏着嗓子,把那卷明黄的绸布念得是九曲十八弯,
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子“尔等还不跪下谢恩”的优越感。我,白瑾瑟,大周朝首席皇商,
兼天下第一钱庄的幕后东家,正坐在紫檀木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盏刚沏好的雨前龙井,
纹丝未动。茶是好茶,就是被这公鸭嗓子给搅了品茶的兴致。“……钦此。
”最后两个字落音,那老太监把圣旨一合,斜着眼看我,嘴角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讥讽。
他身后的小太监们,一个个也挺着胸脯,下巴抬得能戳着天。我爹还在世的时候常说,
越是缺什么,就越爱显摆什么。这群在宫里连根都找不着的阉人,到了外头,
反倒最爱摆弄那点可怜的威风。我吹了吹杯口的热气,没理他。
旁边的管家福伯急得直给我使眼色,那眉毛挑得,跟抽筋了似的。我晓得他的意思,接旨啊,
跪下啊,谢主隆恩啊。可我这膝盖,天生就硬,跪天跪地跪我爹娘,
就是跪不惯那个坐在龙椅上的主儿。说到底,他萧煜能坐稳那个位子,靠的是什么?
还不是靠我们白家拿真金白银给他堆出来的军饷,给他铺出来的锦绣江山。现在江山坐稳了,
倒想起来跟我摆皇帝的谱了。“白当家,这……这可是圣上亲下的旨意,
您……”老太监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了。我放下茶盏,杯底和桌面磕出一声轻响。“刘公公,
您老远来一趟,辛苦了。”我抬起眼皮,声音不咸不淡,“福伯,看赏。”福伯如蒙大赦,
赶紧从袖子里摸出一张银票,满脸堆笑地塞过去。刘公公捏在手里瞟了一眼,
脸上的褶子笑开了一点,但语气还是硬邦邦的:“白当家,这赏钱是赏钱,
但这旨意……”“旨意我听见了。”我站起身,走到他跟前。我身量高,
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那点子气焰顿时就矮了半截。“陛**恤我一介商女,日夜操劳,
特赐华清池沐浴,以舒筋骨。这恩典,确实是浩荡如海。”我嘴上说着客气话,
眼神里却半分敬意也无。“只是……”我话锋一转,“我白家名下的汤泉山庄,
里头大大小小的泉眼也有三十多个,什么硫磺泉,牛乳泉,人参泉,我天天换着泡,
早就泡腻了。这华清池,说到底也就是个大点的澡堂子,水热乎点罢了。为了去那泡个澡,
还得让我沐浴焚香,三跪九叩地谢恩,这买卖,不划算。”我这番话,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刘公公的脸瞬间就白了,捏着银票的手都在抖,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身后那群小太监更是吓得跟鹌鹑似的,头都快缩进领子里了。
我心里冷笑。跟我玩这套?真当我白瑾瑟是那些见了龙袍就腿软的寻常百姓?这天下,
能让我白瑾瑟低头的,只有我账本上的赤字,没有他萧煜的圣旨。“刘公公,
您也别急着回去复命。”我从袖中也摸出一张银票,面额比福伯给的那张,又厚了一倍。
我亲手递到他面前,声音压低了些,
带着一丝只有我们这种“生意人”才懂的腔调:“陛下日理万机,
心里还记挂着我这么个小女子,实在是让我受宠若惊。只是我这几日身子不爽利,
见了水就犯头疼,实在无福消受这天大的恩宠。还请公公在陛下面前替我美言几句,
就说……就说我白瑾瑟,对陛下的敬仰之心,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这份恩情,
我记在心里了,改日一定加倍奉还。”最后四个字,我咬得极重。刘公公是个聪明人,
在宫里摸爬滚打一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他听出了我话里的意思。这是**裸的交易。
他掂了掂手里的银票,厚度让他很满意。脸上的惊恐慢慢褪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
“哎哟,白当家说的是哪里话。您为国操劳,累坏了身子,那可是我大周的损失。
陛下知道了,定会体谅的。您就安心养着,这华清池啊,什么时候想去了,跟奴才说一声,
保准给您安排得妥妥当当。”他把两张银票悄无声息地揣进袖子里,动作行云流水,
一看就是老手。“那就有劳公公了。”我微微颔首。“不敢当,不敢当。”刘公公躬着身子,
满脸堆笑地退了出去,活像一只得了好处的哈巴狗。一场风波,看似就这么平息了。
福伯长舒一口气,拿袖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凑过来说:“**,您刚才可吓死老奴了。
这可是抗旨不遵的大罪啊。”我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那杯已经有些凉了的茶,一饮而尽。
“福伯,你以为他萧煜是真心请我泡澡的?”“难道不是?”福伯一脸天真。我嗤笑一声。
“他要是真有这个心,就该直接把国库的欠条给我结了,而不是搞这些虚头巴脑的。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我看着门口的方向,眼神冷了下来。萧煜,
你到底想玩什么花样?不管你想玩什么,我白瑾瑟都奉陪到底。就怕你,玩不起。
2送走了刘公公那尊瘟神,我正准备回书房算算这个月钱庄的流水,
就听见外头一阵环佩叮当,人未到,声先至。“瑾瑟!瑾瑟!天大的喜事啊!
”我一听这动静,头就疼了。能把“喜事”嚷嚷得跟“奔丧”一个动静的,
除了吏部尚书家的独女,我的闺中密友,阮青萝,再没旁人。果不其然,下一秒,
一个粉色的身影就一阵风似的刮了进来,差点被门槛绊个跟头。“哎哟我的大**,
您慢点儿。”福伯在后面追得气喘吁吁。阮青萝哪里顾得上这些,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抓着我的胳膊,一双杏眼瞪得溜圆,里面闪着的光,
比我库房里最亮的夜明珠还晃眼。“瑾瑟!我听说了!陛下赐你去华清池沐浴!是不是真的?
”她力气不小,抓得我生疼。我面无表情地把她的爪子从我胳膊上掰下来,
淡淡地“嗯”了一声。“天呐!”她夸张地倒抽一口凉气,捂着胸口,
一副随时要幸福得昏过去的样子,“瑾瑟,你这是要走大运了啊!”我眼角抽了抽,没接话。
跟一个脑子里塞满了才子佳人话本的姑娘,是没什么道理可讲的。在她那个世界里,
皇帝赐浴,约等于现代人说的“霸道总裁爱上我”下一步,就该是我洗白白,
然后被抬进宫里,从此过上三千宠爱于一身的幸福生活了。“我跟你讲,
话本里都是这么写的!”她果然没让我失望,凑到我耳边,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
“这定是陛下相中你了!你想啊,你貌美如花,又有钱,陛下他肯定早就对你芳心暗许了!
先是赐浴,试探你的心意,你要是去了,他下一步肯定就是召你入宫,封你为妃!
”她越说越兴奋,脸颊都红了,仿佛被封为贵妃的人是她自己。“哎呀,瑾瑟,
往后你就是娘娘了!那我岂不就是皇亲国戚了?”她掰着手指头,
已经开始盘算着贵妃娘娘一年有多少俸禄,能得多少赏赐,算到最后,她长叹一声,
满眼都是憧憬,“这泼天的富贵,可算是轮到你了!”我实在没忍住,伸出手指,
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弹了一下。“嗷!”她吃痛,捂着额头,委屈巴巴地看着我,
“你弹我做什么?”“弹你这不值钱的脑子。”我没好气地说,
“你一天到晚看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还皇亲国戚,
我看你是想当‘慌’亲‘锅’戚,慌着背黑锅的那个。”“什么嘛。”她嘟着嘴,
“话本里明明……”“话本里还说穷书生能高中状元,迎娶公主呢。你爹身为吏部尚书,
你见他给哪个穷书生开过后门?”阮青萝被我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憋了半天,
才小声嘟囔:“那……那不一样嘛。”我懒得跟她辩论。我拉着她坐下,
福伯很有眼色地端来了她最爱吃的杏仁酪。她见了甜食,眼睛又亮了,
刚才那点不快顿时烟消云散,拿起小勺子就挖了一大口,吃得两腮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我看着她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阮尚书精明一世,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傻闺女。
“青萝,我问你。”我呷了口茶,慢悠悠地开口,“你觉得,当今陛下,是个什么样的人?
”“陛下?”她嘴里含着杏仁酪,含含糊糊地说,“陛下自然是……是明君啊。年轻有为,
英俊潇洒……”她搜肠刮肚,把话本里所有能用在男主角身上的好词都给萧煜安上了。
我听得直摇头。“那我再问你,自古以来,帝王最忌惮的是什么?”“唔……”她被问住了,
挖着杏仁酪,想了半天,试探着说,“……是外戚专权?还是……藩王作乱?”“都不是。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是功高盖主,和富可敌国。”“很不幸,这两样,
我白家都占了。”阮青萝的小勺子停在了半空中,她脸上的天真烂漫,终于褪去了一点,
露出了一丝茫然和不安。“你的意思是……陛下他……他不是真心想赏赐你?”“你觉得呢?
”我反问。“我爹在世时,倾尽家财,助他登基。如今我接手白家,南方的丝绸,
北方的茶叶,西域的香料,东海的盐铁,哪一样不是我白家在替他打理?
他国库里有几两银子,我比他户部尚书都清楚。你说,他睡得着觉吗?”我的声音很平静,
却让阮青萝手里的勺子“当啷”一声掉进了碗里。她的小脸白了。
“可……可他为什么要用这种法子?他要是忌惮你,直接……直接抄了你的家不就好了?
”她颤声问。“抄家?”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他不敢。”“我白家的生意,
遍布大周十三州府,养活了何止百万人口。他动我,等于动了大周的经济命脉。到时候,
都不用我做什么,光是那些吃不上饭的百姓,就够他喝一壶的了。”“所以,
他只能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阴损招数。”我看着阮青萝,她显然是被我这番话给镇住了,
小嘴微张,半天没合上。我晓得,这些东西,对她来说,太过遥远和残酷。她的世界,
只有风花雪月,和话本里的儿女情长。我拍了拍她的手,放缓了语气:“行了,
跟你说这些做什么。你只要记住,离皇家的人远一点,尤其是那个姓萧的,他心里装的,
不是江山社稷,也不是黎民百姓,全是他自己那点可怜的猜忌和私欲。
”阮青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舀起一勺杏仁酪,默默地吃着,不再像刚才那般欢快了。
我看着她,心里有些无奈。我这个闺蜜,什么都好,人单纯,心眼好,讲义气。就是这脑子,
确实不太值钱。希望她这辈子,都用不着懂我今天说的这些话。3我最终还是去了华清池。
不是因为我怕了萧煜,而是因为,我想看看他到底在我这盘菜里,加了什么佐料。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是我爹教我的。他说,做生意,最怕的不是亏钱,是心里没底。
一桩买卖,你看得越清楚,就越不容易被人坑。跟皇帝打交道,也是一个道理。我对外宣称,
前几日偶感风寒,如今已然痊愈,不敢再辜负圣恩,择日便前往汤泉宫。消息传出去,
阮青萝第二天就跑来了,拉着我的手,眼泪汪汪的,一副“风萧萧兮易水寒,
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模样。“瑾瑟,你……你真的要去啊?要不,你再装病几天?
”我被她逗乐了:“怎么,怕我被皇帝吃了?”她用力点头:“话本里都说,君王无情,
伴君如伴虎。我怕……”“放心。”我捏了捏她的脸蛋,“这天下,能吃了我的老虎,
还没生出来呢。”我带的人不多,除了福伯,就只有两个自小跟着我的丫鬟,春桃和夏荷。
这两人,看着娇滴滴的,实际上都是我爹当年从死人堆里捡回来的孤儿,从小练武,
一个能打十个。与其说是丫鬟,不如说是我的护卫。汤泉宫建在骊山脚下,引的是山中温泉,
终年热气蒸腾,宛如仙境。负责接待的,还是那位刘公公。他见了我,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比上次在白府,还要谄媚三分。“哎哟,白当家,您可算来了。陛下都念叨好几回了,
生怕您身子骨没养好呢。快,里边请,都给您备好了。”他领着我往里走,一路介绍,
唾沫横飞。“您瞧瞧这九龙汤,是当年太祖爷最爱泡的池子,引的是最上等的泉眼,
水滑得跟凝脂似的,泡上一泡,保管您年轻十岁。”我看着那池子,白玉为栏,玛瑙为阶,
池中热气氤氲,水面上还漂着玫瑰花瓣,确实是奢华至极。“有劳公公费心了。
”我客套了一句。“应当的,应当的。”刘公公搓着手,“那……奴才们就在外头候着,
您请自便。有什么吩咐,喊一声就成。”说罢,他便带着一众宫人退了出去。
春桃和夏荷上前,仔细检查了一遍池子周围,又用银针试了水,确定无毒,才对我点了点头。
我褪去外衣,只着一身轻薄的纱衣,缓缓步入池中。温热的泉水瞬间包裹了全身,
确实很舒服。**在池壁上,闭上眼睛,感受着这难得的惬意。萧煜,你到底想做什么?
下毒?不像。这水里要是真有毒,春桃的银针不会没反应。难道是想在这汤泉宫里,
安排几个刺客?更不像。我要是死在这,他萧煜第一个脱不了干系。我百思不得其解。
春桃和夏荷一左一右地守在池边,警惕地注视着四周。“**,这水……好像有点不对劲。
”夏荷忽然开口,她嗅了嗅鼻子,“有股很淡的药味。”我睁开眼。经她这么一提醒,
我也闻到了一丝异样。那味道极淡,混在玫瑰花的香气里,若不仔细分辨,根本察觉不到。
不是毒药的味道,倒像是什么……草药。我心里一动,立刻有了主意。“夏荷,你水性最好。
”我朝她招了招手,“你下去看看,这池子的泉眼在什么地方。”“是。”夏荷应了一声,
深吸一口气,一个猛子就扎进了水里。池水清澈,我能看见她在水下灵活地游动,
像一条美人鱼。片刻之后,她浮出水面,手里多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用细密纱布缝制的小包,湿漉漉的,里面装着些黑乎乎的东西,
正是那股淡淡药味的来源。春桃接过药包,打开一看,脸色顿时就变了。“**,
这是……红花,麝香,还有……夹竹桃的根茎……”我听着这几个名字,
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我虽不懂医理,但也听过这些东西的名头。单拿出来,或许没什么。
可要是混在一起,用这温泉的热气蒸着,
日积月累地渗入肌理……那便是能让女子再也无法生育的虎狼之药。好一个萧煜。
好一招釜底抽薪。他不敢明着动我,不敢动我白家的万贯家财,便想出了这么个阴损的法子,
要断了我白家的根。我白瑾瑟至今未嫁,膝下无子。若是我这辈子都生不出孩子,
那我辛辛苦苦打理的这份家业,将来要传给谁?没了继承人,白家这棵大树,早晚会倒。
到那时,他萧煜再想吞并我白家的产业,便是易如反掌了。真是好算计,好歹毒的心肠。
我从池子里站起来,水珠顺着我的肌肤滑落。春桃赶紧拿了大氅给我披上。
我看着手里的那个药包,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春桃,夏荷。”“奴婢在。
”“把这东西,给我原样放回去。”两人都是一愣:“**?”“放回去。”我重复了一遍,
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然后,你们附耳过来……”我将一个计划,如此这般地交代了一番。
春桃和夏荷听完,眼睛都亮了,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这招……也太损了!
”夏荷憋着笑说。“对付什么人,就得用什么招。”我冷哼一声,“他萧煜不是喜欢送礼吗?
那我就回他一份大礼。”“来而不往非礼也。这份‘惊喜’,希望他会喜欢。
”4我从华清池出来的时候,刘公公正等在门口,一脸关切。“白当家,您泡好了?
感觉如何?可还舒坦?”“甚好。”我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甚至还带了三分慵懒和惬意,“陛下的恩典,果然非同凡响。这九龙汤,名不虚传。
泡完之后,只觉得浑身筋骨都舒展开了,通体舒畅。”刘公公听了,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眼角的褶子堆在一起,活像一屉刚出笼的狗不理包子。“您满意就好,您满意就好。
奴才也好跟陛下交差。”他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我的气色。我由着他看。
我不仅气色红润,甚至还故意让春桃给我上了一层薄薄的胭脂,看起来更是面若桃花,
神采奕奕。这叫什么?这就叫专业。做我们这行的,最重要的就是情绪稳定。
哪怕心里已经把对方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脸上还得笑得跟亲兄弟似的。
刘公公显然是被我的演技给蒙蔽了。他大约是觉得,药包已经下了,我也毫无察觉地泡了,
这事儿就算成了。他哪里知道,那药包,早就在夏荷潜下去的那一刻,被我换掉了。
我换上去的那个新药包,里面的东西,可比他那个有意思多了。“刘公公,替我谢过陛下。
”我从袖子里又摸出一张银票,塞进他手里,“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就当是……我请公公和底下人喝茶的。”刘公公捏着银票,笑得见牙不见眼。
“白当家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嘴上说着不好意思,手却把银票攥得死死的。
“应该的。”我拍了拍他的手背,“以后,说不定还有很多地方,要仰仗公公呢。”我这话,
说得意味深长。刘公公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以为我是想通了,要向皇家示好,
甚至有入宫的打算。他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更加热切和恭敬。“白当家放心,
您但凡有任何差遣,吩咐奴才一声就成!上刀山,下火海,奴才万死不辞!”我心里冷笑。
上刀山下火海就不必了,我怕你这把老骨头,还没到山顶就散架了。我只需要你,
把我送的这份“大礼”,原封不动地,送到你主子面前。回到白府,天已经擦黑了。
阮青萝居然还没走,正坐在厅里,一手托腮,一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一盘桂花糕,
满脸愁容。看见我回来,她“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冲过来上上下下地打量我,
跟检查什么稀世珍宝似的。“瑾瑟!你回来了!怎么样?你没事吧?
那个皇帝……他没对你做什么吧?”我看着她急得快哭出来的样子,心里一暖。这世上,
真心待我的人,不多。这个傻姑娘,算一个。“我能有什么事?”我拉着她坐下,“你看我,
不是好好的吗?”“可是……”她还是不放心,“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行了,
别自己吓自己了。”我拿起一块桂花糕,塞进她嘴里,“皇帝日理万机,忙得很,
哪有空搭理我一个小女子。就是赏我泡个澡,让我放松放松,别多想。”阮青萝嚼着桂花糕,
将信将疑地看着我。“真的?”“比我库房里的黄金还真。”她这才松了口气,
拍了拍胸口:“那就好,那就好。吓死我了。”我看着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青萝,
过几日就是陛下的万寿节了吧?”“是啊。”她点头,“就在下月初三。怎么了?
”“没什么。”我笑了笑,“我在想,该给陛下送份什么寿礼,才能显得我白家,
足够忠君爱国呢。”阮青萝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寿礼啊!这个我懂!
我爹每年都为这个愁得掉头发。送金银吧,太俗。送古玩吧,怕送到假的。送字画吧,
又怕陛下不喜欢……”她掰着手指头,开始给我出谋划策。我听着她叽叽喳喳的声音,
眼神却飘向了窗外。夜色渐浓,一轮弯月挂在梢头,清冷如霜。萧煜,
你的万寿节……我给你准备的这份大礼,一定会让你,终生难忘。这届宫斗选手,
业务能力实在不行。玩阴的,他们还嫩了点。想断我白家的后?我就先让你萧家,断了香火。
咱们走着瞧。5万寿节那天,整个京城都张灯结彩,比过年还热闹。我作为皇商,
自然也在受邀之列。我穿了一身赤色的锦袍,上面用金线绣着展翅的凤凰,华丽却不张扬。
我知道,今天这身衣裳,会成为很多人眼中的一根刺。尤其是,坐在龙椅上那位。
宴席设在太和殿,文武百官,皇亲国戚,济济一堂。萧煜坐在最高处,穿着一身明黄的龙袍,
接受着众人的朝拜。他看起来心情不错,嘴角一直挂着笑。也是,心腹大患即将解决,
他当然高兴。他大约以为,我泡了那加了料的温泉,从此便是个不能下蛋的母鸡,
再也构不成威胁了。想到这里,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宴会开始,各国使臣,文武百官,
挨个上前献礼。无非是些奇珍异宝,古玩字画。萧煜看得兴致缺缺,只是象征性地点点头。
轮到我的时候,全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所有人都想看看,我这个富可敌国的大周女财神,
会献上什么样的贺礼。我捧着一个紫檀木的盒子,缓缓上前。“臣女白瑾瑟,
恭祝陛下圣体安康,万寿无疆。”“白爱卿平身。”萧煜抬了抬手,目光落在我的盒子上,
“不知爱卿为朕,准备了何等寿礼啊?”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我打开盒子,里面躺着的,是一株通体晶莹,宛如冰雕的人参。
“此乃臣女派人于长白山极寒之处,寻得的千年冰参。此参集天地之灵气,有固本培元,
滋阴补阳之奇效。最要紧的是,它能……强筋骨,壮龙体,延绵子嗣。”最后几个字,
我说的格外清晰。我看见萧煜的脸色,在我说到“延绵子嗣”的时候,微微变了一下。
他大约是觉得,我这是在向他示弱,甚至是在讨好他。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
送上能让人多子多孙的灵药。这在他看来,是何等的可笑和讽刺。他的嘴角,
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白爱卿有心了。”他大笑道,“来人,收下!此等神物,
朕今晚就要试试它的功效!”他身边的刘公公,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接过盒子。
我看着刘公公那张菊花老脸,心里已经开始倒计时了。这份“大礼”,
可不止一株冰参这么简单。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宴席继续,歌舞升平。
我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慢条斯理地喝着酒,吃着菜,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阮青萝坐在不远处,一个劲地朝我挤眉弄眼,那意思好像在说:“你看,
我就说陛下对你有意思吧!”我懒得理她。傻人有傻福,不懂也好。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坐在龙椅上的萧煜,脸色开始有些不对劲了。他起初只是觉得有些燥热,不停地喝着茶水。
到后来,他的脸颊开始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他身边的刘公公最先发现了异样,凑上去低声问了几句。萧煜摆了摆手,似乎想强撑着。
可那股邪火,来得又猛又急,哪里是想撑就能撑得住的。他只觉得浑身气血翻涌,
一股原始的燥热从小腹直冲天灵盖,烧得他理智全无。他看着底下那些舞姿曼妙的宫娥,
眼神都变了,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陛下,您……您龙体不适,不如先回宫歇息?
”刘公公急得满头大汗。“滚开!”萧煜一把推开他,猛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他这一站,
全场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见了,当今圣上,大周天子,此刻正双目赤红,气喘如牛。
更要命的是……他那身宽大的龙袍之下,某个地方,已经撑起了一个极为壮观的帐篷。
那架势,简直是……一柱擎天。全场死寂。文武百官,皇亲国戚,各国使臣,
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这……这是什么情况?
陛下这是……当众**了?我端起酒杯,将杯中最后一口美酒饮尽,
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那株千年冰参,确实是大补之物。但我在上面,加了一点点佐料。
那佐料,是我从华清池的那个药包里,“借”来的。红花,麝香,夹竹桃。这些东西,
对女子是断子绝孙的毒药。但对男子嘛……尤其是配上千年冰参那霸道的药性,
用烈酒那么一催。效果,就是现在这样了。萧煜,你不是喜欢玩阴的吗?
你不是想让我断子绝孙吗?那我就让你,当着文武百官,天下使臣的面,
好好地“雄风大振”一次。让你这张龙脸,丢到姥姥家去。这份寿礼,你可还满意?
6太和殿里,那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响。方才还歌舞升平,觥筹交错,
此刻却静得如同三更天的乱葬岗。数百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龙椅的方向,
眼神里混杂着惊恐、错愕,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想笑。萧煜站在那里,
龙袍底下那顶突兀的帐篷,在明晃晃的宫灯照耀下,简直是昭然若揭,欲盖弥彰。
他那张尚算英俊的脸,此刻已经涨成了猪肝色,额角青筋暴起,一双眼睛赤红,
死死地瞪着底下,像是要择人而噬的野兽。“护驾!护驾!”还是刘公公第一个反应过来,
发出一声不男不女的尖叫,扑过去就想用自个儿那干瘪的身子挡住圣驾。他这一嗓子,
总算把众人从石化中唤醒。殿前的侍卫们“呼啦”一下围了上来,组成一道人墙,
将龙椅围了个水泄不通。宫人们手忙脚乱,有的去扶摇摇欲坠的皇帝,
有的去捡掉在地上的酒杯,乱成了一锅粥。这场盛大的万寿节庆典,
就以这样一种极其诡异且丢人的方式,草草收场。我端坐席间,慢悠悠地用帕子擦了擦嘴角,
仿佛眼前这场惊天动地的“宫廷政变”与我毫无干系。阮青萝张着小嘴,已经彻底傻了,
她扯着我的袖子,声音都在发颤:“瑾……瑾瑟,这……陛下这是……中邪了?
”我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别怕,许是……龙体康健,异于常人罢了。
”这话我自己都不信。宾客们被“请”出了大殿,一个个低着头,脚步匆匆,
生怕走慢了被当成活口给灭了。可那耸动的肩膀和憋得通红的脸,
分明在昭示着他们内心的波涛汹涌。我起身,理了理衣袍,也准备随着人流离去。
经过阮尚书身边时,他正一脸凝重地和几个同僚低声议论着什么。他看见我,
眼神复杂地扫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终究是什么也没说。我心下了然。老狐狸就是老狐狸,
怕是已经嗅出味儿来了。我走出宫门,福伯早已备好了马车。“**,咱们就这么走了?
”春桃跟在我身后,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兴奋。“不走,还留下来看西洋景儿吗?
”我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皇城,嘴角噙着一丝冷笑。好戏,才刚刚开场呢。果不其然,
第二天一早,一个惊人的消息就传遍了京城。说是昨夜万寿宴上,天降祥瑞!
陛下饮了皇商白瑾瑟所献的千年冰参,龙心大悦,龙体大振,
当场便显现出“金枪不倒”的真龙法相!钦天监的监正大人连夜占卜,说此乃大周国运昌隆,
皇室血脉将要开枝散叶的吉兆啊!这番说辞,编得是有鼻子有眼,还引经据典,
说得天花乱坠。我坐在自家茶楼的雅间里,听着说书先生唾沫横飞地讲着这段“祥瑞”,
差点没把嘴里的茶喷出来。“**,这宫里的人,脸皮可真够厚的。”夏荷一边给我添茶,
一边小声吐槽,“明明是天大的丑事,硬是能给说成好事。”“这就叫粉饰太平。
”我磕着瓜子,优哉游哉地说道,“皇帝的脸面,比天大。别说是金枪不倒了,
就是他当场脱了裤子跳舞,这帮文官也能给他编出个‘与民同乐,圣体舞动干坤’的由头来。
”“噗嗤。”春桃和夏荷都笑了。我看着楼下那些听得津津有味的百姓,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你们可以把黑的说成白的。但我,也能让你们这白的不留半点颜色。萧煜,
你以为找几个笔杆子,就能把这桩丑事给盖过去吗?你太小看我白瑾瑟了,
也太小看这天底下,悠悠众口的力量了。7那所谓的“祥瑞”,只在京城里风光了一天。
第二天,风向就变了。宫里传出消息,说陛下自那夜“祥瑞”之后,便龙体欠安,
一病不起了。太医院的院使领着一帮太医,天不亮就进了宫,一个个愁眉苦脸地进去,
又一个个愁眉苦脸地出来,据说连脉象都诊不出来个所以然。这下,京城里可就炸了锅了。
前一天还说龙体康健,要开枝散叶呢。怎么一夜之间,就病倒了?这祥瑞,
莫不是个假冒伪劣产品?我府上的门槛,这几日都快被踏破了。各路王公大臣,
明里暗里都派人来打探,想从我这里问出那千年冰参的底细。我一概不见。只让福伯对外说,
那冰参是我花重金从关外采参客手里收来的,天下仅此一株,至于有什么功效,我一介商女,
哪里懂得药理。我越是这么说,他们就越是起疑。阮青萝又跑来了,
这次她没那么咋咋呼呼了,小脸上满是担忧。“瑾瑟,外面都传疯了。
说……说你给陛下献的,不是什么祥瑞,是……是虎狼之药。”“哦?”我挑了挑眉,
“他们怎么说的?”“他们说……说陛下那晚是中了你的计,被药物催发,元阳大泄,
所以才……才一病不起的。”她越说声音越小,说到最后,都不敢看我了。我给她倒了杯茶,
气定神闲。“那你信吗?”阮青萝抬起头,看着我,用力地摇了摇头。“我不信。
你不是那样的人。”我笑了。这傻姑娘,虽然脑子不太灵光,但看人,还是有几分准头。
“信不信,不重要。”我呷了口茶,“重要的是,别人信了什么。”皇宫,养心殿。
萧煜面如金纸地躺在龙榻上,短短几日,他整个人就瘦了一圈,眼窝深陷,
哪还有半点九五之尊的威仪。他现在,别说“金枪不倒”了,就是想从床上坐起来,都费劲。
那晚的药力太过霸道,几乎是把他身体里所有的精气神都给一次性榨干了。如今的他,
就像一根被烧尽了灯油的蜡烛,只剩下个空壳子。“废物!通通都是废物!
”他抓起一个汝窑的茶杯,狠狠地砸在地上,碎片溅了一地。底下跪着的一排太医,
抖得跟筛糠似的,头都不敢抬。“朕……朕到底是怎么了?你们倒是说话啊!
”萧煜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绝望。太医院院使战战兢兢地叩首道:“回……回陛下,
陛下您……您这是……元阳耗损过度,以致肾水亏空,阴阳失调……需……需静养。
”“静养?要静养多久?”“这……这……”院使的冷汗都下来了,“少则三五月,
多则……三五年,或……或许更久……”“什么?!”萧煜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当场昏过去。
三五年?他一个正值壮年的皇帝,要当三五年的活太监?这比杀了他还难受!“白!瑾!瑟!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他现在要是还不明白自己是被算计了,那他这个皇帝也就白当了。“刘安!”他怒吼道。
刘公公连滚带爬地跪到床前:“奴才在。”“给朕……给朕去白府,把那个**给朕抓来!
朕要将她碎尸万段!”刘公公吓得一个哆嗦,哭丧着脸说:“陛下,使不得啊!
如今外面流言四起,都说是您龙体出了岔子。您这时候要是动了白当家,
那不就等于……等于告诉全天下人,那流言是真的了吗?”萧煜一滞。是啊。
他现在动不了白瑾瑟。他要是动了,就坐实了自己“不行”的传闻。他堂堂大周天子,
丢不起这个人!“啊——!”萧煜气得捶胸顿足,一口老血喷了出来,染红了明黄的被褥。
“陛下!陛下!”养心殿里,又是一阵鸡飞狗跳。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我,
正坐在自家的花园里,悠闲地喂着池子里的锦鲤。春桃站在我身后,将宫里传出来的消息,
一五一十地讲给我听。我听完,抓起一把鱼食,尽数撒进池子里。看着那些争相抢食的锦鲤,
我淡淡地笑了。萧煜,这才只是个开始。你欠我白家的,我会让你,连本带利地,一点一点,
全都吐出来。8皇帝“不行”了。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夜之间,
飞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起初,大家还只是私底下偷偷议论。到后来,胆子大的,
已经敢在茶楼酒肆里公开讨论了。再到后来,连街边的说书先生,都编出了新的段子。
什么《真龙天子力竭记》,什么《千年冰参误国传》,说得是有鼻子有眼,活灵活现。
我换了一身寻常的男装,摇着折扇,带着夏荷,就坐在京城最大的茶楼“悦来居”里听书。
只听那台上的先生,一拍惊堂木,朗声说道:“话说那金殿之上,圣心大悦,吞下神参。
只觉得一股热流,自丹田而起,直冲百会!正是:天雷勾动地火,宝塔镇压不住河妖!
霎时间,龙袍鼓荡,杀气冲天!众臣工见了,无不惊骇,皆言:好一杆……呃,
好一派皇家气象!”满堂哄笑。夏荷在我身边,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这说书的也太损了。”“百姓的嘴,是堵不住的。”我磕着瓜子,
看着台上那个眉飞色舞的先生,心情甚是愉悦。这舆论战,可比真刀真枪的厮杀,
有意思多了。杀人诛心。我要的,不仅是让萧煜的身体垮掉,
更是要让他作为皇帝的尊严和威信,彻底扫地。正听得起劲,忽然听见旁边一桌的几个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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