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为了省五块钱,差点害死我女儿小说(完本)-王翠娥悦悦周诚无错版阅读

《我妈为了省五块钱,差点害死我女儿》是大柚子啊最新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小说。故事中的王翠娥悦悦周诚身世神秘,具备异于常人的能力,他们展开了一段离奇又激烈的旅程。这本小说紧张刺激,引人入胜,将读者带入一个充满奇幻和冒险的世界。”王翠娥眼神躲闪,嘴硬道:“什么真的假的!我那是为了省钱!省钱有错吗?”“我省

《我妈为了省五块钱,差点害死我女儿》是大柚子啊最新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小说。故事中的王翠娥悦悦周诚身世神秘,具备异于常人的能力,他们展开了一段离奇又激烈的旅程。这本小说紧张刺激,引人入胜,将读者带入一个充满奇幻和冒险的世界。”王翠娥眼神躲闪,嘴硬道:“什么真的假的!我那是为了省钱!省钱有错吗?”“我省下来的钱,不还是为了给你们过日子?”我冷笑……。

我推开家门的时候,一股难以言喻的腐臭味扑面而来。那种味道,

像是夏天堆放了三天的厨余垃圾,又像是捂坏了的死耗子。我皱着眉,换上拖鞋,

快步走向厨房。婆婆王翠娥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把生了锈的剪刀。

她面前摆着一个塑料盆,盆里是一块发绿、挂着黏糊糊液体的猪肉。“妈,你在干什么?

”我强忍着胃里的翻涌,声音冷得像冰。王翠娥没抬头,手上的动作不停。

她正熟练地把那块肉上发绿的部分剪掉,丢进旁边的垃圾桶。剩下的部分,

被她丢进另一个盛满水的盆里,使劲揉搓。“晓晓回来了啊。”她头也不抬,语气理所当然。

“今天超市搞活动,这肉才五块钱一斤。”“人家说这只是稍微有点不新鲜,拿回来洗洗,

多放点盐和姜,炖烂了都一样。”我看着那盆已经变成灰绿色的水,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

“这肉已经变质了,会有肉毒杆菌,吃了会死人的。”我走过去,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盆,

直接倒进了垃圾桶。王翠娥愣了一下,随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你这孩子!

怎么这么败家!”“五块钱也是钱啊!我洗得干干净净的,怎么就不能吃了?

”“我年轻那会儿,树皮都吃过,也没见死人!”她一边嚎,

一边伸手想去垃圾桶里把肉捡回来。我挡在她面前,声音提高了几分。“妈,我是审计,

我只看风险和收益。”“为了省这五块钱,全家住院的风险是百分之百。

”“医药费起步就是几千,这个账你算不明白吗?”王翠娥停下动作,眯着那双浑浊的眼,

冷笑一声。“你们城里人就是娇气,什么风险不风险的,我看你就是嫌弃我这个老太婆。

”我没理她,转身进了卫生间。我想洗个手,平复一下心情。可当我推开卫生间门的瞬间,

我彻底崩溃了。马桶里不是清澈的水,而是满满一桶黄褐色的液体。上面漂浮着白色的浮沫,

还有几根不明真相的毛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尿骚味和脚臭味。

我下意识地按下冲水键。“别冲!”王翠娥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进来,速度快得惊人。

她一把按住我的手,另一只手死死护住马桶盖。“这水还能用!这是我洗完脚的水,

留着冲厕所的!”我看着她那双指甲缝里嵌满黑泥的手,再看看那桶令人作呕的脏水。“妈,

我们家不缺这点水费。”“这一桶水才几分钱?你把家里弄得一股味儿,这叫生活吗?

”王翠娥理直气壮地叉着腰。“几分钱不是钱?一桶几分,十桶就是几毛,

一年下来就是好几百!”“建国挣钱不容易,你天天大手大脚,我帮你们省点怎么了?

”“我告诉你,这水不准冲,等会儿我还要用它拖地呢。”我看着她,突然觉得一阵无力。

我是个审计师,职业习惯让我凡事都追求逻辑自洽。但在王翠娥这里,逻辑是死的,

生钱是活的。她能为了省一度电,在黑灯瞎火里坐一晚上。也能为了省几毛钱菜钱,

走五公里去郊区的早市捡烂菜叶。我深吸一口气,不想在这些琐事上跟她纠缠。“悦悦呢?

睡了吗?”悦悦是我刚满周岁的女儿,是我的命根子。提到孙女,

王翠娥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睡了,在屋里呢。”我推开次卧的门,屋里黑漆漆的,

窗户关得死死的。一股浓重的草药味混合着老人的体味,熏得我差点吐出来。“妈,

怎么不开窗通风?屋里太闷了。”我伸手去开窗。“开什么窗!外面风大,

万一吹感冒了又要花钱看病。”王翠娥在后面嘟囔着。我没理她,径直走到小床边。

借着客厅透进来的一点微光,我看到悦悦的小脸通红。我心里咯噔一下,

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烫得惊人。“妈!悦悦发烧了!你没发现吗?”我惊叫一声,

立刻按开了灯。灯光下,悦悦的呼吸急促,小手紧紧攥着,身体时不时抽动一下。

王翠娥慢悠悠地走进来,看了一眼。“小孩子发烧正常,长牙呢,或者是闹觉。

”“多喝点热水,捂出一身汗就好了。”我没理会她的胡言乱语,立刻从抽屉里翻出耳温枪。

39.8度。“这叫正常?这都快四十度了!”我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衣服,

准备带孩子去医院。“妈,帮我拿一下悦悦的奶粉包,我们去急诊。”王翠娥一把拦住我,

脸色阴沉。“去什么急诊?大半夜的,挂号费都要好几十,还得抽血化验,那都是骗钱的!

”“我刚才给她喂了点水,一会儿就退了。”我推开她,声音已经带了哭腔。“起开!

孩子要是烧坏了,你赔得起吗?”我拿起手机,准备拨打120。王翠娥见我要打电话,

竟然一矮身,直接把我的手机抢了过去。“不准打!救护车起步价就要好几百!

”“你这孩子怎么不听劝呢?我有办法,老家的土办法,灵得很!”她一边说着,

一边从床底下摸出一个黑乎乎的旧药罐子。那罐子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罐身积满了洗不掉的黑色垢质。盖子一打开,

一股刺鼻的、带着金属气息的怪味瞬间弥漫开来。“这是什么?”我警惕地看着那个罐子。

“这是我们老家的传家宝,保平安的。”王翠娥一脸虔诚,从罐里舀出一勺黑乎乎的液体。

“给悦悦喝下去,保准药到病除。”我看着那勺液体,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作为审计,我对异常数据和异常事物有着天然的警觉。这液体的颜色和气味,

绝对不是正常的草药。“不行!不能喝!”我伸手去推,王翠娥却死死护着勺子。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轴?我还能害我亲孙女不成?”“建国小时候生病,都是喝这个治好的!

”她趁我不备,捏住悦悦的小脸,就想往里灌。悦悦闭着眼,发出一声微弱的哭声,

身体抽动得更厉害了。我疯了一样撞过去。“哐当!”药罐子被我撞翻在地,

黑色的液体洒了一地,在木地板上迅速渗开。那股刺鼻的金属味更浓了,甚至有些熏眼睛。

王翠娥看着碎掉的罐子,先是愣了一秒,随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我的宝贝啊!

你这个败家娘们,你打碎了我们的传家宝啊!”她坐在地上,拍着大腿,

哭得像死了亲人一样。“这可是能保命的东西啊!你这是要断了我们家的根啊!

”我没心思理会她的表演,抱起悦悦就往外冲。就在这时,大门开了。**回来了。

他穿着一身整齐的西装,手里提着公文包,一脸疲惫。看到屋里的乱象,他愣住了。

“怎么回事?晓晓,你抱悦悦干什么去?”“建国啊!你可回来了!”王翠娥像见到了救星,

连滚带爬地过去抱住**的大腿。“你媳妇疯了!她打碎了咱家的药罐子,

还要带悦悦去医院乱花钱!”“那可是好几百块啊!她眼都不眨一下就要扔给医院!

”**皱起眉,看向我。“晓晓,妈也是为了省钱,你别总是这么冲动。

”我看着这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只觉得浑身发冷。“**,你睁大眼睛看看,

悦悦烧到四十度了!她在抽搐!”“你妈要给她灌那种来历不明的黑水,你居然说我冲动?

”**走过来,摸了摸悦悦的头。“确实有点烫,但妈说得对,小孩子发烧是常有的事。

”“要不先听妈的,用物理降温试试?去医院确实挺折腾的,还得排队。”我看着他,

一字一顿地问:“物理降温?你打算怎么降?”王翠娥立刻接话:“用凉水擦身子!

我刚才都准备好了,就用那桶洗脚水,凉快!”我气极反笑。

“用洗脚水给发高烧的孩子擦身子?”“**,这就是你说的‘妈也是为了省钱’?

”**的表情有些尴尬,但他还是小声嘟囔了一句:“妈也是好心,那水虽然是洗过脚的,

但不也还是水吗?消过毒不就行了。”我彻底死心了。在这个家里,我是一个外人。

他们母子俩才是一家人,他们的逻辑是闭环的。省钱大于天,省钱大于命。我抱着悦悦,

一言不发地往门口走。“站住!”**拦住我。“晓晓,你别闹了。妈今天为了省钱,

去早市排了两个小时队,已经很累了。”“你就不能体谅体谅老人家吗?”我冷冷地看着他。

“让开。”“我不让!你今天要是出了这个门,就是不给妈面子,就是想跟我离婚!

”**也来了脾气,声音大了起来。我看着他那张熟悉的脸,突然觉得无比陌生。“好,

那就离婚。”我绕过他,头也不回地冲进了电梯。

身后传来王翠娥的咒骂声和**的叹息声。“让她走!有本事走了就别回来!

”“看她那副娇生惯养的样子,离了咱们家,谁伺候她!”我抱着悦悦,在深夜的街头狂奔。

雨开始下了,细细密密的,打在脸上生疼。我拦不到出租车,只能打开手机软件疯狂加价。

终于,一辆白色的私家车停在我面前。“去哪儿?”“中心医院!快!求你了!

”司机看我抱着孩子,也没废话,一脚油门踩了下去。到了医院,我直接冲进了急诊室。

“医生!救救我女儿!”接诊的是我的大学同学周诚,他现在是重金属中毒科的主治医生。

他看到悦悦的第一眼,脸色就变了。“快!送抢救室!”我瘫坐在走廊的塑料椅上,

浑身湿透,瑟瑟发抖。半个小时后,周诚走了出来。他摘下口罩,表情严肃得可怕。“晓晓,

孩子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了,但情况很不乐观。”我猛地站起来,抓住他的胳膊。“什么意思?

不是发烧吗?”周诚摇了摇头,递给我一份化验报告。“发烧只是表象,

孩子是急性重金属中毒。”“铅、汞、砷,全部超标,尤其是铅含量,

已经达到了致死量的边缘。”我感觉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重金属中毒?怎么可能?

我平时给她吃的都是进口辅食,用的餐具都是经过检测的。”周诚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晓晓,你仔细想想,孩子最近有没有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东西?

”“比如……某种黑色的液体,或者带有强烈金属气味的旧器皿?

”我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个黑乎乎的药罐子。还有那股刺鼻的、令人作呕的味道。

“我婆婆……她有个药罐子,说是传家宝,经常给悦悦煮水喝。

”周诚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那就对了。那种旧药罐子,很多都是用劣质铅锡合金做的,

长期加热会析出大量的重金属。”“而且,如果里面还放了朱砂之类的偏方药材,

那就是在慢性投毒。”慢性投毒。这四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心口。我跌坐在椅子上,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我一直以为,王翠娥只是节俭,只是没文化。我以为我忍一忍,

等孩子大了就好了。可我没想到,她的“节俭”,竟然是要了我女儿的命。“晓晓,

这种程度的中毒,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周诚的声音很低,却字字惊心。

“孩子体内的重金属含量是阶梯式上升的,说明有人在长期、定量地给她喂食这些东西。

”“你确定,这仅仅是因为‘无知’吗?”我愣住了。长期、定量。作为一个审计,

我太明白这两个词背后的含义了。这意味着,这不是意外,而是计划。我擦干眼泪,

眼神逐渐变得冰冷。“周诚,能帮我保留所有的化验样本吗?还有,

帮我开一份详细的诊断证明。”周诚点了点头。“放心,证据我会帮你留好。

但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湿透的衣服。“我要回家。”“回家取证据,

顺便……清算一笔账。”我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客厅的灯关着,

**和王翠娥似乎已经睡了。我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垃圾桶已经被清理过了,

那块发绿的猪肉不见了。但我知道,王翠娥绝对舍不得扔。我打开冰箱,

在最底层的保鲜盒里,找到了那块被洗得发白的肉。它被切成了小块,整整齐齐地码在碗里,

旁边还放着几根蔫坏的葱。我拿出手机,拍照,取样。然后,我走向了卫生间。

那桶洗脚水还在,只是颜色变得更深了,散发着一股腐败的酸臭味。我用空瓶子装了一样,

贴上标签。最后,我走向了次卧。王翠娥睡得很死,甚至发出了轻微的鼾声。我蹲下身,

在床底下摸索着。药罐子虽然碎了,但碎片肯定还在。果然,在床底的最深处,

我摸到了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药罐子的碎片,还有一些没用完的黑色粉末。

我把这些东西全部装进包里。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我的手碰到了王翠娥的枕头。

枕头下面,露出了一个发黄的布包。我鬼使神差地伸手把它抽了出来。

布包里是一个旧记账本。我翻开第一页,上面密密麻麻地记着账。【3月12日,悦悦感冒,

没去医院,省下挂号费50元。】【4月5日,悦悦拉肚子,喂了点偏方,

省下药费200元。】【5月20日,没开空调,省下电费15元。】我一页页往后翻,

每一笔“省下”的钱,都对应着悦悦的一次病痛。在王翠娥眼里,孙女的健康不是目的,

省下的钱才是战利品。翻到最后一页时,我的手开始剧烈颤抖。那一页没有记账,

而是画着一张简易的草图。那是我的陪嫁房的户型图。上面用红笔圈出了几个地方,

旁边写着歪歪扭扭的字:【卖房,换钱。】【孙子,婚房。】而在最下面,

赫然写着一行字:【等孙子病了,就能让那城里媳妇把陪嫁房卖了换钱。】孙子?

悦悦是女孩。王翠娥一直想要个孙子,这是全家都知道的事。她的计划,

竟然是想通过弄病悦悦,逼我卖掉这套价值五百万的陪嫁房,

然后把钱拿去给她在老家的小儿子买婚房,顺便再给**生个“孙子”?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这不是节俭。这是谋杀。这是有预谋的资产侵占。

“你在干什么?”一个阴森森的声音突然在我身后响起。我猛地回头。

王翠娥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站在我身后,幽幽地看着我。月光照在她那张布满褶皱的脸上,

显得格外狰狞。她手里还拿着那把生了锈的剪刀。“晓晓啊,大半夜不睡觉,

翻我的东西干什么?”她往前走了一步,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笑。“是不是觉得妈太能干了,

想学学怎么省钱?”我死死攥着记账本,心跳快得要跳出嗓子眼。但我没有退缩。

我是个审计。当账目出现巨大亏空且涉及刑事犯罪时,我从不退缩。“妈,你这笔账,

算得可真精啊。”我冷冷地看着她,扬了扬手里的账本。“连卖房的钱都算好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一定会按你的剧本走?”王翠娥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眼里的伪善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贪婪。“既然你都看见了,

那我也就不瞒你了。”她阴恻恻地笑了一声。“建国是我的亲儿子,他的钱就是我的钱。

”“你嫁进我们家,你的房子也就是我们家的。”“悦悦是个赔钱货,病了就病了,

正好能换点钱给建国传宗接代。”“你要是识相点,就把房产证交出来,

我还能让你在这个家里待下去。”“要是不识相……”她晃了晃手里的剪刀。

“这家里意外多的是,省钱的办法也多的是。”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可笑。

她以为她掌控了一切。她以为她那套原始、野蛮的生存逻辑,能战胜现代社会的法律和规则。

“妈,有一点你算错了。”我往后退了一步,手已经摸到了包里的防狼喷雾。“我是审计,

我最擅长的,就是清算。”“你欠悦悦的,欠我的,我会让你一分不少地吐出来。

”就在这时,次卧的门开了。**揉着眼睛走了出来。“妈,晓晓,你们大半夜吵什么呢?

”王翠娥立刻变了脸,手里的剪刀往身后一藏,一**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建国啊!

你快看看你媳妇啊!”“她大半夜不睡觉,偷我的养老钱,还要打我这个老太婆啊!

”“我为了这个家省吃俭用,我容易吗我!”**看着坐在地上的亲妈,

再看看冷脸站着的我,眉头紧紧锁了起来。“林晓!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妈都这么大岁数了,你居然还想动手?”“你还有没有点教养?

你那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我看着**,心里最后一点温存也彻底熄灭了。这个男人,

不仅愚孝,而且蠢。他甚至看不出他妈手里藏着凶器,

看不出这个家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陷阱。“**,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我指着地上的王翠娥,声音平静得可怕。“带上你妈,立刻滚出我的房子。

”**愣住了,随即发出一声冷笑。“你的房子?林晓,我们结婚了,这就是我们的家!

”“你让我妈滚?你凭什么?”“就凭你那点臭钱?就凭你那高人一等的城里人做派?

”我点了点头。“好,既然你不走,那我就帮你们走。”我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110。

“喂,警察局吗?我要报案。”“有人蓄意投毒,涉案金额巨大,且存在人身威胁。

”王翠娥听到“警察”两个字,哭声戛然而止。她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狠戾取代。

“报案?你报啊!我那是为了省钱,我是为了给孙女治病!”“警察管得着我省钱吗?

警察管得着我用土办法吗?”她站起身,指着我的鼻子大骂。“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你这是要逼死我啊!”“建国,你看看她!她这是要送我去坐牢啊!”**也疯了,

他冲上来想抢我的手机。“林晓!你疯了!那是咱妈!”我灵活地闪过他的扑击,

顺手抓起餐桌上的花瓶,狠狠砸在地上。“砰!”的一声巨响。碎片四溅。**被吓住了,

呆呆地站在原地。“**,你妈在悦悦的药里下毒,在我们的饭菜里加料。

”“她想弄死悦悦,卖了我的房子给你弟弟买房。”“这些证据,我现在手里全都有。

”我扬了扬包里的化验单和记账本。“你如果再敢往前一步,我就以共犯的名义起诉你。

”**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看着我,又看看王翠娥。“妈……她说的是真的吗?

”王翠娥眼神躲闪,嘴硬道:“什么真的假的!我那是为了省钱!省钱有错吗?

”“我省下来的钱,不还是为了给你们过日子?”我冷笑一声。“省钱没错,但杀人有错。

”“侵占他人财产,有错。”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警察!开门!

”我走过去,打开了大门。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一脸焦急的周诚。

“晓晓,你没事吧?”周诚冲进来,上下打量着我。我摇了摇头,把手里的包递给警察。

“警察同志,我要提交证据。”“这里有蓄意投毒的物证,有受害者的诊断证明,

还有嫌疑人的犯罪动机记录。”警察接过包,看了一眼屋里的情况。王翠娥还想撒泼,

被一名警察严厉地喝止了。“老实点!跟我们走一趟!

”当手铐扣在王翠娥那双粗糙的手腕上时,她终于感到了恐惧。“建国!救我啊!建国!

”“我都是为了你啊!我是为了给你攒钱啊!”**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

一言不发。我看着王翠娥被带走的身影,心里没有一丝波澜。作为审计,

我见过太多的贪婪和算计。但我从未见过,有人能把贪婪包装得如此冠冕堂皇。“晓晓,

你打算怎么办?”周诚轻声问我。我看着这间被弄得乌烟瘴气的房子。阳台上堆满的废纸篓,

卫生间里的脏水桶,厨房里发绿的剩肉。这些东西,曾经是我噩梦的来源。但现在,

它们只是垃圾。“清算。”我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我要把这些垃圾,全部清理出去。

”我转过头,看向沙发上的**。“**,明天早上十点,民政局见。

”“带上你的东西,滚。”**抬起头,眼里满是血丝。“林晓,你一定要做得这么绝吗?

”“妈虽然错了,但她毕竟是长辈,她出发点是好的……”我打断了他的话。

“出发点是好的?”“**,如果今天躺在抢救室里的是你,你还会说这种话吗?

”“如果卖的是你爸留给你的遗产,你还会觉得她是为了你好吗?”**哑口无言。

我没再理他,转身进了卧室。我开始收拾东西。悦悦的衣服,我的证件,

还有一些重要的财务资料。至于这套房子里的其他东西,我一件都不要了。

因为沾了王翠娥的气息,都脏了。第二天一早,我出现在民政局门口。**没来。

他给我发了一条短信:【晓晓,我妈被拘留了,我得去处理她的事。离婚的事,

能不能以后再说?】我冷笑一声,直接把短信转发给了我的律师。“起诉离婚。

”“理由:对方家属蓄意谋杀,且对方存在严重的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嫌疑。”是的,

昨晚在翻看王翠娥的记账本时,我还发现了一个秘密。**每个月给王翠娥的“生活费”,

其实大部分都被王翠娥转给了老家的小儿子。而**对此心知肚明。他们母子俩,

一直在合伙掏空我的家底。我走出民政局,阳光有些刺眼。我打了个车,去了医院。

悦悦已经醒了,正躺在病床上,小手抓着护栏。看到我进来,

她露出了一个虚弱但甜美的微笑。“妈妈……”我抱住她,眼泪夺眶而出。“悦悦不怕,

妈妈在。”“以后,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了。”周诚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新的报告。

“晓晓,有个好消息。”“因为送医及时,孩子体内的重金属大部分可以排出,

不会留下严重的后遗症。”我松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谢谢你,周诚。

”周诚笑了笑。“别谢我,是你自己救了她。”“如果不是你那职业病一样的警觉,

后果真的不堪设想。”我看着窗外的蓝天,心里默默盘算着。王翠娥的罪名,

足够她在里面待上几年。**净身出户,也是板上钉钉的事。至于那套房子,我会卖掉。

我要带着悦悦,去一个没有腐臭味,没有脏水桶,没有“病态节俭”的地方。我要让她知道,

生活不应该是为了省钱而受苦。生活,应该是为了更好地浪费。浪费在美好的事物上,

浪费在健康的身体上,浪费在自由的空气里。我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朋友圈。

配图是悦悦在病床上微笑的样子。文字只有一句话:【清算结束,余生皆是净值。

】发完这条朋友圈,我拉黑了**所有的联系方式。从此以后,我的账本里,

再也没有这两个人的名字。我抱着悦悦,走出病房。走廊里的空气很清新,

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虽然不好闻,但很干净。这就足够了。从医院回来的那个晚上,

我整夜没睡。悦悦躺在病床上,手上扎着留置针,小脸白得像纸。周诚陪着我,

他给我倒了一杯温水。“晓晓,你得撑住,孩子还需要你。”我握着杯子,指尖冰凉。

“周诚,帮我个忙。”我抬头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泪水,只有一种近乎死寂的冷静。

“帮我把悦悦所有的化验单、诊断书,还有你刚才说的那些重金属分析,全部复印一份,

盖上医院的公章。”周诚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我这就去办。”我是个审计,

职业习惯让我明白,情绪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当账目出现巨大亏空,

且涉及刑事犯罪时,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取证,清算。第二天一早,我回了一趟家。

**不在,估计是去公司了。王翠娥正蹲在阳台上,手里拿着一个破旧的编织袋,

里面塞满了她从垃圾桶里捡回来的纸壳和塑料瓶。阳台上弥漫着一股酸臭味,

那是垃圾腐烂的味道。见我回来,王翠娥连头都没抬,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哟,

舍得回来了?孩子呢?死在医院了?”我没理她,径直走进卧室。

我从包里拿出三个微型摄像头。这是我昨晚在医院下单,让同城快递送过来的。

我把一个装在客厅的空调缝隙里,一个装在厨房的烟机上方,最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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