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与赎的五个母亲》这篇由我是见光死写的小说,故事情节错综复杂一环扣一环。给人有种一口气看到底的感觉。主角是林晓白杨子轩叶岚,《罪与赎的五个母亲》简介:这里几乎成了他们新的“家”。“年轻人拼搏是好事,但也要注意身体。”苏静不赞同地说。………
《罪与赎的五个母亲》这篇由我是见光死写的小说,故事情节错综复杂一环扣一环。给人有种一口气看到底的感觉。主角是林晓白杨子轩叶岚,《罪与赎的五个母亲》简介:这里几乎成了他们新的“家”。“年轻人拼搏是好事,但也要注意身体。”苏静不赞同地说。……
第一章病房里的四个女人林晓白再次睁开眼睛时,
首先看见的是医院天花板上那道熟悉的裂缝。从三个月前确诊急性白血病,
他已经数过这道裂缝三百六十七次。每一次醒来,他都希望听到医生宣布奇迹出现,
但每一次,耳边响起的只是监护仪器单调的滴答声。病房门轻轻推开,四个女人鱼贯而入,
每人手里都提着东西。走在最前面的是叶岚,四十七岁,商业帝国的掌门人。
一套剪裁合身的香奈儿套装,钻石耳钉在晨光中闪烁。她提着一个保温盒,
里面是每天不重样的滋补汤。“晓白,今天感觉怎么样?”叶岚放下保温盒,
伸手探了探林晓白额头的温度,动作熟练得仿佛做过千百遍。“还好,叶妈妈。
”林晓白努力挤出一个微笑。紧接着是苏静,四十六岁,国内知名外科医生。
一身白大褂下是简洁的职业装,她手里拿着最新的检查报告,眉头微蹙。
“白细胞计数还在下降,”她翻看着报告,声音平静但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担忧,“晓白,
你要坚持,我们在等一个好消息。”第三位是陈芸,四十五岁,大学教授。她带来几本书,
轻轻地放在床头柜上,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温和如水。“怕你无聊,带了些你喜欢的推理小说。
”陈芸整理着被角,动作轻柔。最后进来的是秦婉,四十四岁,顶尖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
一套深蓝色西装,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表情永远是冷静理智的。“医疗费用的事不用担心,
我已经安排好了。”秦婉的声音干脆利落,但在看向林晓白时,
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四个女人围着病床,形成了一个奇特的画面。
她们之间有一种微妙的平衡,
一种共同的关注点让这些性格迥异、事业有成的女人暂时放下了各自的领域,
汇聚在这个充满消毒水气味的房间里。“叶妈妈,苏妈妈,陈妈妈,秦妈妈,
”林晓白一个个叫过去,声音虚弱但清晰,“你们工作忙,不用每天都来。”“说的什么话。
”叶岚佯装生气,打开保温盒,鸡汤的香气弥漫开来,“来,趁热喝。”林晓白顺从地张口,
温热的汤汁滑过干涩的喉咙。他看着这四个女人,心中涌起复杂的情感。
她们不是他的亲生母亲,但在他二十年的人生中,她们扮演了母亲的角色——或许有些过度,
但毫无疑问充满了爱。“骨髓库那边还没有消息吗?”苏静转向叶岚,声音压低。
叶岚摇了摇头,精致的妆容掩饰不住眼下的阴影:“还在匹配,但希望不大。
晓白的血型特殊,加上HLA配型……”“国内找不到就去国外找,
”秦婉斩钉截铁,“我已经联系了国际医疗机构,不惜一切代价。
”陈芸轻轻握住林晓白的手:“别担心,我们一定会找到的。”林晓白感到眼眶发热。
从小到大,他就是在这样的包围中长大的。四个女人,四种不同风格的爱,
填补了他缺失的母爱。他知道她们与父亲林振国之间的复杂过往,
知道她们对父亲的死抱有愧疚,知道她们将这种愧疚转化为对他的加倍关爱。但二十年了,
这种关爱早已超越了补偿的范畴,变成了真实的亲情。至少,他是这样相信的。
病房门再次被推开,一个年轻的护士探头进来:“苏医生,骨髓库那边来电,
说找到初步匹配的了!”四个女人同时站了起来。第二章希望的曙光匹配者名叫杨子轩,
二十一岁,与林晓白同龄。更巧的是,他就读于同一座城市的另一所大学,学的是金融。
“简直是上天送来的礼物。”在医院的会客室里,苏静看着杨子轩的档案,
声音带着罕见的激动。档案上的照片里是一个清秀的男生,笑容腼腆,眼神清澈。
家庭背景简单,父母早逝,由叔叔抚养长大,家境普通。“他同意捐献吗?”叶岚问,
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这是她在谈判桌上养成的习惯,意味着她在思考如何达成目标。
“初步沟通时表示愿意,但需要进一步配型检查。”苏静回答,“如果完全匹配,
他将是晓白活下去的最大希望。”秦婉翻阅着法律文件:“补偿方案我已经拟好了,
包括所有医疗费用的承担,捐赠期间的误工补贴,以及一笔合理的感谢金。但根据法律规定,
我们不能直接购买器官或组织,所以必须以‘补偿’和‘感谢’的名义。”“钱不是问题。
”叶岚简洁地说。陈芸则关注另一个方面:“这个孩子也不容易,
这么年轻就愿意帮助陌生人。我们要好好待他。”三天后,杨子轩来到了医院。
现实中的他比照片上更加清瘦,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蓝色卫衣,牛仔裤,帆布鞋。
他站在四个气场强大的女人面前,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你……你们好。
”杨子轩的声音很轻,目光低垂。“子轩,谢谢你愿意来。”叶岚第一个上前,握住他的手,
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和,“我是叶岚,晓白的……家人。”“我是苏静,
这里的医生。”苏静也露出职业性的微笑,“别紧张,我们先做个检查。
”配型结果如所有人期待的那样——完美匹配。“这简直是奇迹。”苏静看着报告,
双手微微颤抖,“六个位点完全一致,移植后排斥反应的概率会大大降低。
”消息传到林晓白耳中时,他正躺在床上看陈芸带来的书。那一刻,
他感到长久以来压在心上的巨石终于松动了一些。他有希望活下去了。而杨子轩,
这个突然闯入他们生活的陌生男孩,很快成为了所有人关注的焦点。起初,
一切都是为了林晓白。四个女人对杨子轩好,是为了让他心甘情愿地捐献骨髓。
她们为他安排最好的住宿,支付他所有的生活费用,关心他的学业,照顾他的生活。
叶岚甚至提出等他毕业后,可以到她的公司工作。“不用这么麻烦的,
”杨子轩总是腼腆地拒绝,“能救人我已经很开心了。”但他的拒绝往往无效。
叶岚会不由分说地塞给他一张卡,苏静会定期为他做全面体检,陈芸会关心他的功课,
秦婉会为他处理任何法律上的问题。“就当是提前感谢,”叶岚这样说,“而且,
晓白移植后还需要长期观察,你也需要保持健康。”林晓白起初为杨子轩感到高兴。
这个与他同龄的男孩有着他不曾经历的艰辛童年,现在能得到四位妈妈的照顾,是件好事。
他甚至从病床上坐起来,笑着对杨子轩说:“等我好了,我们一起出去玩。
我有很多地方想带你去。”杨子轩总是温和地笑着点头,眼神清澈如初。没有人注意到,
那清澈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沉淀。第三章裂痕初现骨髓移植手术定在一个月后。
这一个月里,杨子轩几乎成为了这个“家”的第五个成员。他开始频繁出现在林晓白的病房,
起初只是配合检查,后来则是主动探望,带些水果,聊聊大学里的趣事。
四个女人对他的好感与日俱增,不仅仅因为他是林晓白的希望,
更因为他表现出的懂事、体贴和善解人意。“晓白,今天感觉怎么样?”一天下午,
杨子轩提着一篮草莓走进病房,自然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还好,就是有点闷。
”林晓白放下书,笑道,“医生说手术前要尽量减少感染风险,不让我随便出去。
”“那我多来陪陪你。”杨子轩洗了几个草莓递给他,“很甜,尝尝。”林晓白接过草莓,
突然问:“子轩,你为什么愿意帮我?我的意思是,捐献骨髓也不是小事,可能会有风险。
”杨子轩沉默了一会儿,目光投向窗外:“我父母去世得早,我知道失去亲人是什么感觉。
如果我能救一个人,让他的家人不用经历那种痛苦,我很愿意。”他的声音很轻,
但林晓白能听出其中的真诚。那一刻,
他为自己曾有过的些许嫉妒感到羞愧——杨子轩是真心帮助他,
而他却在四位妈妈对杨子轩的关注日益增加时,感到了失落。“谢谢。”林晓白真诚地说。
杨子轩转过头,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不用谢。等你好了,我们就是兄弟了,对吧?
”“对,兄弟。”林晓白点头。然而,变化是潜移默化的。起初,四位妈妈来医院时,
第一件事总是询问林晓白的情况,然后才会关心杨子轩的体检结果。渐渐地,
这个顺序开始颠倒。“子轩,最近睡眠怎么样?看你有点黑眼圈。”叶岚有一次进门,
先看向坐在窗边的杨子轩。“我没事,叶阿姨。”杨子轩乖巧地回答,“就是最近期末,
复习得晚了些。”“身体要紧,”叶岚不赞同地摇头,然后才转向病床,“晓白,
今天感觉如何?”林晓白注意到了这个变化,但告诉自己不要多想。杨子轩是救命恩人,
妈妈们对他好是应该的。他只是没想到,这种“好”会逐渐演变成某种替代。
第一次明显的裂痕出现在手术前两周。林晓白因为药物反应,半夜突然发烧,情况危急。
苏静和值班医生抢救了整整两个小时,才将他的体温降下来。第二天上午,
四个女人都来到了医院,面色凝重。“晓白,你吓死我们了。”陈芸握着他的手,眼眶泛红。
“我没事了,陈妈妈。”林晓白虚弱地笑了笑。就在这时,杨子轩也来了,手里提着一壶粥。
看到病房里的紧张气氛,他愣在门口:“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晓白昨晚发烧了,
”叶岚解释,然后注意到杨子轩苍白的脸色,“子轩,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杨子轩勉强笑了笑:“没事,可能就是没休息好。”“这怎么行!”苏静立即走上前,
手自然地探向他的额头,“有点低烧。子轩,你现在是关键时期,不能生病。走,
我带你去检查一下。”“不用了苏医生,我真的没事……”“听话。
”苏静的语气不容置疑。林晓白看着苏静带着杨子轩离开,
另外三个女人的注意力也完全被吸引过去,围着杨子轩询问情况。他突然感到一阵寒意,
不是因为发烧的后遗症,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不安。那天晚上,杨子轩被要求住院观察,
就在林晓白隔壁的病房。四个女人轮流照顾他们两个,但林晓白能感觉到,
她们在杨子轩房间里停留的时间更长。半夜,林晓白因为口渴醒来,
发现病房里只有他一个人。他按下呼叫铃,护士很快进来。“我想要点水。”他哑着嗓子说。
护士倒了水递给他,顺口说道:“你隔壁那个男生真可怜,烧到三十九度,硬是撑着不说。
要不是你妈妈们发现得早,可能会影响捐献。”林晓白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他怎么样了?
”“苏医生亲自照顾呢,刚打完退烧针,睡了。”护士整理了一下他的被角,“你也快睡吧,
养好身体准备手术。”护士离开后,林晓白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久久无法入睡。
他知道自己不该有这种想法——杨子轩生病了,妈妈们照顾他是应该的。但为什么,
心里会有一种被遗忘的恐慌?几天后,另一件事发生了。林晓白的女朋友周雨薇来医院看他,
正好遇到杨子轩也在。周雨薇是林晓白的大学同学,两人交往一年,感情稳定。
她是个活泼开朗的女孩,一来就打破了病房的沉闷气氛。“晓白,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周雨薇举起手中的袋子,“你最爱吃的那家蛋糕店的提拉米苏!”“谢谢。
”林晓白笑着接过,然后介绍道,“雨薇,这是杨子轩,就是那位骨髓捐献者。子轩,
这是我女朋友周雨薇。”“你好。”杨子轩站起身,礼貌地点头。
他的目光在周雨薇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迅速移开。“你就是子轩啊!”周雨薇眼睛一亮,
“晓白常提起你,说你是他的救命恩人。真的很谢谢你!”“不用客气。
”杨子轩的声音很轻,耳根微微泛红。那天,周雨薇在病房待了整个下午。她性格开朗,
善于聊天,很快就和杨子轩也熟络起来。林晓白很高兴看到两人相处融洽,
甚至想着等自己病好了,三人可以经常一起玩。他没有注意到,杨子轩看周雨薇的眼神,
越来越深。第四章手术与变化骨髓移植手术很成功。
手术后的林晓白在无菌舱里待了整整一个月,四个女人轮班守在外面,通过玻璃窗看着他。
杨子轩则在捐献后休息了一周,就回到了学校,但每隔几天就会来医院,询问林晓白的情况。
“医生说恢复得很好,”苏静每次都会这样告诉杨子轩,“排异反应很轻微,
这是一个好兆头。”“那就好。”杨子轩总是这样回答,笑容温和。
当林晓白终于从无菌舱转入普通病房时,他瘦了整整十五斤,但眼神明亮,
充满了重获新生的希望。四个女人围在病床边,每个人的眼里都有泪光。“晓白,欢迎回来。
”叶岚第一个拥抱他,声音哽咽。然后是苏静、陈芸、秦婉。这个拥抱持续了很久,
久到林晓白几乎要相信,一切都不会改变,他依然是她们心中最重要的那个人。
杨子轩也来了,抱着一束向日葵。“祝贺你,晓白。”“谢谢,”林晓白真诚地说,
“谢谢你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杨子轩摇摇头,将花**花瓶:“是你自己坚强。
”接下来的几个月是漫长的恢复期。林晓白需要定期复查,服用抗排异药物,避免感染。
医生说他至少需要半年到一年时间,才能基本恢复正常生活。在这段时间里,
杨子轩的出现频率越来越高。起初是以关心林晓白恢复情况为由,
后来则变成了各种“顺路”、“刚好经过”、“学校离得不远”。
四位妈妈对他的态度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起初是感激,后来是欣赏,再后来,
似乎成了一种习惯性的关爱。“子轩最近在准备一个金融竞赛,忙得连饭都顾不上吃。
”一天晚饭时,叶岚突然提起。他们正在叶岚的别墅里吃饭。林晓白出院后,
叶岚坚持让他搬来和自己住,方便照顾。其他三位妈妈也经常过来,
这里几乎成了他们新的“家”。“年轻人拼搏是好事,但也要注意身体。”苏静不赞同地说。
“我炖了汤,明天给他送过去吧。”陈芸提议。秦婉点头:“我认识他们学校的一个教授,
可以给他一些指导。”林晓白默默吃着饭,没有说话。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饭桌上的话题不知不觉就从他的恢复情况,转到了杨子轩的近况。他告诉自己不要介意,
杨子轩帮了他那么多,妈妈们关心他是应该的。但内心有一个声音在问:那我的位置呢?
我还在这里吗?“晓白,怎么不说话了?不舒服吗?”叶岚注意到他的沉默。“没有,
”林晓白抬起头,努力笑了笑,“就是在想,等我完全恢复了,该做点什么。休学一年,
落下了很多功课。”“不急,身体最重要。”苏静给他夹了菜,“学业可以慢慢补。
”“对了,”叶岚突然想起什么,“雨薇最近怎么不常来了?你们吵架了?
”林晓白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她……最近比较忙。”事实上,
周雨薇已经有三个星期没来看他了。电话也常常不接,短信回得简短而敷衍。
林晓白问过几次,她总是以“期末忙”、“家里有事”等理由搪塞。他不知道的是,
周雨薇的“忙”,有一部分是与杨子轩有关。
第五章失去的开始林晓白第一次察觉到不对劲,是在他出院后的第三个月。
那天他去医院复查,结果很好。苏静看着检查报告,
难得地露出了轻松的表情:“各项指标都在正常范围,排异反应控制得很好。照这个趋势,
半年后就能基本恢复正常生活了。”“太好了。”林晓白由衷地感到高兴。这几个月来,
他每天都在与各种不适作斗争,药物的副作用,虚弱的身體,以及对未来的不确定。现在,
他终于看到了曙光。“为了庆祝,晚上我们出去吃饭吧。”叶岚提议,“叫上子轩,
他最近竞赛拿了奖,也该庆祝一下。”又是杨子轩。林晓白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但他点点头:“好啊。”餐厅是叶岚常去的一家高档中餐馆,私密性很好。他们到的时候,
杨子轩已经在了,让林晓白意外的是,周雨薇也在。“雨薇?”林晓白愣了一下,
“你怎么……”“是我叫雨薇来的,”杨子轩站起身,解释道,
“我想着人多热闹些。晓白你不会介意吧?”“当然不会。”林晓白勉强笑了笑,
走到周雨薇身边的座位坐下,“只是有点意外,你没说今天要来。
”周雨薇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子轩说今天庆祝你复查结果好,我想着应该来。
”林晓白注意到,周雨薇今天打扮得格外漂亮,化了精致的妆,
穿了一条他从未见过的新裙子。而他住院以来,她每次来见他,都是简单的T恤牛仔裤。
“雨薇今天真漂亮。”陈芸称赞道。“谢谢陈阿姨。”周雨薇笑了笑,
目光却瞟向对面的杨子轩。那一顿饭,林晓白吃得食不知味。
他注意到周雨薇和杨子轩之间的眼神交流,注意到杨子轩为周雨薇夹菜时她脸上泛起的红晕,
注意到两人在话题上的默契。四位妈妈似乎没有察觉任何异常,她们谈论着杨子轩的竞赛,
谈论着他的未来规划,谈论着要如何帮助他在金融领域发展。“子轩很有天赋,
”叶岚评价道,“我在他这个年纪,远没有他这样的见识和眼光。”“叶阿姨过奖了。
”杨子轩谦虚地低头,但林晓白能看出他眼中的得意。“我说的是实话,
”叶岚转头对秦婉说,“你们律所不是需要金融顾问吗?可以考虑子轩,虽然还是学生,
但可以提前培养。”秦婉认真考虑了一下:“可以,暑假可以先来实习。
”“这……太麻烦了吧。”杨子轩推辞。“不麻烦,”秦婉的语气不容置疑,
“你有这个能力。”林晓白握着筷子的手越来越紧。曾几何时,
这样的关注和机会都是属于他的。叶岚曾说过要培养他接手公司,
秦婉曾说过等他毕业就让他进律所,苏静曾规划他学医,陈芸曾希望他走学术道路。
她们为他规划了无数种未来,每一种都充满光明。而现在,
她们在为一个认识不到半年的人做同样的规划。“晓白,你怎么不吃?
”苏静注意到他的异常,“不舒服吗?”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林晓白抬起头,
努力让自己的表情自然些:“没有,就是有点累了。”“那吃完早点回去休息。
”叶岚关切地说,然后转向杨子轩,“子轩,你等会儿送送雨薇,女孩子晚上一个人不安全。
”“好的,叶阿姨。”杨子轩从善如流。周雨薇的脸更红了。林晓白感到一阵反胃。
他放下筷子:“我吃饱了,想去下洗手间。”在洗手间的镜子里,他看见自己苍白的脸。
手术后的他瘦削而脆弱,与健康挺拔的杨子轩形成了鲜明对比。他打开水龙头,
用冷水拍了拍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要多想,他告诉自己。雨薇只是出于礼貌,
杨子轩只是热心。妈妈们只是感激杨子轩,所以想帮助他。一切都很正常,是你太敏感了。
但当他回到包厢,看到杨子轩正在为周雨薇倒茶,两人的手不小心碰在一起又迅速分开时,
他知道自己在自欺欺人。那天晚上回到家,
林晓白给周雨薇发了条信息:“今天谢谢你来看我。”过了很久,周雨薇才回复:“不用谢。
你早点休息。”简短,冷淡。林晓白盯着那行字,直到屏幕暗下去。
第六章偷走的时光接下来的几个月,事情以一种缓慢但确定的方式发生着变化。
林晓白的身体逐渐恢复,但心理上的失落感却与日俱增。
高;四位妈妈谈论杨子轩的时间越来越长;家里多了杨子轩喜欢的食物;甚至叶岚的别墅里,
专门为杨子轩准备了一个房间,尽管他很少留宿。“子轩最近在准备一个重要的项目,
经常熬夜,我让他周末来家里住,方便照顾。”当林晓白问起时,叶岚这样解释。
“他帮了我那么多,我们照顾他也是应该的。”林晓白这样说服自己,
但心里有个声音在质疑:真的只是感激吗?周雨薇与他的联系越来越少。偶尔通电话,
也是匆匆几句就挂断。她不再来叶岚家看他,理由总是“忙”。但当林晓白从陈芸那里听说,
杨子轩所在的社团举办活动,周雨薇去了,还和杨子轩一起表演了节目时,他感到一阵钝痛。
“晓白,你和雨薇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一天,陈芸委婉地问道,
“我前几天在学校见到她,她和一个男生走在一起,看起来很亲密。我问她,她说是同学,
但我看着不像……”“哪个男生?”林晓白听到自己的声音异常平静。
“就是子轩啊。”陈芸理所当然地说,“他们是一个社团的,经常一起活动。
我还以为你知道。”林晓白不知道。周雨薇从未提起。他决定找周雨薇谈谈。电话打不通,
他直接去了她的学校。在女生宿舍楼下等了两个小时,
终于看到周雨薇回来——和杨子轩一起。两人并肩走着,靠得很近。杨子轩说了什么,
周雨薇笑了起来,那是林晓白许久未见到的、发自内心的笑容。然后,杨子轩伸手,
自然地拂开周雨薇肩上的一片落叶。林晓白站在原地,感到血液一点点冷下去。“晓白?
”周雨薇先看到了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杨子轩也转过头,表情有一瞬间的惊讶,
但很快恢复自然:“晓白,你怎么来了?身体能走这么远吗?”“我想和雨薇谈谈。
”林晓白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他自己都惊讶。周雨薇咬了咬嘴唇,对杨子轩说:“子轩,
你先回去吧。”杨子轩看了看两人,点点头:“好。晓白,别太累,你还在恢复期。
”他离开后,林晓白和周雨薇陷入了沉默。最终,是林晓白先开口:“你和杨子轩,
是怎么回事?”“我们只是朋友。”周雨薇避开他的目光。“朋友?”林晓白苦笑,
“陈妈妈看到你们在一起,很亲密。我打电话你不接,发信息你不回,
却有时间和他一起参加活动,一起表演节目?”周雨薇抬起头,眼中有了泪光:“晓白,
你不要这样。我和子轩真的只是朋友。我不联系你,
是因为……是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什么意思?”“你生病这段时间,
我想了很多。”周雨薇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林晓白心里,“我开始怀疑,
我们真的合适吗?你身边有四位那么优秀的妈妈,她们为你安排好了一切。而我呢?
我只是个普通女孩,我不知道该怎么融入你的世界。”“这和你与杨子轩在一起有什么关系?
”林晓白问,虽然他已经猜到了答案。“子轩他理解我,”周雨薇的眼泪掉下来,
“他和我一样,是普通人。我们在一起很轻松,不用考虑家世,
不用考虑未来会被拿来和谁比较。晓白,对不起,但我真的累了。”林晓白感到一阵眩晕。
他扶住旁边的树干,才勉强站稳:“所以,你要分手?”周雨薇哭得更厉害了:“对不起,
晓白。你是个好人,但我……我喜欢上子轩了。”真相终于被说出口。
林晓白看着这个他爱了一年的女孩,突然觉得她很陌生。生病期间,
他无数次想象康复后与她的未来,想象他们可以像普通情侣一样约会、旅行、规划人生。
而现在,那些想象都成了笑话。“他知道你在和我交往吗?”林晓白最后问。
周雨薇点头:“他知道。他说他很抱歉,但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晓白,你不要怪他,
是我的错,是我先……”“别说了。”林晓白打断她,转身离开。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他没有回头。他没有回叶岚家,而是去了江边。
初冬的江风格外寒冷,他站在栏杆边,看着漆黑的江面,第一次产生了跳下去的冲动。
手机响了,是叶岚。林晓白盯着屏幕上“叶妈妈”三个字,突然感到一阵恶心。他挂断电话,
关机。那天晚上,他在江边坐了一夜。第二天早上,他发烧了,被巡逻的警察发现,
送进了医院。第七章孤立无援林晓白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苏静守在床边,眼眶红肿。“晓白,你吓死妈妈了。”苏静握着他的手,声音沙哑,
“为什么要一个人跑出去?你知不知道你还在恢复期,不能受凉?”林晓白转过头,不说话。
“是因为雨薇吗?”苏静轻声问,“陈芸都跟我说了。晓白,感情的事不能强求。
雨薇那孩子……也许真的不适合你。”林晓白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他想问,
那谁适合我?杨子轩吗?但他问不出口,因为答案可能会让他彻底崩溃。
其他三位妈妈陆续赶到,每个人都带着担忧和责备。她们关心他的身体,
但没有人真正理解他的痛苦。在她们看来,这只是一次失恋,是成长路上必经的挫折。
她们安慰他,开导他,然后话题不知不觉又转到了杨子轩身上。“子轩很担心你,
昨晚找了你一夜。”叶岚说。“他知道你和雨薇分手,很自责。”陈芸说。
“其实子轩那孩子不错,”秦婉客观地评价,“有能力,有担当,将来会有出息。
”林晓白听着,突然笑了。笑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四个女人停下交谈,
困惑地看着他。“晓白,你……”叶岚担忧地伸手想探他的额头。
林晓白躲开了她的手。“我累了,想休息。”他翻身背对她们,闭上了眼睛。
他能感觉到她们的困惑和不安,但没有人追问。她们低声交谈了几句,然后离开了病房,
留下他一个人。那一刻,林晓白明白了。他已经不再是她们世界的中心。那个位置,
已经被另一个人占据了。接下来的日子,林晓白变得越来越沉默。他按时吃药,按时复查,
配合治疗,但很少说话。四位妈妈试图与他沟通,
但总是被他以“累了”、“想休息”为由拒绝。与此同时,
杨子轩在她们生活中的存在感越来越强。他不再只是周末偶尔来访,而是几乎每天都会出现。
有时是送文件给叶岚,有时是向秦婉咨询法律问题,有时是陪陈芸逛书店,
有时是向苏静请教医学知识——尽管他学的是金融。“子轩对医学很感兴趣,
”苏静有一次对林晓白说,“他说虽然不能成为医生,但多学点知识总是好的。这孩子,
真有上进心。”林晓白只是“嗯”了一声,继续看手中的书。他注意到,
杨子轩与她们相处的方式也发生了变化。起初的腼腆和拘谨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亲昵和自然。他会自然地挽着叶岚的手臂逛街,会在苏静值夜班时送宵夜,
会和陈芸讨论文学,会和秦婉分析案例。他融入了她们的生活,
成为了某种意义上的“儿子”。而林晓白,这个真正的、被她们看着长大的孩子,
却越来越像这个家的客人。一天晚饭时,叶岚宣布了一个消息:“我打算正式收养子轩。
”餐厅里一片寂静。林晓白抬起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叶岚,
罪与赎的五个母亲林晓白杨子轩叶岚小说_罪与赎的五个母亲完结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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