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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遇见那个为怼人而生的女孩我在一家以“安静到能听见针落地”出名的咖啡馆里，

遇见了苏怼怼。那天我刚结束为期三年的单身纪念日——好吧，

我就是单身了三年——朋友阿哲信誓旦旦地说：“程默，这个女孩绝对适合你，

你们都是文字工作者，肯定有共同语言。”我当时还不知道，他说的“文字工作者”，

是指她是微博上小有名气的毒舌情感博主，粉丝亲切地称她为“怼怼老师”。

苏怼怼本名苏晚，但认识她的人几乎都不记得这个名字。她坐在靠窗的位置，

穿一件墨绿色毛衣，侧脸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安静美好。我走过去时，

她正用修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速打字，嘴角挂着一丝近乎残忍的微笑。“你好，

我是程默。”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来相亲的。她抬起头，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程默？沉默的默？你父母取名时是不是已经预见到你会经常无话可说？”我愣了三秒，

然后笑出声来。这就是我们的开始。2甜蜜的“攻击”第一次约会，

我选择了市里新开的星空艺术馆。柔和的灯光，梦幻的布景，我想这应该能营造浪漫氛围。

苏怼怼站在梵高《星月夜》的动态投影前，仰头看了很久。我刚要开口说点什么文艺的话，

她转过头：“你知道吗，如果梵高活在今天，

他可能会因为付不起精神病院的账单而更早自杀。艺术和贫穷果然是绝配。

”“……你看问题的角度真是独特。”“谢谢夸奖。”她微微一笑，

“你选这里是因为网上说这是情侣必打卡地吧？程默同学，从众心理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现哦。

”我摸摸鼻子：“被你看穿了。”“不过，”她忽然凑近，身上有淡淡的柑橘香气，

“比起那些只会说‘好漂亮啊’的男生，你至少试图表现得与众不同。虽然失败了，

但有努力过。”那一刻，我清楚地听见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不是因为浪漫，

而是因为一种奇怪的兴奋感——我遇到了对手。3当毒舌遇见朋友交往一个月后，

我决定带苏怼怼见见我的死党们。“准备好接受审判了吗？”我开车时问她。“审判？

”她挑眉，“程默，只有心虚的人才需要被审判。我这种浑身发光的人，

所到之处应该叫‘赐教现场’。”阿哲、大刘和小雅早早等在火锅店。

他们听说我交了个“特别”的女朋友，好奇心已经爆表。“这就是能把程默收服的怼怼老师？

”阿哲起身握手，“久仰久仰，你微博上那条‘男人为什么总觉得自己幽默’把我笑到失眠。

”苏怼怼优雅地坐下：“失眠可能是因为你白天不够累。建议多工作少上网，

既能赚钱又能治失眠，双赢。”大刘正在涮毛肚，顺口问道：“怼怼，

你平时除了怼人还有什么爱好？”“观察人类迷惑行为，”她微笑着夹起一片羊肉，

“比如有些人明明不能吃辣，却要逞强点九宫格，最后边哭边喝水还要说‘爽’。

你说这是不是一种现代酷刑？”大刘看着自己面前的红油碗，默默推远了一些。

小雅是唯一的女孩子，试图拉近关系：“怼怼姐，你说话这么直，不怕得罪人吗？”“小雅，

”苏怼怼的表情突然柔和下来，“你知道吗？这世上百分之九十的人际矛盾，

都源于大家不敢说真话。我说真话，如果对方接受不了，那不是我的问题，

是对方心理素质需要提升。”那顿饭结束时，我送她去停车场，阿哲发来微信：“兄弟，

我错了，这不是‘特别’，这是‘特种部队’级别的。你保重。”我看着苏怼怼的背影，

却忍不住笑了。4甜蜜的“虐待”苏怼怼的怼人艺术，在我们恋爱两个月时达到了新高度。

某个周六早晨，我特意早起为她做早餐。煎蛋、培根、烤吐司，

还笨拙地用番茄酱在盘子上画了个爱心。她穿着我的衬衫从卧室走出来，

睡眼惺忪地看了一眼盘子。“程默，你这个心画得有点像臀部。”“……那是心！”“好吧，

是心。”她坐下，切了一小块煎蛋，“蛋煎得不错，

正好介于流心和全熟之间那个微妙的点——也就是没熟透但又不至于食物中毒的程度。

”“培根有点焦了，”她继续点评，“不过焦了也好，科学研究说焦黑部分可能致癌，

但换个角度想，这是在训练我的免疫系统。”我撑着桌子看她：“苏晚，有没有人告诉过你，

你这样很容易失去我？”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每天都有。但你知道吗程默？

你每次被我怼完后，看我的眼神都像在说‘请继续’。我们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绝配。

”她站起身，绕过桌子坐到我腿上，搂住我的脖子：“而且，你早餐做得再难吃，

我也会吃完。因为这是你为我做的。”那一刻，她吻了我。

培根的焦味和她的柑橘香混在一起，成了我记忆中最美好的味道。

5怼人女友的柔软瞬间认识苏怼怼的人都不会相信，这样的女孩会哭。但在我生日那天，

我见到了。我生日在十二月，那天下了那年第一场雪。她神神秘秘地说要给我惊喜，

把我带到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咖啡馆。“闭上眼睛。”我照做，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

“可以睁开了。”我睁开眼睛，面前是一个丑得惊人的蛋糕。奶油抹得歪歪扭扭，

上面的“生日快乐”几个字像被车碾过，最可怕的是，

蛋糕顶上插着一个歪歪的、看起来像狗又像猫的奶油雕塑。“这是……你做的？”“不然呢？

”她扬了扬下巴，但我注意到她右手食指贴着创可贴，“我知道很丑，

但如果你敢说一句不好——”“很美。”我打断她，握住她受伤的手，

“这是我见过最美的蛋糕。”她愣住了，然后，

我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一幕——苏怼怼的眼睛红了。“你别误会，”她迅速转头，

“我是被蛋糕丑哭了，不是感动。”我把她拉进怀里，感觉到她的颤抖。“苏晚，

”我轻声说，“其实你不用为我改变什么。你什么样，我就喜欢什么样。

”她在我的衬衫上蹭了蹭脸，然后推开我，恢复那副嚣张表情：“程默，你这话太油腻了。

不过看在你今天过生日的份上，我允许你油腻一次。”但那个夜晚，

当我们分食那个难看得要命但意外好吃的蛋糕时，她靠在我肩上，

小声说：“我以前从来不给人做蛋糕的。因为我觉得感情这种东西，做做样子就行了，

何必动真格。”“那为什么为我破例？”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

“因为你是唯一一个被我怼了三个月，还每天对我说‘晚安，明天见’的人。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被自己听见，“程默，我可能……有点喜欢你了。就一点点。

”雪落在窗外，我们在咖啡馆的角落里接吻，蛋糕的甜味在唇齿间化开。

那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生日。6见家长的灾难现场恋爱半年后，我决定带苏怼怼见我父母。

这是我犯下的最大错误。我妈是典型的中式母亲，

热情、关心过度、且对“合适的媳妇”有着清晰的标准。我爸则是个沉默的大学教授，

大部分时间沉浸在书本里。“晚晚是吧？名字真好听。”我妈拉着苏怼怼的手不放，

“做什么工作的呀？家里几口人？父母身体好吗？”“阿姨，我在网上写东西。父母双全，

身体尚可，但我觉得这些问题在初次见面时询问，略微超过了社交舒适区。

”我妈的笑容僵了一下。饭桌上，我妈不断给她夹菜：“晚晚多吃点，看你瘦的。

女孩子不要太瘦，对身体不好。”“谢谢阿姨，但我认为个体的饮食选择应当被尊重。

而且根据最新的健康研究，体型与健康并无直接线性关系，关键在于代谢和运动。

”我爸终于从书本中抬起头，推了推眼镜：“苏**是学什么的？”“新闻传播，

但后来发现真相往往不如讽刺有趣。”“有趣的观点，”我爸点点头，

“那你对当下社交媒体对公共讨论的影响怎么看？”接下来的半小时，

我眼睁睁看着苏怼怼和我爸从哈贝马斯的公共领域理论，聊到微博热搜的算法逻辑，

最后上升到技术与人文的永恒张力。我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而我完全插不上话。临走时，

我妈把我拉到厨房。“儿子，这姑娘太厉害了，你驾驭不了。”“妈，感情不是驾驭，

是互相——”“她还当着我的面说你那篇专栏文章逻辑有问题！”我妈压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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