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时三刻,天还没亮透。何欢在通铺上睁开眼睛的瞬间,就听见门外传来杂役管事王婆那标志性的破锣嗓子:“起来了!都给我滚起来!今日当值的炉鼎,半柱香内在院中集合!”同屋的十几个少年窸窸窣窣地爬起身,空气中弥漫着草席的霉味和淡淡的汗馊气。何欢默默穿上那身洗得发白的青色短褐——这是合欢宗最低等“杂役炉鼎”的制服,布料粗糙得能磨破皮。“何欢,你今天排第几个?”旁边一个瘦得眼窝深陷的少年小声问,声音发颤。“第三个。”何欢系好衣带,声音平静。那少年倒吸一口凉气,压低声音:“是柳如烟师姐?那个上个月把李二狗吸得吐血的……”“嗯。”何欢应了一声,没再多说。怕有什么用?进了这合欢宗的“鼎院”,他们的命就不是自己的了。炉鼎分三等:杂役、外门、内门。像他们这种杂役炉鼎,就是最底层的消耗品,专门伺候外门那些修为不高、脾气不小的弟子。运气好能多活几年,运气不好……墙角那几张空铺位就是答案。院中已经站了七八个少年,个个面黄肌瘦,眼神麻木。王婆叉着腰站在石阶上,那张老脸在晨曦里像风干的橘皮。“都给我听好了!”王婆尖着嗓子,“今日伺候的,可都是外门的师姐!一个个都打起精神来,把《基础导引术》运转顺了,让师姐们采得舒坦!谁要是敢偷懒、敢抵抗,坏了师姐们修炼的兴致——”她阴森森地扫视一圈,“后山的‘化骨池’,正好缺肥料!”少年们齐齐一哆嗦。何欢垂下眼,盯着自己磨破的鞋尖。化骨池,那是处理报废炉鼎的地方。去年有个同屋的少年试图逃跑,被抓回来扔进去,连惨叫都没持续三息,就化成一滩血水。“你,你,还有你——”王婆的枯手指点过来,“第一批,跟我走!”何欢就在其中。穿过三道月亮门,空气中的脂粉香渐渐浓了起来。这里是外门弟子的居所,比他们那漏风的通铺院子不知精致多少倍。回廊曲折,假山玲珑,偶尔有穿着各色裙衫的女修袅袅婷婷走过,带起一阵香风,没人多看他们这些青衣炉鼎一眼。王婆在一处名为“听雨轩”的小院前停下,脸上瞬间堆起谄媚的笑,声音掐得能滴出水来:“柳师姐,您要的人带来了。”“带进来。”里面传来个慵懒的女声,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何欢跟着王婆走进院子。这院子不大,但很精致,墙角种着几丛翠竹,院中有个小池塘,几尾红鲤悠然摆尾。正房的门开着,透过珠帘,能看见里面朦胧的身影。“就中间那个,留下。其余人,滚吧。”声音从帘后传来。王婆连连应声,推了何欢一把,带着其他人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院门。何欢站在院中,垂手低头,姿态恭敬到极点。珠帘“哗啦”一声被掀开。一个穿着鹅黄色亵衣的女子走了出来。她看起来二十出头,云鬓微松,杏眼桃腮,皮肤白得晃眼。亵衣的带子系得松松垮垮,露出大片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正是外门弟子柳如烟,炼气五层修为。她赤着脚走到何欢面前,带着香气的温热呼吸喷在他脸上。何欢能闻到她身上混合了花香和某种暖昧甜腻的味道。“抬起头来。”柳如烟说。何欢依言抬头,目光却只敢落在她的下巴处。柳如烟伸出手,冰凉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左右端详,像是在看一件货物。“模样倒还周正……就是瘦了些。”她松开手,转身往屋里走,“进来,把门关上。”何欢跟进去,反手关上门。屋里陈设简单雅致,一张雕花拔步床,一张梳妆台,一个香炉正袅袅吐着青烟,味道和柳如烟身上一样。窗户关着,光线有些暗,更添几分暧昧。柳如烟已经斜倚在床头,亵衣的领口滑得更开,她也不在意,只是用那双带着钩子的眼睛看着何欢:“会伺候人吗?”“弟子……学过《基础导引术》。”何欢低声回答。“光会《导引术》可不够。”柳如烟轻笑,拍了拍身边的床铺,“过来,让我看看你的‘基本功’。”何欢走到床边。柳如烟忽然伸手,抓住他的衣襟,往下一扯!粗糙的青衣被扯开,露出少年单薄却线条分明的胸膛。何欢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强迫自己放松。不能抵抗,不能表现出不愿。这是炉鼎的生存法则。柳如烟的手抚上他的胸膛,指尖划过皮肤,带起一阵战栗。她的手很软,很凉,像是在抚摸一件玉器。“皮肤倒滑……”她喃喃道,手渐渐往下。何欢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温顺的麻木。他主动脱掉上衣,露出整个上身,然后去解裤带。柳如烟却按住了他的手。“急什么?”她声音带着笑意,另一只手却勾住他的脖颈,将他拉近,红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今日师姐教你点不一样的……”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何欢身体微颤。“运转《导引术》,但别全开,”柳如烟的声音又轻又媚,像羽毛搔刮心尖,“留三分力,护住心脉……剩下的,交给师姐。”她说着,另一只手已经灵活地解开了自己的衣带。鹅黄色的亵衣滑落,露出里面大红的肚兜,和一片晃眼的白腻。何欢喉咙发干,依言运转起那套烂熟于心的《基础导引术》。这***唯一的作用,就是让自身灵力变得“顺滑”,方便被采补,同时勉强护住心脉要害,不至于被一次性抽干。柳如烟将他推倒在床上,自己跨坐上去。她俯身,红唇吻上何欢的锁骨,温热湿润的触感让他浑身一紧。“放松……”柳如烟在他耳边呢喃,手却不安分地向下探去。“嗯……”何欢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柳如烟低低地笑,手上动作却不停,带着某种熟练的挑逗节奏。“对,就这样……把灵力散开,让师姐好好感受……”何欢能感觉到,自己那点微薄的灵力,在《导引术》的引导下,正不受控制地从丹田涌出,散入四肢百骸。而柳如烟的身体,则像一块磁石,开始产生微弱的吸力,牵引着那些散逸的灵力,透过两人相贴的皮肤,向她体内流去。这就是采补。炉鼎散开灵力,供修炼者吸取、炼化。柳如烟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她似乎不满足于这种缓慢的汲取,开始运转她自己的***——外门弟子普遍修炼的《合欢引》。何欢立刻感觉到不同了。如果说刚才的吸力像溪流,那现在就是漩涡!一股更强大、更霸道的吸力从柳如烟体内传来,粗暴地拉扯着他的灵力,甚至开始撼动他丹田内本源的根基!“呃啊……”何欢发出一声痛哼,额头冒出冷汗。他咬牙,将《基础导引术》运转到极致,死死护住心脉和丹田核心,任由其他部位的灵力被疯狂抽走。柳如烟却仿佛很享受这种粗暴的索取。她身体微微后仰,脖颈拉出优美的弧度,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啊……对,就是这样……再多点……”汗水从她光洁的额头滑落,滴在何欢胸膛上。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撞击出暧昧的声响。“啪……啪……”混合着柳如烟越来越急促的娇吟,和何欢压抑的闷哼。“嗯……哈啊……你这小炉鼎,灵力倒是精纯……”柳如烟眼神迷离,脸颊潮红,显然已经沉浸在采补的快感中。她能感觉到,身下这个少年提供的灵力,虽然量不多,但远比她之前用过的那些炉鼎要精纯、温顺,吸收起来格外顺畅。瓶颈,似乎真的有些松动了!她更加卖力地动作,贪婪地索取。何欢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冷,意识开始模糊。灵力流失的速度太快了!柳如烟这是要把他往死里吸!他拼命维持着《导引术》,护住最后一点本源,心里那点麻木的顺从,渐渐被冰冷的绝望和一丝不甘取代。难道今天真要交代在这里?就在他眼前发黑,几乎要坚持不住的瞬间——柳如烟突然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呀啊——!!!”她身体剧烈颤抖,像一张拉满的弓,猛地绷紧,然后彻底瘫软下来,重重压在何欢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脸上带着极致欢愉后的红晕和满足,显然,在榨取何欢灵力的刺激下,她那卡了许久的瓶颈,终于有了一丝松动!而就在她心神完全失守、沉浸在突破前那一瞬极致快感的刹那——何欢猛然感觉到,一股远比之前精纯、温润的灵力,混合着一缕奇异清凉的气息,顺着两人依旧连接的部位,猛地倒灌回他体内一丝!不,不是倒灌!更像是柳如烟在突破瞬间,灵力失控奔涌,无意中泄露出来的一点“边角料”!但这“边角料”对濒临枯竭的何欢来说,无异于久旱甘霖!“唔!”他闷哼一声,那丝清凉温润的能量迅速融入他几近干涸的经脉,滋润着快要碎裂的丹田。灵力流失停止了,甚至……丹田最深处,似乎生出了一丝微弱但全新的、带着某种绵柔水意的灵力?柳如烟瘫在他身上,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还在回味刚才的极致体验,对灵力的细微变化毫无所觉。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懒洋洋地撑起身,瞥了眼身下面色苍白、气若游丝的何欢,随手从床头摸出个小玉瓶,倒出一颗灰扑扑的丹药,扔在他身上。“赏你的。下去吧。”声音里还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沙哑。何欢费力地抬起手,抓住那颗劣质的“回气丹”,挣扎着坐起身,胡乱套上衣服。他腿脚发软,下床时差点摔倒,扶着床柱才站稳。“多谢……柳师姐。”他声音嘶哑,低着头退了出去。走出听雨轩,清晨的凉风一吹,何欢打了个寒颤,也清醒了几分。他紧紧攥着那颗丹药,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刚才那瞬间的感觉……绝对不是错觉!柳如烟突破时泄露的那一丝能量,不仅救了他的命,似乎还在他体内留下了一点……“印记”?或者说,是《合欢引》***特有的水属性灵力特质?他踉踉跄跄地走回杂役通铺所在的偏僻院落。同屋的少年们还没回来,院里空无一人。何欢回到自己那个角落的铺位,盘膝坐下,也顾不上脏,立刻内视己身。丹田内,原本几乎枯竭的灵力,此刻有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恢复。而就在那稀薄的灵力中,隐约有一缕极淡的、泛着水蓝色光泽的细丝,正在缓缓游动,与他本身的灵力缓慢融合。何欢试着用意念触碰那缕水蓝色细丝。指尖,竟然传来一丝微弱的湿润感!虽然瞬间就消失了,但……他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因为震惊和难以置信而微微收缩。一个疯狂的想法,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中炸开:难道……我能在被采补的时候……反过来,偷学到对方的***特质?甚至……偷到对方的灵力?这个念头太过骇人听闻。合欢宗立派数千年,炉鼎从来都只是被单向榨取的资源,从未听说过有炉鼎能反向获取好处的!若是被人知道……何欢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下去。但心底那丝微弱的、带着水润气息的灵力,却又真实不虚地存在着,像一颗落入干涸心田的种子,悄无声息地,萌发出一点名为“希望”的嫩芽。他低头看着掌心那颗灰扑扑的回气丹,看了很久,然后,仰头吞下。丹药化开,带来一点点微弱的暖流,滋润着受损的经脉。何欢闭上眼睛,开始运转最基础的调息法门。脑海中,却反复回放着在听雨轩那极致痛苦与诡异转机的瞬间,回想着柳如烟灵力奔涌的轨迹,回想着那缕清凉能量涌入体内时的细微感受……如果……如果那不是意外呢?如果……真的有某种可能呢?杂役院外传来王婆的吆喝声和少年们疲惫的脚步声。新的一天,对于鼎院的炉鼎们来说,不过是昨日痛苦的重演。何欢睁开眼,眼底深处,那点麻木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近乎残酷的清明。他需要验证。不顾一切地,验证这个危险的猜想。而机会,很快就来了。三天后,何欢被派去后山“乱情谷”清扫落叶。那是个荒废多年的偏僻山谷,据说曾是某位长老的闭关之地。在清理一处被藤蔓和积叶掩盖的崖壁时,他脚下一滑,跌进了一个隐蔽的裂缝。裂缝深处,有一具盘坐的枯骨。枯骨面前,放着一本非帛非皮、触手冰凉的黑色古籍。封面上,是五个仿佛用鲜血写就、看一眼就让人心神摇曳的古篆大字——《窃天无相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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