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的契约:萌宝上门了全集免费在线阅读(苏笙笙云澈念念)

【温馨提示】:本书节奏紧凑,适合闭眼听书哦!第一章幼儿园门口的五年前“叔叔,

你是我爸爸吗?”云澈低头,看着那个拽住他裤腿的小男孩,

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定在了原地。小男孩仰着脑袋,圆溜溜的眼睛黑白分明,

眉毛浓密英挺,鼻梁高挺的雏形已经隐约可见——这张脸,活脱脱就是自己五岁时候的模样。

云澈甚至不需要照镜子确认,就能百分之百肯定:这个孩子,是他的。“妈妈说,

我是从精灵树上结出来的果子。”小男孩歪着头,一脸认真地补充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

仿佛这个说法是天底下最了不起的事情。云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蹲下身,

声音有些发哑:“你叫什么名字?”“苏念澈。”小男孩大大方方地报上名号,

又指了指幼儿园门口的接送区,“我妈妈在那边买水,我在这里等她。叔叔,

你还没回答我呢,你是我爸爸吗?因为李老师说过,小朋友应该长得像爸爸妈妈,

我照过镜子,我长得不像妈妈,所以一定像爸爸。”逻辑清晰,条理分明,胆子还大。

云澈盯着这张脸,脑海里翻涌起五年前那个瘦弱苍白的身影——签合同时她手指在发抖,

却一个字都没多问;怀孕期间她从不主动联系,

产检报告准时发到他助理邮箱;生完孩子第二天,她就从医院消失了,

连住院费都是自己结清的。苏笙笙。他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见到的人。

“苏念澈——”云澈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念澈,心里某个角落被狠狠撞了一下。“云总!

”助理周鸣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车已经——”周鸣的话卡在嗓子眼里。

他看着蹲在地上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又看着被男人挡住的小男孩,

再看着小男孩那张和自家老板如出一辙的脸,大脑直接宕机了三秒钟。

“这、这是……”“去查。”云澈站起来,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苏笙笙现在住在哪里,

做什么工作,身边还有什么人。半个小时之内,我要全部信息。”“是、是!

”周鸣转身就跑。云澈重新看向苏念澈,眼神复杂得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他张了张嘴,

想说点什么,身后却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念念!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妈妈说过多少次了,不可以跟陌生人说话!”苏笙笙手里攥着一瓶矿泉水,快步走过来。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长发随便扎了个马尾,脸上没有化妆,

素净得像一朵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白莲花。然后她看到了云澈。

矿泉水的瓶子“啪”地掉在了地上。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微微颤抖,

像是见到了什么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东西。她下意识地把苏念澈往身后一拽,

护犊子的姿态明显得不能再明显。“念念,过来。”她的声音在发抖,却努力维持着镇定,

“到妈妈身边来。”“妈妈,这个叔叔长得跟我好像哦!”苏念澈完全没意识到气氛不对,

还兴奋地拽着苏笙笙的袖子,“他是不是我爸爸?”苏笙笙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

她没有回答,而是死死地盯着云澈,

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戒备、慌张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咬着下唇,把苏念澈抱了起来,

转身就要走。“苏笙笙。”云澈叫住了她。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那是商场上浸淫多年才能练出来的气场,不需要吼叫,不需要威胁,

仅仅一个名字就能让人停下脚步。苏笙笙果然停住了。她没有转身,背对着他,

肩膀绷得很紧。“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云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生下孩子,拿钱走人,永不相见。”他顿了顿。

“你违约了。”第二章那个不敢提起的名字苏笙笙抱着苏念澈的手收紧了。五年来,

她无数次在梦里听到这个声音,冷冰冰的,不带任何感情,像是在念一份商业合同的条款。

每次从梦中惊醒,她都会抱紧身边的小人儿,告诉自己:没关系,他永远不会找到你的。

可梦终究是梦。“妈妈,你把我抱疼了。”苏念澈小声**。苏笙笙连忙松了松手,

却没有放下孩子。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脸上的慌乱已经收敛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平静。“云先生,我没有违约。”她说。云澈微微眯起眼睛。

苏笙笙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合同上写的是‘生下孩子,拿钱走人,永不相见’。

我确实生下了孩子,也确实拿了钱走了人,五年来从没主动找过你。今天是你找上我的,

不是我找上你的。”她顿了顿,补充道:“违约的人,是你。”云澈愣了一下。他没想到,

五年前那个签合同时手指发抖、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的贫困生,现在居然敢跟他讲道理。

而且——讲得还挺有道理。“妈妈好厉害!”苏念澈完全不懂大人在说什么,

但看到妈妈把对面那个叔叔说愣住了,立刻拍手叫好。

苏笙笙被儿子的捧场弄得有点哭笑不得,但脸上的表情依然紧绷。她知道,

跟云澈这种人讲道理,最多只能争取到三十秒的喘息时间。果然,云澈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那不是笑,是一种猎食者发现猎物有趣时的玩味。“苏笙笙,你学坏了。”他说。

苏笙笙没接话。“但你忘了一件事,”云澈向前走了一步,

高大的身形在夕阳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合同里还有附加条款:若乙方擅自将孩子信息透露给甲方或甲方家庭成员,

乙方需退还所有费用,并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他低头看着苏念澈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你觉得,这张脸出现在我面前,

算不算‘擅自透露’?”苏笙笙的脸色彻底变了。她知道那条附加条款。当时签合同的时候,

律师专门把这一条念了三遍,确保她听得清清楚楚。她也知道,以云家的律师团队,

如果真的打起官司来,她没有任何胜算。可她又能怎么办呢?五年前,

她拿着那笔钱还清了父亲欠下的赌债,交了母亲的医药费,

然后带着剩下的钱离开了这座城市。她以为自己可以走得够远,

远到云澈这辈子都不会发现苏念澈的存在。可念念一天天长大,那张脸越来越像云澈,

像到她每次看着儿子都会心惊肉跳。她知道,总有一天,这个秘密会藏不住。但她没想到,

这一天来得这么快。“妈妈?”苏念澈感觉到妈妈的身体在发抖,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妈妈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苏笙笙把脸埋在儿子的肩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抬起头来。“云先生,你想怎样?”云澈看着她,

目光在她瘦削的肩膀和粗糙的手指上扫过。这五年,她过得很不好。这一点,

他一眼就能看出来。“跟我走。”他说。“去哪?”“谈谈。”云澈的语气不容置疑,

“关于我儿子的事。”“他不是你儿子。”苏笙笙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说出了这句话,

“他只是……他只是……”她说不下去了。因为苏念澈正趴在妈妈的肩膀上,歪着头看云澈,

然后伸出小手,够向了云澈的脸。“叔叔,”小男孩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孩子特有的天真,

“你身上有妈妈洗衣液的味道。我妈妈用的那个牌子,很便宜的,超市打折的时候才买。

”云澈的身体僵了一下。“所以你一定不是坏人。”苏念澈认真地点了点头,

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推理,“坏人才不会用这么便宜的洗衣液呢。

”苏笙笙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那是她每次去超市都会在打折区寻找的洗衣液,三块钱一斤,

散装的,连个正经包装都没有。念念从小闻着这个味道长大,居然把它当成了好人的标志。

云澈沉默了很长时间。他看着苏念澈伸出来的那只小手,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去接。

不是不想,是不敢。他怕自己一碰到这个孩子,就再也放不开了。“周鸣。”他叫了一声。

周鸣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

上面是苏笙笙这五年来的所有信息——住址、工作、银行流水、社保记录,一应俱全。

“苏**现在住在城中村的隔断间里,月租金八百块,在一家小超市做收银员,月薪三千二。

孩子上的是公立幼儿园,每月保育费六百块。”周鸣一口气报完,合上了平板。

云澈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月薪三千二,房租八百,孩子保育费六百,

剩下的钱要吃饭、交通、水电、医疗……她是怎么活下来的?“苏笙笙,”他的声音有些哑,

“你为什么不来找我?”苏笙笙低着头,声音很轻:“合同上说了,永不相见。

”“你就这么听合同的话?”“我签了字。”苏笙笙抬起头来,眼眶红红的,但没有掉眼泪,

“我苏笙笙穷是穷,但说到做到。”云澈盯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举动——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

披在了苏笙笙的肩膀上。“天冷了,”他说,“别让孩子着凉。”苏笙笙愣在原地,

不知所措。云澈已经转身往车的方向走了,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头也不回地说:“明天上午十点,我把地址发给你,我们好好谈谈。别想着跑,苏笙笙,

你跑不掉的。”车门关上,黑色的轿车缓缓驶离。苏笙笙站在幼儿园门口,抱着孩子,

披着那件还带着体温的西装外套,终于没忍住,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妈妈不哭。

”苏念澈伸出小手帮她擦眼泪,“那个叔叔是不是欺负你了?我长大了帮你打他!

”苏笙笙哭着笑了。“念念,”她把儿子抱紧了,“妈妈对不起你。

”第三章那间八百块的隔断间苏笙笙抱着苏念澈走了二十分钟,穿过三条巷子,

拐进一个连路灯都没有的老旧小区,上了四楼,打开那扇锁头都生锈的木门。

隔断间只有十二平方米。一张上下铺,上铺堆满了杂物,下铺是母子俩睡觉的地方。

靠墙一张折叠桌,白天当餐桌,晚上当苏念澈的画桌。墙角一个简易衣柜,拉链坏了,

用别针别着。窗户上贴着一层塑料膜,用来挡风。苏笙笙把苏念澈放在床上,转身去关门。

门锁咔嗒一声响,像是什么东西碎了。“念念,饿不饿?妈妈给你煮面条。”“好呀好呀!

”苏念澈在床上蹦了两下,“妈妈,我要加一个鸡蛋!”“好,加一个鸡蛋。

”苏笙笙蹲在门口的小灶台前,拧开煤气罐,烧水,下面条。她手里忙着,

脑子里却乱成一团。云澈找到她了。她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五年前,她还在读大二,

父亲嗜赌成性,欠了一**高利贷,母亲被查出乳腺癌早期,需要马上手术。

她打工攒的那点钱,连检查费都不够。走投无路的时候,

一个中介找到了她——云家需要代孕,报酬丰厚,条件干净,签合同,走法律程序,

生完孩子就两清。她没有犹豫太久。不是因为不害怕,是因为没有资格害怕。

当一个人的面前是悬崖,背后是追兵的时候,她没有选择跳或不跳的权利,她只能跳。

签约那天,她第一次见到云澈。他坐在会议桌的对面,穿着深灰色的西装,

面无表情地翻着合同,像是在处理一份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商业文件。自始至终,

他没有正眼看过她一眼。签完字,他站起来,丢下一句话就走了:“生完孩子,

别让我再看到你。”苏笙笙记住了这句话。五年了,她一个字都没忘。“妈妈,面煮烂了。

”苏念澈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苏笙笙低头一看,锅里的面条已经坨成了一团。她连忙关火,

把面条捞出来,盛了两碗,一碗多的给念念,一碗少的自己端着。“妈妈,你的面好少。

”苏念澈把自己的碗推过来,“分你一半。”“不用,妈妈不饿。”“你骗人,

你每次都说自己不饿。”苏念澈鼓起腮帮子,“老师说,说谎的小朋友不是好孩子,

说谎的大人也不是好大人。”苏笙笙笑了,摸摸儿子的头:“好,那妈妈分你一半。

”母子俩挤在折叠桌前,吸溜吸溜地吃着面条。苏念澈吃到那个鸡蛋的时候,

小心翼翼地用筷子把鸡蛋夹成两半,大的那一半塞进苏笙笙碗里。

“念念——”“妈妈要上班,要有力气。”苏念澈一本正经地说,“我在幼儿园又不用干活,

吃一半就够了。”苏笙笙的眼泪又掉下来了。她以前不是爱哭的人。上大学的时候,

室友们看韩剧哭得稀里哗啦,她坐在旁边一脸淡定,被室友吐槽“冷血动物”。

可自从有了念念,她的泪点就变得特别低,低到尘埃里。“妈妈你怎么又哭了?

”苏念澈放下筷子,爬上凳子,踮起脚尖帮妈妈擦眼泪,“你是不是还在想那个叔叔?

”苏笙笙摇摇头,又点点头。“念念,”她犹豫了一下,“你想不想……有一个爸爸?

”苏念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两颗被点亮的星星。但很快,他又把那种光亮压了下去,

低着头,小声说:“想是想过,但是妈妈说过,我没有爸爸,我是从精灵树上结出来的果子。

”“妈妈骗你的。”“我知道呀。”苏念澈抬起头,笑得眉眼弯弯,“精灵树是骗小孩的,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了,我五岁了!”苏笙笙被他逗笑了。“但是妈妈,

”苏念澈突然认真起来,“如果你不想见到那个叔叔,那我也不要爸爸了。我只要妈妈。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扎进了苏笙笙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她把儿子搂进怀里,

下巴搁在他毛茸茸的头顶上,闭上眼睛。“念念,妈妈不会让任何人把你带走。”那天晚上,

苏笙笙失眠了。她躺在下铺,听着上铺念念均匀的呼吸声,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云澈说的每一句话。“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你违约了。

”“关于我儿子的事。”他说“我儿子”。不是“孩子”,不是“那个孩子”,

是“我儿子”。苏笙笙攥紧了被角。她知道云家是什么体量——云氏集团,

全国排名前五十的企业,涉足地产、金融、科技多个领域。云澈是云家唯一的继承人,

二十七岁接手集团,五年内把市值翻了三倍,商界人称“冷面太子爷”。

这样的人要抢一个孩子,她拿什么去争?但她不会退让。念念是她的命。把命交出去,

除非她死。手机震动了一下。苏笙笙拿起来一看,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明天上午十点,云氏大厦顶楼。来之前想清楚,

我不接受拒绝。云澈。”她盯着这条短信看了整整十分钟,然后删掉了。不是赌气,

是不需要。她记性很好,过目不忘。这条短信的内容,她这辈子都不会忘。第二天早上,

苏笙笙把苏念澈送到幼儿园,在门口站了很久。“念念妈妈,你今天怎么了?

”幼儿园的李老师出来打招呼,“脸色不太好啊。”“没事,李老师,昨晚没睡好。

”苏笙笙勉强笑了笑,“念念就拜托您了。”“放心放心,念念可乖了。”苏笙笙转身走了。

她走了几步又回头,隔着幼儿园的铁栅栏,看着苏念澈在操场上和小伙伴们一起做早操。

小家伙做得特别认真,每一个动作都标准到位,小脸上的表情严肃得像个小大人。

苏笙笙鼻子一酸,赶紧转过头,快步走了。她没有去云氏大厦。她去了律师事务所。

第四章我只要孩子苏笙笙在律师事务所门口站了十分钟,最终没有进去。不是不想,

是没钱。咨询费一小时八百块,她一个月的工资只够咨询四个小时。就算进去了,

人家听完她的情况,大概率会告诉她:你没有胜算。代孕合同本身就不受法律保护。

但如果对方以“确认亲子关系”为由提起诉讼,要求行使探望权甚至抚养权,

以云家的资源和财力,她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她靠在律所门口的墙上,闭上眼睛,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她做了一个决定。她去云氏大厦。不是为了妥协,是为了谈判。

云氏大厦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六十八层,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像是这座城市里一座不可撼动的堡垒。苏笙笙站在大厦门口,抬头看了一眼,

觉得自己渺小得像一只蚂蚁。“你好,我找云澈。”她对前台说。

前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起了球的高领毛衣,

脚上一双开胶的运动鞋。脸上的表情从职业化的微笑变成了一种微妙的审视。

“请问您有预约吗?”“他昨晚给我发了短信。”前台**显然不信,

但还是敷衍地查了一下预约记录:“不好意思,云总的行程上没有您的名字。如果您想预约,

可以先填——”“让她上来。”前台**的话被一个低沉的男声打断了。她抬头一看,

云澈的私人助理周鸣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大厅里,正朝她们走过来。“苏**,

请跟我来。”周鸣做了个请的手势,态度恭敬得像是迎接贵宾。

前台**的表情瞬间精彩极了。苏笙笙跟着周鸣上了电梯。电梯一路上行,

数字从1跳到68,她感觉自己的心跳也在跟着加速。电梯门打开,

顶楼的装修风格极简到了冷硬的地步——灰色的大理石地面,黑色的金属装饰,白色的墙面,

没有一幅画,没有一盆绿植,像是一个被抽干了所有温度的空间。云澈站在落地窗前,

背对着门。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衬得肩宽腿长,背影冷峻得像一座雕塑。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来。“我以为你不会来。”他说。苏笙笙站在门口,

没有往里走:“我来了。”“坐。”“不用了,我说完就走。”云澈看着她,

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五年前那个低着头、不敢跟他对视的女孩,

现在居然敢站着跟他说话了。“说。”苏笙笙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疼痛让她保持清醒。“云先生,我知道你的条件。我也知道,以你的能力,

打官司的话我没有任何胜算。但我有几点想跟你说清楚。”云澈微微挑眉,示意她继续。

“第一,念念从出生到现在五年零三个月,是我一个人把他带大的。他第一次发烧是四十度,

半夜打不到车,我抱着他跑了两公里去的医院。他第一次叫‘妈妈’是十个月大的时候,

那天我哭了整整一个晚上。他第一次上幼儿园,哭了一个星期不肯松手,

我就陪他在幼儿园门口坐了一个星期,每天坐三个小时。”苏笙笙的声音在发抖,

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第二,我从来没有跟念念提过你。他不知道你的名字,

不知道你的身份,甚至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爸爸。

那个‘精灵树上结出来的果子’是我编的,他信了五年,直到昨天看到你,他才开始怀疑。

”“第三——”她深吸一口气。“如果你要抢走念念,我会跟你拼命。不是威胁,

是陈述事实。我苏笙笙什么都没有,只有这条命。为了念念,我可以不要。”说完,

她直直地看着云澈,眼睛里没有泪水,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运转的嗡嗡声。云澈看着她,很长时间没有说话。

然后他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一个文件袋,放在桌上。“打开看看。

”苏笙笙犹豫了一下,走过去,拿起文件袋,拆开。里面是一份DNA亲子鉴定报告。

她翻到最后一页,结论栏上写着:支持检材1为检材2的生物学父亲。

“你什么时候——”“昨天下午。”云澈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念念掉了一根头发在幼儿园门口,我让人捡了。

”苏笙笙气得手都在抖:“你——”“冷静点。”云澈打断了她,“我让你看这个,

不是为了威胁你。我是想告诉你,从法律上讲,念念是我的儿子,这一点已经确定了。

”他把文件袋收回去,又拿出另一份文件,推到苏笙笙面前。“这是新合同。

”苏笙笙低头看了一眼封面,上面写着:《抚养权及监护权协议》。她翻开第一页,

越看越惊。合同上写着:云澈放弃对苏念澈的单独抚养权,苏笙笙保留孩子的日常监护权。

云澈每月支付抚养费五万元,直到苏念澈年满十八周岁。云澈享有每周一次的探望权,

每次不超过四小时。苏念澈的教育、医疗等重大事项由双方共同决定。

“你……”苏笙笙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不要念念?”“我要。”云澈说,

“但我不想从他身边抢走他的妈妈。”苏笙笙愣住了。“昨天在幼儿园门口,

”云澈转过身去,背对着她,声音有些低,“念念说‘我只要妈妈’的时候,

我看到了他的眼神。那个孩子,宁愿不要爸爸,也要跟妈妈在一起。

”他的背影在落地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孤独。“我从小就没有妈妈,”他说,

“我知道那是什么感觉。我不会让念念也经历一次。”苏笙笙的眼眶热了。“但我是他爸爸,

”云澈转过身来,眼神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冷漠,不是算计,

而是一种笨拙的、不知道该如何表达的……温柔。“我想参与他的成长。

不是以一个‘给钱走人’的金主身份,而是以一个父亲的身份。

”苏笙笙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你哭什么?”云澈皱了皱眉,

似乎对眼泪这种情绪化的东西很不适应。“我没哭。”苏笙笙抹了一把脸,嘴硬。

云澈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动作生硬得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合同你看一下,

如果有不同意的条款,可以商量。”他说,“但有一条不能改。”“什么?

”“每周探望一次,每次四小时。”云澈说,“太短了,不够。

”苏笙笙被他这句话逗得又哭又笑。“那你想多久?”云澈认真想了想:“八小时。

”“不行,念念还要上幼儿园。”“那就周末全天。”“云先生——”“叫云澈。

”苏笙笙噎了一下:“云澈,念念还小,他需要时间来接受——”“我知道。

”云澈打断了她,“所以我不急。我可以等。”他看着苏笙笙,

目光认真得像是在签署一份价值百亿的合同:“我等了五年,不差这点时间。

”苏笙笙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她低头看着那份合同,手指抚过上面的每一个字。

五万块的抚养费,足够让念念过上体面的生活。每周一次的探望权,

足够让念念慢慢接受这个爸爸。这不是她最想要的结果,但这是她能争取到的最好的结果。

“我同意。”她说。云澈点了点头,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个答案。“但我有一个条件。

”苏笙笙补充道。“什么?”“你每次来看念念,不能以‘云氏集团总裁’的身份,

只能以‘念念爸爸’的身份。”云澈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是苏笙笙第一次看到他笑。不是商场上的客套,不是社交场上的敷衍,

而是一个男人听到了一句让他心里发软的话时,忍不住弯起的嘴角。“好。”他说。

第五章爸爸是个新手云澈第一次以“念念爸爸”的身份出现,是在那个周六的上午。

苏笙笙提前两个小时就开始收拾房间。她把折叠桌上的画纸叠好,

把上下铺的被子拉得没有一丝褶皱,把简易衣柜拉链上的别针换成了一个新的,

还特意去楼下小卖部买了一束假花插在矿泉水瓶里。苏念澈坐在床上,晃着两条腿,

看妈妈忙得像只陀螺。“妈妈,你是不是紧张?”“谁紧张了?妈妈不紧张。

”“你都在擦第三遍桌子了。”苏笙笙手里的抹布顿了一下,假装没听见。门铃响了。

苏念澈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跑到门口,踮起脚尖去够门把手。苏笙笙比他快一步,

抢先打开了门。云澈站在门口。他今天没穿西装,换了一件深蓝色的棉质衬衫,

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手腕。手里提着一个巨大的袋子,

透过半透明的袋子能看到里面装满了东西——玩具、绘本、零食,

还有一个包装精美的蛋糕盒。苏笙笙看了一眼那个蛋糕盒,

上面印着一家高端烘焙坊的logo,一个蛋糕抵她半个月工资。“你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她皱眉。云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袋子,表情有点无辜:“我不知道他喜欢什么,就都买了。

”苏笙笙深吸一口气,让开身子:“进来吧。”云澈弯腰走进隔断间,

高大的身形让这间十二平方米的小屋子显得更逼仄了。他环顾四周,

目光扫过斑驳的墙面、生锈的水管、贴着塑料膜的窗户,最后停在苏念澈身上。

小男孩站在床边,仰着头看他,眼睛里满是好奇。“你就是那个叔叔!”苏念澈认出了他,

“昨天在幼儿园门口的!”“对,是我。”云澈蹲下来,让自己的视线和孩子平齐,

“我叫云澈。”“我知道!妈妈昨天跟我说了,

说你是我的——”苏念澈转头看了苏笙笙一眼,像是在确认什么。苏笙笙点了点头。

“你是我爸爸!”苏念澈的声音又脆又亮,像是终于解开了一道困扰了很久的谜题,

“我就说嘛!我长得这么好看,肯定不是从树上结出来的,树上结不出这么好看的小孩!

”云澈被他这句话逗得笑出了声。那是一种很轻的笑,像是薄冰下面流动的水,

小心翼翼地从裂缝里渗出来。“你说得对,”他说,“树上结不出你这么好看的小孩。

”苏念澈得意地看了苏笙笙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看,爸爸也这么说!

苏笙笙翻了个白眼。云澈打开袋子,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

变形金刚、乐高积木、恐龙绘本、进口巧克力、草莓蛋糕……他像变魔术一样,

从那个大袋子里掏出了十几样东西。苏念澈的眼睛越瞪越大,嘴巴张成了O形。

“这些都是给我的?”“嗯。”“全部都是?”“全部。”苏念澈猛地扑上去,

抱住那一堆东西,整个人都埋了进去,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他抬起头,看着云澈,

小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爸爸,你是不是很有钱?”云澈看了苏笙笙一眼,

斟酌了一下措辞:“还好。”“那你可以给妈妈买一件新外套吗?

”苏念澈从玩具堆里探出脑袋,认真地说,“妈妈的外套破了,她缝了好几次,

但是每次都又破了。她的鞋子也坏了,下雨天会进水。”苏笙笙的脸一下子红了:“念念!

不许胡说!”“我没胡说!”苏念澈不服气地鼓着嘴,“李老师说过,小朋友要诚实。

妈妈的外套确实破了嘛。”云澈站起来,看着苏笙笙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

右手的肘部有一块颜色略深的补丁,不仔细看发现不了,但仔细看了,就会觉得心口发堵。

“我知道了。”他对苏念澈说。“知道什么?”苏念澈歪着头。“给你妈妈买一件新外套。

”“不要!”苏笙笙急了,“云澈,你别听小孩子瞎说——”“他说的是实话。

”云澈看着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你的外套确实破了。

”苏笙笙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好了,”云澈转移话题,蹲回苏念澈面前,

“你早上吃饭了吗?”“吃了!妈妈煮的小米粥,还给我加了一颗红枣!

”“那现在想不想吃点蛋糕?”“想!”云澈拆开蛋糕盒,里面是一个精致的草莓慕斯蛋糕,

上面用巧克力酱写着“念念”两个字。苏念澈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现在蛋糕上,

整个人都兴奋得跳了起来:“妈妈你看!上面有我的名字!”苏笙笙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

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她应该高兴的。念念终于有了爸爸,

而且这个爸爸看起来并不打算把他从她身边抢走。她应该松一口气的。

可她就是觉得心口堵得慌。不是因为云澈,是因为自己。五年来,

她拼尽全力给念念最好的生活,可她给不起草莓慕斯蛋糕,给不起变形金刚,

给不起乐高积木。她能给念念的,只有打折的洗衣液、坨了的面条和一件缝了又缝的外套。

“妈妈,你也吃!”苏念澈举着一块蛋糕跑过来,奶油沾了一脸,

“爸爸说这个蛋糕特别好吃!”苏笙笙蹲下来,就着念念的手咬了一口。很甜。

甜得她鼻子发酸。“好吃吗?”苏念澈期待地看着她。“好吃。”苏笙笙笑着说,

眼眶却红了。云澈站在不远处,看着这对母子,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悄悄融化。

他从小就知道,自己的人生和别人不一样。父亲严厉,母亲早逝,

他是在规矩和期待中长大的。没有人问过他喜欢什么,想要什么,

所有人都告诉他:你应该做什么,你必须做到什么。

所以他长成了一个把所有情绪都藏在冰面下面的人。可苏念澈不一样。

这个孩子会大声说出自己的想法,会在妈妈面前撒娇,会为一个蛋糕兴奋得跳起来,

会理直气壮地要求爸爸给妈妈买新外套。他活得那么真实,那么用力,那么——像个人。

“爸爸!”苏念澈突然跑过来,拉住云澈的手,“你陪我玩积木好不好?

”云澈低头看着那只小小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他指尖发麻。“好。”他说。

苏念澈拉着云澈坐到地上,把乐高积木哗啦啦倒了一地。两个人头碰着头,开始搭一座城堡。

苏笙笙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悄悄转过身去,假装去厨房倒水。她不想让他们看到自己在哭。

第六章他不是我一个人的了云澈走后,苏念澈兴奋了整整一个下午。

他把云澈带来的每一样东西都拆开玩了一遍,然后重新装好,整整齐齐地摆在上铺,

像一个小小的展览馆。“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再来?”“下周六。

”“还要等七天啊……”苏念澈掰着手指头数了数,叹了口气,“好慢。”苏笙笙坐在床边,

看着他兴奋得发红的小脸,心里像是被人用手轻轻攥了一下。“念念,你喜欢爸爸吗?

”苏念澈歪着头想了想:“喜欢呀。爸爸给我买了好多东西,还陪我搭积木。

而且爸爸好高好高,比我班里所有同学的爸爸都高!”他顿了顿,

又补充道:“但是我最喜欢的还是妈妈。妈妈第一名,爸爸第二名。”苏笙笙笑了,

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快去洗脸刷牙,该睡觉了。”“好!”苏念澈踩着凳子去够水龙头,

苏笙笙在后面护着他,怕他摔下来。小家伙自己挤了牙膏,认认真真地刷了三分钟,

又自己洗了脸,然后把毛巾挂回去,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五岁的孩子,

很多事都已经学会自己做了。因为妈妈要上班,他必须学会自己照顾自己。“妈妈,

今天可以给我讲故事吗?”苏念澈钻进被窝,露出两只眼睛。“想听什么?

”“想听爸爸的故事。”苏笙笙的手顿了一下。“妈妈从来没讲过爸爸的事,

”苏念澈小声说,“现在我有爸爸了,我想知道他的故事。”苏笙笙沉默了很久。

“你爸爸……”她斟酌着措辞,“是一个很厉害的人。他很忙,要做很多很多工作。

他不太会笑,也不太会说话,但是他心里是好的。”“那他为什么不在我们身边?

”苏笙笙的睫毛颤了一下。“因为……妈妈和他之间有一些误会。”“什么误会?

”“等你长大了再告诉你。”苏念澈撇了撇嘴:“大人总是说‘等你长大了再告诉你’,

我已经五岁了,很大了!”苏笙笙被他逗笑了,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睡吧,念念。

”“晚安,妈妈。”苏笙笙关了灯,坐在黑暗里,听着念念均匀的呼吸声。她掏出手机,

翻到云澈的微信对话框——今天下午加的,头像是一张纯黑的图片,朋友圈一条横线,

签名栏空白。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打了又删,删了又打。

最后她发了一条消息过去:“念念今天很开心。谢谢。”发送。三秒钟后,

对方正在输入的字样跳了一下。然后停了。然后又跳了一下。又停了。

苏笙笙盯着屏幕看了五分钟,对面始终没有消息发过来。她正准备锁屏,手机突然震动了。

不是消息,是转账。云澈向她转账20000元。附带一条消息:“给他买点好吃的。

”苏笙笙盯着那笔转账,手指悬在屏幕上,不知道该点接受还是拒绝。

五万块的抚养费已经够多了,这两万块——“别拒绝。”云澈的第二条消息跳了出来。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给他买点好的。”“他太瘦了。”苏笙笙看着这三条消息,

鼻子一酸,点了接受。“谢谢。”她又发了一遍。这次云澈回得很快:“别总说谢谢。

他是我的儿子。”顿了顿。“你也是念念的妈妈。我们是一起的。

”苏笙笙盯着“我们是一起的”这五个字看了整整一分钟,然后锁了屏幕,

把手机扣在枕头下面。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子里。心跳太快了。快得不正常。

一定是被念念传染了什么病。她这样告诉自己。接下来的一个月,

云澈每个周六都准时出现在那间隔断间的门口。他来的时间越来越早,从上午十点变成九点,

从九点变成八点半。每次来都提着一个大袋子,

里面装着各种东西——念念的玩具、念念的绘本、念念的衣服,

还有念念点名要的“妈妈的新外套”。苏笙笙看着那件挂在简易衣柜里的驼色大衣,

标签上的价格让她心跳骤停了三秒。“云澈,这件大衣——”“打折的。”“打完折多少?

”“三百。”“你骗人。这个牌子的大衣不可能三百。”“那就是三百五。”“云澈!

”“好了,”他转移话题,“念念,今天想去哪里玩?”“动物园!”苏念澈举手欢呼。

云澈看了苏笙笙一眼:“一起去。”“我还要上班——”“今天是周六。”“我周末也上班,

超市周末最忙——”“请假。”云澈的语气不容置疑,“我付你双倍工资。

”苏笙笙瞪了他一眼:“不是钱的问题。”“那是什么问题?”“我——”她说不出口。

她不想说,她害怕跟他们一起出门。她怕别人看到云澈和念念站在一起,

会问“这位是孩子的爸爸吗”,然后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是?他们不是夫妻。说不是?

可念念确实是他的儿子。“妈妈,去嘛去嘛!”苏念澈跑过来抱住她的腿,

“我们从来没有一起去过动物园!”苏笙笙低头看着儿子期待的眼神,心软了。“好吧。

”那是苏笙笙五年来第一次去动物园。也是念念第一次去动物园。小家伙看到长颈鹿的时候,

激动得在云澈怀里扭来扭去,差点掉下来。云澈一把捞住他,把他架在了肩膀上。

“爸爸好高!我看到长颈鹿的头顶了!”苏念澈坐在云澈的肩膀上,两只手抓着云澈的头发,

兴奋得大叫。苏笙笙走在旁边,仰头看着这一幕,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

落在念念的笑脸上,也落在云澈难得柔和起来的眉眼上。她的眼眶突然就热了。这种画面,

她在梦里见过无数次。可每次梦到一半就会醒,醒来之后发现身边空荡荡的,

只有念念均匀的呼吸声陪着她。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看到这一幕了。“妈妈!

”苏念澈在云澈肩膀上朝她挥手,“你快来看!这只猴子长得好像李老师!

”苏笙笙噗嗤笑出声来,快步走过去。云澈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笑什么?

”“没什么。”苏笙笙擦了擦眼角,“念念说那只猴子像李老师。”云澈看了一眼那只猴子,

认真地点了点头:“确实有点像。”苏笙笙笑得更大声了。那是她五年来笑得最开心的一天。

从动物园回来之后,苏念澈累得在车上就睡着了。小脑袋靠在云澈的胳膊上,

嘴角还挂着一点口水。云澈低头看着儿子的睡颜,眼神柔软得不像话。“他今天很开心。

”苏笙笙坐在副驾驶上,轻声说。“嗯。”“谢谢你,云澈。”“又来了。”云澈皱了皱眉,

小说《太子爷的契约:萌宝上门了》 太子爷的契约:萌宝上门了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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