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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疯了一样冲出家门,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清野别墅区!”
我急得几乎要哭出来。
一路上,我在心里疯狂祈祷。
徐大庆啊徐大庆,你拿两部手机就算了,定位软件怎么不知道关啊!
你要是被我妈撞见你在给别人当老公。
我妈那脆弱的心脏,当场就能直接停跳!
我疯狂拨打我爸的另一个号码,提示关机。
估计是宋清不让他晚上接电话,敬业得很。
出租车在别墅区门口被保安拦下,我连找零都没要,推开车门就往里狂奔。
夜晚的别墅区安静得可怕,只有路灯拉长我慌乱的影子。
就在我即将跑到宋清家那栋C栋别墅拐角时,我听到了我妈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我猛地停住脚步,躲在一棵景观树后,探出头。
别墅一楼的落地窗前,灯火通明。
我妈就站在窗外不到十米的花园铁栅栏处,顺着她的视线看进去。
落地窗内,我爸正动作轻柔地把一条毯子盖在宋清腿上,然后顺势将她拥入怀中。
两人相视一笑,画面温馨得可以直接去拍中年偶像剧。
“不……大庆……”
我妈痛苦地捂住胸口,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悲鸣。
那一刻,我看到我妈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
她一直以为自己拖累了丈夫,一直心疼丈夫在深夜里跑车拉客。
可原来,她的丈夫是在另一个女人的温柔乡里嘘寒问暖。
“妈!”
我再也顾不上暴露,冲出去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她。
她看到我,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和绝望。
“晓晓,你……你也知道?你们都在骗我?”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
我说什么?
说我爸是为了你的医药费在卖身?
这比直接告诉她出轨还要让她崩溃。
落地窗内的我爸似乎听到了动静,转过头来。
当他看到栅栏外脸色惨白的我妈时,他手里的水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淑芬!”
我爸像疯了一样推开落地窗就要往外冲。
宋清原本温婉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徐大庆,你不是跟我发过誓,说你这辈子都会好好对我们娘俩的吗?”
我爸扑通一声跪下想解释,宋清却嫌恶地后退了一步。
“滚,滚出这个家!”
听到这,我妈更加崩溃了。
她一把推开我。
像一头发疯的母兽,转身朝着马路的方向狂奔。
她不想看到我爸,只想逃离这个荒诞而恶心的现场。
“妈!别跑!危险!”
下一秒,一辆黑色汽车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我妈的身上。
我妈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撞飞出去两米远,重重地砸在绿化带的石阶上。
“淑芬!”
我爸连滚带爬地冲过去。
颤抖的手甚至不敢去碰我妈满是鲜血的头。
我双腿发软地瘫坐在地上,看着我妈身下迅速蔓延开的血迹。
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我们小心翼翼维持的谎言,最终以最惨烈的方式反噬了我们。
急诊室外,红灯亮得刺眼。
我爸那身高档西装外套上沾满了刺目的鲜血。
他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一遍遍地扇着自己耳光,眼泪混着鼻涕流了一脸。
“我该死……我该死啊,是我害了她!”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半小时后,急诊医生满头大汗地跑出来,拿着一沓长长的单子。
“谁是王淑芬的家属?病人颅内大出血,伴有多发性肋骨骨折。”
“更麻烦的是,由于车祸撞击,她的心脏受到严重冲击,原本的心衰引发了急性心功能衰竭。”
“必须立刻进行开颅手术和心脏抢救,随后转入重症ICU观察!”
“医生,救她!用最好的药,求求您救她!”
我爸扑上去死死抓住医生的袖子。
“救人是我们的职责,但是……”
医生有些不忍地看着我们。
“这种级别的手术和后续的ICU费用极高。”
“医院有规定,你们得先去缴费处预存手术押金。至少……准备八十万。”
八十万。
哪怕是现在我和我爸去卖血,都凑不出这个钱。
我爸彻底瘫软在地。
为了给我妈治病,家里连房子都卖了。
他去宋清那里打工赚的钱,也按月交给了医院做治疗。
我们家现在的存款,满打满算连五千都没有。
“我去借……我去求亲戚朋友……”
我爸哆嗦着掏出那个碎屏手机。
“爸,来不及了。”
八十万,一天晚上压根就没可能借得到八十万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急诊室里的生命体征仪器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我知道,我妈正在一点点离开我们。
这就是穷人的命。
在生死面前,连尊严都换不来足够的筹码。
就在我和我爸陷入彻底的绝望,准备去破罐破摔去借高利贷时。
急诊科的护士长步履匆匆地走了过来。
“王淑芬的家属不用去缴费了。”
“就在刚才,病人的VIP账户里存入了八十万手术押金,并且交代了使用全套进口耗材。”
“我们已经安排专家组进手术室了。”
那单据上的缴费人,写着清晰的两个大字。
徐晓徐大庆和谁在一起了 我爸居然是别人的老白脸by臭醋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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