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将合约推到我面前,语气冰冷:“模仿苏晚晴,她的一切。”照片上的人温柔娴静,
是我最瞧不上的菟丝花。后来,我开着推土机,铲平了他为苏晚晴建的玫瑰园。
本以为会等来雷霆之怒,他却在废墟之上,一步步朝我走来,将我抵在车门上,嗓音喑哑。
“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不知道的?”【第1章】顾淮带我来到那座占地近千平的玻璃花房前,
指着中央那尊纯白大理石雕像。“苏晚晴喜欢雕塑,精通园艺,擅长古典车驾驶。三个月,
你必须学会。”我顺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看去,照片上那个叫苏晚晴的女孩,
正是我要模仿的对象。她穿着白色长裙,在玫瑰花丛中笑得温婉无害。我看着那张脸,
唇角勾起一丝冷弧。“就这?太没有挑战性了。
”顾淮镜片后的眸子掠过一丝不易察앗的幽光,他没说话,算是默许了我的狂言。
三个月转瞬即逝。今天是验收成果的日子。
顾淮约我在那座被他命名为“晚晴园”的玫瑰花园见面,说要检验我古典车的驾驶技术。
我来了。伴随着柴油发动机震耳欲聋的轰鸣,我驾驶着一辆黄色的重型推土机,
将紧闭的雕花铁门碾成了麻花。履带压过娇嫩的玫瑰花丛,泥土与花瓣被一同掀飞,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混杂着柴油味的甜腻香气。我面无表情地推下操纵杆,
巨大的铲斗对准了花园中央那尊圣洁的少女雕像。一下,雕像的基座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第二下,整座雕像轰然倒塌,摔得四分五裂。我熄了火,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只有风穿过废墟,发出呜呜的声响。顾淮就站在不远处,
他今天穿了一身昂贵的手工定制西服,剪裁合体,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此刻,
他那张素来没什么表情的俊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他身后的助理张大了嘴,
手机从手里滑落,摔在地上都没发觉。我从驾驶室探出头,摘下护目镜,
对着废墟中那个唯一完好无损的男人,吹了个轻佻的口哨。“老板,这技术,
值不值一个月三万的替身费?”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情绪翻涌,
像酝酿着一场风暴。我以为他会暴怒,会撕毁合约,然后把我扔出去。毕竟,我毁掉的,
是他为心尖白月光精心打造的爱巢。可他只是解开了西装的第一颗纽扣,一步一步,
朝我走来。他的皮鞋踩在破碎的砖石和泥土上,发出沉闷的咯吱声,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跳节点上。我在驾驶室里坐直了身体,后背绷成一条直线。
【这家伙想干嘛?杀人灭口?】他走到推土机前,停下。
身高的压迫感让我下意识向后缩了缩。他抬起手,撑在我身侧冰冷的车身上,
将我圈在他的阴影里。一股清冽的雪松香混杂着尘土的气息,瞬间将我包裹。
我能看到他白色衬衫领口下滚动的喉结,能感受到他胸膛里传来的沉稳心跳。太近了。
近到我呼吸一滞。他低下头,凑到我耳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颈侧的皮肤上,
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被压抑的沙哑,像大提琴的尾音。
“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不知道的?”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预想中的雷霆之怒没有到来,
取而代之的,是这样一句充满危险暗示的问话。我强迫自己对上他的视线,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像是猎人看到新奇猎物时的,浓得化不开的探究和兴味。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他这是什么意思?不生气?还是气过头了?“惊喜还多着呢,
”我梗着脖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满不在乎,
“下次可以给老板表演个挖掘机炒菜。”他闻言,竟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从他胸腔里震动出来,贴着我的耳膜,让我半边身子都麻了。“好,我等着。
”他直起身,拉开了与我的距离。我猛地松了口气,才发现手心里已经全是汗。他退后两步,
环视了一下这片被我亲手制造的废墟,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王叔,
把晚晴园推平,地基也清了。”电话那头似乎愣住了,他没再解释,直接挂断。然后,
他看向我,目光灼灼:“下来。”我手脚有些发软地爬下驾驶室,站在他面前,
第一次感觉到了身高差带来的压迫。“合同继续,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袖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从今天起,搬去我那住。”【第2章】我愣在原地,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搬去你那住?合同上可没写这一条。
”我们的合同白纸黑字写得清楚:乙方(我)作为甲方的“特聘助理”,
配合甲方进行为期一年的“行为矫正模仿训练”,
期间甲方提供每月三万的薪酬及训练产生的一切费用。住宿自理,且非工作必要,
禁止与甲方产生任何肢体接触。顾淮抬眼看我,眼神平静无波:“现在加上。或者,
你赔偿这座花园的损失。”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初步估价,八位数。
”我:“……”很好,资本家的嘴脸这就露出来了。我一个月薪三万的打工人,
上哪赔他八位数。【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反正他那房子大得跟迷宫似的,
只要他别来烦我,住哪不是住。】我识时务地闭上了嘴。顾淮似乎很满意我的顺从,
他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那辆黑色宾利。“上车。”我跟在他身后,坐进了副驾驶。
车内的空间很大,弥漫着和他身上一样的雪松冷香。车子平稳地驶离这片狼藉。
我从后视镜里看着那片废墟越来越远,心里五味杂陈。院长还在医院等着手术费,
这三十万的年薪我必须拿到手。
至于顾淮……他大概是觉得找个不听话的替身比找个听话的更有趣,有钱人的恶趣味罢了。
车内一片死寂,只有空调的微风声。我能感觉到身旁的视线时不时落在我身上,
带着审视的意味。**脆转头看向窗外,假装对飞速倒退的街景很感兴趣。“手。
”他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我不明所以地转回头:“什么?”“你的手。”他重复道,
视线落在我的手上。我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常年跟机械打交道,
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一点黑色的机油污渍,手背上也有几道细小的划痕。这双手,
跟苏晚晴那双保养得宜、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艺术家的手,简直是云泥之别。
我下意识地把手藏到身后。“抱歉,忘了戴手套。”“为什么要道歉?”他问。
我被他问得一噎。【为什么要道歉?当然因为我拿了你的钱,却没有扮演好你的白月光啊,
老板!】“因为……不符合苏**的人设?”我试探着回答。他发动车子,目光直视前方,
语气淡淡:“你不是她。”我的心跳又乱了一瞬。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车子最终驶入了一片顶级富人区,在一栋临湖的独栋别墅前停下。管家早已等候在门口,
恭敬地为我们打开车门。“先生,您回来了。这位是?”“叶**,以后住在这里。
”顾淮将车钥匙扔给管家,一边解着袖扣一边往里走,“给她准备一间客房,离我远点。
”我跟在后面,听到最后一句话,心里简直乐开了花。【太好了!我就喜欢离你远点!
】别墅内部的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色调,空旷、冷清,没有一丝烟火气,
就像顾淮这个人一样。管家领着我上了二楼,推开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叶**,
这是您的房间,里面洗漱用品和衣物都准备了新的,您看看还缺什么。”我走进去,
房间大得离谱,带一个独立的衣帽间和浴室,还有一个能看到湖景的巨大落地窗。
衣帽间里挂满了崭新未拆吊牌的当季新款,风格都是苏晚晴那种温柔淑女风。我撇了撇嘴,
道了声谢,关上了门。总算有了一个人的空间,我扑到柔软的大床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洗完澡,换上衣帽间里唯一一套看起来还算正常的棉质睡衣,我走到落地窗前。夜幕降临,
湖面像一块黑色的绸缎,远处城市的灯火闪烁如星。楼下,顾淮的书房还亮着灯。
我不知道他让我搬进来到底想干什么。正想着,房门被敲响了。我警惕地问:“谁?”“我。
”是顾淮的声音。我皱了皱眉,走过去打开一条门缝:“有事吗,老板?现在是下班时间。
”他站在门口,已经换上了一身黑色的丝质睡袍,领口微敞,露出小片结实的胸膛。
头发半干,带着湿漉漉的水汽。他手里拿着一个医药箱。“手。”他言简意赅。
我这才想起手背上的划痕。“不用了,小伤,过两天就好了。”我试图关门。
他却用手抵住了门板,力道不大,却让我无法撼动分毫。他没说话,只是垂眸看着我,
那眼神深沉,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我们僵持了几秒,我最终还是败下阵来。“进来吧。
”我没好气地让开身子。他走进房间,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我磨磨蹭蹭地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刻意保持了一段距离。他打开医药箱,
拿出棉签和消毒水,然后朝我伸出手。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递了过去。他的手指很长,
带着一丝凉意,握住我的手腕时,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皮肤窜过一阵微弱的电流。
他垂着眼,神情专注,用棉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我手背上的划痕。消毒水碰到伤口,
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我忍不住缩了一下。他立刻停下动作,抬头看我:“弄疼你了?
”“没有。”我嘴硬。他没再说什么,只是动作放得更轻了。房间里很安静,
只听得见彼此的呼吸声。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他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此刻正低着头,为我处理这种不值一提的小伤口。这画面,
怎么看怎么诡异。处理完伤口,他又拿出一管药膏,挤在指腹,
然后轻轻地涂抹在我的划痕上。他的指腹带着温热的触感,在我的皮肤上打着圈,
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我的喉咙有些发干,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回来。
他却像是察觉了我的意图,五指微微收紧,不让我挣脱。“别动。”他的声音有些哑。
我僵住,不敢再动。涂好药膏,他终于松开了我的手。“好了。”我飞快地把手收回来,
藏在身后,手背上似乎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谢谢。”我低着头,不敢看他。他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以后不准再弄伤自己。”语气是命令式的,却听不出什么责备的意味。
“知道了。”我敷衍地应着。他没再停留,拿着医药箱转身离开了我的房间。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瘫在了沙发上,心脏还在怦怦狂跳。【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
一会儿冷得像冰块,一会儿又……】我不敢再想下去,抓起一个抱枕蒙住了自己的脸。
【第3章】在顾淮别墅住下的日子,比我想象中要平静。他是个大忙人,每天早出晚归,
我们基本上碰不到面。管家每天会准备好一日三餐,
衣帽间里的衣服也换成了更符合我日常风格的T恤和牛仔裤。除了自由受限,倒也算清闲。
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一个电话打破了平静。是顾宅老夫人的。
电话是管家接了,然后毕恭毕敬地递给我:“叶**,老夫人的电话。”我心里咯噔一下。
该来的还是来了。“喂,您好。”“你就是顾淮找来的那个女孩子?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威严而苍老的声音,带着不加掩饰的审视。“是我。”“明天下午三点,
到老宅来一趟,让我看看顾淮的眼光。”说完,不等我回答,对方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拿着听筒,皱起了眉。这显然是一场鸿门宴。晚上,顾淮难得准时回来。
我正在客厅里看赛车比赛的重播,看到精彩处,忍不住跟着解说激动地分析。
“这个弯道处理得太漂亮了!切内线,延迟刹车点,出弯速度至少快了0.5秒!
”身后传来一声轻咳。我回头,就看到顾淮站在玄关处,正看着我。
我立刻收起脸上过于兴奋的表情,坐直了身体。“老板,你回来了。”他换了鞋,
走到我身边坐下,视线落在电视屏幕上。“你也喜欢赛车?”“随便看看。”我含糊道。
他没再追问,而是转开了话题:“明天奶奶让你过去一趟。”“我知道,下午接了电话。
”我撇撇嘴,“你这位替身,看来要见家长了。”他看着我,忽然问:“怕吗?
”我迎上他的视线,笑了:“怕什么?怕她拿支票砸我,让我离开你?剧本我都替她想好了。
”他看着我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眼底染上了一丝笑意。“别怕,有我。
”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很轻,却异常坚定。我的心,莫名地漏了一拍。
【说得好像我们真有什么关系一样……】我别开脸,假装去拿桌上的水杯:“知道了,
演戏嘛,我专业的。”第二天下午,司机准时送我到了顾家老宅。
这是一座中式园林风格的庄园,亭台楼阁,古色古香,比顾淮的别墅更多了几分底蕴和人气。
一个看起来很精明的佣人将我领到一间茶室。顾老夫人就坐在主位上,穿着一身深色的旗袍,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虽然年事已高,但精神矍铄,眼神锐利。她的身旁,
还坐着一个打扮精致的年轻女人,看到我进来,眼神里立刻带上了敌意和审视。不用猜,
这位应该就是顾淮的某个爱慕者。“老夫人。”我微微颔首,不卑不亢。
顾老夫人从头到脚将我打量了一遍,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坐吧。”我依言坐下。
“听说,你就是顾淮选来代替晚晴的?”老夫人开门见山,语气里带着一丝轻蔑。
“我叫叶轻轻,是顾总的助理。”我纠正道。“助理?”旁边那个女人嗤笑一声,
“什么样的助理能住进顾淮哥的别墅?叶**,大家都是明白人,就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
”我抬眼看她,懒得跟她废话。顾老夫人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
慢悠悠地开口:“晚晴是我从小看到大的,知书达理,温婉贤淑,
是我们顾家孙媳妇的不二人选。顾淮胡闹,你也跟着胡闹吗?
”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我身上。“叶**,我不管你用了什么手段,
或者你和顾淮之间有什么交易。这是一张五百万的支票,离开他,以后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
”她将一张支票推到我面前。我看着那张支票,笑了。【还真让我猜对了,
就是这么俗套的情节。】我没去碰那张支票,而是看向老夫人:“老夫人,
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跟顾总只是单纯的雇佣关系。您给我支票,我恐怕不能收。
”“嫌少?”老夫人眉头皱得更紧了,“那就一千万。”她又推过来一张支票。“老夫人,
这不是钱的问题。”我耐着性子解释,“我跟顾总的合同还没到期,提前解约,
我需要付违约金的。”“违约金多少,我替你付了。
”“违约金是……赔偿晚晴园的全部损失。”茶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顾老夫人和那个女人的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晚晴园被推平的事,她们显然是知道的。
“你……”那个女人气得站了起来,指着我,“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给你脸不要脸!
”“够了,思雨。”顾老夫人呵斥了她一句,然后重新看向我,眼神冷了下来,“叶**,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你以为有顾淮护着你,你就能高枕无忧?我们顾家的门,
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她的话说得极其难听。我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
“我从没想过要进顾家的门,”我站起身,直视着她,“老夫人,如果您今天找我来,
只是为了羞辱我,那恕不奉陪。”说完,我转身就走。“站住!”顾思雨尖叫着拦在我面前,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跟奶奶说话!”她扬起手,就要一巴掌扇过来。我眼神一冷,
后退一步,轻易地躲开了。就在这时,茶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顾淮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你们在干什么?”【第4章】顾淮的出现,
让茶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他的目光扫过扬着手的顾思雨,又落在我波澜不惊的脸上,
最后停在顾老夫人身上,声音冷得像冰。“奶奶,这就是您说的,只是想见见她?
”顾老夫人脸色一僵,放下了茶杯:“顾淮,我是在帮你管教不听话的人。”“她是我的人,
轮不到别人来管教。”顾淮走到我身边,极其自然地将我拉到他身后护住,
动作间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欲。我的后背贴上他温热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
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我愣住了。顾思雨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红了:“顾淮哥!
你为了这么一个女人,竟然这么跟奶奶说话?她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闭嘴。
”顾淮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他看着我,低声问,“她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我摇摇头。
他的视线落在我面前桌上的两张支票上,眸色又沉了几分。他牵起我的手,转身就要走。
“站住!”顾老夫人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顾淮,你今天要是带她走了,
以后就别再回这个家!”顾淮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这个家,
如果连我选择的人都容不下,不回也罢。”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整个茶室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感觉到,他握着我的手,又收紧了几分。他真的就这么拉着我,
在顾老夫人和顾思雨震惊又愤怒的目光中,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顾家老宅。直到坐上车,
我还觉得有些不真实。他为了我,竟然跟他奶奶闹翻了。我看着他紧绷的侧脸,
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你……没必要这样的。”我小声说。“有必要。”他发动车子,
语气不容置疑,“我的人,谁都不能欺负。”又是这句“我的人”。我的心,
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车子一路疾驰,却没有开回顾淮的别墅,而是在一家高级会所前停下。
今晚这里有一场商业晚宴,他需要出席。“在车里等我,或者跟我一起进去。
”他解开安全带,看向我。我身上还穿着见顾老夫人时穿的普通T恤牛仔裤,
跟这种场合格格不入。“我还是在车里……”“跟我进去。”他打断我,语气强势。
他带着我直接从VIP通道进了会所,来到一间专属的休息室。休息室里,
造型师和一排礼服早已准备就绪。“给她挑一套。”顾淮对造型师吩咐道。半小时后,
我看着镜子里焕然一新的自己,有些陌生。那是一条黑色的丝绒吊带长裙,
衬得我皮肤愈发白皙,裙摆开叉到大腿,行走间若隐若现。造型师为我挽了发,化了淡妆。
“很漂亮。”顾淮站在我身后,通过镜子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惊艳。我的脸颊有些发烫。
晚宴上,顾淮始终让我跟在他身边,向每一个过来打招呼的生意伙伴介绍:“这位是叶**。
”他的态度,无疑是在向所有人宣告我的特殊。顾思雨也在场,她换了一身火红的礼服,
远远地看着我们,眼神淬了毒一般。晚宴进行到一半,我去了一趟洗手间。出来的时候,
迎面撞上了顾思雨。“叶轻轻,你别得意,”她堵住我的路,咬牙切齿地说,
“顾淮哥只是一时被你蒙蔽了,他心里的人永远是晚晴姐!”“是吗?”我懒得跟她争辩,
只想绕开她。她却不依不饶,端起手边侍应生托盘里的一杯红酒,就朝我泼了过来。
我下意识地想躲,但已经来不及了。预想中冰凉的液体没有落在我身上。
一抹高大的身影不知何时挡在了我面前,将我完全护在怀里。红色的酒液,
尽数泼在了他昂贵的白色衬衫上,晕开一大片刺目的红。是顾淮。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
顾思雨也傻眼了,她没想到顾淮会突然出现。“顾……顾淮哥,
我不是故意的……”她慌乱地解释。顾淮看都没看她一眼,他低头,
紧张地检查着我:“有没有溅到?”我摇摇头,看着他胸前那片狼藉,心里一紧。
他松了口气,然后抬起眼,目光冷冽地看向顾思雨。“滚。”只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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