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令鸢是一位身怀绝技的年轻剑客,他在织幻妖的小说《穿成虐文女配,我把侯府管成了上市公司》中,踏上了一段以复仇为目标的惊险之旅。被背叛和家族血仇所驱使,姜令鸢不断面对强大的敌人和迷失的自我。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带有浓厚的武侠风格,情节扣人心弦,揭示出人性的复杂和力量的较量,是谁教你的?”柳氏终于开口了。“
姜令鸢是一位身怀绝技的年轻剑客,他在织幻妖的小说《穿成虐文女配,我把侯府管成了上市公司》中,踏上了一段以复仇为目标的惊险之旅。被背叛和家族血仇所驱使,姜令鸢不断面对强大的敌人和迷失的自我。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带有浓厚的武侠风格,情节扣人心弦,揭示出人性的复杂和力量的较量,是谁教你的?”柳氏终于开口了。“没有人教女儿。女儿只是……不想看着侯府败下去。”柳氏看着她,目光复杂。这个庶女,跟她印象……必将让读者沉浸其中,回味无穷。
第一章穿成庶女的第一天,我就炒了管家的鱿鱼姜令鸢睁开眼的时候,
正跪在一地碎瓷片中间。膝盖疼得发麻,碎瓷片扎进了皮肤,血顺着小腿淌下来,
染红了裙摆。一个尖锐的女声在头顶炸开:“你还有脸哭?这可是太太陪嫁的官窑瓷瓶!
把你卖了都赔不起!”她抬起头,看到一个穿着绛紫色褙子的中年女人,满脸横肉,
手指快戳到她鼻尖上了。身后还站着两个婆子,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脑子里像被人强行塞进了一整本书——她穿书了。
穿进了一本她上辈子看了三章就弃了的古言虐文《长安怨》。
鸢如何被嫡母虐待、被姐妹欺凌、被男主当成替身利用、最后在一场大火中烧死的悲惨一生。
全书六十万字,虐了五十九章半,最后半章男主抱着她的尸体哭了三天三夜——有什么用?
人都死了。她穿来的这个时间点,原主刚满十五岁。因为不小心碰倒了嫡母的陪嫁瓷瓶,
被罚在祠堂里跪三天三夜。原主就是在这三天里落下了腿疾,从此走路一瘸一拐,
被全京城的人笑话。“我跟你说话呢!聋了?”中年女人——钱嬷嬷,嫡母的陪房,
侯府的内管家——又是一声厉喝。姜令鸢慢慢站起来。膝盖疼得钻心,但她咬着牙站直了,
比钱嬷嬷还高半个头。“赔?”她低头看着地上的碎瓷片,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钱嬷嬷,这只瓷瓶是成化年间的官窑,市价不过八十两。我月例银子二两,攒三年就够了。
你让我跪在碎瓷片上跪了半个时辰,膝盖废了,看大夫要多少钱?我要是瘸了,
以后嫁不出去,侯府损失多少?你算过吗?”钱嬷嬷愣住了。她管理侯府内务二十年,
从来没有一个庶女敢这么跟她说话。姜令鸢以前看到她,像老鼠见到猫,连大气都不敢喘。
今天这是……撞邪了?“你……你反了!”钱嬷嬷的脸涨得通红,
“我是替你母亲管教你——”“我母亲?”姜令鸢冷笑了一声,
“我母亲在城外的尼姑庵里吃斋念佛,已经十年了。你替谁管教我?替太太?那好,
我们去太太面前评评理——她陪嫁的瓷瓶,为什么放在我住的偏院?
我一个月去不到一次的偏院,瓷瓶自己长腿跑过来的?还是有人故意放在那儿,
等我‘不小心’碰倒?”钱嬷嬷的脸色变了。瓷瓶确实是有人故意放的。
嫡母柳氏看不惯原主,三天两头找茬,这次就是让钱嬷嬷设的局。“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查一查就知道了。”姜令鸢一瘸一拐地往门外走,“我去找父亲。
侯爷再不管家事,总不会看着自己的女儿被人设计陷害。到时候查出来是谁干的——钱嬷嬷,
你说太太会保你,还是把你推出去顶罪?”钱嬷嬷的腿软了。她太了解柳氏了。出事的时候,
柳氏第一个做的就是弃车保帅。“三**……”钱嬷嬷的语气软了下来,
甚至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老奴也是奉命行事……您大人大量……”“奉命?
奉谁的命?”钱嬷嬷不敢说话。“你不说我也知道。”姜令鸢站在门口,回头看着她,
“但我今天不追究。不是因为怕你,是因为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她顿了顿,
一字一句地说:“从今天起,偏院的事不用你管了。我的月例银子,直接送到我手里。
我院子里的人,我自己管。你要是再踏进偏院一步——”她没有说完,但钱嬷嬷已经听懂了。
那天晚上,姜令鸢坐在偏院的房间里,让丫鬟青禾帮她挑膝盖里的碎瓷片。
青禾一边挑一边哭:“**,您以前不是这样的……您今天把钱嬷嬷得罪了,
她回去跟太太一说,咱们以后的日子更难过了……”“以前的日子好过吗?”姜令鸢反问。
青禾不说话了。以前的日子,确实不好过。吃不饱穿不暖,月例银子被克扣,
冬天连炭火都没有。原主忍了十五年,忍到双腿残疾,忍到被卖给男主当替身,
忍到葬身火海。“既然怎么都是难过,不如换一种过法。”姜令鸢说。她不是原主。
她是姜令鸢——上辈子,她是清华经管学院的硕士,在全球顶尖的咨询公司干了五年,
专门帮企业做管理咨询和流程优化。五百强公司的组织架构她都能梳理清楚,
一个小小的侯府,有什么难的?“青禾,府里的账本,你能弄到吗?
”青禾吓了一跳:“**,您要账本干什么?”“看看咱们家到底有多少钱。
”第二章侯府的烂账三天后,姜令鸢拿到了侯府的账本。
不是通过正规渠道——青禾的表姐在账房当差,偷偷抄了一份带出来。姜令鸢花了整整一夜,
把账本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看完之后,她沉默了很长时间。永宁侯府,
表面上是京城数得着的勋贵之家,实际上——穷得快揭不开锅了。
收入来源只有三块:侯爷的俸禄,每年八百两;城外的两个庄子,
每年收租一千二百两;京城里的三间铺面,每年租金六百两。合计两千六百两。支出呢?
侯府上下连主子带奴才,一共二百三十七口人。光是月例银子,每年就要发出去一千八百两。
加上四季衣裳、节日赏赐、宴请送礼、人情往来——每年至少支出三千两以上。入不敷出。
缺口全靠变卖祖产填补。侯爷的爹在世的时候,家里有五个庄子、八间铺面。传到这一代,
只剩两个庄子、三间铺面了。按照这个速度败下去,最多再过十年,
永宁侯府就要从京城勋贵的名单上消失了。“难怪嫡母柳氏天天盯着那点月例银子,
连我二两都要克扣。”姜令鸢冷笑了一声,“原来是真穷。”但穷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整个侯府,没有一个人知道“穷”。侯爷姜伯庸,挂着永宁侯的爵位,
在兵部当了个五品郎中,每天早出晚归,对家里的事不闻不问。他以为家里一切都好,
因为柳氏从来不跟他说实话。嫡母柳氏,出身江南望族,嫁妆丰厚,
嫁进来之后一直用自己的私房钱贴补家用。
但她不肯承认侯府败落了——那等于承认她嫁错了人。所以她一边贴钱,
一边克扣庶出子女和下人的月钱,维持着表面的风光。管家钱嬷嬷,中饱私囊,
每年至少从账上贪走三百两。各房的丫鬟婆子,偷懒耍滑,人浮于事。
光是厨房里就有十八个人,每天做出来的饭菜难吃得像猪食。
这就是永宁侯府的现状——一个即将破产的“家族企业”,管理层无能,中层腐败,
基层懈怠。姜令鸢放下账本,在纸上写下了四个字:“组织变革。”她需要做的不是“忍”,
不是“斗”,而是——用现代管理的手段,把这堆烂摊子重新理顺。
第三章第一刀:砍人第二天一早,姜令鸢去了正院,给嫡母柳氏请安。柳氏三十七八岁,
保养得宜,看起来像三十出头。她坐在榻上,手里端着一盏燕窝,看到姜令鸢进来,
眼皮都没抬。“来了?听说你昨天把钱嬷嬷气得不轻。”“母亲误会了。”姜令鸢行了个礼,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女儿只是跟钱嬷嬷讲了几句道理。”“讲道理?”柳氏冷笑,
“你一个庶女,有什么资格跟嬷嬷讲道理?”“女儿是没资格。但侯府的银子有资格。
”姜令鸢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双手递上去,“母亲,这是女儿昨晚算的一笔账,请您过目。
”柳氏皱眉,接过纸看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数字,都是侯府各项开支的明细。
她的脸色变了。“你……你从哪儿弄来的?”“女儿自己算的。”姜令鸢说,“母亲,
侯府每年入不敷出,缺口越来越大。再这样下去,不出十年,侯府就要变卖宅子了。
”“胡说!”柳氏把纸拍在桌上,“侯府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庶女操心!”“母亲说得对,
轮不到**心。”姜令鸢不卑不亢,“但女儿也是侯府的人。侯府败了,女儿也没有好下场。
所以女儿想了一个办法,能让侯府每年省下至少一千两银子。”柳氏愣住了。一千两。
这个数字太大了。大到她不得不听下去。“什么办法?”“裁人。
”姜令鸢打开随身带的小册子,一条一条地说:“侯府上下二百三十七口人,其中主子九口,
奴才二百二十八口。平均每个主子配二十五个奴才。母亲,这太多了。
京城里同等规模的侯府,主仆比例一般是一比十。咱们家多了一倍还多。”柳氏没有说话。
“女儿查过了,光是厨房里就有十八个人。但每天吃饭的主子只有九口,加上贴身丫鬟,
不超过三十人。十八个人伺候三十个人吃饭,每个人只负责不到两个人——这效率太低了。
”“你什么意思?”“裁掉一半。”姜令鸢说,“厨房留九个人,足够了。
每年省下的月钱和伙食费,至少三百两。”柳氏的脸色很难看,但没反驳。
“还有各房的丫鬟。大姐姐身边有八个丫鬟,二姐姐有六个,弟弟有四个。
女儿身边只有一个半——青禾算一个,还有一个粗使丫头算半个。”姜令鸢笑了笑,
“女儿不是抱怨。女儿是说,各房的丫鬟数量可以调整。大姐姐已经出嫁了,
她的八个丫鬟没必要还留在府里。可以裁掉四个,剩下的分到其他房。”“还有钱嬷嬷。
”姜令鸢顿了顿,看着柳氏的眼睛,“钱嬷嬷每年从账上贪走的银子,至少三百两。
母亲不是不知道,只是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柳氏的脸色彻底变了。“你——”“母亲,
女儿不是在告状。女儿是说,与其让钱嬷嬷贪,不如把这三百两省下来,用到该用的地方。
至于钱嬷嬷——她在侯府当了二十年差,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给她一笔养老银子,
让她回乡荣养。体面,干净,谁也不难看。”柳氏沉默了很长时间。姜令鸢没有再说话。
她知道,柳氏是个聪明人。聪明人知道什么是对自己有利的。“你……这些主意,
是谁教你的?”柳氏终于开口了。“没有人教女儿。女儿只是……不想看着侯府败下去。
”柳氏看着她,目光复杂。这个庶女,跟她印象中的那个畏畏缩缩的小姑娘,完全不一样了。
“你先回去。我……想想。”“是。女儿告退。”姜令鸢转身走了。走出正院的时候,
青禾小跑着跟上来,脸都白了:“**,您疯了?您跟太太说裁人?还要把钱嬷嬷赶走?
太太不会答应的!”“她会答应的。”姜令鸢说。“为什么?”“因为她没有别的选择。
”三天后,柳氏把姜令鸢叫到正院。“你那个裁人的法子……我同意了。
”柳氏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但钱嬷嬷不能动。
她跟了我二十年——”“母亲,”姜令鸢打断她,“钱嬷嬷不动,其他人动了也没用。她在,
账就永远是一笔烂账。”柳氏沉默了。“母亲如果不忍心,女儿来当这个恶人。”姜令鸢说,
“您只需要跟钱嬷嬷说一句‘家里艰难,委屈你了’。剩下的,女儿来办。”柳氏看着她,
忽然觉得这个庶女有点可怕。但也……有点可靠。“随你吧。”柳氏摆了摆手,像是累了。
当天下午,姜令鸢去了钱嬷嬷的屋子。钱嬷嬷正在喝茶,看到她进来,脸一沉:“三**,
你来干什么?”“给嬷嬷送养老银子来了。”姜令鸢把一袋银子放在桌上,“五十两。
够嬷嬷回乡下置两亩地,盖三间瓦房,舒舒服服过下半辈子了。
”钱嬷嬷的脸白了:“你……你要赶我走?”“不是赶。是送。”姜令鸢的语气很温和,
但眼神很冷,“嬷嬷在侯府二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太太念旧情,不忍心开口,
让我来送您。嬷嬷如果体面,自己走。如果不体面——”她没有说下去,
但钱嬷嬷已经听懂了。钱嬷嬷看着桌上那袋银子,又看了看姜令鸢的脸。她知道,
这个曾经任她欺负的庶女,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人了。“我走。”钱嬷嬷站起来,声音沙哑,
“但三**,你记住了——太太不会护你一辈子的。”“我不需要任何人护我。
”姜令鸢笑了笑,“嬷嬷慢走。”钱嬷嬷走的当天,姜令鸢就开始了大刀阔斧的改革。
第一步:重新定岗定编。她花了三天时间,跟每个院子的管事嬷嬷谈话,
梳理每个人的工作内容。
最后拿出一份新的编制表——侯府奴才从二百二十八人减到一百一十人,
裁掉了一百一十八人。被裁的人,每人发三个月月钱作为遣散费。这笔钱从哪儿来?
钱嬷嬷走的时候,姜令鸢让人查了她的屋子,
搜出了她二十年贪墨的银两——总计一千四百两。拿出一部分发遣散费,绰绰有余。
第二步:推行绩效考核。每个人的月钱分为基本月钱和绩效月钱两部分。基本月钱占七成,
绩效月钱占三成。每月底由各房主子打分,得分高的拿满绩效,得分低的扣钱。
第三步:建立内部招标制度。侯府每年要采购大量的物资——粮食、布匹、炭火、药材。
以前都是钱嬷嬷一个人说了算,从中吃回扣。现在改为公开招标,价低者得。仅此一项,
每年就省下了四百两。这些改革推行下去,整个侯府鸡飞狗跳。被裁的人哭天喊地,
没被裁的人人心惶惶。有人在背后骂姜令鸢“庶女掌权”“不知天高地厚”,
有人跑到柳氏面前告状,说三**“折腾家业”“不守本分”。柳氏一开始还帮着挡两句,
后来烦了,索性躲进佛堂,说“身体不适,谁也不见”。姜令鸢不在乎。
她每天早上卯时起床,巡视各院,检查工作。厨房的饭菜质量上来了——人少了,
但效率高了,每个人都要干活,没人敢偷懒。各房的丫鬟也老实了——绩效跟月钱挂钩,
谁也不想被扣钱。一个月后,
账房送来了第一份“改革后”的月度报表——侯府当月总支出:一百六十二两。
比上个月减少了五十八两。比去年同期减少了将近一百两。柳氏看到报表的时候,
沉默了很长时间。“你……是怎么做到的?”她问姜令鸢。“没什么。
就是让每个人都知道——干得好有赏,干不好走人。”姜令鸢说,“以前大家混日子,
是因为混日子跟好好干拿的一样多。现在不一样了。”柳氏看着她,
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喜欢,也不是讨厌——是一种……忌惮。这个庶女,
太能干了。能干到让她害怕。第四章第二刀:开源裁人只是节流。节流只能让侯府不饿死,
但要真正富起来,必须开源。姜令鸢把目光投向了侯府在城外的两个庄子。这两个庄子,
是永宁侯府最后的家底了。每个庄子占地三百亩,种的是小麦和粟米。但产量低,收成差,
每年只能收上来六百两银子。姜令鸢亲自去庄子上看了一趟。回来之后,
她在纸上写了一行字:“土地改良+作物结构调整。”她不是农业专家,
但上辈子做咨询的时候,她服务过一个农业集团的客户。有些基本知识还记得——第一,
这个时代的农民种地不讲轮作,一块地连年种同一种作物,地力下降,产量越来越低。
需要推行轮作制——小麦和豆类轮种,豆类可以固氮,肥田。第二,庄子附近有一条河,
但灌溉设施简陋,旱的时候浇不上水,涝的时候排不出去。需要修水渠。第三,
光种粮食不赚钱。需要种一些经济作物——比如棉花、油菜、药材。
这些东西的利润比粮食高得多。她把方案写好,去找了侯爷姜伯庸。姜伯庸五十出头,
面容清瘦,是个老实人。他在兵部当差,每天早出晚归,对家里的事一窍不通。
看到姜令鸢拿着一沓纸来找他,他愣了一下。“鸢儿?你……有什么事?”“父亲,
女儿想跟您商量一下庄子的事。”“庄子?你母亲管着就行了——”“母亲管不了。
”姜令鸢把方案递过去,“父亲先看看。”姜伯庸将信将疑地接过来,看了几页,
眼睛慢慢睁大了。“这……这些主意,是你想的?”“是。”“你从哪儿学来的?
”“女儿在书上看的。”姜令鸢面不改色,“《齐民要术》《农桑辑要》,都讲过这些。
”姜伯庸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鸢儿,你比以前……懂事多了。”“父亲,
庄子的事——”“你看着办吧。”姜伯庸摆了摆手,“需要银子,跟你母亲说。需要人手,
从府里调。”姜令鸢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跟她母亲说?柳氏恨不得把每一文钱都攥在手里,
怎么可能掏银子出来修水渠?但她没有说出来。她只是点了点头:“女儿知道了。
”修水渠的钱,姜令鸢没有找柳氏要。她用了另一种方法——她找了一个商人合作。
京城有个叫周远山的布商,生意做得很大,一直想在城郊买地种棉花,但找不到合适的地。
姜令鸢找到他,说:侯府的庄子可以种棉花,但需要他出钱修水渠。棉花收成之后,
优先卖给他,价格比市价低一成。周远山算了算账,觉得划算,当即拍板:水渠的钱他出,
棉花种子他也出。收成之后五五分成。姜令鸢还谈了一个条件:侯府庄子上多余的人力,
可以到周远山的棉花地里干活,工钱另算。这样一来,侯府的庄子不但没有花钱,
反而多了一笔收入——棉花收成的五成,加上农民去打工赚的工钱抽成。一年之后,
两个庄子的年收入从一千二百两涨到了三千两。这是后话。
第五章庶女的生意经庄子的改革见效需要时间。姜令鸢等不了那么久——她需要现银。
她想到了做生意。但这一次,她不做餐饮。上辈子她是咨询顾问,不是厨师。
她的核心竞争力是——信息差和资源整合。她注意到一个现象:京城的勋贵人家,
每年换季的时候都要做新衣裳。做衣裳需要好布料,
但好的布料——比如蜀锦、宋锦、云锦——很难买到。因为产量有限,都被大商号垄断了,
价格高得离谱。而侯府的库房里,堆着一批上好的蜀锦。那是侯爷的爹在世的时候攒下的,
本来打算给几个女儿做嫁妆。但原主和她的庶姐都还没出嫁,这批蜀锦就一直在库房里放着,
落满了灰。姜令鸢去库房清点了一下——一共有十六匹蜀锦,每匹市价至少五十两。
如果直接卖给布庄,只能卖到三十两一匹,因为布庄要赚差价。“不卖布庄。”姜令鸢说,
“直接卖给需要的人。”她让青禾去打听,京城里哪几家勋贵最近要办喜事。
消息很快传回来——工部侍郎家的**下个月出嫁,正在满世界找好布料做嫁衣。
姜令鸢亲自上门去谈。工部侍郎的夫人看到来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先是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你是永宁侯府的三**?你来卖布?”“不是卖布。是帮夫人解忧。
”姜令鸢笑着说,“听说夫人为嫁衣的布料发愁?巧了,我们家库房里正好有几匹蜀锦,
一直舍不得用。夫人若是不嫌弃,可以看看。”她让青禾把布样呈上去。侍郎夫人一看,
眼睛亮了——这是正宗的蜀锦,而且是上品,市面上已经很难买到了。“多少钱一匹?
”“夫人给个价。”侍郎夫人犹豫了一下:“四十两?”“成交。”姜令鸢没有讨价还价。
她心里清楚,市价五十两,卖给布庄三十两,四十两已经是很好的价格了。做人不能太贪,
留点余地,下次才好再合作。十六匹蜀锦,她留了六匹给自家姐妹做嫁妆,卖了十匹,
到手四百两。四百两银子,对侯府来说不算大钱,但对姜令鸢来说,是她的“第一桶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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