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芝萧墨洵借妻小说大结局免费试读

沈月芝深知自家三弟的能耐,虽熟读四书五经,但才学平庸,若非萧墨洵有意帮扶,凭他的资质谋官恐难如登天。

她庆幸徐庭煜能与萧墨洵结为挚友,这些年徐家得了东宫不少照拂,连她沈家也跟着一齐沾光。

在她眼里,萧墨洵不仅模样生得俊美,还待人宽容亲和,有礼有节,比起徐庭煜的爽直性情更显稳重。

此时,萧墨洵瞥见了立于人后的苏燕,似随口问道:

“不过几日未至,这府中竟添了新面庞?”

曹氏回望一眼,解释道:

“此女乃凉州救过阿煜的民女,今日忽登门,自称怀有徐家骨肉,为辨真伪,府中正欲行灵媒认亲之术,让殿下见笑了。”

萧墨洵颔首:“原来如此,只是此法精深,民间术士多欺世盗名。孤昔日在宫中曾见真章,不如由孤代为寻访可靠祭司,更为妥当。”

曹氏喜道:“那便劳烦殿下了。”

萧墨洵摆手:“举手之劳。”

徐庭煜此时开口:“殿下今日前来,可是要寻臣棋局对弈?”

萧墨洵走至他身前,轻拍其肩:

“早同你说过,私底下唤‘阿洵’便是。”

曹氏忙道:“君臣有别,岂可直呼殿下名讳?”

萧墨洵含笑:“朝堂之下,何分君臣?孤与阿煜乃肝胆相照的知己,向来是有难同当,有福亦同享。”

*

徐庭煜去后园陪太子弈棋之际,薛彩莲与徐婉晴便一左一右搀着曹氏,缓缓穿廊过院,直送进堂屋里。

三人落了座,薛彩莲微微倾身,压着声道:

“祖母,您近日可觉着……二郎像是变了个人?”

曹氏未及应声,徐婉晴就抢着开口:

“何止是觉着!往日二哥最爱说笑,常把祖母逗得前仰后合,可这回从边关回来,整日闷声不吭,眼神也冷得瘆人。”

她心里早就犯了嘀咕。

往常但凡有二哥在,沈月芝那边有点儿风吹草动,他头一个就护上去,可今日竟袖手旁观,半句都没帮腔。

这要不是亲眼见着,她还真不敢信。

曹氏闻言轻叹一声,缓缓道:

“阿煜这回能死里逃生乃祖宗保佑,历经如此大难,日后性子若能沉稳下来,倒也算不幸中的幸事。”

薛彩莲忙笑着接话:

“祖母说得是,这徐府上下往后还指着二郎当家呢,边关那些风霜权当是历练。二郎文武双全,定能领着咱们徐家蒸蒸日上。”

曹氏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盏,浅浅抿了一口,摆了摆手:

“好了,我有些乏了,你们且先回去吧。”

薛彩莲忙起身,端端正正福了一礼:

“孙媳告退。”

徐婉晴也站起来,略略一福,转身便走。

二人裙角轻摆,脚步碎碎,须臾便转过回廊,没了踪影。

*

徐府后园。

亭台临水,花木扶疏。

石桌两侧,萧墨洵与徐庭煜对坐弈棋。

萧墨洵端详对方片刻,忽问:

“阿煜,你面色似有倦意,近日未曾安眠?”

徐庭煜按了按额角:“不知何故,自边关归来后便总觉乏倦,精神亦不济从前。”

萧墨洵蹙眉:“许是旧伤未愈,损了根基,前些时日裴御医为孤配的补药甚好,回头差人送你些。”

徐庭煜摇头:“阿洵不必挂心,静养些时日便好。”

萧墨洵似闲谈般落下一子:

“前几日宫宴,众臣皆携家眷同行,怎不见沈娘子与你同往?”

徐庭煜执棋微顿:“我与她……已多日未交谈。”

“哦?”萧墨洵眉梢轻挑,“夫妻龃龉?”

徐庭煜拧眉:“如今一见到她便躁怒烦扰,不瞒阿洵,我们分房已久。”

萧墨洵笑意渐深:“夫妻生隙亦是常情,彼此容让便可化解。沈娘子温良贤淑,阿煜莫要负她才是。”

话音方落,余光已见沈月芝端着茶点袅袅而来。

他心下狡诡,遂故意转言道:“凉州那女子,与你真是露水情缘?”

徐庭煜凝眸:“我并不记得与她有过肌肤之亲。”

萧墨洵轻笑,似是不信:“这般事也能忘却?”

徐庭煜神色微沉:“此事蹊跷,她言我当日神智昏乱,一时失态,可我无论如何回想,皆无半分印象。”

萧墨洵拈棋沉吟:“灵媒认亲,若败则亡。她既敢行此术,腹中骨肉多半真是徐家血脉,若验明属实,你当如何?”

徐庭煜默然片刻:“若真是……便只能依祖母之意,予她名分。”

萧墨洵抬眼:“纳妾须得正妻首肯,沈娘子可有异议?”

徐庭煜冷嗤:“她门第低微,且三年无所出,今日还对祖母不敬,未休弃她已是宽容,岂敢多言?”

恰在此时,沈月芝已至石桌前,此言一字不漏落入耳中。

她指节一白,托盘的指尖微微收紧。

萧墨洵见她如此,心中暗暗狡笑。

表面却肃容看向徐庭煜:

“此言差矣,夫妻和顺,家宅方宁,阿煜当珍惜眼前人才是。”

旋即,又展颜戏谑,“否则,这般如玉佳人哪日若叫别家郎君携去,恐追悔莫及。”

徐庭煜默然未应。

沈月芝将糕碟轻置桌上:“殿下请慢用。”

萧墨洵拈起一块莲瓣酥,细品后赞道:

“沈娘子手艺更胜御厨,这藕粉莲花糕色润香清,尝过一次便难以忘怀。”

沈月芝浅笑:“合殿下口味便好。”

见徐庭煜不动,萧墨洵眼底掠过一抹狡黠,故作不经意地抚向腰间香囊。

他指腹在上面轻轻摩挲,悄然沾染了什么,随即捏起一块递过去。

“贤妻悉心所制,阿煜岂可辜负?”

徐庭煜归京后便不喜沈月芝所制饮食,然太子亲手相递,只得接过浅尝。

沈月芝垂眸:“臣妇不便搅扰殿下雅兴,先行告退。”

萧墨洵却道:“听闻沈娘子亦通棋道,既闲来无事不如留此观弈。”

沈月芝只得应下:“殿下不嫌叨扰,臣妇便恭敬不如从命。”

遂敛裙立于桌旁。

萧墨洵以目示意身侧石凳:

“此处唯我三人,沈娘子不必拘礼,坐下便是。”

“谢殿下。”

沈月芝依言落座其侧,静观棋局。

不多时,徐庭煜忽然冷汗直冒,目眩神摇。

萧墨洵关切道:“阿煜怎么了?”

徐庭煜撑额:“许是昨夜未歇好,有些不适。”

近来他身子日渐虚乏,数位名医皆诊不出究竟,只开些温补方子,嘱他静养。

萧墨洵颔首:“既如此,当以玉体为重。阿煜先去歇息,此局便由沈娘子代你续弈如何?”

徐庭煜起身:“也好,今日未尽兴,改日再陪阿洵手谈。”

萧墨洵解下腰间青缎香囊,递给他:

“此囊系太医署依古方所制,内蕴沉水,白芷诸香,有宁神助眠之功效,日后贴身佩戴,对你病症应有好处。”

徐庭煜郑重接过:“多谢阿洵,那我就先行失陪了。”

萧墨洵颔首,一丝微不可察的阴冷闪过眼底。

待徐庭煜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后园,他悠然转向沈月芝,眉染温色:

“眼下白子势危,沈娘子不妨一试,该如何替你夫君扭转乾坤?”

沈月芝谦辞:“臣妇拙技,岂敢在殿下面前班门弄斧?”

萧墨洵执子轻笑:“无妨,你若推辞,反倒扫了孤的兴致。”

沈月芝只得应声:“那臣妇便献丑了。”

言罢起身欲移步对座。

不料萧墨洵足尖微移,竟悄无声息地踩住她曳地的裙裾。

他向后略一施力,沈月芝便低呼一声,身形不稳向前跌去。

然下一刻,一只劲瘦手臂及时揽住她的腰肢,将她稳稳托住。

抬眸间,正对上萧墨洵深沉的视线。

此时,她跌在他怀中,云鬓微松,身娇体柔。

恰似芙蕖承露,清艳不可方物。

近距相看,馨香盈怀。

这一瞬,萧墨洵掩藏已久的恶劣倾泻而出,面上却极力克制住对她的贪婪。

自十三岁初识,他便对她暗生情愫。

奈何徐庭煜与她相识更早。

加之他幼时患眼疾,久治不愈,自认不堪相配,只得将此情深埋心底。

一年前,贵妃有幸为他访来世外高人,终治愈其目。

目力方复,他便急赴徐府,明面上是找徐庭煜,眸光却只为寻那抹清影。

初见沈月芝那瞬,他眼底骤亮。

她果真如多年心中所绘,姿仪端雅,眉目如画,一眼望去,竟再难移目。

从此,他对她的觊觎悄然滋生。

后又窥知她在府中频遭冷遇,那份欲将她夺来的心思,便如野火渐燃,愈演愈烈。

此刻,沈月芝被夫君以外的男子触碰,不禁面露尴尬。

将要站稳,却发觉萧墨洵在凝视自己,且目光古怪,并无松开之意。

他手背青筋隐现,掌心贴着她纤腰柔弧,不由将人箍得更紧。

沈月芝挣脱不成,惶恐道:

“殿……殿下……”

小说《借妻》 第3章 试读结束。

沈月芝萧墨洵借妻小说大结局免费试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0)
上一篇 1小时前
下一篇 1小时前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