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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妻子的家乡，有一种只给女人吃的桃花糕。糕点**，入口即化，带着一股奇异的香甜。

妻子嫁给我后，气色一天不如一天。她妈急了，每周都从老家寄来一盒。吃了桃花糕的妻子，

皮肤会变得水润饱满，眼神也媚得能滴出水来，尤其是在晚上，缠着我的时候身体滚烫。

我偷吃过一块，甜得发腻，舌头麻了三天。妻子说：“这东西男人碰不得，碰了要出事。

”我没当回事。直到有天我提前回家，撞见她在阳台…1桃花糕的秘密我叫陈述，

今年二十八，在城里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我妻子叫沈桃，比我小两岁，

老家在云贵交界一个叫桃溪的寨子里。我们是大学同学，谈了四年恋爱，

毕业后第二年就结了婚。婚礼是在城里办的，沈桃的妈只来了一个人。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

皮肤白得不正常，看着顶多三十出头。她拉着沈桃的手，在角落里说了很久的话。

我过去敬酒，她抬头看我一眼，眼神很复杂。”小陈，桃桃交给你了。””阿姨您放心。

“她又说了一句：”桃桃要是气色不好，你跟我说。”我当时没在意这句话。结婚头三个月，

一切都好。沈桃在一家杂志社做编辑，朝九晚五，周末我们一起逛街看电影，

日子过得平淡又舒服。变化是从第四个月开始的。沈桃的脸色一天比一天差。

不是那种生病的苍白，是整个人都在往下走——皮肤粗糙，嘴唇干裂，眼窝凹进去，

头发一把一把地掉。我带她去医院，查了血常规、肝功能、甲状腺，所有指标都正常。

医生说：”可能是水土不服，也可能是心理压力大，回去注意休息。”沈桃坐在出租车后座，

靠着车窗，闭着眼。”没事的，可能就是最近太累了。”我握着她的手。她的手凉得吓人。

“嗯。”她应了一声，没睁眼。那天晚上，她给她妈打了个电话。我在客厅看电视，

听见卧室里她压低声音说话，断断续续的。”妈，我撑不住了……””不行，

他不能知道……””我知道，我知道规矩……”我推门进去，她立刻挂了电话，

冲我笑了一下。”跟我妈聊天呢。””她说什么了？””说想我了，要给我寄点家乡的东西。

“三天后，一个包裹从桃溪寄到了家里。牛皮纸包着，里面是一个木盒子，雕着桃花的纹样，

打开来，整整齐齐码着六块粉红色的糕点。桃花糕。沈桃看到盒子的时候，眼眶一下就红了。

她拿起一块，小口小口地吃，吃得很慢，很认真。”好吃吗？”我伸手想拿一块。

她一把拍掉我的手。”这个你不能吃。””为什么？””我们寨子的规矩，

桃花糕只给女人吃。男人吃了会倒霉。”我笑了：”什么封建迷信。””不是迷信。

“她看着我，很认真，”你答应我，永远不碰这个东西。”我举起双手：”行行行，

不碰不碰。”那天晚上，沈桃吃了两块桃花糕。第二天早上我醒过来，差点没认出枕边的人。

她的皮肤变得水润饱满，嘴唇是淡粉色的，头发都有了光泽。整个人跟昨天判若两人。

“你……你怎么……”她翻了个身，搂住我的脖子，声音软得不行：”怎么了嘛。

“那天晚上，她主动得不行。身体滚烫，缠着我不放，折腾到凌晨三点。我累得快散架了，

她还精力充沛地靠在我怀里，用手指在我胸口画圈。”老公，你是不是觉得我变了？

“”变好看了。”她笑了一声，没再说话。从那以后，岳母每周都会寄来一盒桃花糕。

雷打不动，每周一到。沈桃吃了糕，气色就好；不吃，就肉眼可见地憔悴下去。

我试过偷偷掰一小块尝。甜，甜得发腻，舌头上有一股麻酥酥的感觉，持续了三天才消。

沈桃知道后发了很大的火。”我说了不让你碰！”她从来没跟我这样吼过。

“就尝了一小口……””一小口也不行！”她抓着我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

“你答应过我的！””好好好，我错了，不吃了。”她松开手，蹲在地上，哭了。

我蹲下去抱她，她整个人在发抖。”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那你告诉我啊。

“她摇头，摇得很用力。”不能说。说了就没用了。”我心里开始不踏实了。

我去网上搜”桃溪””桃花糕”，什么都搜不到。那个寨子太小了，小到地图上都找不到。

我又问沈桃的同事，一个跟她关系不错的女编辑。”沈桃老家？她从来不提的。

就知道在贵州那边，山里头。””她有没有跟你说过桃花糕？”女编辑想了想：”说过一次。

有次我们加班，她拿出来吃，我说给我尝尝，她死活不让。说是她们那儿的土特产，

外人吃不得。””她说为什么吃不得吗？””没说。不过她吃的时候表情很奇怪，

不太像在享受，倒像是在……吃药。”吃药。这个词卡在我脑子里，怎么都甩不掉。

那段时间我开始留心观察沈桃。她每次吃桃花糕都是一个人，关上门，在卧室里吃。

吃完之后会去卫生间洗手，洗很久，水声哗哗的。有一次我趴在门缝往里看，她坐在床边，

拿着糕点，嘴里小声念着什么。听不清，但节奏很规律，不像是自言自语，

更像是在背什么东西。念完了，才把糕放进嘴里。我的心一下一下地跳。我开始觉得，

这个桃花糕不只是一种食物。2血咒与真相转折发生在一个周四的下午。

那天公司临时通知下午放假，系统升级，所有人回家。我没提前跟沈桃说，

想着回去给她个惊喜。到家的时候是下午三点。门没锁。我换了鞋，客厅没人，卧室没人，

厨房没人。阳台的门半开着，纱帘被风吹起来。我走过去，拉开纱帘。沈桃站在阳台上，

背对着我。她左手举着，右手拿着一根银针——很细，在阳光下亮闪闪的。

银针扎进左手食指的指尖，一滴血冒出来，她把手指伸到面前的木盒上方，

血滴落在那块粉红色的糕点上。她嘴里念念有词，声音很低，但阳台安静，我听见了几个字。

“……以血为引，以命续命……”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你在干什么？”沈桃猛地转过身。

银针掉在地上，叮的一声。她看见我，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不是被抓包的慌张，

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怜悯。对，就是怜悯。她在可怜我。”你……你怎么回来了？

“”公司放假。”我盯着地上的银针，又看看木盒里沾了血的糕点，”你在干什么？

把血滴进糕里？”她没回答。”沈桃，你到底在搞什么？”她弯腰捡起银针，用纸巾擦干净，

放进一个小布袋里。动作很熟练，做过很多次的那种熟练。”你不该回来这么早。

“”我问你话呢。”她靠着阳台的栏杆，看着我，沉默了很久。”你真的想知道？””当然。

“”知道了，你可能会怕我。””你是我老婆，我怕你什么？”她笑了一下，很苦的那种笑。

“坐下说吧。”我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对面。木盒放在茶几上，

盒子里那块沾了血的糕点已经变了颜色——原本是粉红色的，现在变成了深红色，

血完全渗进去了，看不出痕迹。沈桃抱着一个靠枕，把脸埋进去，闷闷地开口。

“我们桃溪寨，不是普通的寨子。””什么意思？””寨子里的女人，都有一种……病。

“”什么病？””说不上是病。”她抬起头，”是一种体质。桃溪的女人，

天生需要一种东西来维持身体的平衡。离开了那个东西，就会迅速衰老、枯萎，

最后……死掉。”我的后背一阵发凉。”什么东西？””桃花糕。””糕点能治病？

“”不是普通的糕点。”她咬了咬嘴唇，”桃花糕的配方，是寨子里传了几百年的东西。

里面有一味药引，必须用活人的血。””谁的血？””以前是……牲畜的血。后来不管用了，

必须用人血。””用谁的？”她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愧疚。”用自己最亲近的人的血。

“我愣住了。”你是说……你妈寄来的那些糕，里面有**血？””对。

“”那你刚才往糕里滴的……””是我的血。””你往自己吃的糕里滴自己的血？”她摇头。

“那块糕不是给我吃的。””给谁？”她没说话。”沈桃，给谁？””给你。

“我的脑子彻底炸了。”什么意思？你给我吃的东西里面有你的血？我什么时候吃过？

“”你没吃过桃花糕。但是……”她声音越来越小，”我把糕化在了你的汤里。”我站起来，

退了两步。”你说什么？””你听我解释——””你往我喝的汤里放了你的血？

“”不是你想的那样！”她也站起来，”你听我说完！””那你说！你现在就说！

“她深吸一口气。”桃溪的女人嫁出去之后，离开了寨子的水土，身体会迅速垮掉。

唯一的办法就是吃桃花糕。但是糕里的药引——血，必须来自最亲近的人。

“”所以你用你自己的血？””不够。”她的声音开始发抖，”我自己的血只能维持表面。

要真正续命，需要……需要丈夫的血。”整个客厅安静了。窗外有小孩在楼下喊叫，

声音远远地传进来。”你的意思是，你妈寄来的那些桃花糕，里面有我的血？

“”不是你的血。是……你的精气。””什么？””每次我吃了桃花糕之后，

晚上会缠着你……那不只是因为我想……是因为那个过程会把你的精气抽出来，

融进我的身体里。”我一**坐回沙发上。

脑子里全是这几个月的画面——她吃完糕之后判若两人的样子，晚上滚烫的身体，

不知疲倦的纠缠。还有第二天早上，我越来越重的黑眼圈，越来越差的精神头。

我以为是工作太累。不是。”所以我这几个月越来越累，越来越没精神……””是因为我。

“她跪在我面前，抓着我的手，”但我控制着量的，我没有多拿，

只拿了维持我活下去的最少的量。””你管这叫控制？””你听我说完，求你了。

“我甩开她的手，站起来走到窗边。”那你刚才往糕里滴血是怎么回事？

你说那块糕是给我吃的。””那是……补偿。””什么补偿？””我滴进去的血，

经过念词之后，可以反过来补你的身体。我每次从你身上拿了精气，都会做一块这样的糕，

化在你的汤里，把一部分还给你。””一部分？””我还不了全部。还全部的话，

我就活不了。””所以你一直在从我身上抽东西，然后还一点回来，让我不至于死掉？

“她没说话。”沈桃，你把我当什么？电池？””我没有别的办法！”她吼了出来，

眼泪砸在地板上，”你以为我想这样吗？我从小就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

我妈也是这样过来的，我外婆也是！我们桃溪的女人，生下来就是这种命！

“”那你为什么还要嫁给我？你知道会害我，为什么还要嫁？””因为我以为我能撑住！

“她哭得喘不上气，”我以为到了城里，离开了寨子，这个东西就不会发作了。

我妈说不可能，我不信，我以为我跟她们不一样……结果婚后第四个月就开始了。

“”你妈知道的？””她一直知道。她嫁给我爸的时候也是这样。””你爸呢？

你爸后来怎么样了？”沈桃不说话了。”你爸怎么样了？”我追问。

“我爸……在我十二岁那年走了。””走了是什么意思？死了？””精气被抽干了。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妈没控制好。”我浑身的血都凉了。

“所以你爸是被你妈吸死的？””不是吸死的！是……是那几年寨子里闹灾，

桃花糕的主药断了，我妈没有糕吃，只能直接从我爸身上……””结果就是你爸死了。

“她跪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着窗框，

看着这个跟我生活了大半年的女人。她的皮肤白皙水润，嘴唇**，头发乌黑。

全是从我身上拿的。”我要想想。”我拿了外套，”我出去走走。””你会回来吗？

“我没回答，摔门出去了。3抉择与背叛我在街上走了三个小时。从家走到公司，

又从公司走到江边。天黑了，江面上的灯光一条一条的，晃得我眼睛疼。我掏出手机，

翻到岳母的号码，犹豫了很久，按了拨出。响了两声就接了。”小陈？””妈，我都知道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桃桃告诉你的？””我撞见她往糕里滴血。”岳母叹了一口气，

很长的一口气。”那你打算怎么办？””我想问您，有没有办法治？””治？”她笑了一声，

“这不是病，小陈。这是我们桃溪女人的命。””那就没有任何办法？””有一个。

“”什么办法？””让桃桃回寨子，一辈子不出来。寨子里的水土能养着她，不需要桃花糕，

也不需要男人的精气。””那就是说，要么她回去，我们离婚。要么她留下，

继续从我身上抽。””还有第三个办法。””什么？””你跟她一起回桃溪。

“”回去干什么？””寨子里有一口井，叫桃花井。井水能压住女人身上的东西。

你们要是愿意回来，住在寨子里，桃桃喝井水就够了，不用再碰你。

“”让我放弃城里的一切，去山里住一辈子？””我没逼你。我只是告诉你有这条路。

“”我爸……我是说，沈桃的爸爸，当年为什么没走这条路？”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他不愿意。他觉得在山里待一辈子跟坐牢没区别。””然后呢？””然后他就死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在抖。”妈，我再问您一件事。””你说。””桃花糕里到底有什么？

除了血之外，还有什么？””这个我不能告诉你。””为什么？””寨子里的规矩，

配方不能让外人知道。””我是您女婿。””女婿也是外人。”她的语气很平静，”小陈，

你是个好孩子。我当初同意桃桃嫁给你，是因为她跪着求了我三天三夜。

她说她不想跟我一样，不想在山里过一辈子。我心软了，我不该心软的。

“”所以您从一开始就知道会变成这样？””我知道。””那您还让她嫁？””我拦不住。

桃溪的女人，最怕的不是死，是一辈子困在山里。你知道我们寨子有多少女人吗？三十七个。

没有一个嫁出去过。桃桃是第一个。””为什么没人嫁出去？””嫁出去就得害人。

没人愿意害自己的男人。””沈桃愿意。””她以为自己能撑住。”岳母的声音突然变了，

带了哭腔，”她从小就倔，跟她爸一样。她爸当年也是，觉得自己能撑住，

觉得在城里待着没事。结果呢？”我蹲在江边的石阶上，看着黑漆漆的水面。”妈，

我再想想。””别想太久。”她说，”桃桃的身体比我当年差。

我当年撑了八年才开始依赖桃花糕，她四个月就不行了。她的底子薄，拖不起。”挂了电话，

我在江边坐了一个小时。手机响了十几次，都是沈桃打来的，我没接。

后来她发了一条消息：”你要是不想回来，我理解。门口的鞋柜第二层有个信封，

里面是离婚协议书。我早就准备好了。”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她早就准备好了。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会有这一天。我站起来，往家走。到家的时候快十一点了。门没锁。

客厅的灯开着，沈桃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那个木盒，还有一个牛皮纸信封。

她的脸色已经开始变差了——嘴唇发白，眼窝凹下去，皮肤暗沉。才几个小时没吃糕，

就成了这样。”你回来了。”她的声音很平静。我在她对面坐下，拿起那个信封，

抽出里面的纸。离婚协议书，打印好的，她的名字已经签了，日期空着。”什么时候准备的？

“”结婚之前。””结婚之前你就准备好了离婚协议？””我妈让我准备的。她说，

万一你发现了，不要拖累你。”我把协议书放回信封里，放在茶几上。”你先别急着让我签。

我有几个问题。””你问。””第一，你到底从我身上拿了多少？””不多。

你的寿命大概……缩短了一年左右。””一年？””到目前为止是一年。如果继续下去，

每年会多拿两年。””也就是说，十年之后，我的寿命会少二十年？””差不多。

“”那你爸活到几岁？””四十三。””他原本能活多久？””我妈说，

算命的说他能活到七十五。”三十二年。被抽走了三十二年。”第二个问题。

你说你往我的汤里放了化开的桃花糕，补偿我。那个东西到底能补回来多少？””大概三成。

“”三成。也就是说，你拿走十年，还我三年。””是。””第三个问题。

“我看着她的眼睛，”你爱我吗？”她愣了一下。”你觉得呢？””我问你。””我爱你。

“她说，”从大二那年你在图书馆帮我捡书的时候就爱了。””那你为什么不在婚前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告诉你我是个怪物？告诉你跟我结婚会死？””至少让我自己选。

“”你会选什么？”她盯着我，”你会说’没关系我愿意’？陈述，你别骗自己了。

换了任何一个正常人，听到这些话，第一反应就是跑。”我没说话。因为她说得对。

如果婚前她告诉我这些，我会跑。”所以你骗了我。””对，我骗了你。”她没有辩解，

“我自私。我想过正常人的生活，哪怕只有几年。””几年之后呢？

“”几年之后你会越来越虚弱，我会主动提离婚，回桃溪。你的身体会慢慢恢复，

损失的寿命补不回来，但至少不会继续少。””这就是你的计划？””这就是我的计划。

“**在沙发背上，闭上眼。”如果我现在签了这个协议，你回桃溪，你能活多久？

“”喝井水的话，能活到正常寿命。””那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留在桃溪？””因为我不想。

“她的声音突然大了，”你知道桃溪是什么样的地方吗？没有网络，没有公路，没有学校，

什么都没有。三十七个女人关在山里，一辈子出不去。

我从小看着我妈、我外婆、寨子里所有女人，在那个地方枯死。我不想跟她们一样。

“”所以你宁可害我。”她没说话。眼泪掉下来，砸在膝盖上。”对。我宁可害你。

“4桃溪的真相那天晚上我们谁都没睡。沈桃坐在卧室的床边，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中间隔着一道门。我想了一整夜。天快亮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决定。我推开卧室的门。

沈桃还坐在床边，没换衣服，眼睛肿得老高。”我不签。”她抬头看我。”我不签离婚协议。

“”你疯了？””可能是吧。”我在她面前蹲下来，”但我有条件。””什么条件？

“”第一，你把桃花糕的配方告诉我。””不行，寨子的规矩——””我不管什么规矩。

你要么告诉我，要么我自己去桃溪找。”她咬着嘴唇，没说话。”第二，我要去一趟桃溪。

“”去干什么？””看看那口井。看看你们寨子到底是什么情况。””你去了能怎样？

“”我不知道。但我得亲眼看看。”她盯着我看了很久。”你为什么不走？

“”因为你刚才说你爱我。””就因为这个？””还因为你准备了离婚协议。

你没打算把我吸干。你有退路，你只是不想走那条退路。”她的眼泪又下来了。”陈述，

你不知道桃溪是什么样的。你去了就知道了，那不是人待的地方。””那我也要去。

“三天后，我请了年假。沈桃给她妈打了电话，说我们要回去。岳母在电话里沉默了很久，

最后说了一句：”来吧。该来的总要来。”从城里到桃溪，先坐飞机到贵阳，

再坐大巴到县城，再换面包车到镇上，最后还要走三个小时的山路。

面包车只能开到一个岔路口，后面全是土路，两边都是密不透风的树林。沈桃走在前面，

脚步很快。她换了一双布鞋，扎了个马尾，整个人跟在城里完全不一样。走了大概两个小时，

她突然停下来。”你闻到了吗？”我吸了吸鼻子。空气里有一股甜味，很浓，很腻，

跟桃花糕的味道一模一样。”桃花的味道。”她说，”快到了。”又走了半个小时，

树林突然开了一个口子。眼前是一片山谷，不大，四面都是山，中间有一片平地，

稀稀拉拉地散着几十栋木头房子。房子很旧，墙壁发黑，屋顶长了草。但院子里种满了桃树。

全是桃树。粉红色的花开得铺天盖地，花瓣落了一地，踩上去软绵绵的。”这就是桃溪？

“”这就是桃溪。”寨子里很安静，安静得不正常。没有鸡叫，没有狗吠，没有小孩的声音。

只有风吹过桃树的沙沙声。我们走进寨子，路上碰到几个女人。都是中年女人，

穿着深色的衣服，皮肤白得不正常，跟岳母一样。她们看到沈桃，点了点头，没说话。

看到我，眼神里全是同情。岳母站在寨子中间一栋稍大的房子门口等我们。

她穿着一身藏青色的对襟衣服，头发盘起来，插了一根银簪。”到了。进来吧。

“屋子里很暗，点着油灯。桌上摆着茶和糕点——不是桃花糕，是普通的米糕。”小陈，坐。

“我坐下，沈桃坐在我旁边，一直低着头。”妈，我想看看桃花井。”岳母端起茶杯，

喝了一口。”不急。先说说你的打算。””我想知道有没有办法治好沈桃。不是靠桃花糕，

不是靠井水，是彻底治好。””没有。””您就这么确定？””确定。”她放下茶杯，

小说《妻子的桃花糕》 妻子的桃花糕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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