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完结小说《我用他前女友的头骨,做了晚宴贺礼陆宴苏柔白薇》无弹窗免费阅读

这本我用他前女友的头骨,做了晚宴贺礼小说值得一看,喜欢作者借碗明月大大的笔峰,把男女主陆宴苏柔白薇无所不能的精彩绝伦展现在读者眼前。主要讲的是我只是好心……我没有别的意思……”陆宴立刻起身将她揽进怀里,柔声轻哄,动作温柔得能掐出水:“别哭,我知道你是为我们好,你………

这本我用他前女友的头骨,做了晚宴贺礼小说值得一看,喜欢作者借碗明月大大的笔峰,把男女主陆宴苏柔白薇无所不能的精彩绝伦展现在读者眼前。主要讲的是我只是好心……我没有别的意思……”陆宴立刻起身将她揽进怀里,柔声轻哄,动作温柔得能掐出水:“别哭,我知道你是为我们好,你……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身为全城最有名的法医人类学家、人骨面貌复原专家,

却收到了丈夫陆宴送来的一份“大礼”——一颗年轻女性的头骨。他笑着说:“岁岁,

我知道你喜欢。用你的巧手,让这美丽的骨骼重现天日吧。”我的丈夫陆宴,英俊多金,

对外是完美慈善家,对内却是把我牢牢圈禁的掌控者。我的好妹妹苏柔,清纯柔弱,

赖在我家,却总在他面前故作亲密,暗地挑拨。他们用亲情绑架我,用爱意囚禁我,

逼得我一步步走向疯狂。所有人都笑我怪异、多疑,干着不体面的职业,配不上完美的陆宴。

他们不知道,当我指尖抚过冰冷颅骨,用手术刀与黏土一点点复原容貌时,

一个掩埋五年的真相,被我亲手刨出。这张脸,正是陆宴口中“意外身亡”的前女友。

而这颗头骨,不是礼物,是战利品,是挑衅,更是他自掘的坟墓。陆宴,你以为送我头骨,

是想看我崩溃求饶?错了。我会把它当作最珍贵的证物,复原你所有血腥罪恶,

在你最风光的时刻,当着全世界,给你送上一份独一无二的贺礼——一份用你亡妻头骨,

精心打造的,万劫不复的新婚大礼。你不是最爱看戏吗?这一次,我做执刀人,你做阶下囚。

结局,只有死路一条。1.结婚三周年纪念日的晚上,陆宴送了我一颗人类头骨。

惨白的骨骼静静躺在丝绒礼盒里,四周铺满鲜红玫瑰。死亡的冷白与情欲的艳红撞在一起,

诡异又妖冶,一件专为我量身打造的、沾满血腥的艺术品。“岁岁,喜欢吗?

”陆宴从身后拥住我,温热呼吸扫过耳廓,声线低沉磁性,依旧迷人得让人失神。我叫苏岁,

法医人类学家,专门做人骨面貌复原。和尸骨打了十年交道,

经我手复原的无名骸骨不下百具。可我从没想过,有一天会从自己深爱多年的丈夫手里,

收到这样一份“纪念礼物”。我指尖冰凉,轻轻抚过额骨、眉弓,停在空洞的眼窝。

那两处漆黑的窟窿,如无声的注视,寒意直钻骨髓。“骨壁偏薄,眉弓上扬,梨状孔锐利,

下颌骨纤细……”我声音平稳得近乎冷漠,“年轻女性,死亡年龄不超过二十五岁。

”陆宴在我耳边低笑一声。“不愧是我的岁岁,永远这么专业。”他吻了吻我的侧脸,

语气宠溺,“一个朋友海外淘来的,处理得很干净。知道你缺好素材,就当三周年礼物。

”我的心脏骤然一紧,闷得发疼。三周年,他送我一颗来历不明的死人头骨。我缓缓转身,

直视他那双深邃眼眸。陆宴生得极好,金丝眼镜衬得他斯文儒雅,

周身是无懈可击的精英气质。他是全城女人的梦中情人,

也是对外宣称“最爱我”的完美丈夫。““陆宴,”我尽量让语气平静,“你不觉得,

有点晦气吗?”他脸上的笑意淡去,扶在我肩上的手骤然收紧,力道大得近乎残忍。“晦气?

”他挑眉,镜片后闪过一丝阴鸷,“这不是你的工作吗?你天天和骨头打交道,

赋予它们‘新生’,怎么会觉得晦气?”软刀子割肉,一字一句扎进心口。是啊,

这是我的工作。在外人眼里阴森、诡异、上不得台面。当初陆家强烈反对,是他力排众议,

说尊重我的职业。如今,却成了他刺向我的利器。“姐姐!姐夫!

”清脆甜软的声音打断僵持。我妹妹苏柔一身白裙,从二楼跑下来。看见桌上头骨时,

她夸张地低呼一声,捂住嘴,满眼惊恐。“姐夫,这、这是什么呀?好吓人!”话音未落,

她已经自然而然躲到陆宴身后,小手紧紧攥住他的袖口。那个位置,本该是我的。

陆宴瞬间放软神情,伸手将她护在怀里,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别怕,小柔,

只是给你姐姐的一件艺术品。”两副面孔,判若两人。苏柔探出半张脸,怯生生望着我,

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责备:“姐姐,

你怎么会喜欢这么可怕的东西……难怪外面的人都说你……”她话说一半,留足了恶意。

外面怎么说我?说我性格阴鸷、满身阴气,是个整天跟死人打交道的怪物。心一点点沉到底。

陆宴轻拍她的背,再看向我时眉头微蹙,语气带着明显不耐:“岁岁,你吓到小柔了,

收起来吧。”仿佛我才是那个不懂事、不合时宜的人。我望着眼前两人。我爱了五年的丈夫,

疼了二十年的妹妹,站在一起郎才女貌,般配得刺眼。而我,像个多余的闯入者。

一阵生理性的恶心翻涌上来。我没动,目光死死钉在那颗头骨上。水晶灯光落下,

森白的骨面泛着冷光。下一秒,

我的视线凝固在头骨左侧颞骨——一道极其细微、几乎看不见的陈旧骨裂。那一瞬间,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这个痕迹……我见过。我压下翻江倒海的心悸,扯出一个僵硬的笑。

“好。”我轻声说,“既然是陆总的大礼,我一定……好好收着。”我抱起丝绒盒,

转身上楼,走进那间被陆宴称作“工作室”、被苏柔骂作“停尸房”的房间。

门关上的瞬间,所有伪装尽数碎裂,只剩一片刺骨冰冷。我将头骨放在工作台,打开强光灯。

那道细微骨裂瞬间清晰无比。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我冲到书柜前,疯了一样翻找,

最终拽出一个泛黄旧档案袋。里面,是一张五年前的X光片。当年我读博,

参与过一桩伤害案——一个女孩被人推下楼梯,左侧颞骨留下一模一样的骨裂。后来,

女孩退学,然后出国。再后来,所有人都当她“意外失踪”。那个女孩叫——白薇。

陆宴大学里爱得轰轰烈烈,最后无疾而终的前女友。全身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冻僵。

2.第二天下楼,陆宴和苏柔已经坐在餐桌旁。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两人身上,

画面温馨得刺眼。陆宴穿着白衬衫看财经新闻,苏柔熟练地为他剥着鸡蛋,

动作自然得像这个家真正的女主人。“姐,你醒啦?”苏柔抬头笑得甜美,“快来吃早餐,

我做了你最爱的三明治。”陆宴也抬眼,温和一笑,推了推眼镜:“昨晚睡得好吗?

不会被我的礼物兴奋得失眠吧?”语气轻描淡写,仿佛昨晚那颗头骨,只是个寻常惊喜。

若不是我心底压着足以掀翻一切的秘密,我几乎要信了他这番虚伪的温柔。可现在,

他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都让我恶心。我面无表情坐下,没碰她递来的三明治,

只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我不喜欢那个礼物。”我直视他,一字一顿,“陆宴,把它拿走。

我家不是垃圾场。”空气瞬间凝固。苏柔脸上的笑容僵住,

手里的鸡蛋“啪”地掉在盘里。陆宴缓缓放下报纸,镜片后的眼神沉了下来。他没发怒,

只用一种平静却极具压迫的目光盯着我。“岁岁,你闹够了没有?”他声音很轻,

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威严,“我花心思给你准备礼物,你就是这种态度?”“花心思?

”我冷笑,“花心思弄颗死人头骨来恶心我,这就是你说的爱?”“姐姐!

”苏柔立刻站起来,眼眶泛红,“你怎么能这么说姐夫,

他也是因为懂你、支持你工作……”“这里轮得到你说话?”我猛地转头厉声喝断她。

苏柔被吼得一颤,眼泪瞬间滚落,委屈地望向陆宴:“姐夫,

我只是好心……我没有别的意思……”陆宴立刻起身将她揽进怀里,柔声轻哄,

动作温柔得能掐出水:“别哭,我知道你是为我们好,你姐姐最近压力太大了。

”他看向我的眼神,只剩失望与责备。“苏岁,给小柔道歉。”他命令道。

我的心彻底沉入冰窖。我的丈夫,抱着我的妹妹,逼我向她道歉。可笑又讽刺。

自从半年前苏柔以“找不到工作”住进我家,

她就不断侵占我的东西、我的位置、我的生活。我稍有不满,陆宴就说我小气、说我刻薄。

这个家,早成了他们的主场。而我,才是那个多余的外人。看着眼前刺眼的一幕,

我胃里翻江倒海。道歉?我缓缓起身,一步步走近。苏柔窝在陆宴怀里,泪眼汪汪,

却藏着一丝胜利者的得意。我忽然笑了。下一秒,我扬手。“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苏柔脸上。全场死寂。苏柔捂着脸,满脸不敢置信。

陆宴也僵住,显然没料到一向隐忍的我,会直接动手。“你疯了?!”他猛地将我狠狠推开,

我踉跄撞在餐边柜上,后腰一阵剧痛。他全然不顾我,只紧张地捧着苏柔的脸,

声音急得发颤:“疼不疼?让我看看……”苏柔“哇”一声大哭,扑进他怀里:“姐夫,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姐姐为什么要打我……”“你没错,是她有病!

”陆宴狠狠瞪着我,眼神厌恶冰冷,“苏岁,你天天跟死人骨头打交道,

是不是把自己也弄得人不人鬼不鬼?”我扶着柜子慢慢站直。身体的痛,

远不及心口万分之一。争吵已经没有意义。在他们眼里,我早就是个怪物。“是,我疯了。

”我看着他,语气平静得可怕,“那你这位正常人,带着你的好妹妹,滚出我的视线。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上楼,锁死工作室的门。我需要冷静。更需要动手。

工作台前,那颗头骨静静躺着。白薇。这个名字扎得我心口发疼。陆宴为什么杀她?

为什么五年后,把她的头骨送到我面前?炫耀?挑衅?还是更深的阴谋?我戴上手套,

拿起仪器,开始精准测量。眉弓、眼眶、鼻骨、颧骨……一组组数据输入电脑,

屏幕上渐渐勾勒出脸部轮廓。这是我最熟练的工作,可这一次,每一下都让我浑身发冷。

我亲手复原的,不是无名尸骨。是我丈夫,亲手杀死的前女友。黏土一点点敷上模型,

肌肉、软组织、皮肤……一张脸,在我手下慢慢清晰。门外,传来清晰的对话。“姐夫,

姐姐会不会真的讨厌我……”苏柔的哭腔。“别多想,有我在,这就是我们的家,

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陆宴的温柔。我们的家。我手猛地一抖,黏土掉落在地。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腥味在嘴里散开。陆宴,苏柔。你们等着。等我完整复原这张脸,

等我挖出你们所有肮脏秘密,我会把你们的画皮撕得粉碎,让所有人看看,底下藏着的,

是怎样一副腐烂发黑的骨骸!3.接下来几天,我和陆宴彻底冷战。他回家越来越晚,

偶尔碰面也冷着脸视我如无物;苏柔则像只惊弓之鸟,见我就躲,要么缩在陆宴身后,

要么干脆锁进房间。别墅里的低气压令人窒息,

可这恰恰合我意——我终于能全身心扑在面部复原上。指尖翻飞间,

头骨上的轮廓一点点落地:高挺的鼻梁、饱满的额头、带棱角的下颌……每一处细节,

都和我记忆里白薇的照片完美重合。心,一寸寸沉进冰窖。真的是她。陆宴没说谎,

这确实是“完美素材”——完美到,能亲手送他上断头台。可我清楚,

仅凭一颗头骨和复原像,根本扳不倒陆宴。他有权有势,警方不会仅凭推测立案,

我必须找到更直接的证据,证明头骨是白薇的,证明她的死和陆宴脱不了干系。目光,

瞬间锁定苏柔。苏柔和白薇曾是大学室友、最好的闺蜜,白薇失踪前,

她是最后一个见过白薇的人。从前我只当她单纯,可现在想来,

处处都是疑点:白薇“失踪”后,她为何能迅速释怀,

还主动亲近我这个“情敌的现任”?为何偏偏在白薇消失后,住进我家,

一步步蚕食我的生活、挑拨我和陆宴?她身上,一定藏着致命秘密。机会来得很快。

周末下午,陆宴去公司,苏柔约了朋友逛街,别墅里只剩我一人。我拿着备用钥匙,

毫不犹豫打开了苏柔的房门。粉色墙壁、蕾丝窗帘,梳妆台上摆满陆宴送的名牌化妆品,

每一样都透着刺眼的虚伪。我压下心头的恶心,翻遍衣柜、床底、书桌,不放过任何角落。

就在快要放弃时,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里,我摸到一个上锁的旧铁盒,

盒身贴着褪色的动漫贴纸,透着一股违和的陈旧。心跳骤然加速。我转身回工作室,

拿来精密的开锁工具——和尸骨、锁孔打了十年交道,开这种小锁,易如反掌。

“咔哒”一声,锁应声而开。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本粉色封皮的厚日记,

和一叠泛黄的旧照片。照片上,白薇和青涩的苏柔亲密相拥、笑靥如花,

反差刺得我眼睛生疼。我颤抖着翻开日记,娟秀的字迹,是白薇的。【9月12日,

晴】陆宴又删了我手机里所有男生的联系方式,就因为我和社团学长多说了两句。

他说这是爱,可这份爱,快把我憋死了。【10月3日,雨】他打我了。

就因为我没等他,和别人在图书馆自习。他力气大得能捏碎我的胳膊,事后却抱着我哭,

说太爱我才失控。小柔劝我,爱之深责之切,可我好疼,也好怕。【11月20日,

阴】他开始监控我的手机、跟踪我,不许我和任何人来往。我像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

想分手,可他威胁我,要让我和我全家不得安宁。【12月5日,雪】我必须逃!

订了后天的机票,只告诉了小柔,她答应帮我瞒着陆宴、收拾行李。她说,

我该开始新的生活。日记,到此戛然而止。最后一页,点点泪痕晕开,这是白薇最后的绝望。

浑身的血液瞬间冻僵,如坠冰窟。白薇不是失踪,是想逃离陆宴这个恶魔!

而我疼了二十年的好妹妹,那个看似天真无邪的苏柔,从一开始就知道陆宴的暴行!

她不仅没帮白薇,反而用“爱之深责之切”的鬼话,把白薇往地狱里推!

更可怕的是——她是唯一知道白薇逃跑计划的人。一个惊悚的念头疯狂窜出:苏柔,

根本不是知情不报,她是帮凶!是她,向陆宴告了密!难怪陆宴能精准截住逃跑的白薇,

难怪苏柔能心安理得享受本该属于白薇的一切,甚至觊觎我的位置!他们从一开始,

就是一丘之貉!一个用暴力夺走生命,一个用谎言窃取人生,联手将白薇推入万劫不复之地!

我捏着日记的手,指节泛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血腥味在嘴里蔓延。

愤怒、恶心、寒意翻涌交织,几乎要将我吞噬。陆宴,苏柔。我以前,真是瞎了眼,

才会小看你们。既然你们这么爱演戏,那我就陪你们演到底。我会搭一个最华丽的舞台,

邀来所有观众,让你们好好上演一出,自取灭亡的好戏!

4.我将日记本逐页用高精度扫描仪扫好,存入加密硬盘,再把原物放回铁盒、锁好归位,

抹去所有指纹和痕迹,做得天衣无缝。做完这一切,我端坐在客厅看电视,神色平静。傍晚,

陆宴和苏柔一前一后回来。苏柔提着大包小包,脸上满是购物后的雀跃,

献宝似的举着一件驼色羊绒大衣:“姐夫,你看这新款好看吗?”“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

”陆宴的纵容,是我从未奢求过的温柔。苏柔话锋一转,故意看向我:“姐姐,你觉得呢?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温顺得近乎卑微的笑:“很好看,你的眼光一直都好。”我的顺从,

让两人都愣了一下。苏柔眼中飞快闪过一丝得意,大抵是觉得我终于认怂;陆宴则深深看我,

探究多过欣喜。他走到我身边坐下,试探着握住我的手——曾经我贪恋的温暖,

此刻只剩毒蛇缠身般的黏腻恶心。我没有抽回,反而顺势靠在他肩头,

声音轻得像呢喃:“对不起,陆宴。前几天是我不好,不该发脾气,更不该打小柔。

”陆宴的身体僵了一瞬:“你……想通了?”“嗯。”我闭上眼,掩去眸底的冰寒,

“是我工作压力太大,情绪失控了。小柔是我妹妹,我该对她好的。”我抬头看向苏柔,

语气“真诚”:“小柔,对不起,姐姐不该打你,别生我气好不好?”苏柔彻底懵了,

张着嘴看向陆宴求助。陆宴脸上终于露出满意的笑,搂住我的肩:“你能想通就好,

小柔不是小气的人。”他转向苏柔:“小柔,你姐姐都道歉了,过来吧。

”苏柔不情不愿地挤过来,语气带着委屈:“只要姐姐以后不那样对我,我就不生气。

”“不会了。”我看着她,笑得温柔,“以后,我们一家人好好在一起。”一家人。

这三个字,几乎让我当场反胃。当晚,陆宴留在了我的房间——冷战后,

他第一次主动亲近我。黑暗中,他从身后抱住我,手不安分地游走,

呼吸灼热地拂过脖颈:“岁岁,那颗头骨,你动工了吗?我很期待它在你手里的样子。

”我浑身一僵。他在试探我。我转过身,直面他眼底的幽光,

用近乎痴迷的语气说:“已经开始了,它的骨相太完美了,是我见过最适合做艺术品的骨骼。

陆宴,谢谢你,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我的回答让他格外满意,低笑一声便吻了上来。

那双曾让我沉沦的唇,此刻却仿佛沾着尸体的腐臭,阵阵恶心翻涌。我强忍着推开他的冲动,

僵硬地承受着,脑海里一遍遍回放日记里白薇的绝望字句。陆宴,你永远想不到。

你以为我沉溺在你的“恩惠”里感恩戴德,却不知我每天抚摸着你前女友的头骨,

正用她的血泪,为你一笔一画勾勒地狱的模样。接下来的日子,

我彻底变成了他们最想要的“疯批”。不再争吵,不再冷言冷语,甚至主动给苏柔买包,

为陆宴搭配领带。我温顺、听话、识大体,

更对那份“艺术事业”投入了病态的狂热——每天把自己关在工作室里,

一待就是十几个小时。陆宴和苏柔偶尔会来看我,站在门口,

看着我对着那颗头骨喃喃自语、时而微笑时而皱眉。他们眼中满是居高临下的怜悯,

和掌控一切的得意。他们以为,成功把我变成了只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疯子,

一个毫无威胁、任他们摆布的美丽玩偶。“姐姐最近越来越奇怪了,”一次,

我听见苏柔在门外小声对陆宴说,“她对着骷髅头的眼神,好吓人。”陆宴轻笑:“别管她,

这样不好吗?听话的疯子,总比清醒的刺猬省心。”工作室里,我听着他们的对话,

脸上勾起和他们如出一辙的冰冷笑容。是啊,这样很好。猎人,总要先让猎物放下所有戒心。

我一边用黏土完善白薇的面容,

一边利用专业知识搜集致命证据——以“精准数据”为由,提取微量骨粉,

托导师在国外实验室做了匿名DNA鉴定。与此同时,

我开始“不经意”提起陆宴公司即将举办的盛大慈善晚宴。

“听说今年的‘年度慈善家’,非你莫属?”我为他整理领口,语气满是崇拜,

“你为这座城市做了这么多,没人比你更合适,你是我和小柔的骄傲。”吹捧果然受用,

陆宴脸上藏不住自得:“只是提名而已。”“晚宴那天,我和小柔都去。

”他捏了捏我的脸,“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我陆宴的妻子多与众不同。”“好啊。

”我笑得灿烂,“我还要给你准备一份特别惊喜——我的巅峰之作,

为庆祝你的荣耀而生的独一无二的艺术品。”陆宴来了兴致:“什么惊喜?

”我故作神秘地眨眨眼:“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他以为,那会是一座歌功颂德的雕像。

他永远不会知道,我为他准备的,是一场盛大的、审判的开端。5.距离慈善晚宴还有一周。

我工作室里的“艺术品”,已进入最后上色阶段。

顶级硅胶复刻出白薇生前一模一样的皮肤纹理,真人发定制的假发,

深褐色玻璃眼珠……组装完成的那一刻,那颗头颅仿佛活了过来。她静静立在支架上,

面容安详,眼神却空洞地望向前方,像在无声控诉。我轻抚着她冰冷的脸颊:“白薇,放心。

很快,一切都会结束。我会让那个男人,付出比你痛千万倍的代价。”门铃突然响起。

陆宴在公司,苏柔也外出了,会是谁?我看了眼监控,心猛地一沉——是我母亲。

自从嫁给陆宴,她极少上门。她始终觉得我这职业丢人,总怕我给家里、给苏柔惹麻烦。

我压下不安开门:“妈,你怎么来了?”母亲一进门就攥住我手,满脸焦急:“岁岁,

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又跟陆宴闹别扭了?”我心头一冷:“谁告诉你的?”“还能有谁,

小柔啊!”母亲恨铁不成钢,“她给我打电话,哭着说你打了她,

还说你把自己关屋里跟中邪一样!陆宴那么好的女婿,你还有什么不知足?”又是苏柔。

当面装可怜,转头就去我家人面前卖惨告状。“这是我和他的事,你别管。

”我语气冷了下来。“我怎么能不管?”母亲陡然拔高声音,“苏岁,

你别忘了小柔以后还要嫁人!你把陆家关系闹僵,谁帮衬**妹?你就不能为她前途想想?

”又是这句话。从小到大,永远是为了妹妹。为了妹妹听话,为了妹妹忍让,为了妹妹牺牲。

好像我这辈子,天生就是给苏柔铺路的。“我凭什么要为她想?”我盯着她,一字一顿,

“她住我的、用我的、抢我丈夫,现在还要插手我人生。妈,你到底是我妈,还是她妈?

”母亲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得扬手就要打。可对上我冰冷的眼神,那只手最终僵在半空。

“你……你真是跟死人骨头待久了,魔怔了!”她气急败坏放下手,“我不管你了!

你好自为之!别到时候被陆家赶出来,哭着求我!”门被狠狠摔上。我站在空旷客厅里,

浑身发冷。这就是我的家人。他们从不在乎我过得好不好、痛不痛,

只在乎我有没有给家里、给苏柔带来利益。手机突然响起,陌生号码。

我犹豫片刻接起:“喂?”“苏岁女士吗?”男声沉稳。“我是,你哪位?”“我叫白峰,

白薇的哥哥。”我的心狠狠一跳。白薇的哥哥……他怎么会找到我?“我有些事想跟你谈,

关于我妹妹白薇,”他声音压抑着疲惫与悲伤,“也关于你丈夫,陆宴。

”我攥紧手机:“你在哪,我们见面。”半小时后,僻静咖啡馆。白峰比照片沧桑太多,

眼窝深陷,胡茬杂乱。“苏女士。”他直接推来一叠文件,“这是我五年查到的东西。

”我快速翻阅。里面是陆宴大学时期资料,

几份心理评估赫然写着:边缘型人格障碍、极强控制欲、暴力倾向。还有匿名同学口供,

证实他和白薇交往期间多次施暴。最刺目的,是最后一页——境外账户转账记录。五年前,

白薇“失踪”后不久,一笔十万美金,从陆宴实际控制的离岸公司,

转入了苏柔个人账户。“我妹失踪后我一直在查,陆宴背景太深,直到最近才查到这个。

”白峰声音沙哑,“苏柔,我妹最好的朋友,收了她男朋友十万封口费。”他红了眼眶,

拳头攥得咯吱响:“我一直不懂,我妹明明计划好逃跑,怎么会突然失踪。现在我明白了,

是苏柔出卖了她!”十万美金。用一条命,换她锦衣玉食,换她鸠占鹊巢。“我去找过苏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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