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七年,我在外面赚钱养家,他在家里当全职爸爸。孩子发烧他不知道。孩子拉肚子,
他宁愿给孩子吃外卖,也不愿给孩子做饭。甚至菜都是我切好配好放在冰箱的。
他觉得我不顾家庭,不顾孩子,不顾他。仓库出事,我求遍所有人,勉强解决,
却晚了三个小时回家。他砸了儿子的生日蛋糕,撕掉孩子的绘本,告诉他,“妈妈不要你了。
”四岁的儿子抱着我的腿哭了一夜,他在沙发上喝着啤酒,看了一夜戏。第二天,
我找了律师。他慌了:“你不会是外面有人了吧?那个宋衍?我就知道!”我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了。“周深翊,你知道你让我觉得最可怕的是什么吗?不是你脾气差,
不是你自私。”“是你明明知道我在受苦,你不在乎。”“你,我不要了”1手机屏幕亮着,
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今晚这场直播我准备了整整一周,三小时营业额破了八百万,
团队群里炸开了锅。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关掉后台,点开了家里的监控。客厅的灯亮着。
周深翊翘着腿坐在沙发上刷手机,茶几上摆着三个空啤酒罐和一堆外卖盒。
小屿一个人坐在地毯上搭积木,安安静静的,像个被遗忘在角落里的布偶。我把画面放大。
小屿穿着昨天那件睡衣,领口沾着果酱的痕迹,头发乱糟糟的,显然一整天没人给他梳过。
我叹了口气,给他发了条消息:【直播结束了,现在回来。小屿的睡衣该换了,
衣柜左边第二格有干净的。】已读。没有回复。我又拨了个电话。响了两声,被挂断。再打,
关机,被拉黑了**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三年前,周深翊的科技公司倒闭了。
那段日子他整夜睡不着,坐在阳台上抽烟,一根接一根,眼窝深陷,像变了一个人。
我心疼他。我抱着他说:“没事的,你先在家休息一段时间。我这边电商做得还行,撑得住。
”他把脸埋在我肩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那时候我的淘宝店刚起步,
一个月流水也就十几万。我不怕,我觉得自己能拼。后来我踩上了直播带货的风口。
账号从几千粉丝涨到几百万,团队从一个人变成五十个人,从出租屋搬进了写字楼。
我越来越忙,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而周深翊,对此也越来越不满。启动车子,
江市的十一月深夜,冷风从车窗缝隙钻进来,刺骨的凉。我一边开车一边想,
这周已经是第三次了。周二,仓库发货出问题,我盯到九点才回家。到家时,
他把碗摔在洗碗池里:“小屿发烧了你知不知道?三十八度五!我打了三个电话你都不接!
”我翻出通话记录,确实有三个未接。下午四点,那时候我正在和物流负责人吵架,
手机调了静音。“对不起,我当时在忙——”“忙忙忙,你除了忙还会什么?”我道歉,
解释,他还是摔门进了卧室,一夜不闻不问,留我一个人给小屿物理降温,擦身喂药。周四,
我好不容易调休半天,提前买好游乐园门票,想和他们去游乐场。
他把门反锁了:“不用假惺惺,你那破公司比我们父子重要,我们自己玩就行。
”我在门口站了十分钟,听见里面传来小屿怯怯的声音:“爸爸,
我们不是要和妈妈去游乐园吗?妈妈为什么不进来?”“去什么去,你妈妈不要我们了,
她只要她那个破公司。”今天周六,双十一临近,品牌方临时加场直播,
我走之前跟他说了三遍,他头都没抬,刷着手机敷衍“嗯”,如今,却是关机拉黑的结局。
车停进地库,手机震了一下,是助理宋衍的消息:【鸢姐,云仓会议资料发您邮箱,
阿姨的护工我联系好了,明天一早到医院。您路上注意安全,别太累。】宋衍比我小五岁,
做事细致妥帖,半年来替我扛了不少事,我忙到忘了吃饭,他会默默订好清淡的餐食。
我妈化疗没人陪,他会抽时间去医院守着,话不多,却次次都在实处。有时候我会恍惚,
这个年轻的男生,比同床共枕的周深翊,更懂我的不易。回了句【收到,辛苦了】,
推开车门,往楼上走。2推开家门,浓烈的酒味混着外卖的油腻味扑面而来,呛得我皱眉。
客厅一片狼藉,外卖盒堆在茶几上,啤酒罐倒在地上,酒流了一地,沾着小屿的积木,
他的绘本《猜猜我有多爱你》被撕成碎片,大兔子和小兔子的画面,碎得四分五裂。
周深翊靠在沙发上,手里攥着半罐啤酒,电视开着财经频道,他的眼神却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听见动静,没有任何反应。我放下包,先去儿童房看了一眼。小屿已经睡着了,
蜷缩在被子里,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泪痕。我轻轻给他掖了掖被子,手指碰到他脸颊,
有点烫。我皱了皱眉,走出来。“小屿脸有点烫,你给他量体温了吗?”“不知道。
”他仰头喝了一口酒,喉结滚动,满是不在意。“什么叫不知道?你一天在家,
连孩子发烧都看不出来?”“我天天在家盯着他,你还想怎样?”他突然转头,
眼睛红得吓人,酒气喷在我脸上,“你一回来就质问我,你问过我吗?你今天一整天去哪了?
”“我走之前跟你说了三遍要直播,你要是不愿意,你可以跟我说!”我深吸一口气,
压着翻涌的情绪。“直播直播直播!我说了有用吗?你会因为我不去直播吗?
”他猛地站起来,啤酒罐狠狠砸在茶几上,酒液溅了我一身,“你的直播,你的坑位费,
你的营业额,比小屿重要,比我重要,比这个家都重要!”“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说这种话?
”我的声音也忍不住拔高,“我不去工作,家里的房贷,小屿的学费,我妈的化疗费,
你来出吗?”这句话像一把刀,捅进了他最痛的地方。他的脸瞬间惨白,又猛地涨红,
攥着拳头,指节泛白。“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嫌我没用?
”“我没有——”“你有!”他打断我,唾沫星子溅在我脸上,“你早就这么想了!
你现在是大老板了,我是个破产的失败者,你看我的眼神,全是嫌弃!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就是那个意思!”他吼了出来,“你以为我想待在家里?
你以为我想看你脸色过日子?我他妈以前也是有公司的人!我——”他停住了,
胸口剧烈起伏着。我看着他歇斯底里的样子,突然觉得无比无力。“我不想吵架。
我去看看小屿。”我转身的时候,听见身后“砰”的一声,他把啤酒罐砸在了地上。
我没有回头。眼前突然飘过几行字。【女主太自私了,明明答应陪家人还去直播,
男主一个人带孩子多辛苦】【男主好可怜,事业没了,老婆还不理解,借酒消愁怎么了?
】【赚钱了不起吗?连家都顾不上,算什么女人?】我愣了一下,盯着那些字看了几秒。
它们悬浮在空气中,像视频网站的弹幕一样飘过去。什么鬼东西,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懒得理会,走进儿童房。小屿确实在发烧,三十八度二。我给小屿喂了退烧药,
用温水擦他的额头、脖子、手心,他迷迷糊糊哼唧了一声,小手攥着我的衣角,
喃喃喊:“妈妈,别走。”我蹲在床边,摸着他的头,眼眶发酸。整个过程,
周深翊就坐在客厅里,连一步都没挪,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等小屿睡熟了,
我走出来开始收拾客厅。我蹲在地上擦洒了的酒液,捡起被撕碎的绘本碎片。
那是小屿最喜欢的一本,《猜猜我有多爱你》。封面上,大兔子和小兔子伸长了胳膊,
比划着谁爱谁更多。我把碎片一片一片拼好,用胶带粘了起来。
周深翊坐在沙发上看着我忙前忙后,忽然开口:“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不接你电话吗?
”我没有抬头:“不知道。”“因为我不想听你那些借口。什么直播什么坑位费,
我听到这些词就烦。”我的手顿了一下,继续擦地。“你知不知道小屿今天画了一幅画?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快意,“画的是‘我的妈妈’。你猜怎么着?他画了一个手机,
手机上面写着‘直播中’。”我的心像被人揪了一下。“他说,妈妈就是手机里的人。
”“你够了。”我站起来,手里攥着抹布,“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想说,
别在那装模作样,你根本就不配当妈。”五个字,像五把刀,狠狠扎进我心里。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我把抹布狠狠扔在茶几上,水溅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机“我不配当妈?
”我的声音开始发抖,“我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回来还要听你阴阳怪气,
收拾你留下的烂摊子。小屿发烧了你不知道,他穿了两天的脏衣服你看不见,
他画的画你拿来当武器戳我。你告诉我,谁配?”“你配吗?周深翊,你配当爸吗?
”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地板上,“你在家一天,除了喝酒、摔东西、跟我吵架,
你还做了什么?”他的脸上闪过一丝狼狈,转瞬被愤怒取代:“你终于说实话了!
你就是看不起我!你赚钱了,翅膀硬了,觉得我配不上你了!”“我没有——”“你有!
”他指着我,“你每次回家看我的眼神,都像在看一个废物。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伤心,没有委屈,只有一种**裸的攻击欲。
他不想解决问题,他只想赢。“我不想跟你说了。”我转身往客房走。“又走?
每次吵完你就跑,你当我是空气吗?”“我明天还要去医院看我妈——”“你妈你妈你妈!
”他的声音在身后炸开,“你心里就只有你妈和你那破公司!这个家对你来说,就是个旅馆,
想回就回,想走就走!”我站在客房门口,背对着他,深呼吸三次,
压下喉咙里的哽咽:“我明天会早点回来。”关上房门,隔绝了他的咒骂,靠在门板上,
眼泪汹涌而出。弹幕又飘了过来,字字句句,都在指责我:【男主只是太在乎了,
他只是想要一点关注而已】【女主就不能多体谅一下?男主以前多骄傲,
现在这样多难受】【女主就是忽略家庭,男主生气太正常了】我拉过被子蒙住头,
只觉得无尽的疲惫。体谅?我已经体谅了三年,迁就了三年,我的体谅,在他眼里,
成了理所当然,成了我软弱的把柄。3第二天一早六点,我准时起床,走进厨房煮了小米粥,
给小屿蒸了鸡蛋羹。把周深翊昨天吐脏的衣服扔进洗衣机,又把小屿的脏睡衣泡在盆里,
撒上洗衣液。做完这一切,才去儿童房看小屿。烧退了。小屿还在睡,小脸红扑扑的,
嘴巴微微张着。我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留了张纸条贴在冰箱上:【粥在锅里,蛋羹在蒸箱,
小屿烧退了,药在桌上,中午再吃一次。我去医院看妈妈,下午回来。】出门去医院,
妈妈刚做完化疗,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像纸,看见我进来,勉强扯出一抹笑:“又瘦了,
没好好吃饭吧?”“吃了,妈,我挺好的。”我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瘦,
骨节分明,扎针留下的淤青还没消退,硌得我手心疼。“妈,今天感觉怎么样?”“还行,
就是有点恶心。”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担忧,“鸢鸢,你眼睛怎么肿了?
又跟深深吵架了?”“没有,昨晚没睡好。”我别过头,不敢看她的眼睛。“骗人。
”妈妈叹了口气,“昨天深深给我打电话了,说了一大堆,说你不顾家,不管孩子,
天天在外应酬,说他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快撑不住了。还说,你嫌他没工作,嫌他没用,
动不动就拿钱说事。”我的呼吸猛地一滞,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他竟然跑到我妈面前,
颠倒黑白,搬弄是非。“我没有,妈,我从来没说过这种话。”我的声音有些哑,
“我什么都让着他,他发脾气我哄,他摔东西我收拾,他骂我我不还嘴,我还能怎么做?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拍了拍我的手,语气沉重。“鸢鸢,妈不是向着他。
但他现在这个状态,妈看着也心疼。可你呢?你也累,妈看着更心疼。你们这样耗下去,
对谁都不好,也许,你们需要分开一段时间。”我怔住了。“妈不是劝你离婚。
但你现在太累了。妈担心你。”我没有说话,只是握着妈妈的手,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从医院出来,我在车上坐了很久。手机震了一下,是幼儿园老师发来的消息:【小屿妈妈,
小屿今天没来上学,是请假了吗?】我心里一沉。我昨天明明跟周深翊说了,
今天小屿退烧了就去上学。我拨了他的电话。响了很久才接。“喂。”声音懒洋洋的,
明显刚睡醒。“小屿今天为什么没去上学?”“他发烧了啊。”“他已经退烧了,
我昨天跟你说了——”“你说什么了?你每天说那么多话我哪记得住?”语气很不耐烦,
“再说了,他刚退烧你就把他往学校送,你心怎么这么大?”“我已经量过体温了,正常的!
”“你量了就算数?你是医生吗?”他打断我,语气恶劣,“你能不能别什么都自作主张?
我也是他爸,我做不了主吗?”我深吸一口气:“行。那你至少跟老师请个假,
老师打电话来问了。”“我忘了。多大点事。”多大点事。轻飘飘的五个字,像一盆冰水,
从头顶浇到脚底,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了一下。弹幕飘了出来。
【男主一个人带孩子已经很累了,忘个事不是很正常?】【他也是担心孩子啊,
刚退烧确实应该观察一天】【女主就不能好好说话吗?一上来就质问,谁听了不烦?
】我关掉手机屏幕,发动车子,往公司去。下午有两个选品会,一个供应链对接会,
晚上还有一场直播。我没有时间生气,没有时间难过,我身后,是五十人的团队,
是躺在病床上的妈妈,是需要照顾的小屿,我不能倒。可我也是个人,我也会累,也会委屈,
也会想有个肩膀靠一靠,而不是次次都自己扛。4接下来的一周,
周深翊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变本加厉。周二,我在公司开复盘会,手机震了三次。
我趁间隙看了一眼,全是他的消息。【你什么时候回来?】【小屿说要吃你做的红烧肉,
你做不做?】【你到底什么时候下班?】我回了一句:【在开会,估计八点。
】八点零五分我到家的时候,客厅灯关着,只有电视亮着,周深翊坐在沙发上,
脸沉得像锅底。“不是说八点?”“路上堵了十分钟。”“呵。”他冷笑一声,满是嘲讽,
“江市的路,专门为你堵的是吧?”我没有接话,换了鞋走进厨房,灶台上冷冰冰的,
什么都没有,我早上贴在冰箱上的菜谱还在,连葱姜蒜都切好放在盘子里,
只需要下锅炒十分钟,就能做好红烧肉。“你没做饭?”“我不会做。”他靠在厨房门口,
双手抱胸,理直气壮,“你不是挺能干的吗?你做啊。”“我把菜都备好了,
你只需要开火炒一下,十分钟就好。”我看着他,心里的失望一点点堆积,
“你连十分钟都不愿意为小屿花?”“我不愿意。”他的声音硬邦邦的,“我就是不愿意,
怎么了?”我看着眼前的男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那个曾经会在我加班时,
笨手笨脚给我煲汤的周深翊,那个会在我生病时,寸步不离照顾我的周深翊,
那个会把我捧在手心,说要护我一生的周深翊,好像死在了三年前的公司破产里。现在的他,
自私、冷漠、偏执,像个陌生人。我深吸一口气:“小屿吃了吗?”“吃了,叫的外卖。
”“外卖?他昨天还拉肚子——”“那怎么办?等你回来做?
他七点就饿了你让他等到什么时候?”我闭上眼睛,数了三秒。“行,我来做。
”我系上围裙,转身开始忙活。红烧肉炖得软糯,清炒时蔬脆嫩,番茄蛋汤酸甜,
小屿坐在餐桌前,就算吃了外卖,还是吃得津津有味,开心地拍手:“妈妈做的饭最好吃!
”周深翊坐在对面,筷子戳着碗里的饭,一口没动,脸色阴沉。“你怎么不吃?”我问。
“不饿。”“那你要不要——”“我说了不饿。”他猛地推开椅子,摔门进了卧室,
留下我和小屿,面面相觑。小屿放下筷子,拉着我的衣角,小声问:“妈妈,
爸爸是不是生气了?”我摸了摸他的头:“没有,爸爸就是累了。你吃你的。”“妈妈,
你别跟爸爸吵架好不好?”小屿的眼睛红红的,“我不喜欢你们吵架。
”我的心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疼,蹲下来抱住他,揉了揉他的头:“不吵了,
妈妈不跟爸爸吵了。”眼泪掉在小屿的头发上,他抬手擦我的眼泪,软软地说:“妈妈不哭,
小屿会乖的。”弹幕飘过来,依旧是那些让我心寒的话:【男主就是太敏感了,
他怕失去女主才这样】【女主就不能多关心一下男主的情绪?
他心里肯定不好受】【男主在家带孩子,女主天天在外,换谁谁不崩溃?】崩溃?他的崩溃,
凭什么要我来买单?他的委屈,凭什么要我来承受?我也会崩溃,我也会委屈,
可我从来没有选择的余地。周四,我妈要复查。我提前一天就跟周深翊说了,
让他帮忙去医院陪一下,我下午开完会就过去,他当时答应得无比爽快:“行,放心吧。
”下午三点,我接到妈妈的电话,声音虚弱:“鸢鸢,深深没来啊,我等了一个小时了,
打电话也不接。”我心里一紧,挂了电话就拨周深翊的号码,响了很多声才接,
那边传来游戏的音效,他的声音漫不经心:“喂。”“你在哪?”“在家。怎么了?
”“你不是说去医院陪我妈复查吗?”“哦,那个啊。”他的语气轻飘飘的,
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我忘了。”“忘了?”我的声音开始发抖,
“我昨天跟你说了三遍,今天早上又发消息提醒你,你怎么能忘了?
”“你发消息了我就要看?我忙着呢。”“你忙什么?”“关你什么事?
”他的语气瞬间恶劣,“你妈一个人去复查不行吗?多大的人了,还要人陪?
她又不是不能走路。”“她在化疗!她刚做完化疗,身体虚得很!”我吼了出来,
眼泪控制不住地掉,“周深翊,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她是我妈,也是你的岳母!
”“她是你妈,又不是我妈,我凭什么天天伺候她?我在家带孩子已经够累了,
还要去伺候她,你把我当保姆了?”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到脚底。我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电话被粗暴挂断,忙音在耳边响起,我坐在办公椅上,盯着天花板,
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我拿起车钥匙,疯了一样往医院赶,到的时候,
妈妈已经自己做完了检查,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手里攥着检查报告,看见我进来,
勉强笑了笑:“没事,妈自己可以的。”我蹲在妈妈面前,把脸埋在她的膝盖上,
失声痛哭:“妈,对不起,对不起……”“傻孩子,跟妈说什么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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