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大结局小说《裴时宴陆嘉言》在线阅读 新书《裴时宴陆嘉言》小说全集阅读

顶奢集团继承人裴时宴的生日宴上,我作为哥哥的家属出席。觥筹交错间,有人起哄,

问起他那个传闻中神秘的“心尖宠”。我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我们地下恋两年,

他从未将我公开。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裴时宴倚在沙发里,漫不经心地晃着酒杯,

眼尾扫过我站立的方向,语气懒散又凉薄:“心尖宠?不过是闲时逗弄的宠物,

腻了就该扔了,哪有资格上台面。”全场死寂。我看见哥哥僵住的笑,

看见周围人探究的目光,最后,落回裴时宴那张冷漠的脸上。他甚至没认出精心打扮过的我。

我迎着他的视线,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然后走上前,把空酒杯轻轻放在他面前的桌上,

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裴总说得对。”“玩腻的宠物,确实该自觉一点,自己滚。

”正文:一生日宴的喧嚣,像是隔着一层厚重的毛玻璃,变得模糊而遥远。

水晶灯折射出的光芒,落在裴时宴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却照不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

他依旧保持着那个慵懒的姿势,只是微微眯起了眼,

似乎在分辨眼前这个敢于接话的女人是谁。我的哥哥江屿,已经快步走了过来,

脸上带着几分酒后的迟钝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揽住我的肩膀,

对着裴时宴打圆场:“时宴,别跟小孩子一般见识,这是我妹妹,月初,第一次来这种场合,

被吓到了。”他以为我在害怕。只有我自己知道,心脏在胸腔里是怎样一寸寸冷下去,

最后冻成一块坚冰。两年的时光,无数个日夜的亲密,在他眼里,

我甚至不配拥有一张被记住的脸。“江月初?”裴时宴的薄唇咀嚼着这个名字,

视线终于聚焦,从我精心打理过的头发,到我特意为他挑选的这身藕粉色礼裙,

最后定格在我的眼睛上。那双曾无数次在深夜里,被他用吻覆盖的眼睛。

一丝极淡的错愕在他眼中闪过,快得像幻觉。他大概是没想到,他口中那个“闲时的宠物”,

就是他最好兄弟的亲妹妹。更没想到,我会在这里,以这样一种方式,听见最残忍的真相。

周围的宾客们都是人精,嗅到了空气中不同寻常的气息,纷纷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

尴尬和好奇交织,让这场奢华的宴会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舞台,而我,是那个不合时宜的小丑。

我没有理会哥哥试图将我带离的动作,只是平静地看着裴时宴。“裴总,”我开口,

声音没有一丝颤抖,连我自己都感到意外,“祝你生日快乐。以及,

感谢你这两年的……逗弄。”最后两个字,我说得极轻,却像两根淬了毒的针,

精准地刺向他。“现在,游戏结束了。”说完,我不再看他脸上任何的表情变化,

轻轻推开哥哥的手,转身,一步一步,走出了这个金碧辉煌、却让我如坠冰窟的宴会厅。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孤独的回响,

像是在为我这段可笑的、不见光的恋情,敲响最后的丧钟。我没有回头。我怕一回头,

那层强撑的坚冰就会瞬间碎裂。走出酒店大门,晚风带着秋夜的凉意扑面而来,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肺部却像被刀割一样疼。手机在手包里震动个不停,不用看也知道,

是裴时宴,或者是我哥。我没有接,直接按了关机。叫了辆网约车,报出家的地址。车窗外,

城市的霓虹飞速倒退,像一场盛大而虚假的烟火。两年前,也是在这样一个夜晚,

裴时宴第一次吻我。那时我哥带我去参加他们的毕业派对,我笨拙地打翻了酒,洒了他一身。

他没有生气,只是低头看着我,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抽出纸巾,

一点点擦拭我紧张到发红的指尖。他说:“江月初,你好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后来,

我们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他说他的身份特殊,家族关系复杂,过早公开对我们都不好。

我信了。我像一只藏在洞穴里的小兽,小心翼翼地守护着我们的秘密,

满足于他偶尔的垂怜和温柔。我以为那是爱,以为只要我等得够久,

总有一天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边。原来,从一开始就是我的一厢情愿。

他不是没有时间公开,只是我,不配。宠物。这个词,像一把钝刀,在我的心脏上反复切割。

回到家,我脱下那身不合身的礼服,扔进垃圾桶。然后走进浴室,打开花洒,

任由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我想洗掉他留下的所有气息,所有痕迹。可是,

那些刻在记忆里的画面,要怎么洗掉?他在深夜开完会,驱车几十公里来我学校,

只为给我送一份热乎乎的宵夜。他会在我生病时,笨拙地学着熬粥,然后皱着眉尝一口,

嫌弃地说“真难喝”,却还是一勺一勺喂给我。他会把我圈在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发顶,

声音低沉地说:“月初,别离开我。”那些温柔是真的吗?还是说,一个优秀的主人,

在逗弄宠物时,总是格外有耐心?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冲到马桶边,吐得昏天暗地。

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我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冷得发抖,眼泪终于决堤。

不是无声的啜泣,而是压抑了太久的、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我为我死去的爱情,

也为那个天真愚蠢的自己。不知哭了多久,直到嗓子都哑了,我才扶着墙站起来。

镜子里的女孩,脸色惨白,眼睛红肿,狼狈不堪。我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对自己说:“江月初,哭够了。从现在起,裴时宴这三个字,从你的世界里,

彻底删除。”我回到卧室,打开手机。几十个未接来电,来自裴时宴和江屿。微信里,

裴时宴的消息已经刷了屏。「月初,听我解释。」「刚刚是朋友间开玩笑,我不知道你在场。

」「你在哪?接电话。」「别闹了,行吗?」开玩笑?闹?我的心已经麻木,

再也感觉不到一丝疼痛。我点开他的头像,那个我们一起去海边时,

我抓拍的他逆光下的侧脸。曾经觉得那么好看,现在只觉得讽刺。没有丝毫犹豫,

我按下了“删除联系人”的按钮。聊天记录,通话记录,朋友圈互动,所有的一切,清空。

然后是手机相册,那个我设置了密码的、名为“P&J”的专属相册。

里面是我们两年的点点滴滴。第一张,是他**的我趴在图书馆桌上睡着的样子,

侧脸被阳光照得毛茸茸的。第二张,是我们第一次旅行,在山顶看日出,他从背后抱着我,

只露出两个脑袋的剪影。……最后一张,是今天出门前,我特意拍下自己穿着礼服的样子,

准备发给他看,问他“好不好看”。我一张一张地看,然后一张一张地删除。每删一张,

就像是从我身上活生生剜下一块肉。当相册彻底清空时,我感觉自己的一部分也跟着死去了。

做完这一切,我拉黑了他的手机号,以及所有我们有共同好友的社交账号。我要让他,

从我的世界里,消失得干干净净。第二天,我哥江屿顶着两个黑眼圈,

一大早就来敲我的房门。他眼底布满红血丝,神情疲惫又担忧。“月初,你……没事吧?

”他小心翼翼地问。我正在厨房给自己做早餐,煎蛋的香气弥漫在空气里。我头也没回,

语气平静:“我能有什么事?”“昨天晚上的事……时宴他不是那个意思,

他就是喝多了嘴上没个把门的,你别往心里去。”江屿试图替他的好兄弟辩解。我关掉火,

把煎好的太阳蛋盛到盘子里,转过身看着他。“哥,如果是你,

你女朋友被人当众说成是‘玩物’,你也能不往心里去吗?”江屿被我问得一噎,

脸色涨红:“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你们两年的感情,

不能因为一句话就……”“两年的感情?”我笑了一下,笑容里没有温度,“哥,

你见过哪段正经的感情,是需要藏着掖着两年,连你这个亲哥都不能告诉的?

”江-屿-彻底说不出话了。是啊,他一直以为我和裴时宴只是普通朋友。他怎么也想不到,

他最好的兄弟,和他最疼爱的妹妹,在他眼皮子底下,谈了一场长达两年的地下恋。

“我和他,已经结束了。”我端起盘子,从他身边走过,坐到餐桌旁,慢条斯理地吃起早餐,

“以后,不要在我面前再提这个人。”我的冷静和决绝,让江屿感到了陌生。在他眼里,

我一直是个乖巧懂事、甚至有些内向的妹妹。他从没见过我这样,像一只亮出了爪子的小猫。

他颓然地坐在我对面,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月初,你别这样。时宴他昨天找了你一夜,

都快疯了。”【疯了?是找不到趁手的玩具,所以烦躁了吧。】我心里冷笑,

嘴上却说:“那是他的事,与我无关。”“你真的……就这么放下了?”我用餐刀切开蛋黄,

金黄色的溏心缓缓流出。我用叉子叉起一小块蛋白,放进嘴里,细细咀嚼。“哥,你知道吗?

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就算用再好的胶水粘起来,裂痕也永远都在。”我抬起眼,

直视着他,“更何况,我嫌脏。”江屿看着我平静到近乎冷酷的眼神,终于意识到,这次,

我是认真的。他叹了口气,不再劝说,只是默默地陪我坐着。吃完早餐,

我像往常一样去学校上课。我是外语学院法语系的研二学生,课业繁重,但也充实。以前,

我总会抽出一切课余时间,去迎合裴时宴的节奏。他一个电话,无论我在做什么,

都会立刻飞奔到他身边。现在,这些时间,都真正属于我自己了。我泡在图书馆,

准备下个月的专业资格考试。那是一个含金量极高的同声传译证书,通过率极低。

以前我总觉得没那么重要,现在,它成了我唯一的精神寄托。我必须变得更优秀,

优秀到足以让我忘记那段不堪的过去,优秀到让任何人都不敢再轻视我。一个星期过去了,

裴时宴没有再出现。我猜,他的新鲜感和那点可笑的征服欲,

大概已经被我的不回应给消磨光了。也好。这样干脆利落的收场,总好过拖泥带水的纠缠。

周五下午,我刚走出图书馆,就看到一辆熟悉的黑色宾利停在不远处的路边。车窗降下,

露出裴时宴那张英俊却冷漠的脸。他瘦了些,下颌线愈发锋利,眼下有淡淡的青色。

他看到我,立刻推门下车。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定制西装,

与周围充满青春气息的校园格格不入。我目不斜视,转身就想从另一条路离开。“江月初!

”他叫住我,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他几步追上来,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手掌依旧温热,力道却大得惊人,像是铁钳,箍得我生疼。“放手。”我冷冷地甩开他,

但没能成功。“跟我谈谈。”他的嗓音沙哑,和平日里那个意气风发的裴氏总裁判若两人。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月初,别闹脾气了,行不行?”他皱着眉,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和高高在上的施舍,“那天是我不对,我喝多了。我给你道歉。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他甚至不明白他错在哪里。他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争吵,

只要他纡尊降贵地道个歉,我就会像以前一样,摇着尾巴回到他身边。“裴总,

我想你搞错了。”我一字一顿地说,“第一,我们已经分手了,请你注意称呼和距离。第二,

我没有在闹脾气,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第三,你的道歉,我不需要。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周围已经有学生在指指点点,

对着我们拍照。“上车。”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我不。

”他的耐心似乎耗尽了,猛地一用力,直接将我往车边拖。我挣扎着,但男女力量悬殊,

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就在我快要被塞进车里的时候,一个清朗的男声响起。“这位先生,

请你放开她。”二我回头,看到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生,推着一辆自行车,站在我们身后。

是我的同系学长,陆嘉言。他以专业第一的成绩保送直博,是外语学院的风云人物,

也是这次同传考试辅导小组的负责人。陆嘉言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镜片后的眼睛清澈而坚定。他看着裴时宴抓住我的手,眉头微蹙。“你是谁?

”裴时宴的目光像冰刀一样射向他,带着审视和敌意。“我是她学长。

”陆嘉言不卑不亢地回答,“你这样在学校里拉拉扯扯,影响很不好。”裴时宴冷笑一声,

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我们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管。”他说着,

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我的手腕传来一阵剧痛。“裴时宴,你弄疼我了!”我忍不住喊出声。

陆嘉言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放下自行车,上前一步,伸手搭在裴时宴的手臂上,

用的力道很巧。“先生,请你立刻放手,否则我要叫保安了。

”裴时宴大概是从没被人这么当面挑衅过,尤其是以这样一种“多管闲事”的方式。

他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两个同样出色的男人,一个矜贵冷傲,一个温润儒雅,

在大学校园的林荫道上对峙,气氛剑拔弩张。我不想把事情闹大,更不想把陆嘉言牵扯进来。

我深吸一口气,放弃了挣扎,对裴时宴说:“你先放手,我跟你上车。我们把话说清楚。

”裴时宴审视地看了我几秒,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最终,他还是缓缓松开了手。

我的手腕上,已经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红痕。我揉了揉手腕,对陆嘉言勉强笑了笑:“学长,

谢谢你。这是我……一个朋友,有点误会。我们自己解决就好。

”陆嘉言的目光在我红肿的手腕上停顿了一秒,眼底闪过一丝担忧,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尊重了我的决定:“好。如果需要帮忙,随时可以找我。”说完,他推着自行车,转身离开。

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裴时宴也跟着上车,关上门的瞬间,车内的气压仿佛降到了冰点。

“他是谁?”他冷声问,语气里的占有欲和嫉妒,在此刻显得格外讽刺。“我学长。

”**在车窗上,看着窗外,不想看他。“只是学长?”“不然呢?裴总以为是谁?

”我转过头,迎上他的目光,唇边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裴总可以把我当宠物,

难道还不许宠物有自己的社交圈吗?”“江月初!”他低吼一声,像是被激怒的野兽,

“你一定要用这种方式跟我说话吗?”“那裴总想听哪种方式?

”我学着他生日宴那晚的语气,懒洋洋地说,“听我摇着尾巴求你,别扔掉我吗?

”他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这句话,显然比任何激烈的争吵都更能刺痛他。

他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过了很久,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我没有那个意思。

”“你有没有那个意思,不重要了。”我平静地说,“重要的是,我听到了,也信了。

裴时宴,我们结束了。彻彻底底,干干净净。”“就因为一句话?”他似乎还是无法接受,

“两年的感情,在你眼里就这么脆弱?”“不是一句话,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看着他,试图让他明白,“这两年,我活在你的影子里。不能告诉朋友,不能告诉家人,

不能在朋友圈发一张合照。我安慰自己,你是为了我好。我以为只要我乖乖等着,

总能等到你牵着我的手,站在阳光下的那天。”“我生日那天,我特意打扮,

我想给你一个惊喜。我像个傻子一样,站在人群里,看着你,等着你。结果,我等来了什么?

”“我等来了‘闲时的宠物’,等来了‘腻了就该扔了’。”我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

都像是从冰水里捞出来的。“裴时宴,你不是喝多了,你只是,说出了心里话而已。

”车厢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他知道,

我说的都是事实。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停车吧。”我说,“我想说的都说完了。

以后,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他没有动,只是固执地看着我,

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有懊悔,有不甘,还有一丝……慌乱?“月初,

再给我一次机会。”他终于开口,声音艰涩,“我承认,是我**。

我以后……我把一切都补给你。我们公开,现在就公开,好不好?”我看着他,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公开?裴总,你是不是忘了,你亲口说的,

我没有资格上台面。”“我……”“两年前,我需要的是你的承认和尊重,你给不了。现在,

我不需要了。”我拉开车门把手,“你那些迟来的补偿,还是留给下一个‘宠物’吧。

我受不起。”说完,我推门下车,头也不回地走了。这一次,他没有再追上来。我能感觉到,

他那道灼热的,充满痛苦的视线,一直胶着在我的背影上,直到我拐过街角,彻底消失。

【真可笑。亲手把东西扔掉的时候有多干脆,现在想捡回来的时候,就有多狼狈。

】接下来的日子,出乎意料的平静。裴时宴没有再来找我。江屿也只是偶尔会发来几条消息,

问我过得好不好,绝口不提裴时宴三个字。我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学习和备考中。

每天的生活,被图书馆、食堂、宿舍三点一线填满。陆嘉言作为辅导小组的负责人,

给了我很多帮助。他会帮我整理最新的考试资料,会耐心解答我的每一个问题,

甚至会在我熬夜看书的时候,默默给我带一杯热牛奶。他像一阵温和的春风,不动声色地,

吹散了我心头的一些阴霾。这天下午,我们小组在咖啡馆进行模拟口译训练。轮到我的时候,

我抽到的材料是一篇关于法国奢侈品集团并购案的财经新闻。内容很专业,

充满了各种术语和复杂的长句。我深吸一口气,戴上耳机,几乎在听到原声的同时,

流利而精准的法语翻译就从我口中传出。“……该集团首席执行官表示,

此次并购旨在整合双方的优势资源,以应对日益激烈的全球市场竞争。

我们对未来的协同效应,持乐观态度……”当我完成最后一句翻译,摘下耳机时,

整个小组都安静了。所有人都用一种惊叹的目光看着我。陆嘉言率先鼓起了掌,

眼中的欣赏毫不掩饰:“月初,太棒了。你的语速、准确度,还有对专业术语的把握,

已经完全是职业水准了。”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学长你过奖了,

还有很多地方需要改进。”“你太谦虚了。”一个女生羡慕地说,“月初,你这水平,

根本不用考什么资格证,直接去当首席翻译都绰绰有余了。你有没有想过,

以后去哪个大公司发展?”我摇了摇头:“还没想好。先考下证再说吧。

”其实我心里有一个秘密。我有一个只在专业圈子里使用的名字,叫“Elune”。

Elune,月神。这是我给自己起的代号。从大三开始,我就以“Elune”的名义,

在网上接一些匿名的笔译和交传工作。因为专业能力过硬,收费又合理,几年下来,

在圈子里积累了不错的口碑。只是,这件事,连我哥都不知道。裴时宴,更不可能知道。

在他眼里,我大概只是个需要他供养的、不谙世事的女学生。他不知道,

我给他买的那些价格不菲的袖扣、领带夹,花的都是我自己一字一句翻译赚来的钱。

他更不知道,我早就为我们的未来,规划好了一切。我努力学习,努力搞事业,

就是为了有一天,能以一个平等的姿态,站在他身边。而不是像菟丝花一样,依附于他。

可惜,他亲手打碎了我所有的计划和幻想。模拟训练结束后,陆嘉言叫住了我。“月初,

下周有个机会,你想不想试试?”他推了推眼镜,神情有些认真。“什么机会?

”“我导师接了一个项目,是给一个国内顶尖的科技公司做一场跨国并购案的现场同传。

但是他临时有事,推荐了几个学生过去,我也是其中之一。现在还缺一个法语翻译,

我觉得你完全可以胜任。”我心里一动。这种级别的会议,对我来说是绝佳的锻炼机会,

履历上也会是浓墨重彩的一笔。“可是,我还没拿到证……”我有些犹豫。

“能力比证书更重要。”陆嘉言鼓励地看着我,“我相信你。对方公司会有一个小型的面试,

只要你正常发挥,肯定没问题。”在他的鼓励下,我点了点头:“好,学长,我愿意试试。

”“太好了。”他笑起来,露出两颗小小的梨涡,“资料我晚点发你邮箱。加油。

”看着他温和的笑脸,我心里泛起一丝暖意。原来,被人信任和鼓励,是这样一种感觉。

我几乎已经忘了。面试很顺利。对方公司的HR在听完我一段即兴的口译后,当场就拍了板。

会议定在下周三,地点在市中心的环球金融大厦。巧的是,那栋大厦,

正是裴氏集团的总部所在地。我拿到入场证的时候,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我已经决定,

要和过去的一切,划清界限。就算在电梯里碰到裴时宴,我也会把他当成一个陌生人。

会议当天,我换上了一身干练的黑色职业套装,化了淡妆,将头发利落地盘在脑后,

整个人看起来专业而疏离。我和陆嘉言,以及另外几位不同语种的翻译,

被带到了顶层的一间小型会议室里,做最后的准备。这里是同传箱,

一个与主会场隔绝的玻璃房间。我们可以看到会场里的一切,但会场里的人,

听不到我们的声音。透过玻璃,我看到主会场的长桌两旁,已经陆续有人入座。

一边是金发碧眼的法国代表团,另一边,则是……当我看清为首的那个身影时,我的呼吸,

漏了一拍。坐在主位上的,赫然是裴时宴。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

神情专注地看着手里的文件,侧脸的线条冷硬而迷人。原来,

陆嘉言口中那个“国内顶尖的科技公司”,就是裴氏集团。世界,还真是小。

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血液瞬间冲上头顶。我下意识地想逃离。但理智告诉我,

不能。这是我凭自己能力争取来的机会,我不能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前男友,就临阵脱逃。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江月初,你现在是翻译“Elune”,

不是裴时宴的前女友。工作,而已。我戴上耳机,调试设备,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干扰,

只留下清晰的现场收音。会议开始了。裴时宴作为主导方,率先用英文致开场词。

他的发音标准,语调沉稳,充满了上位者的气场。然后,轮到法方代表发言。我的工作,

正式开始。我屏住呼吸,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耳机里传来的法语上。

erdecettecoopération……”(我们非常荣幸今天能来到这里,

共同探讨这次合作……)几乎在他开口的瞬间,我的声音,也通过麦克风,

清晰地传入了裴时宴和中方团队所有成员的耳机里。“……我们非常荣幸今天能来到这里,

共同探讨这次合作……”我的声音,冷静,平稳,没有一丝一毫的私人情绪。我看到,

在我开口的第一秒,裴时宴执笔的手,猛地一顿。他抬起头,锐利的目光,穿透厚重的玻璃,

精准地落在了我的方向。尽管隔着玻璃,我依然能感觉到他目光中的震惊和不可置信。

他的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克制住了。他身边的副总,

不明所以地看了他一眼,又指了指耳机,示意他继续会议。裴时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收回视线,强迫自己重新将注意力放回会议上。但我知道,他已经乱了。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他频频走神,好几次都需要身边的副总提醒。他的目光,

总是不由自主地,一次又一次地,飘向我所在的方向。那道目光里,包含了太复杂的情绪。

有震惊,有探究,有困惑,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狼狈。原来,

这就是他从不知道的我。一个可以在这种顶尖的商业谈判中,游刃有余,甚至光芒四射的我。

而不是那个只会跟在他身后,仰望他的小女孩。【裴时宴,你看到了吗?没有你,

我也可以活得很好,甚至,更好。】我勾了勾唇角,继续我流畅的翻译。这一刻,

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掌控全局的**。三会议进行到中段,气氛开始变得紧张。

双方在核心技术的**条款上,出现了分歧。法方代表是一位经验老到的谈判专家,

他用了一段极具迷惑性的措辞,巧妙地在合同里埋下了一个陷阱。

那是一个关于后续技术支持的附加条款,用词非常模糊,看似对双方都有利,

但如果深究下去,就会发现其中隐藏的巨大风险,可能会让裴氏在未来几年内,

持续不断地为此付出高昂的代价。裴氏的法务团队显然没有立刻察觉到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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