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做了三年地下情人,他连我的全名都叫不对。
他朋友看不下去,劝他至少给我个名分。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算了,给笔钱打发了吧。”
包厢里所有人都等着我哭着求他别走。
我却只是拿起包站起来:“行,谢了。”
当天下午,我收拾好东西,拿着他给我的银行卡,头也不回地走了。
三天后,他朋友打来电话,说他连续三天失眠还把办公室砸了。
我正在咖啡厅悠闲看书:“告诉他,这笔分手费,我收得很满意。”
1
包厢里的空调开得很足,但我还是觉得冷。
沈时川坐在主座上,跟几个合作伙伴谈着新项目。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笑容温润,整个人都是成功人士的样子。
我坐在他旁边,安静得像个摆设。
三年了,每次都是这样。
坐在他身边,但从不被介绍。
偶尔有人问起,他只说:“我的助理。”
助理。
多好笑。
在他无数个失眠的夜晚,我在公寓里陪他度过。
但对外,永远只是“助理”。
「沈总,这位是…?」一个合作伙伴突然问。
我习惯性地等着那句“我的助理”。
但这次,唐远突然放下了筷子,放低声音问他。
「繁星跟了你三年了,你看…是不是该给她个正式的身份?」
包厢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我,带着看好戏的意味。
沈时川放下酒杯,看向我,目光很淡。
「身份?唐远,你是不是太看得起她了。」
旁边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也有人憋着笑。
我很平静。
三年了,这种话听过太多次。
只是以前在私下,现在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算了,」沈时川扯了扯嘴角,「给笔钱,打发了吧。」
打发。
这个词用得真好。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桌上的包,站了起来。
「行,」我说,「谢了。」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沈时川愣住了,像是没料到我会这么说。
但我没再看他,转身走向门口。
握着门把手的时候,我回过头。
沈时川正看着我,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困惑。
我笑了笑。
那是三年来,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真实的笑容。
然后推门离开了。
走廊里传来压低的议论声。
「这女的有点意思…」
「沈总这次怕是踢到铁板了…」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我靠在冰冷的金属墙上,闭上了眼睛。
三年。
整整三年的伪装。
终于可以结束了。
我把东西从他公寓搬出来,去了早就租好的出租屋。
出租屋很破旧。
墙皮有点脱落,窗户关不严,但很干净。
我把行李箱拖进来,反锁了门,瘫坐在床上。
手机突然响了。
是沈时川。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号码,没接。
紧接着,一条又一条短信跳出来。
「林小繁,你在哪?」
「回来,我们好好谈谈。」
「你别任性。」
我冷笑。
林小繁。
三年了,他连我的名字都没记对过。
我叫林繁星,不是林小繁。
我把手机关机,拖出床底下的行李箱。
这个箱子三个月前就放在这里了。
打开箱子。
最上面是录音笔,里面存着他和客户的咨询记录——那些他承诺保密但转手就卖给商业对手的隐私。
下面是几个U盘,里面是他公司的财务报表——偷税漏税的证据。
还有一叠银行流水——三年前,他爸给交警队打的那笔“活动经费”。
我摸着这些东西,心脏跳得很快。
三年的忍辱负重,就是为了这一刻。
小月。
姐姐说过的话,一定会做到。
2
三天后。
我坐在小区附近的咖啡厅里,翻着一本心理学的书。
窗外阳光很好,洒在书页上,暖洋洋的。
这三天过得特别舒服。没有半夜被电话吵醒,没有随叫随到,没有察言观色。
手机响了。
是唐远。
「繁星!你现在在哪?还好吗?」他的声音很焦急。
「挺好的,在喝咖啡。」我很平静。
「怎么了?」
唐远苦笑。
「沈时川这三天连续失眠,白天恍恍惚惚的。昨晚他把办公室砸了,茶具、文件、电脑,全砸了。」
我慢慢搅动着咖啡。
「他到处找你,给你打了上百个电话。他让我去你公寓看,但你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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