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网恋男友面基前,闺蜜突然拉着我的手,表情无比严肃。“瑶瑶,我必须告诉你,
我找人查了,你那个网恋男友根本不是什么富二代,他就是个欠了一**债的穷光蛋!
”看着她信誓旦旦的样子,我心里咯噔一下。可下一秒,一行弹幕从她头顶飘过:【笑死,
她花二百五十块找的“**”,人家随便编了个理由就把她打发了。】我恍然大悟,
反手握住她:“这样啊,那太好了,我就喜欢这种有挑战性的。
”01闺蜜的“忠告”和网恋男友约好见面的前十分钟,闺蜜方蔓突然死死拉住了我的手。
她的表情无比严肃,眼中带着痛心和急切。“瑶瑶,我必须告诉你一件事。
”“你那个网恋男友,我找人查了。”方蔓深吸一口气,
仿佛接下来说的话会对我造成毁灭性打击。“他根本不是什么富二代,
他就是个在外面欠了一**债的穷光蛋!”看着她信誓旦旦、为我着想的样子,我的心,
确实咯噔了一下。方蔓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她说的话,
我潜意识里总是会相信的。可下一秒,一行熟悉的半透明弹幕,从她的头顶缓缓飘过。
【笑死,她花二百五十块找的那个“**”,人家随便在网上搜了个同名老赖的信息,
就把她给打发了。】我嘴角的笑意僵住了。我的名字叫沈瑶,我有一个秘密。
我能看见别人头顶上的弹幕,那代表着他们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或者与他们相关的、最核心的。这个能力时好时坏,但今天,它似乎格外清晰。
我看着方蔓那张写满了“我是为你好”的脸,心中一片冰凉。她或许不知道“侦探”骗了她,
但她找人查我男朋友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越界了。更何况,那条弹幕的后半段还在继续滚动。
【为了搅黄这次见面,她还真是不遗余力啊,毕竟她看上的男人,怎么能被沈瑶抢走呢?
】原来如此。我网恋的男友顾泽,是在一个高端艺术品鉴赏APP上认识的。
我们聊了三个月,从古典音乐到现代艺术,从哲学思辨到电影美学,几乎无话不谈。
他的谈吐、见识和温柔,都让我深深着迷。他的朋友圈偶尔会晒一些东西,
比如某场私人音乐会的门票,或者一块看起来平平无奇但表盘设计极为复杂的腕表。
方蔓也看到了,从那天起,她对顾泽的兴趣就变得异常浓厚。
她总是有意无意地打探顾泽的信息,甚至怂恿我把顾泽的微信推给她,
美其名曰“帮你把把关”。我当时没多想,现在看来,一切都是蓄谋已久。
她笃定顾泽是个富二代,所以想横刀夺爱。现在又因为一个二百五侦探的假消息,
笃定他是个穷光蛋,所以跑来“劝退”我,大概是想欣赏我梦想破碎的失落样子吧。
想明白这一切,我心底的失望层层叠叠,最后只剩下冷漠。我反手握住方蔓的手,
力道比她更重。我看着她的眼睛,脸上露出一个灿烂得有些诡异的笑容。“这样啊。
”“那真是太好了。”方蔓愣住了,她头顶的弹幕也卡壳了一下。【?她什么意思?疯了?
】我继续笑着说:“我就喜欢这种有挑战性的,他穷,我富啊。我带他走出人生低谷,
这剧本,多带感!”方蔓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难看起来,像是吞了一只苍蝇。
【她居然不生气?她不是最爱钱的吗?这不对啊!】我松开她的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蔓蔓,谢谢你的‘忠告’,不过,我这人就喜欢迎难而上。”“时间不早了,
我得去见我的小可怜了。”说完,我潇C地转身,留下方蔓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走出咖啡馆,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静。其实,
我根本不知道顾泽到底是什么身份。我们从未聊过彼此的经济状况。我欣赏的,
只是他的灵魂。至于方蔓……这么多年的感情,原来只是一场虚假的梦。也罢,今天正好,
一次性验两个。一个是网恋男友,一个是十年闺蜜。我按照约定的地址,
走进了一家看起来极为普通的西餐厅。餐厅里人不多,环境很安静。
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那个男人。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牛仔裤,
手腕上戴着一块钢带手表。他的侧脸轮廓很深邃,鼻梁高挺,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干净又沉静的气质。他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微微一笑。那一刻,我听到了自己心跳漏了一拍的声音。他比照片上,
还要好看。我深吸一口气,朝着他走了过去。他就是顾泽。不管他是富二代还是穷光蛋,
这一面,我见定了。02第一次见面我走到顾泽面前,拉开椅子坐下。“你好,我是沈瑶。
”“你好,顾泽。”他的声音和语音通话里一样,温润又有磁性。我们相视一笑,
初次见面的尴尬似乎瞬间被融化了。他很自然地把菜单推到我面前。“看看想吃点什么。
”我接过菜单,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的手腕上。那块钢带手表,看起来平平无奇。
但我前阵子刚陪我老板去过一家顶级钟表行,对这个牌子有点印象。如果我没记错,
这应该是百达翡丽的“鹦鹉螺”系列。市场价,大概能在我家那座二线城市,
买一套不错的房子。我心里有些震动,但脸上不动声色。也许是高仿呢?
毕竟现在技术这么发达。我抬起头,看向他的眼睛。一行新的弹幕,
正安安静静地悬浮在他的头顶。【终于见到她了,比照片还好看,怎么办,有点紧张,
手心都出汗了。】我差点笑出声。这个弹幕,和方蔓口中的“穷光蛋”、“骗子”形象,
简直是南辕北辙。也和他此刻表现出的沉静从容,截然不同。原来是个外冷内热的纯情帅哥。
我心里那点因为方蔓而起的不快,瞬间烟消云散。我故意逗他,
指着菜单上最贵的一道惠灵顿牛排。“我可以点这个吗?会不会太贵了?”顾泽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他头顶的弹幕立刻刷新。【她是在试探我吗?好可爱。别说惠灵顿,
她想把整个餐厅买下来都行。】我强忍着笑意,看着他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当然可以,
想吃什么就点,不用客气。”“好。”我点点头,然后真的只点了一份沙拉和一杯柠檬水。
顾泽眼中的讶异一闪而过。【她怎么不按套路出牌?难道是嫌这里的档次太低了?
是我哥选的地方不对……】看到这条弹幕,我大概明白了。
他可能真的是个不怎么接触普通女孩的富家子弟,别人给他出的主意,
让他以为女孩子都会狮子大开口。我解释道:“我晚上吃得少,而且,我们第一次见面,
聊得开心最重要,吃什么不重要。”顾泽眼中的欣赏和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她真的好特别,
跟那些只看重物质的女孩完全不一样。】我们很快就找到了网上聊天时的感觉。
从美术馆最近的展览,聊到一部小众文艺片的长镜头运用。
他的知识储备远比我想象的还要深厚,而且总能在我抛出一个观点后,给出更深层次的回应。
和他聊天,是一种享受。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我能感觉到,
我们彼此之间的好感,正在迅速升温。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一下。是方蔓发来的微信。
“怎么样了?那个穷光蛋是不是已经暴露了?需不需要我过去帮你解围?”字里行间,
满是幸灾乐祸。我还没来得及回复,餐厅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了。方蔓穿着一身名牌,
画着精致的妆容,踩着高跟鞋,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她一眼就锁定了我们这一桌。
我皱了皱眉。她怎么来了?方蔓头顶的弹幕给出了答案。【哼,沈瑶居然还死撑着不走,
肯定是那个男人打了肿脸充胖子,我今天就要当面戳穿他,让沈瑶彻底死心!
】她径直走到我们桌前,目光轻蔑地上下打量着顾泽。“瑶瑶,这就是你那个网恋男友啊?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周围几桌的人都听到。“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
”顾泽的眉头微微蹙起,他看向我,眼神里带着询问。我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然后看向方蔓,语气冷了下来。“方蔓,你来干什么?”方蔓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我当然是怕你被骗!瑶瑶,你就是太单纯了,网上的男人有几个是好东西?”她说着,
拿起桌上的菜单,夸张地叫了一声。“哎哟,还点惠灵顿牛排呢?这位先生,你付得起钱吗?
”“别到时候吃了霸王餐,还要我们家瑶瑶帮你付钱,那可就太丢人了。”她的表演很卖力,
周围已经有看热闹的目光投了过来。我看到顾泽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头顶的弹幕第一次带上了怒气。【她是谁?凭什么这么羞辱人?要不是看在瑶瑶的面子上,
我现在就让保镖把她扔出去。】保镖?看来方蔓的那个二百五侦探,错得不是一般的离谱。
我正要开口,方蔓却不给我机会。她得意洋洋地看着顾泽,像一只斗胜的公鸡。“怎么?
被我说中了?没钱就别学人家富二代泡妞,穿着一身假名牌,不觉得心虚吗?
”她以为自己抓住了顾-泽的痛脚,等着看他恼羞成-怒的样子。然而,
顾泽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眼神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而我,则是在看她头顶上那行新的弹幕。
【等会儿结账的时候,他肯定拿不出钱来,到时候看沈瑶的脸往哪儿搁!我真是个天才!
】我真的,很想笑。不是被逗笑,而是被这愚蠢的恶意,气笑了。03第一次交锋“方蔓,
你闹够了没有?”我的声音很冷,没有温度。方蔓被我的语气镇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为你-好”的嘴脸。“瑶瑶,你怎么还帮着外人说话?
我这都是为了你好啊!”她头顶的弹-幕疯狂滚动。【快看快看,她急了!她肯定是心虚了!
】我懒得再跟她废话。我对顾泽说:“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顾泽摇摇头,
目光温和地看着我。“没关系。”他头顶的弹幕是:【她是在维护我吗?她真好。
】这纯情的弹幕,和眼前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形成了诡异的反差。方蔓见我们“眉来眼去”,
更加来劲了。她指着顾泽的白T恤,嗤笑一声。“这件衣服,CK的最新款吧?
仿得还挺像,可惜了,领口的标都缝歪了。”我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顾泽的T恤上,
没有任何明显的Logo。只有一个在胸口处,
用银线绣成的、非常低调的小小的鸢尾花图案。我之前陪我那位时尚圈的老板,
在杂志上看到过这个牌子。是意大利一个顶级奢侈品牌的手工高定,从不公开发售,
只接受私人订制。这一件T恤的价格,大概够买方蔓身上这套名牌一百套了。
方蔓还在喋喋不休。“还有这块表,一看就是路边摊淘来的假货,真正的百达翡丽,
是你这种人能戴得起的吗?”她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顾泽被揭穿后,
颜面扫地的场景。【对,就是这样,继续羞辱他!让他无地自容!】我看着她,
就像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我平静地开口。“方蔓,你知道这个牌子叫什么吗?
”我指了指顾泽衣服上的鸢尾花。方蔓愣住了。“什么牌子?不就是个杂牌吗?
想冒充克罗心?”我笑了。“这个牌子叫菲奥雷,只做高定。至于这块表……”我顿了顿,
看向顾泽。顾泽也正看着我,眼中带着玩味。他似乎很好奇,我会怎么应对。我决定,
给他一个惊喜。“至于这块表,型号是百达翡丽5712G,俗称‘手雷’,
市场价大概在八十万上下。”“哦,我说的是二手市场的价格,全新的,有价无市。
”我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遍了我们这一小片区域。空气,瞬间安静了。
周围几桌客人的目光,都带着震惊。而方蔓,她脸上的得意和轻蔑,彻底凝固了。
她头顶的弹幕,第一次出现了空白。过了足足五秒,才有一个硕大的问号弹了出来。【?
】紧接着,是更多的问号和不敢置信的文字。【八十万?沈瑶疯了吧?她怎么会知道这些?
她肯定是在诈我!】【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个穷光蛋怎么可能戴八十万的表!
】方蔓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精彩纷呈。她强撑着,
嘴硬道:“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沈瑶,你为了维护他,居然开始吹牛了?
你以为我是傻子吗?”我叹了口气。某种程度上,你确实是。我拿出手机,
点开一个我关注的奢侈品鉴定博主的页面,
找到了前几天他刚发过的一篇关于“鹦鹉螺”和“手雷”的科普文。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她。
“自己看,是不是一模一样。”方蔓的目光死死地钉在手机屏幕上,
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顾泽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眼神里的欣赏和笑意,越来越浓。他头顶的弹幕,已经变成了一连串的夸赞。【她好A!
好帅!】【我好像,真的喜欢上她了。】【原来被人保护的感觉,是这样的。
】我被他这纯情弹幕搞得有点脸热,赶紧移开目光。“服务员,买单。”我扬声喊道。
方-蔓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立刻尖声说:“对!买单!我倒要看看,
戴着八十万表的人,是不是连一顿饭都付不起!”服务员很快走了过来,礼貌地递上账单。
“先生,您好,一共是1888元。”方蔓抱着手臂,冷笑地看着顾泽。“付吧,
让我们开开眼。”她笃定,顾泽拿不出钱来。我心里也有好奇。
虽然弹幕和细节都表明他身份不凡,但……他会怎么做呢?只见顾泽慢条斯理地从钱包里,
拿出了一张卡。一张通体漆黑,没有任何银行标识,
只在角落里有一个小小的金色环球图案的卡。他递给服务员。服务员接过卡片的瞬间,
手明显抖了一下。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看看卡,又看看顾泽,脸上的表情从职业化的微笑,
变成了极度的震惊和恭敬。他的腰瞬间弯成了九十度,声音都开始结巴。
“先生……您……您这是……”他似乎想说什么,但又像是被什么规定限制着,不敢说出口。
方蔓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怎么了?一张破卡而已,是刷不出来吗?”服务员没有理她,
只是用无比尊敬的语气对顾泽说:“先生,您的账单,我们经理已经免了。您本次的消费,
将由我们总行直接为您结算。”说着,他双手将黑卡奉还给顾泽。然后,他又对着我,
深深地鞠了一躬。“这位女士,招待不周,请您见谅。”这一下,全场死寂。
方蔓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她头顶的弹幕,只剩下一片混乱的雪花。而我,
看着那张传说中的运通百夫长黑金卡,终于确定了一件事。方-蔓那个二百五侦探,
不仅搞错了信息。还把调查对象,搞反了。顾泽不是穷光蛋。他是神话里的人物。
04彻底决裂整个餐厅死一般地寂静。只有方蔓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
她头顶的弹幕,已经从雪花变成了乱码。【黑卡?什么黑卡?百夫长黑金卡?那是什么东西?
】【免单?总行结算?这不可能!】【骗人的,这一定是他们餐厅联合起来演戏骗我!
】【沈瑶,肯定是沈瑶提前安排好的!她早就知道这个男人的身份,
故意在这里等着看我笑话!】方蔓的脑子,终于从一片空白中,
艰难地拼凑出了一个自以为是的“真相”。她的脸色由青转紫,死死地瞪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沈瑶!你好样的!”她咬牙切齿地说道,
声音尖利得像要划破人的耳膜。“你早就知道他有钱,故意设套耍我玩,
是不是觉得特别有意思?”我看着她扭曲的脸,连多余的情绪都欠奉。
我只是平静地拿起我的包,站起身。我对顾泽说:“我们走吧,这里的空气不太好。
”顾泽点点头,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我身上,仿佛方蔓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
他头顶的弹幕温暖而坚定。【别怕,我在这里。】【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受这种委屈。
】我们转身,准备离开。方蔓却像疯了一样,一步上前,想要抓住我的手臂。“不准走!
沈瑶你把话说清楚!你这个心机女!为了钱连最好的朋友都算计!”她的手还没碰到我,
就被一道身影挡在了面前。餐厅的经理不知道什么时候赶了过来,
他身后还跟着两名高大的保安。经理脸上挂着职业化却毫无温度的笑容,
对着方蔓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这位女士,
您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到我们其他客人的用餐体验。”“现在,我代表餐厅,请您立刻离开。
”方蔓彻底愣住了。她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的鼻子。“你让我离开?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可是你们这里的VIP客户!”经理的笑容不变,语气却冷了三分。“方女士,
从现在起,您已经不再是我们餐厅,乃至我们集团旗下任何产业欢迎的客人。
”“您的所有会籍,都已被冻结。”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方蔓的心上。
她最喜欢做的,就是到处炫耀她在这家高级餐厅的VIP身份。现在,
这份虚荣被当众剥夺,比打她一巴掌还要难受。她头顶的弹幕,终于出现了崩溃的迹象。
【完了……他们是认真的……】【为什么会这样?就因为我得罪了那个男人?他到底是谁?
】【不!都是沈瑶的错!是她害我的!】方蔓的理智彻底崩断,她开始口不择言地大吼。
“沈瑶!你这个**!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保安面无表情地上前,
一左一右架住了她的胳膊。在方蔓的尖叫和咒骂声中,她被毫不留情地拖出了餐厅。世界,
终于清静了。经理再次转向顾泽和我,九十度鞠躬。“顾先生,沈女士,非常抱歉,
是我们工作的疏忽,惊扰了二位的雅兴。”“为了表示歉意,
我们已经为您准备了本店最顶级的VIP包厢,并且……”顾泽抬了抬手,打断了他。
“不必了。”他的声音很淡,却带着的威严。“管好你的人,我不希望再有下次。
”经理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连连点头。“是,是!顾先生教训的是!绝不会有下次!
”顾泽不再看他,而是转向我,眼神瞬间恢复了温柔。“我们走吧。”“好。”我点点头,
和他并肩走出了餐厅。外面的空气带着夜晚的凉意,吹散了心头的最后阴霾。
我看着身边这个男人,他英俊的侧脸在路灯下显得格外迷人。一个小时前,
我们还是素未谋面的网友。一个小时后,他却为我挡住了所有的风雨。这种感觉,很奇妙。
顾泽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注视,停下脚步,转头看我。“怎么了?”我摇摇头,笑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今天有点帅。”顾-泽愣了一下,
随即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他头顶的弹幕,像炸开的烟花。【她夸我帅了!
】【啊啊啊我该怎么回?我也觉得她今天超美的!】【冷静,顾泽,你要保持高冷人设!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嗯”了一声。“是吗。”那副努力维持平静的样子,
可爱得让人想笑。我和他之间的那点陌生感,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我看着他,
心情前所未有地轻松。再见了,我虚假的十年闺蜜。你好啊,我崭新的心动男友。
05温柔的陷阱我们走在安静的街道上,路灯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谁都没有说话,
但气氛却一点也不尴尬,反而有种宁静的默契在流淌。良久,顾泽才轻声开口。
“刚才的事……你还好吗?”他指的是方蔓。我耸耸肩,语气轻松。“没什么不好的,
早点看清一个人,是好事,省得以后被坑得更惨。”“以前是我眼瞎了。
”顾泽的脚步停了下来,他认真地看着我。“你没有眼瞎,你只是太善良。
”他头顶的弹幕也同样认真。【她那么好,是那个女人不配做她的朋友。】【以后,
我会对她好,加倍的好。】我的心,像是被温水浸泡过一样,暖洋洋的。这个男人,
总能轻易地戳中我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走吧,我送你回家。”他继续说。我们走到停车场,
他按了一下车钥匙。不远处,一辆看起来极为低调的黑色轿车,车灯闪了两下。那辆车,
通体漆黑,线条流畅,没有任何扎眼的设计。但我认得那个车标。双M交错,迈巴赫。
而且,从车身的长度和定制化的细节来看,这绝不是普通版本。
这应该是迈巴赫专门为顶级客户提供的,全防弹的定制款。价格,至少八位数起步。
顾泽很自然地为我拉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我坐进车里,
瞬间被那极致奢华又处处透着品味的内饰包围。车内的空间大得惊人,
座椅是顶级的Nappa真皮,柔软得像云朵。空气中,还弥漫着一种清冷的木质香气,
很好闻。车子平稳地启动,几乎听不到任何噪音。顾泽专心开着车,侧脸的线条紧绷,
看起来有些严肃。但他头顶的弹幕,却暴露了他真实的内心活动。
【她会不会觉得我太刻意了?开这辆车出来,是不是太招摇了?
】【早知道就开我哥那辆大众辉腾了,那个比较低调。】【可是辉腾后座没有星空顶,
也没有车载冰箱,她会喜欢的吧?】我看着他头顶上那纠结又可爱的弹幕,忍不住笑出了声。
顾泽疑惑地看了我一眼。“笑什么?”我摇摇头,指了指车顶。“没什么,就是觉得,
这星空顶还挺好看的。”顾泽的眼睛瞬间亮了。【她喜欢!太好了!】他立刻献宝似的,
按了一个按钮。“这个还可以调节亮度和模式。”说着,车顶的“星空”开始缓缓流转,
像真实的银河一样,美得让人窒息。我们聊着天,从车子聊到旅行,
又从旅行聊到彼此的爱好。气氛越来越融洽。我发现,抛开他那吓人的财力不谈,
他真的是一个非常好的聊天对象。博学,风趣,而且很懂得尊重人。他从不夸夸其谈,
总是认真地倾听,然后给出自己的见解。车子很快就开到了我家小区楼下。
这是一个中高档的小区,环境不错,但跟顾泽的身份比起来,就显得很普通了。
我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我到了,今天……谢谢你。”“谢我什么?”他转头看我,
眸色深沉。“谢谢你出现,也谢谢你……帮我解围。”“我说过,我是在维护你。
”他顿了顿,又补上一句。“而且,我很高兴,那个男人是我。”他头顶的弹幕,
已经变成了粉红色的泡泡。【快说,快说你也很高兴见到我!】【要不要问她,
我们下次什么时候见面?】【她会答应吗?她会不会觉得我太心急了?
】我看着他那期待又忐忑的样子,主动开口。“我也很高兴,见到的是你。”“那么,
下次见面,你想去哪里?”顾泽的眼睛里,瞬间绽放出璀璨的光芒。他头顶的弹幕,
已经是一片狂喜的惊叹号。【她约我了!她主动约我了!】【我就知道!她也对我感觉不错!
】他努力压下嘴角的笑意,故作沉吟。“下周末,城西的美术馆有一场印象派的画展,
你感兴趣吗?”“当然。”我爽快地答应。“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他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期待和不舍。我笑了笑,推开车门。“那我上去了,你路上开车小心。”“好,
晚安。”“晚安。”我关上车门,对他挥了挥手,转身走进了单元门。走进电梯,
我还能透过玻璃看到,他的车依然停在原地,没有离开。我的心跳,有些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我的生活,从今天起,要彻底不一样了。这个叫顾泽的男人,
像一个温柔的漩涡,正在将我深深地,吸引进去。06金钱的冲击回到我的小公寓,
我踢掉高跟鞋,把自己扔进柔软的沙发里。整个人还处在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中。
今天发生的一切,像是一场跌宕起伏的电影。我拿出手机,下意识地点开和方蔓的聊天框。
我们最后一次的聊天记录,还停在她问我“那个穷光蛋是不是已经暴露了”。现在看来,
无比讽刺。我长长地叹了口气,不是为她,而是为我们逝去的十年青春。然后,
我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删除并拉黑的按钮。从此以后,我们就是陌路人。做完这一切,
我感觉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我点开和顾泽的聊天框,
他的头像是一个很简单的风景照。我们的聊天记录,从最初的试探,到后来的无话不谈,
每一条都记录着我们靠近的轨迹。我正看着,手机突然“叮”地响了一声。
是顾泽发来的消息。“到家了吗?”我笑了笑,回复他。“刚到,在沙发上挺尸。
”他几乎是秒回。“呵呵,辛苦了。早点休息,我们周末见。”后面还跟了一个很可爱的,
小猫挥手的表情包。这跟他高冷的外表,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萌。
我回了一个“晚安”的表情包,放下手机,准备去洗澡。可就在这时,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这一次,不是微信消息。而是一条银行的短信通知。【尊敬的沈瑶女士,
您尾号8888的储蓄卡账户,于22:15分,转账存入人民币5,200,
000.00元,您当前账户余额为5,234,567.89元。
】我看着短信里的那一长串零,整个人都懵了。五百二十万?我使劲眨了眨眼睛,
又看了一遍。没错,是七位数,五百二十万。我活了二十六年,
银行卡里从来没有出现过超过六位数的存款。这是什么情况?诈骗短信?不对,
发信息的号码是银行的官方号码。我赶紧点开手机银行APP,输入密码。
当看到账户余额那一栏,真的显示着五百多万时,我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我手忙脚乱地点开交易明细。最新的一笔交易,赫然写着“跨行转入”,备注是:G.Z。
顾泽!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他给我转了五百二十万?为什么?
我还没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顾泽的微信消息又来了。“收到短信了吗?
”“今天让你受委屈了,算是我的一点补偿。”“也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礼物,希望你喜欢。
”看着这几行字,我之前所有的好心情,瞬间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是震惊,是惶恐,还有……被冒犯的感觉。他把我当成什么了?那个因为被闺蜜嘲讽,
就需要用钱来补偿的小可怜吗?还是像方蔓一样,看到钱就会开心的物质女孩?
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他的电话。电话几乎是立刻就被接通了。“喂?瑶瑶?
”他的声音带着的紧张。“顾泽,你给我转的钱,我看到了。”我的声音很平静,
甚至有些冷。“嗯,你……”“我不能要。”我直接打断了他。“这笔钱太贵重了,
我不能收。”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我听到顾泽有些急切地解释道。“瑶瑶,
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我不太会哄女孩子开心。”“我哥说,
女孩子都喜欢收礼物,送她们喜欢的东西,她们就会开心。”“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
所以……”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笨拙和无措。我能想象到,他此刻在他那豪华的别墅里,
正因为我的拒绝而手足无措的样子。我心中的那点不快,悄然散去了一些。原来,
是那个不靠谱的哥哥出的馊主意。我叹了口气,语气软化了一些。“顾泽,我没有生气,
也不是不喜欢礼物。”“只是,五百二十万,这已经不是礼物的范畴了,
这对我来说是一笔巨款。”“我跟你见面,不是因为你的钱,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你懂吗?
”“如果你真的想送我礼物,下次见面,送我一束花,我都会很高兴。”电话那头,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久到我以为他是不是掉线了。就在我准备“喂”一声的时候,
他带着浓浓鼻音的声音,才传了过来。“瑶瑶……你真好。”他的声音里,带着感动,
甚至还有点……委屈?“从来没有人,会对我说这样的话。”“他们接近我,
都是为了我的钱,我的身份。”“只有你,只有你说,你喜欢的是我这个人。
”我听着他真情流露的话,心里五味杂陈。原来,这个在外人看来拥有一切的男人,
内心是这么孤独。我的心,彻底软了下来。“傻瓜,你本来就很好,值得被人真心喜欢。
”“那……钱你先收下,好不好?”他小心翼翼地问。“就当……就当是替我保管?
”这个理由,真是蹩脚又可爱。我失笑道:“好吧,那我暂时先替你保管,
等你什么时候需要了,随时告诉我。”“好!”他的声音瞬间充满了喜悦。“瑶瑶,
你早点休息。”“嗯,你也是,晚安。”挂掉电话,我看着手机银行里那天文数字般的余额,
久久无法平静。我和顾泽,似乎才刚刚开始。但我们之间,
已经横亘了一道用金钱铸成的、巨大的鸿沟。未来,我们真的能跨越过去吗?
07决裂的余波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银行APP的推送消息吵醒的。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我那串惊人的余额数字。五百二十三万。像一个荒诞的梦。我翻了个身,
把脸埋进枕头里,试图消化这个事实。我和顾泽,才正式见面一天。他就给了我一笔,
我可能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这份感情的起点,被金钱垫得太高了,高到让我有些不安。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喂,
是沈瑶吗?”电话那头,是一个我有点熟悉,但又想不起来是谁的女声。“我是,请问你是?
”“我是李静啊!我们大学同学,你忘了?方蔓最好的朋友之一!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虚伪的热情和刻意的熟络。李静,我想起来了,一个喜欢到处拉小团体,
拜高踩低的女生。大学时就跟在方蔓**后面,没少仗着方-蔓的势头,对别人指指点点。
【方蔓果然没说错,她肯定是搭上什么有钱人了,连我的电话都爱答不理的。
】她头顶的弹幕,哦不,从电话线那头渗透过来的意念弹幕,清晰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看来我的能力,又升级了。“哦,李静啊,好久不见,有什么事吗?”我淡淡地问道。
李静清了清嗓子,语气变得阴阳怪气起来。“哎呀,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听蔓蔓说,
你为了一个男人,跟她闹翻了?”“瑶瑶,不是我说你,蔓蔓那可是我们十年的闺蜜啊,
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刚认识的网恋男人,就这么对她呢?”“我听说,那个男人很有钱?
把你给迷住了?”她的话,句句都在诛心。显然是方蔓搬来的救兵,
想在道德上对我进行审判。【我倒要看看她怎么解释,方蔓说了,只要我把她搞臭,
就送我一个最新款的蔻驰包包。】原来是为了一个包。我们的十年感情,在方蔓那里,
现在就值一个蔻驰包的价格。真是可笑。我懒得再跟她虚与委蛇。“李静,你跟方蔓关系好,
她没告诉你,她为什么要‘劝退’我吗?”“她花二百五十块钱找了个不靠谱的**,
查到顾泽是个穷光蛋,就跑来幸灾乐祸地想看我笑话。”“后来发现人家是真富豪,
又当众撒泼打滚,说我算计她,想抢她看上的男人。”“整个过程,
餐厅的几十个客人都看着呢,你觉得,到底是谁的问题?”我的语速不快,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扇在李静的脸上。电话那头,沉默了。李静头顶的弹幕,
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什么?还有这种事?方蔓没跟我说啊!】【她只说沈瑶攀高枝,
翻脸不认人!】【二百五的**?当众撒泼?
这……有点丢人啊……】【那我的蔻驰包包……还有没有啊?】我冷笑一声。
“方蔓把你当枪使,你还乐在其中。”“李静,你如果还想保留一点大学同学的情面,
就到此为止。”“以后,方蔓的事情,不要再来找我,我跟她,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还有,你也是。”说完,我没等她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号码,一气呵成。
处理完这些垃圾,我感觉清爽多了。生活里,总要定期清理一些不再需要的人和关系。
我的目光,重新落回手机银行的余额上。那笔钱,我还是决定暂时不动。这是我的底线。
我不能让这段还没开始就充满变数的感情,彻底被金钱绑架。我打开衣柜,
开始为周末的约会发愁。看着满柜子的衣服,它们在昨晚之前,都还是我的心头好。可现在,
一想到顾泽那块价值八十万的手表,和他那辆至少八位数的迈巴赫。我就觉得,我这些衣服,
好像都有点拿不出手。这种心态的转变,让我感到警惕。我不能这样。
我不能被他的财富影响,从而失去自我。我喜欢他,是因为他谈吐风趣,灵魂闪光,
而不是因为他有多少钱。那么,我也应该让他看到最真实的我。
而不是一个被金-钱堆砌起来的、虚假的沈瑶。想通了这一点,我豁然开朗。
我挑出了一条我最喜欢的,米白色的连衣裙。款式简约大方,是我上个月刚发了奖金,
狠心买下的,花了小一千块。在我的消费水平里,这已经算是“战袍”级别了。
我要穿着我自己的“战袍”,去见我的“王子”。另一边,
市中心一座可以俯瞰全城的顶层公寓里。顾泽正拿着手机,第无数次点开和我的聊天记录,
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头顶的弹幕,像棉花糖一样柔软。【她会喜欢画展吗?
】【周末天气怎么样?下雨的话要不要准备备用方案?】【她真的好特别,
跟那些女人完全不一样。】这时,一个视频电话弹了进来。顾泽接通,一个和他有几分相似,
但气质更显张扬不羁的男人出现在屏幕上。“阿泽,听说你小子出息了啊,
终于把人约出来了?”来人正是顾泽的哥哥,顾翰。“哥,你别瞎说。”顾泽有些不好意思。
“我瞎说?我可都听说了,你为了英雄救美,把赵家那个丫头都给怼了?
还让王经理把方家那个蠢货给拉黑了?可以啊你!”顾翰的语气里满是赞赏和看好戏的兴奋。
顾泽的脸有点红。“她当时被人欺负,我总不能看着。”“行行行,你做得对!
”顾-翰大手一挥,“对了,我让你转的钱,你转了吧?女人嘛,就喜欢这个,
你下次直接转个一千三百万,寓意一生一世,她肯定更高兴!”顾泽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想起了昨晚,我在电话里对他说的话。“瑶瑶不喜欢这样。”“她说,
她喜欢的是我这个人,不是我的钱。”顾泽的语气,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骄傲。
顾翰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哈!我亲爱的弟弟,你不会是认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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