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拉黑!180万全给白眼狼弟弟拆迁款到账那天,我妈把我拉黑了。
手机震得手心发麻,银行短信像烧红的烙铁,
在屏幕上刺出刺眼的字:「苏家拆迁联名账户入账人民币1800000.00元,
于今日14:03全额转出至苏磊账户,当前余额0.00元」。我盯着屏幕,
指腹无意识地磨过掌心那层厚厚的茧——这是一千八百二十七天,
日复一日给瘫痪父亲擦身、喂饭、翻身、**攒下的印记,硬得像层盔甲,
却护不住我一点点可笑的期待。厨房传来滋啦的油爆声,混着浓郁的香油味。
刘美兰正踮着脚,往锅里猛倒那瓶特级香油——那是超市货架最顶层的贵价货,
她舍不得给我拌一口面条,却天天留着给苏磊的红烧肉增香,美其名曰「儿子要补身体」。
「拆迁款,全转给他了?」我捏着手机走进厨房,声音发颤,
还抱着最后一丝自欺欺人的幻想。她手里的锅铲「哐当」一声砸在灶台,
油星溅得满是污渍的瓷砖上都是,眼里的刻薄像淬了冰:「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这钱是给磊磊买房的,跟你有半毛钱关系?」话音刚落,微信弹出红色感叹号。
我试着拨打电话,听筒里冰冷的忙音像钝刀,一下下割在心上。五年前,
父亲突发脑溢血瘫痪在床,刘美兰一个电话把我从外地喊回。彼时我刚晋升主管,月薪八千,
还有个谈了一年的男朋友,日子正往好里走。可她在电话里哭天抢地:「你爸快不行了,
你是女儿,心细,必须回来照顾!」我辞了工作、分了手,一头扎进苏家巷这栋老破小,
一待就是五年。这五年,我没睡过一个整觉。凌晨五点起床烧温水擦身,七点喂流食,
每两小时翻一次身防褥疮,晚上还要带着父亲做康复训练,直到胳膊酸得抬不起来。
我的工资卡被刘美兰以「家里开销大」为由收走,每月只给我五百块生活费。而苏磊呢?
他窝在房间里打游戏的声音穿透门板,五年没给父亲端过一杯水,没擦过一次身,
甚至连父亲的房间都懒得进。饿了就喊「妈,饭呢」,没钱了就伸手要。
刚毕业那会找了份工作,干了三天嫌累就辞了,从此在家啃老,理直气壮。「姐,
转我两百块,新出的游戏皮肤**款。」苏磊油腻的脑袋突然探出门,头发粘在额头上,
眼里只有屏幕反光。我攥紧口袋里仅有的几十块现金,那是我省吃俭用攒下的,
想给自己买支润唇膏:「我没钱。」「没钱?你工资不是刚发吗?」他两步冲过来,
伸手就抢我的手机:「小气鬼,抠门!我找妈要!」刘美兰立刻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两百块,
塞到苏磊手里,还回头瞪我:「当姐姐的这点钱都舍不得?白养你了!你弟以后要买房结婚,
花钱的地方多着呢,你这点工资给你弟花怎么了?」我看着他们母子俩的嘴脸,
突然觉得五年的付出像个天大的笑话。我猛地从刘美兰手里抢回自己的工资卡,
指着她的鼻子:「这是我的钱!我照顾爸五年,没花家里一分额外的钱,
这工资卡我自己保管!」这是我第一次反抗。刘美兰愣住了,随即撒泼打滚:「反了反了!
白眼狼要造反了!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不孝女!」轮椅上的父亲突然用力敲着扶手,「咚咚」
的声音沉闷又急切。他浑浊的眼睛盯着我,泪水顺着眼角的皱纹往下淌——他什么都懂,
懂我的委屈,懂妻子的偏心。可他懦弱了一辈子,被刘美兰压了大半辈子,
连护着女儿都不敢,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心疼。我看着父亲,心里的酸涩翻涌,却突然笑了。
转身回房拖出行李箱,把几件旧衣服塞进去:「这免费保姆,我不干了。」
刘美兰骂骂咧咧地追过来,扯我的行李箱:「你敢走?你走了谁照顾你爸?」
苏磊也在一旁煽风点火:「就是,你走了爸饿死了,就是你的责任!」我甩开刘美兰的手,
走到父亲面前,蹲下来握住他枯瘦的手:「爸,我尽力了。以后你多保重。」
拖着箱子走出老巷,阳光刺得眼睛疼,身后的咒骂声越来越远。可我刚走到巷口,
邻居张阿姨的电话就炸了:「念念!不好了!你爸突发心梗,被救护车拉走了!
你妈让你立刻回去,丧葬费必须你出!」我浑身一僵,行李箱摔在地上。
父亲怎么会突然心梗?是因为刚才的争执气到了?无数个念头涌上来,我转身就往医院跑,
心里又急又乱:刘美兰拿着180万,却让我出丧葬费,她到底想干什么?
第二章葬礼前的闹剧:拿180万的不出钱?我跌跌撞撞赶到医院,
急诊走廊里挤满了人,消毒水的味道呛得人喉咙发紧。太平间的铁门紧闭,冷得像块冰。
刘美兰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见我来了,立刻止住哭声,
扑上来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我的肉里:「你爸走了!你必须把丧葬费全出了!
一分都不能少!」「拆迁款180万全给了苏磊,凭什么让我出?」我用力甩开她的手,
指尖都在发抖,心里的火气和悲痛交织在一起。「那是磊磊的买房钱!动不得!」
刘美兰撒泼打滚,把走廊的地板当成了自家炕头:「你是女儿,给你爸办葬礼是你的本分!
不然就是不孝!街坊邻居都会戳你脊梁骨!」周围的亲戚立刻围上来,七嘴八舌地道德绑架。
二姑拉着我的手:「念念,血浓于水,就算你妈有错,你也不能不管你爸的葬礼啊。」
三叔也跟着帮腔:「是啊,你照顾你爸五年,这点钱对你来说不算啥,别斤斤计较,
让亲戚们看笑话。」苏磊躲在亲戚身后,手里还拿着手机打游戏,
头都不抬地补了一句:「姐,你工资虽然不高,但省省也能凑出来,我这买房首付差得多,
真没钱。」我气得笑出声,
掏出手机翻出相册——里面存着五年里的转账记录、购物发票,
还有几段偷**的照顾父亲的视频。「我五年没买过一件超过两百块的衣服,
没睡过一个整觉,每月工资大半贴补家用,
给父亲买护臀膏、米油、康复器材的发票堆起来有一沓!」
我把手机怼到他们面前:「苏磊拿着180万,昨天还花五千块买游戏账号,
现在让我出丧葬费?你们的良心呢?」视频里,我扶着父亲艰难地做康复训练,
父亲疼得额头冒汗,却还是努力配合。深夜里,我每隔两小时就起来换尿垫,眼睛熬得通红。
亲戚们看了,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议论声小了下去。「养你这么大,
给你一口饭吃就不错了!」刘美兰见势不妙,突然嘶吼着扑过来,
指甲差点挠到我脸:「早知道你是个赔钱货,当初就该把你扔了!」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
彻底压垮了我心里仅存的血缘执念。我后退一步,冷冷地说:「这钱,我一分不出。」
说完转身就走,任凭身后的咒骂声、劝说声此起彼伏。可当晚,我还是忍不住去了苏家。
灵堂已经搭起来了,父亲的黑白遗照挂在正中央,笑得憨厚。我想起小时候他把我举过头顶,
在机械厂的大院里转圈,心里终究还是软了。我从口袋里掏出五千块,
那是我刚从朋友那借的,放在灵前的供桌上:「这是我能拿出的全部,算送他最后一程。」
刘美兰见钱眼开,立刻收了哭腔,一把把钱揣进兜里。
苏磊却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五千块也好意思拿出手,真是小气。」我没理他,
只是对着遗照磕了三个头。起身时,眼角的余光瞥见父亲的老轮椅还在窗边,
扶手上有个细微的划痕——那是我第一次帮他翻身时不小心撞的,
后来我用砂纸磨了好久,还是留下了印记。我走过去,下意识地摸了摸那个划痕,
突然感觉到轮椅坐垫下有个硬邦邦的东西。我悄悄掀开坐垫,发现一个牛皮信封,
上面写着我的名字,字迹歪歪扭扭,是父亲的笔迹。刚想打开,
就听见刘美兰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你在干嘛?」我心里一惊,赶紧把信封塞进口袋,
转身装作整理轮椅:「没什么,看看爸的轮椅。」刘美兰怀疑地打量我一眼,没再多问,
只是催着我赶紧走:「这里不用你守着,明天葬礼你来磕个头就行。」回到出租屋,
我关上门,迫不及待地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折叠的信纸,还有一张银行卡。
信纸上的字歪歪扭扭,却一笔一划很清晰:「念念,委屈你了。这五年辛苦你了,
爸都看在眼里。拆迁款我知道美兰会全给磊磊,这张卡里有我攒的二十万养老钱,
密码是你的生日。还有拆迁款里属于我的80万,我已经立了遗嘱,都留给你。
以后别再为这个家委屈自己,好好活着。」泪水滴在信纸上,晕开了墨迹。
我握着那张银行卡,心里又酸又暖——原来父亲一直都知道,知道我的辛苦,
知道我的委屈,还悄悄为我做了打算。可他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遗嘱又藏在哪里?
葬礼当天,天阴沉沉的,飘着细雨,透着刺骨的寒意。灵堂里烟雾缭绕,
刘美兰和苏磊穿着孝服假哭,眼泪没掉几滴,嗓门倒是不小。亲戚们围在一起议论纷纷,
大多是说我「不孝」「小气」。就在司仪清了清嗓子,准备宣布仪式结束,
送父亲遗体去火化时,一道沉稳的声音突然从灵堂门口传来:「请问,
这里是苏建民先生的葬礼吗?我是他生前委托的律师,受苏先生之托,前来宣读遗嘱。」
所有人都愣住了。刘美兰的脸瞬间惨白如纸,像见了鬼一样:「律、律师?什么遗嘱?
他怎么可能立遗嘱!」我心里咯噔一下——父亲真的立了遗嘱!他什么时候立的?
为什么会委托律师来宣读?第三章遗嘱炸场!80万归我,
断绝关系律师西装革履地走进灵堂,手里拿着一个棕色的文件袋,身姿挺拔,神情严肃,
身上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专业气场。他径直走到我面前,微微欠身:「苏念女士,您好。
我是张律师,受苏建民先生的委托,前来宣读他的遗嘱。苏先生嘱咐我,务必在他的葬礼上,
由您亲自宣读。」「假的!这绝对是假的!」刘美兰尖叫着扑过来,
伸手就想抢文件袋:「他瘫痪五年,连话都说不出来,怎么可能立遗嘱!
你是不是被这个白眼狼收买了?」苏磊也急红了眼,跟着冲上来:「肯定是你搞的鬼!
想抢我的拆迁款!把文件袋给我!」张律师侧身避开,反手拿出一份公证书,
高高举起:「各位,这份遗嘱是苏建民先生在一年前立下的,当时有两名见证人在场,
并且经过了公证处的公证,合法有效。苏先生虽然瘫痪,但意识清醒,
能够清晰表达自己的意愿,遗嘱内容是他的真实想法。」亲戚们见状,
议论声更大了:「原来苏叔早就留了后手!」「难怪他之前总说对不起念念,
原来是心里有数!」「180万全给儿子,现在被留了80万给女儿,
这就是偏心的报应啊!」刘美兰瘫在地上,拍着地板嚎啕大哭:「老东西你偏心眼!
你对不起我!对不起磊磊!这钱是磊磊的买房钱,不能给这个白眼狼!」我深吸一口气,
接过张律师递来的文件袋,打开一看,厚厚的A4纸上,父亲的手印鲜红刺眼,
旁边还有见证人和公证员的签字盖章。我定了定神,一字一句地念出声:「本人苏建民,男,
60岁,身份证号XXXX。五年前突发脑溢血导致全身瘫痪,长女苏念贴身照料五年,
不离不弃,悉心呵护,吾心甚慰,亦甚愧疚。吾妻刘美兰重男轻女,对苏念百般苛责,
对幼子苏磊无底线溺爱,苏磊游手好闲,未尽孝道。今苏家老房子拆迁,
获补偿款180万,系夫妻共同财产,其中本人名下份额80万,
自愿全部赠与长女苏念。另要求苏念拿到该笔款项后,与苏家断绝所有往来,
不再与刘美兰、苏磊有任何形式的牵扯,互不相欠,苏念无需承担任何赡养、帮扶义务。
此遗嘱经公证,具有法律效力。立遗嘱人:苏建民(手印),
公证日期:XXXX年X月X日。」最后一个字落下,灵堂里一片死寂,
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哗然。「说得好!这才叫公道!」「念念照顾苏叔五年,
拿80万怎么了?本来就是她应得的!」「苏磊拿着180万还不知足,
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苏磊气急败坏地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这个**!
肯定是你哄骗爸立的遗嘱!把钱拿出来!不然我对你不客气!」说着就要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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