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锅碗瓢盆倒是齐全，但标签都没撕。
“刀具呢？”
我从抽屉里找出一套双立人，包装盒上的塑封还没拆。
他拆开包装，抽出一把主厨刀，在灯光下看了看刀刃。
“没开刃。”
“……什么意思？”
“就是不能直接用，需要磨。”
他把刀放下，又去看灶台。四个灶头，有两个的保护膜都没撕。
他转过身，靠在灶台边，双手环胸看着我。
“沈律师。”
“嗯？”
“你这个厨房，就像一个从没上过战场的士兵。装备齐全，弹药充足，但一枪没开过。”
我被这个比喻噎住了。
他忽然笑了。
不是客气的笑，是真觉得好笑的那种。
嘴角微微上扬，眼尾挤出一点细纹。
“月薪我不跟你谈。干得好，你看着给。干不好，我自己走。”
“但我有两个条件。”
“你说。”
“第一，厨房我说了算。所有设备、食材、调料，我来定。”
“行。”
“第二，孩子领养回来之后，吃什么我说了算。三岁的孩子，饮食习惯决定一辈子的身体底子。”
“行。”
他伸出手。
“那就试试。”
我握住他的手。掌心干燥温热，指腹有薄茧。
握了三秒，他没松手，我也没松。
“还有一个问题。”我说。
“什么？”
“你住哪？”
他愣了一下。
“你这三百平的房子，没有客房？”
“有。但我不确定你会不会住。”
“为什么？”
“因为你看起来不像会随便住进别人家的人。”
他看着我，目光深了几分。
“沈律师，你到底是招管家，还是在追我？”
4.
“有区别吗？”
“管家睡客房。被追的人，睡主卧。”
空气安静了两秒。
我先松了手。
“客房。试用期过了再说。”
他笑了，转身去打开行李箱。
“行。那我就先睡客房。”
试用的第一周，我的生活被彻底掀翻。
第一天早上，他不是给我做早餐，而是把冰箱里所有东西全扔了。
过期牛奶、皱柠檬、剩菜、三盒过期的酸奶、一袋发霉的吐司。
然后他列了一张采购清单，去超市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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