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深夜。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江城大学正门口,车灯熄灭。车门打开,
一个年轻人走下车。他穿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白色T恤,下身是洗得发白的牛仔裤,
脚上一双几十块钱的帆布鞋。如果不是那张过于冷峻的脸,他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
但他不是。他叫沈夜。江城地下世界的王。三个月前,
他的养父——江城最大的黑道势力“青帮”的老大陈伯,因病去世。临终前,
陈伯把一张泛黄的照片塞进他手里,照片上是一个三岁的小男孩,笑得眉眼弯弯。“阿夜。
”陈伯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你是二十年前我在城南老街捡到的。
这张照片是你身上唯一的东西。背面有字,你自己看吧。”沈夜翻过照片。照片背面,
一行娟秀的小字:“沈家幼子,三岁,取名沈夜。”下面还有一个电话号码和地址,
江城翡翠湾188号,沈家。沈夜攥着照片,在养父的病床前站了很久。二十年前,
他在闹市中走丢,被陈伯捡了回去。陈伯没有把他送去警察局,而是把他留在了身边。
一个黑道老大,用最粗暴的方式养大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
教他打架、教他开枪、教他怎么在刀尖上活着。也教他怎么做人。“阿夜,
我这辈子没干过什么好事。”陈伯最后说:“但你不一样。你有脑子,有身手,你还年轻。
去找你的亲生父母吧,别走我的老路。”说完这句话,陈伯闭上了眼睛。青帮五千兄弟,
齐刷刷跪了一地,叫了二十年的“少主”变成了“老大”。沈夜,失去了陈伯。沈夜没有哭,
他只是把照片收好,走出病房,站在走廊尽头抽了一整夜的烟。然后他开始布局。
三个月的时间,他用雷霆手段整合了江城地下所有势力,
把青帮从一个传统的帮派组织改造成了一个横跨地产、物流、娱乐的庞然大物。明面上,
他注册了“夜氏集团”,开始洗白转型;暗地里,他依然是这座城市的无冕之王。
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考上了江城大学。这是陈伯的遗愿:“阿夜,你必须念大学。
老子没文化,你不能也没有。”所以沈夜来了。带着一身伤疤,一双沾过血的手,
和一颗比任何人都清醒的头脑。他以为,大学生活会是他新人生的开始。他没想到,
命运给他准备的剧本,比他打过的任何一场架都要精彩。第一章认亲开学第三周,
沈夜接到了一个人的电话。“请问是沈夜同学吗?我姓周,是沈家的管家。您的亲生父母,
找您好多年了。”沈夜正在食堂吃一碗牛肉面,筷子停在半空。“沈家?”“是的,
沈夜少爷。您的亲生父亲是沈氏集团董事长沈伯远,母亲赵芸。二十年前您在城南走失,
我们一直在找您。”沈夜放下筷子,沉默了三秒。“怎么证明?”“DNA比对。
三天前公安部门通过全国打拐DNA数据库匹配成功。沈先生和赵女士已经接到通知了。
”沈夜挂了电话,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泛黄的照片,盯着背面那行字看了很久。沈家幼子,
三岁,取名沈夜。“沈夜”这个名字,是亲生父母取的。而陈伯捡到他之后,
依然给他取名“沈夜”。第二天,一辆加长林肯停在了江城大学门口。沈夜从宿舍楼走出来,
穿着一件黑色卫衣,帽子压得很低。他的身材修长而结实,
走路的姿态带着一种野兽般的流畅感。车门打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走下车。
沈伯远穿着定制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眉宇间有常年发号施令的威严。
他的眼眶微红,看到沈夜的瞬间,嘴唇颤抖了一下。“孩子……”他的声音哽咽了。
赵芸从另一侧下车,捂住了嘴。她穿着一身香奈儿套装,保养得宜的脸上已经满是泪痕。
“我的孩子……”赵芸冲上来,想要抱住沈夜。沈夜微微侧身,避开了。赵芸僵在原地,
眼泪挂在脸上,手足无措。沈伯远的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孩子,
我们知道这些年你受苦了。”沈伯远的声音尽量温和,“跟我们回家吧。
”沈夜看了他们一眼。他的目光很平静,没有怨恨,也没有激动。像在看两个陌生人。“行。
”他说。一个字,干脆利落。第二章回家沈家别墅在江城最贵的富人区,翡翠湾188号。
占地三千平,欧式建筑,院子里有喷泉和网球场。沈夜下车的时候,
一个头发花白的管家迎了上来。“少爷,欢迎回家。”周叔鞠了一躬。沈夜点点头,
目光扫过整栋别墅。二十年黑道生涯,他养成了一个职业习惯,到一个地方,
先看所有的出入口。大门两个,侧门一个,后门一个。围墙高三米,有电子围栏。
监控摄像头最少十二个,覆盖了大部分区域。他在三秒之内完成了这个评估,然后收回目光,
跟着沈伯远走进了别墅。客厅很大,欧式装修,水晶吊灯,真皮沙发,地上铺着波斯地毯。
茶几上摆着一套茶具,旁边是一张全家福——沈伯远、赵芸、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
和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沈夜的目光在那个少年脸上停留了一秒。“这是**妹沈婉,
今年二十岁,在京大读书,特意请假回来的。”赵芸指着那个女孩说。
沈婉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五官精致。她看着沈夜,眼神复杂,有好奇,
有一点点愧疚,也有一点点审视。“你好。”沈婉说,声音很轻。沈夜点了下头。
“这是你弟弟沈琛。”赵芸的语气明显柔软了几分:“今年十七岁,读高中。沈琛,
这是你哥哥。”沈夜看向沈琛。少年生得极好,皮肤白皙,眉眼清秀,嘴唇薄而红润,
睫毛又长又密。他穿了一件淡蓝色的衬衫,配白色长裤,干干净净,像从画里走出来的。
沈琛站在沙发旁边,看到沈夜的瞬间,脸上绽开一个乖巧的笑容。“哥哥!”他快步走过来,
伸手要拉沈夜的手:“你终于回来了!我从小就想有个哥哥,盼了好多年呢!”声音软糯,
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脆,配上那张人畜无害的脸,任谁看了都要心软。
沈夜低头看了一眼他伸过来的手。然后他抬起了目光,看着沈琛的眼睛。那目光太冷了。
不是普通的冷漠,而是一种经过杀戮淬炼过的、像刀锋一样的冷。沈琛的笑容僵了一瞬,
非常短暂的一瞬,短到沈伯远和赵芸都没有注意到。但沈夜注意到了。
他见过太多这样的人了,在帮派里,那些表面笑嘻嘻、背后捅刀子的人,眼神都是这样的。
笑容到了眼底就没了温度,像一层贴上去的面具。“嗯。”沈夜收回目光,淡淡地应了一声。
他没有握手。沈琛的手悬在半空中,收了回去,脸上的笑容没有变,但指尖微微收紧了。
“好了好了,都别站着了。”赵芸拍了拍手:“周叔,让厨房上菜吧。今天咱们一家团聚,
好好吃顿饭。”餐桌上,沈夜坐在沈伯远的右手边。赵芸坐在主位,沈婉坐在她旁边,
沈琛坐在沈夜对面。菜很丰盛,龙虾、鲍鱼、东星斑,还有热气腾腾的佛跳墙。
沈夜看着满桌的菜,想起陈伯生前最爱吃的不过是街角那家苍蝇馆子的红烧肉,
忽然觉得有点讽刺。沈夜稍微皱眉,看了一眼沈伯远和赵芸。“哥哥,你尝尝这个。
”沈琛站起来,伸长胳膊给沈夜夹了一块鱼肉:“这是张妈最拿手的,哥哥没有吃过吧,
我从小就爱吃。”鱼肉放在了沈夜的碗里。沈夜看了一眼碗里的鱼,又看了一眼沈琛,
淡淡的说道:“我对海鲜过敏。”沈夜从小就对海鲜过敏,而且还是挺严重的那种,
没理由亲生父母不知道,或者说是故意的?沈琛神情一滞,
随后继续挂上他那乖巧的笑容:“没事的哥哥,这可不是一般的海鲜,
哥哥吃多了就不会过敏了。”赵芸也劝说道:“是啊小夜,
你小时候过敏现在长大了就不会了,你看你弟弟对你多好,自己喜欢的都先夹给你吃。
”沈夜看了一眼赵芸,随后盯着沈琛。他的嘴角忽然咧开了。那是一个笑容。
琛的笑是甜的、软的、精心设计过的;沈夜的笑是咧开嘴、露出牙齿、带着一股子狠劲儿的。
像一头狼,在咬断猎物喉咙之前,露出的最后一抹表情。“你——”沈琛的话还没说完,
沈夜已经动了。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从椅子上弹起来的。只听到“哐当”一声巨响,
椅子向后飞了出去,撞在了墙上。沈夜像一头出笼的猛兽,直接扑到了沈琛身上。“啊!!
”沈琛的惨叫声还没完全发出来,沈夜的拳头已经砸在了他的脸上。第一拳,正中鼻梁。
“咔嚓”一声脆响,鼻血像拧开的水龙头一样喷了出来。沈琛的脑袋猛地向后仰去,
后脑勺磕在椅背上,整个人连人带椅摔在了地上。沈夜骑在他身上,左膝压住他的胸口,
右手高高扬起。第二拳,砸在左眼眶上。眼角的皮肤瞬间裂开,血和眼泪一起涌了出来。
第三拳,砸在嘴巴上。下嘴唇翻开,露出里面白森森的牙齿,血丝混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
沈琛的惨叫声已经变了调,从尖锐的嚎叫变成了含混的呜咽。他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
根本挡不住。“救!救命!!!”沈夜咧嘴笑着。那个笑容在飞溅的血珠中显得格外狰狞。
他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仇恨,只有一种纯粹的、原始的、近乎疯狂的兴奋。
像是一个被关了二十年的人,终于放出来了。“叫啊。”他的声音低哑,
带着喘息:“继续叫。”第四拳,砸在右脸颊上。沈琛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像一个发面馒头。第五拳,砸在鼻梁上。血已经不是流了,是喷。“沈夜!!!
”沈伯远的怒吼声从身后传来。沈夜感觉到有人拉住了他的后领,他头也不回,反手一肘,
正中身后人的胸口。“呃——”沈伯远闷哼一声,踉跄着退了好几步,捂着胸口弯下了腰。
赵芸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你在干什么!!放开他!放开我儿子!!”沈夜充耳不闻。
他低头看着沈琛。沈琛的脸已经肿得不成样子了,左眼肿成了一条缝,鼻梁歪向一边,
嘴唇像两根香肠,血糊了满脸。他张着嘴,发出“嗬嗬”的声音。“听不懂人话是吧?啊?
”沈夜歪着头,语气居然带着几分困惑:“你说你从小就想要个哥哥?”沈琛拼命摇头,
脑袋在血泊里晃来晃去。“那我现在告诉你有哥哥是什么感觉。”沈夜又是一拳,
砸在沈琛的锁骨上。骨头和拳头碰撞发出的闷响,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哥——哥——”沈琛终于哭了出来,声音嘶哑得不像人声:“别打了!求你别打了!
”沈夜的拳头停在了半空中。他低头看着沈琛,看了三秒。然后他笑了。那个笑容变了,
不再是狰狞的、疯狂的,而是一种满足的、慵懒的、像吃饱了的野兽一样的笑。
他从沈琛身上站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T恤上的血。他随手扯起沈琛的衬衫下摆,
擦了擦手上的血。“行,今天就到这。”他转过身,面对着一屋子目瞪口呆的人。
沈伯远捂着胸口靠在墙上,脸色铁青,嘴唇发白。赵芸瘫坐在地上,
脸上的妆容被泪水冲得一塌糊涂,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沈婉站在楼梯口,双手捂着嘴,
眼睛瞪得像铜铃。客厅里一片狼藉,椅子翻倒,碗碟碎了一地,汤汁流在地毯上,
和沈琛的血混在一起。沈夜站在这一片狼藉中央,双手插在口袋里,笑容灿烂极了。
“看什么看?”他歪了歪头:“没见过哥哥教育弟弟?”“你!你疯了!!
”赵芸终于找回了声音,尖叫声几乎刺破耳膜:“你疯了吗!!他是你弟弟!!
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沈夜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沈琛。沈琛蜷缩在血泊里,浑身抽搐。
“弟弟?”沈夜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然后看向赵芸:“赵女士,你刚才听到了。
他说他从小就想要个哥哥。我满足他的愿望,怎么了?”“你——你这是要打死他!!
”“打死?”沈夜的笑容更深了:“赵女士,你太看不起我了。我要是想打死他,
第一拳就不是打鼻子,是打喉结。一拳下去,喉骨碎掉,三分钟之内窒息而死。
他的脸还是完完整整的,干干净净的。”客厅里一片死寂。赵芸的脸白得像纸。
沈伯远指着沈夜,手指发抖:“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沈夜没有回答。他弯腰,
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瓷片,在手里转了转,然后随手丢在桌上。“沈先生,
你不是查过我的底吗?你应该知道,我在外面二十年,不是去享福的。”他转身往楼梯口走。
走了几步,他停下来,偏过头说了一句话:“对了,他脸上这些伤,不碍事。鼻梁骨没断,
就是歪了,找个正骨师傅掰回来就行。眼角缝两针,嘴唇肿三天,一周之内就能消肿。
我下手有数。”他顿了顿,补了一句让所有人脊背发凉的话:“有数的意思是,
我知道打哪里最疼,但不留后遗症。这可是门手艺。”说完,他上楼了。身后,
赵芸扑到沈琛身上,嚎啕大哭。沈伯远靠着墙,大口大口地喘气。沈婉站在楼梯口,
看着沈夜消失的方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沈琛躺在地上,满脸是血,嘴巴一张一合,
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妈……疼……好疼……”赵芸抱着他,哭得撕心裂肺:“叫救护车!
快叫救护车!”沈伯远掏出手机,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客厅里乱成了一锅粥。
而三楼最东边的房间里,沈夜关上门,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他把沾了血的T恤脱下来,
丢进垃圾桶。然后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年轻人,上半身布满了伤疤,
刀伤、枪伤、烫伤,纵横交错,触目惊心。每一道伤疤都是一个故事,
每一道伤疤都是一次死里逃生。他笑了。镜子里的人也在笑。“陈伯。
”他轻声说:“你看到了吗?我在沈家吃的第一顿饭,就打了一架。你要是还在,
肯定要骂我。”他打开花洒,热水浇在身上,冲走了血渍。“但你也肯定会说,打得好。
”第三章告状沈琛被送进了医院。X光显示:鼻梁骨轻微骨裂,左眼眶软组织挫伤,
下唇贯穿伤缝了四针,右脸颊大面积淤青。没有骨折,没有脑震荡,没有内出血。
正如沈夜说的,每一拳都打在“最疼但不留后遗症”的地方。
医生都感叹了一句:“这打人的人,手法很专业啊。”赵芸听到这话,脸色铁青。
沈伯远站在病房门口,一言不发。沈琛躺在病床上,脸肿得像猪头,眼睛只剩下两条缝,
嘴唇上缝的线像蜈蚣一样趴在脸上。他看到沈伯远进来,眼泪立刻涌了出来。
“爸……”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叫。沈伯远走到床边,看着儿子的脸,拳头攥得咯吱响。
“他为什么打你?
…我就是给他夹了一块鱼……想跟他亲近亲近……他就突然……”他没有说“突然怎么了”,
但眼泪和伤痕已经把答案写在了脸上。赵芸在旁边哭得喘不上气:“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在外面长大的孩子没有教养!你看看他把你弟弟打成什么样了!
”沈伯远深吸了一口气:“报警。”赵芸愣了一下:“报警?”“他这是故意伤害,
够拘留了。”沈婉站在病房门口,听到这话,皱了皱眉。“爸。”她说:“你确定要报警?
”沈伯远转头看她:“你什么意思?”沈婉看了一眼床上的沈琛,又看了一眼沈伯远,
犹豫了一下,说:“沈夜刚回家第一天,你们就报警抓他。这件事传出去,
外面的人会怎么想?”沈伯远沉默了。沈婉继续说:“沈家丢了二十年的儿子找回来了,
第一天就把弟弟打进医院,父母报警抓亲生儿子,你觉得明天的龙珠阅读会怎么写?
”赵芸的哭声停了。沈伯远的脸色变了又变:“不报警可以,但他必须给沈琛道歉。
”沈婉没有说话。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
她想起沈夜打人的样子,不是愤怒,不是失控,而是一种……享受。那个人打人的时候在笑。
那种笑容,不像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她忽然觉得,这个刚回来的哥哥,
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当天晚上,沈伯远回到家,敲开了沈夜的房门。
沈夜正在做俯卧撑,光着上身,背上纵横交错的伤疤在灯光下触目惊心。沈伯远站在门口,
愣了三秒。“你……你背上……”“怎么了?”沈夜站起来,拿起一件T恤套上。
沈伯远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沈琛住院了。鼻梁骨骨裂,
嘴唇缝了四针。”“我知道。”沈夜靠在床头,表情淡漠:“我说过,下手有数。”“你!
”沈伯远攥紧了拳头:“你就不觉得愧疚?”沈夜看着他,脑袋缓缓跳出一个问号。
“沈先生,你把我接回来,说我是你儿子。但你问过我一句‘这些年你怎么过的’吗?
你问过我‘你过得好不好’吗?你没有。”他站起来,走到沈伯远面前。
“你只关心你的小儿子被我打了。你不关心我为什么打他,不关心他做了什么,
甚至不关心他是不是活该。”沈伯远的脸涨得通红:“他就是一个孩子!他给你夹了一块鱼,
你就把他打成那样!”“夹鱼?”沈夜的笑容冷了下来,“沈先生,
你不知道我从小对海鲜过敏吗?”沈伯远愣住了。“我从小对海鲜过敏。
为什么他会第一时间给我夹那块鱼。因为他知道,我吃了会起疹子。”沈夜的声音越来越低,
但每一个字都像铁锤一样砸在沈伯远的胸口上。“他给我夹鱼,不是想跟我亲近,
是想看我过敏的样子。他想让我在餐桌上出丑,
想让你和你老婆觉得我是一个‘连鱼都不会吃’的土包子。”沈伯远的嘴唇开始发抖。
“不过这件事可以去医院问沈琛,问他为什么会知道我对海鲜过敏。”沈伯远张了张嘴,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沈夜转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他。“沈先生,你的小儿子是什么人,
你心里清楚。你只是不愿意看清楚。”“现在请你出去。我要休息了。”沈伯远站在门口,
脸色铁青,最终转身走了。门关上的那一刻,沈夜嘴角翘了起来。他拿起手机,
给阿豹发了条消息:“沈琛住院了,江城第一人民医院,VIP病房308。
派两个兄弟去‘看望’一下。”阿豹秒回:“老大,怎么个看望法?
”沈夜打字:“不用动手,就是去看看。让他知道,有人在外面盯着他。”“收到。
”第二天,沈琛的病房里来了两个不速之客。两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一高一矮,推门进来,
在病床前站定。高个子咧嘴一笑:“沈琛弟弟,我们老大让我们来看你。说你受伤了,
让我们带个话。”沈琛缩在被子里,
浑身发抖:“你……你们是谁……”矮个子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苹果,放在床头柜上。
“我们老大说了,让你好好养伤,别着急出院。等出院了,有的是时间亲近亲近。
”两个人转身走了。沈琛躺在床上,盯着床头柜上那个红彤彤的苹果,浑身像筛糠一样抖。
他忽然觉得,自己惹上了一个不该惹的人。第四章第二顿打沈琛在医院住了五天。
出院那天,沈伯远亲自去接他。赵芸在家里煲了汤,准备了一桌子菜,说要给沈琛补补身子。
沈夜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看到沈琛进门,抬头看了他一眼。沈琛脸上的伤还没完全好,
左眼还有一圈青紫,嘴唇上缝的线刚拆,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他进门的时候,
看到沈夜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缩了一下。“哥哥……”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沈夜看了他三秒,然后收回目光,继续看电视。“嗯。”一个字,不冷不热。沈琛低着头,
快步走过客厅,上了楼。赵芸在后面追着喊:“沈琛,妈给你煲了汤,下来喝!
”“妈……我不饿……我想休息……”声音从二楼飘下来,带着一丝颤音。
赵芸转头瞪了沈夜一眼,沈夜当没看见。接下来的一周,沈琛老实了很多。
他不再主动跟沈夜说话,也不在家里晃悠。每天放学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吃饭的时候也是等沈夜吃完才下楼。但沈夜知道,这种人不会真的老实。
他们只是换了种方式。第八天,沈夜从学校回来,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香水味。
他皱了皱眉,换了拖鞋走进客厅。客厅里坐着一个人。一个女孩。她大约十六七岁,
穿着一身粉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化着精致的妆。她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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