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狼居胥,功高盖主。我率八百玄甲死士闯入金銮殿,剑指龙椅上的九五之尊。
小皇帝吓得脸色惨白,颤抖着从龙袍里掏出一物。等等。那熟悉的烫金字体,
那独特的蓝色方盒……不是,哥们儿,你在这跟我玩行为艺术呢?谋反这么严肃的场合,
你从龙袍里掏出一包和天下是几个意思?【第1章】冰冷的剑锋,距离大燕天子赵彻的脖颈,
只有三寸。剑气森然,吹得他龙袍上的金线都微微颤动。我叫陆烽,大燕的镇北大将军。
半个时辰前,我刚刚凿穿匈奴王庭,封狼居胥,为大燕立下不世之功。一个时辰前,
皇帝的圣旨到了。不是嘉奖,不是封赏,而是命我“轻车简从,即刻回京述职”。轻车简从。
好一个轻车简从。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我爹,上一任镇北大将军,
就是这么死的。我不想死。所以我带着阵斩匈奴单于的赫赫凶威,
带着八百名能以一当百的玄甲死士,一路从边关杀回了京城。守城的禁军望风而溃。
宫门前的羽林卫尸骨未寒。现在,我站在这金銮殿上,脚下是无数文臣武将惊恐的眼神,
手中是决定天下归属的利剑。龙椅上的小皇帝,赵彻,年仅十九。他登基三年,
我为他守了三年国门。我见过他隔着玉帘,声音颤抖地准我出征。我以为他是个懦夫。此刻,
他脸色确实惨白,嘴唇发青,身体抖得像是秋风里的落叶。但他没有尖叫,没有求饶。
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眼底深处,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我完全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
“陆将军,你这是何意?”他开口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依旧维持着天子的威严。
我向前一步。剑锋抵在了他颈部的皮肤上,一道血痕沁出。百官发出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几个老臣已经当场昏厥过去。“陛下,末将只是想问一句。”我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这天下,究竟是谁的天下?”满朝文武死寂一片。
这是诛心之问。回答是他的,他就是个无能的君主,连自己的将军都控制不住。回答是我的,
那他这皇帝也就当到头了。赵彻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似乎在吞咽口水。他看着我,忽然,
眼底那种复杂的情绪变得更加浓烈。那里面有紧张,有疯狂,甚至还有一丝……期待?
他在期待什么?期待我一剑杀了他吗?“陆将军,稍安勿躁。”他颤抖着举起双手,
示意自己没有威胁。“朕……朕有一样东西,想给你看。”我的眉头皱起。遗诏?兵符?
还是什么能够扭转乾坤的底牌?我没有阻止他。我想看看,这个被我逼入绝境的小皇帝,
还能玩出什么花样。只见赵彻的手,哆哆嗦嗦地伸进了他那宽大的龙袍怀中。他摸索了很久。
整个金銮殿,只能听见他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和百官们粗重的呼吸声。
我的耐心在一点点耗尽。我的手,已经准备好随时送这位年轻的君主上路。终于,
他掏出来了。那是一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我的瞳孔,在那一刻,骤然收缩。那是什么?
蓝色为底,金色为字,中间一个古朴的篆书“和”字,下方是两个稍小的字“天下”。
这……我一定是杀人杀多了,出现了幻觉。我死前,曾在一家便利店里见过这东西。
二十一世纪的工业流水线产品,某种高档香烟。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出现在一个封建王朝的皇帝怀里?赵彻似乎没注意到我表情的僵硬,
他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小心翼翼地撕开了那层透明的薄膜。撕拉——清脆的声音,
在死寂的大殿里,显得无比刺耳。他笨拙地弹开烟盒的盖子,从里面捻出一根。白色的烟卷,
金色的过滤嘴。他将烟盒对着我,手还在抖,但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明亮。“将军,来一根?
”他的声音依旧发颤,但内容却像是一道天雷,劈在我的天灵盖上。整个金銮殿,
所有人都傻了。那些饱读诗书的文臣,那些身经百战的武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
眼珠子瞪得像铜铃。他们看着皇帝手里的“不明棍状物”,又看看我,满脸都写着“我是谁,
我在哪,发生了什么”。我没有动。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剑锋依旧抵着他的脖子,
但我能感觉到,我握剑的手,第一次,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这不是谋反。这不是逼宫。
这他妈是行为艺术现场。【第2章】时间仿佛静止了。我的思绪被强行拉回到了几个时辰前。
边关,镇北大将军府。尘土与血腥味尚未散尽,捷报的墨迹还未干透。我坐在帅案后,
擦拭着我的佩剑“破阵”。剑身映出我年轻而冷漠的脸,还有眼角那道浅浅的疤。“将军,
京城来人了。”亲兵统领陈默,一个跟我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汉子,脸色凝重地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一个面白无须的太监。那太监展开黄色的圣旨,用他那尖细的嗓音开始宣读。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扎在我的心上。“……着镇北大将军陆烽,即刻卸下兵权,
轻车简从,回京述职,钦此。”卸下兵权。轻车简从。八个字,杀气腾绕。我爹当年,
就是接到这样一道圣旨,然后死在了回京的路上。山匪劫道?骗鬼呢。能劫杀大燕战神的,
除了朝廷,还能有谁?太监读完圣旨,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陆将军,接旨吧。
陛下还在京中备好了庆功宴,等着您呢。”我没有动。帐内的几个副将,
全都把手按在了刀柄上,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将军,不能去!”“这是鸿门宴!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们跟那帮酸儒拼了!”他们义愤填膺。我挥了挥手,
让他们安静下来。我看着那个太监,缓缓地站起身。我很高,常年征战的身躯充满了压迫感。
那太监被我的气势所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庆功宴?”我笑了。“好啊,我很期待。
”我从他手里接过圣旨,随手扔在了桌上。“回去告诉陛下,我陆烽,马上就到。
”太监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将军!”陈默急了,单膝跪地。“您真的要去?
那不是自投罗网吗?”我走到帐门口,掀开帘子,看着外面连绵的营寨,
看着那些刚刚经历过血战,正在欢庆胜利的士兵。他们是我的袍泽,是我的兄弟。
我不能让他们因为我,背上叛军的骂名。但我也不能像我爹一样,窝窝囊囊地死去。
“自投罗网?”我回头,看着陈默,以及帐内所有心腹将领。“不。”“我们不去赴宴。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们去办一场更大的宴席。”“传我将令,
玄甲死士全体集结。一人三马,备足七日干粮。”“目标,京城!”……回忆结束。
现实的荒诞感,如潮水般将我淹没。我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小皇帝痛哭流涕地求饶。
他色厉内荏地呵斥我。他从龙椅下掏出传国玉玺,要与我共分天下。甚至,
他身边有绝世高手暴起,与我同归于尽。我都想过。唯独没有想过眼下这一幕。他给我递烟。
还他妈是和天下。这玩意儿,在我上辈子的世界里,都算得上是高档货。
我死前一个月工资都买不起几条。现在,它被这个世界最尊贵的人,
像递一根葱一样递到我面前。这种感觉,比一剑捅死我还难受。我的世界观,
我精心策划的谋反大计,我酝酿了一路的悲壮与决绝,在这一刻,碎得像饺子馅。“咳咳。
”或许是见我迟迟没有反应,赵彻又咳嗽了两声,试图打破这尴尬的死寂。“将军,
是不喜欢这个牌子?”他居然还问我喜不喜欢。我他妈……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有诈。这一定是某种我不知道的阴谋。
或许这“烟”是某种涂了剧毒的暗器?或者,他是在用这种离谱的行为,动摇我的心神,
好让埋伏在暗处的刀斧手行动?我用眼角的余光扫视四周。大殿的梁柱后,屏风后,
甚至是龙椅的阴影里。没有伏兵。只有一群石化的文臣武将。丞相魏渊,
那个一直视我为眼中钉的老狐狸,此刻正扶着自己的胡子,仿佛要把它揪下来,
才能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兵部尚书,一个五大三粗的武将,正用力地掐着自己大腿,
疼得龇牙咧嘴,眼神却更加迷茫。所有人的反应都在告诉我,这不是演戏。他们和我一样懵。
唯一的变数,就是眼前这个小皇帝。“陛下。”我终于开口了,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这是什么?”我决定装傻。我不能暴露我认识这东西。这是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
谁暴露,谁就可能是异类,是妖物,是需要被烧死的存在。赵彻听到我的问题,愣了一下。
他看了看手里的烟,又看了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和……了然。“哦,也对。
”他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这东西,你应该不认识。”说着,他居然收回了手,
把那根烟慢条斯理地放回了烟盒。然后,当着我的面,当着文武百官的面,
他把烟盒小心翼翼地揣回了怀里。那动作,珍惜得像是在放什么传家宝。我的眼皮狂跳。
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就在我以为他要说点什么正经话的时候。赵彻清了清嗓子,看着我,
用一种试探性的、带着某种暗号般的语气,轻轻地说了一句。“那个……将军,
你看今天的月亮,又大又圆。”我:“?”金銮殿里,哪来的月亮?现在是白天!
我抬头看了一眼殿顶,上面雕龙画凤,富丽堂皇,就是没有窗户。我再低头看着他。
他正一脸期待地望着我,眼睛里闪烁着“你快接啊,你快接下一句”的光芒。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月亮?又大又圆?这他妈是什么暗号?我上辈子是个历史系宅男,
不是地下党啊!看着他期待的眼神,和周围大臣们越来越诡异的表情。我感觉我的谋反大业,
已经朝着一个不可名状的方向,一路狂奔而去了。【第3章】“陛下,现在是白日。
”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我试图将这辆脱轨的马车拉回正途。我们现在是在逼宫,
是在谋反,是决定天下命运的严肃时刻。不是在对诗,更不是在玩什么看图猜成语。
我的剑还架在他脖子上,血都还在往下流。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职业?
赵彻脸上的期待瞬间垮了下去。他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不开窍的榆木疙瘩。“白日?
”他重复了一句,随即像是想通了什么,一拍大腿。“对对对,是白日,是朕糊涂了。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我手里的剑。“那什么……陆将军,
你看这剑,又长又宽……”我:“……”我真的想一剑捅死他。不是因为仇恨,
而是因为尴尬。脚下的金砖已经被我抠出三室一厅了。这天没法聊了。“陛下!
”我加重了语气,剑锋又往前送了一分。“你到底想说什么?”赵彻脖子一缩,
脖子上的血流得更欢了。“别别别,有话好说,有话好说!”他急忙摆手,
脸上的表情像是要哭出来。“哥们儿,冷静点!给我个面子,先把那玩意儿拿开,
咱们坐下聊,坐下聊!”“哥们儿”三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心口。大殿里,
再次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如果说之前的“和天下”和“月亮”,
还可能是某种大臣们不知道的皇家秘语。那这句“哥们儿”,就是纯纯的大白话。
一种他们从未听过,但能瞬间理解其中亲昵与平等的……白话。天子,自称“朕”。
称呼臣子,是“爱卿”,是“将军”。什么时候,用过“哥们儿”?丞相魏渊那张老脸,
已经从震惊变成了扭曲。他看着赵彻,又看看我,眼神里的信息量大到爆炸。怀疑,愤怒,
不解,还有一丝……原来你们有一腿的恍然大悟。我感觉我的清白,在这一刻,
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我,镇北大将军,战功赫赫,铁骨铮铮的汉子。
怎么就跟这个小皇帝成了“哥们儿”?还是在这种我要杀他的场合下?“陛下,请慎言!
”终于,有个御史台的老臣子忍不住了,跪在地上,老泪纵横。“君臣有别,尊卑有序!
您怎能……怎能与一犯上作乱之贼寇,称兄道弟!”他一边说,
一边用一种“陛下你糊涂啊”的眼神看着赵彻。赵彻的脸瞬间涨红了。不是因为羞愧,
而是因为被戳穿的尴尬。他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多么离谱的话。
他瞪了那老御史一眼,嘴巴张了张,想反驳,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
他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我。那眼神仿佛在说:“兄弟,快帮我圆一下啊!”我圆你个锤子!
我才是受害者好吗!我深吸一口气,大脑飞速运转。不对劲。太不对劲了。这个小皇帝,
从头到尾,都在用一种我极其熟悉,但这个世界绝不该有的方式跟我沟通。和天下香烟。
莫名其妙的对白。脱口而出的“哥们儿”。一个荒诞到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念头,
在我脑海里疯狂滋长。除非……除非他和我一样。我看着他那张年轻而涨红的脸,
看着他眼神里的尴尬与求助。我试探性地,缓缓地,将我的剑,从他的脖子上移开了一寸。
赵彻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周围的大臣们,也跟着松了口气。
以为是我被皇帝的“王霸之气”所折服,回心转意了。只有我知道,我不是退缩。
我是在验证一个猜想。我盯着他的眼睛,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
缓缓地吐出了四个字。“天王盖地虎。”赵彻的身体,猛地一僵。他脸上的所有表情,
在这一刻,全部凝固。他像是一尊石雕,呆呆地看着我。嘴巴微微张开,眼睛越瞪越大,
眼球上甚至开始泛起血丝。
那是一种混杂了狂喜、震惊、不敢置信和“**原来是你”的究极表情。大殿里,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他们不知道我说了什么。他们只看到,在我说完那句话后,
他们的皇帝,像是被雷劈了一样。过了足足三个呼吸。赵彻的嘴唇开始颤抖。他看着我,
用一种比蚊子还小的声音,同样颤抖着,回应了五个字。“宝塔镇河妖?”声音很轻。
但落在我耳朵里,不亚于一声惊雷。我握着剑的手,猛地一紧。真的是。他妈的真的是!
我俩就这么隔着三寸的距离,大眼瞪小眼。一个手持利剑的谋逆将军。
一个身穿龙袍的九五之尊。在金銮殿上,在文武百官面前,在决定天下命运的瞬间。
我们对上了穿越者之间,最古老、最羞耻、也最有效的暗号。这一刻,什么功高盖主,
什么鸟尽弓藏,什么谋反大计,都成了狗屁。我只有一个念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以及……这世界,**小。【第4章】“所有人,退到殿外!”赵彻的声音突然响起,
打破了这诡异的宁静。他的声音不再颤抖,反而充满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虽然仔细听,
还能听出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大臣们都愣住了。“陛下,不可!
”丞相魏渊第一个站出来反对,老脸上写满了焦急。“此獠凶性未泯,您怎能与他独处一室!
万一……”“没有万一!”赵彻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朕说的话,
你们听不见吗?”他这一嗓子,中气十足,哪还有半点刚才被吓坏的样子。
所有大臣都被他镇住了。他们面面相觑,不明白为什么短短一瞬间,皇帝像是变了个人。
赵彻没有给他们思考的时间,他指着殿门,再次下令。“朕要与陆将军,单独谈谈。
”“这是命令!”“违令者,视为与陆将军同罪!”这句话太重了。谋逆的同党,
这是要诛九族的。大臣们不敢再多言,一个个躬着身子,满脸不甘地缓缓退出大殿。
魏渊走在最后,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赵彻,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显然不相信,事情会这么简单。很快,沉重的殿门被关上。“哐当——”一声巨响,
将内外隔绝成了两个世界。殿外,是焦急等待、胡思乱想的文武百官。殿内,只剩下我和他。
以及我身后那八百名如雕塑般静立,同样一脸懵逼的玄甲死士。“那个……你的人,
也让他们出去?”赵彻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指了指我身后那群煞神。我回头看了一眼。
“陈默。”“末将在!”“带弟兄们去殿外候着,守住门口,任何人不得靠近。”“将军!
”陈默显然不放心。“执行命令。”我语气一沉。“……是。”陈默虽然不解,
但还是带着人,如同潮水般退出了大殿,并从外面关上了门。现在,这偌大的金銮殿,
真的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我看着他,他看着我。我手里的剑还没收起来。
他龙袍上的血还没干。我们俩就这么站着,相顾无言。最后,还是赵彻先绷不住了。
他脸上紧绷的帝王威严瞬间垮掉,取而代de的是一种见到亲人般的狂喜。“大哥!
”他一个箭步冲下龙椅,张开双臂就想给我一个熊抱。我下意识地把剑横在了身前。“停!
”赵彻的动作戛然而止,尴尬地停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他看了看我手里的剑,
又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的伤口,讪讪地笑了笑。“职业病,职业病,不好意思。
”我面无表情地还剑入鞘。“你什么时候来的?”我问。“三年前,
”赵彻的表情瞬间变得苦大仇深,“刚来就在这破龙椅上,**都没坐热,
一帮老头子就跪在下面哭,说先帝爷驾崩了,国不可一日无君。我当时人都傻了,
还以为在拍戏。”他顿了顿,一脸激动地看着我。“你呢?你呢?你怎么来的?
”“一个月前,边关战场上,刚睁眼就在死人堆里。”我言简意赅。“**!一个月?
”赵彻震惊了,“一个月你就从一个小兵混到封狼居胥了?开挂了吧兄弟!
”“我爹是镇北大将军,我继承了他的位置。”“哦哦,将二代,那没事了。
”赵彻恍然大悟,随即又一脸崇拜地看着我。“那也很牛逼了啊!封狼居胥啊!
我历史书上学过的!霍去病啊!偶像啊!”他像个追星的小粉丝,两眼放光。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完全无法把他和刚才那个沉稳威严的皇帝联系起来。“那包烟,
怎么回事?”我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哦,这个啊!
”赵彻献宝似的又从怀里掏出那包“和天下”,小心翼翼地捏在手里。“我穿越的时候,
身上就揣着这包烟。那天我刚谈成一个项目,老板奖励的,我一根都舍不得抽,
结果……就带着它一块来了。”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怀念。“这三年来,我想家的时候,
就拿出来闻闻味儿。这可是我跟那个世界,唯一的联系了。”说到这里,他突然反应过来,
一脸警惕地看着我。“不对啊,你怎么认识这玩意儿的?”我沉默了片刻。“我以前,
抽得起红双喜。”我们俩再次陷入了沉默。一种阶级差异带来的悲伤,笼罩在金銮殿的上空。
“咳咳。”赵彻干咳两声,打破了尴尬。“所以,你今天带兵闯进来,是要……干掉我,
自己当皇帝?”他问得很直白。我也回答得很坦诚。“我以为你想干掉我。”“我想干掉你?
”赵彻愣住了,“为什么?”“飞鸟尽,良弓藏。我爹就是这么死的。
”赵彻的表情瞬间严肃了起来。他在金銮殿里踱了几步,眉头紧锁。
“原来是这样……这事我知道。先帝猜忌心重,听信了奸臣的谗言,冤杀了你父亲。
我登基后,一直想给你家**,但朝中阻力太大,那帮老家伙一个个都跟先帝爷是一伙的。
”他停下脚步,看着我,眼神无比真诚。“陆烽,不,陆哥!我跟你说实话。
我巴不得你带兵回来!我一个人在这朝堂上,演了三年孙子,都快精神分裂了!
你就是我的救星啊!”他越说越激动。“我为什么给你下那道圣旨?我就是想逼你一下!
我知道你肯定不信我,肯定会带兵回来!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我要让那帮老东西看看,
枪杆子在谁手里!”我看着他激动的样子,心里却是一片冰冷。“所以,你是在赌?
”“赌我不会真的杀了你?”赵彻的激动僵在了脸上。他看着我冷漠的眼神,讪讪地笑了笑。
“额……也不全是赌。我寻思着,万一你真要动手,我就把烟掏出来。你要是认识,
咱们就是老乡。你要是不认识……那下辈子注意点就行了。
”我:“……”好一个“下辈子注意点”。我开始认真思考,现在杀了他,
自己当皇帝的可行性。【第5-章】金銮殿的门,缓缓打开。阳光照射进来,
刺得殿内两人都眯起了眼睛。门外,以丞相魏渊为首的文武百官,像一群焦急的家长,
齐刷刷地伸长了脖子。当他们看到赵彻和我一前一后走出来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预想中血流成河的场面没有出现。皇帝陛下完好无损,甚至龙袍上的褶皱都抚平了,
只是脖子上那道血痕依旧醒目。而我,那个“犯上作乱”的逆贼,也收起了剑,
神情平静地跟在后面。气氛……有点和谐得过分了。“陛……陛下?”魏渊试探性地开口,
打破了寂静。“您……没事吧?”赵彻清了清嗓子,恢复了那副帝王的派头,
只是眉宇间多了一丝藏不住的喜悦。“朕能有什么事?”他走到百官面前,声音朗朗。
“刚刚,朕与陆将军进行了一场深刻的、友好的交流。”百官:“?”深刻?友好?
拿剑架在脖子上的那种友好吗?“朕发现,这一切都是一场误会!”赵彻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陆将军并非谋逆,而是心系江山社稷,担忧朕的安危!”百官:“??”我们读书少,
您别骗我们。担忧您的安危,所以带着八百人砍进皇宫,拿剑指着您?
这是什么新时代的担忧方式?“陆将军听闻京中有奸臣当道,蒙蔽圣听,
这才以雷霆之势回京‘清君侧’!”赵彻越说越顺溜,脸不红心不跳。
“至于刚才的刀兵相向,那……那是陆将军在考验朕!”“考验朕作为一国之君,面对强敌,
是否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胆气!”他说到这里,还十分骄傲地挺了挺胸膛。“而结果,
大家也看到了!”“朕,经受住了考验!”“朕与陆将军,君臣一心,堪为大燕表率!
”一番话说完,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所有大臣,包括魏渊在内,全都石化当场。他们张着嘴,
瞪着眼,大脑已经完全处理不了眼前的信息。考验?清君侧?君臣一心?
每一个字他们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比天书还难懂。我站在赵彻身后,面无表情,
内心却在疯狂鼓掌。这哥们儿,不去当销售总监真是屈才了。死的都能说成活的。
黑的都能描成白的。这颠倒黑白的功力,简直炉火纯青。“所以,”赵彻话锋一转,
目光扫过下面一张张呆滞的脸,“众爱卿,你们现在明白了吗?”没人敢回答。明白什么?
明白我们都是傻子,就你们君臣俩是演员?“看来大家是明白了。”赵彻满意地点了点头,
自问自答。“既然是误会,那便算了。”他大手一挥,显得格外宽宏大量。“陆将军,
你那八百玄甲,骁勇善战,是国之栋梁。这样吧,以后就负责皇城禁卫,贴身保护朕的安全。
”这话一出,魏渊的脸色瞬间变了。把一个刚刚“谋反”的将军的亲兵,调来当皇帝的禁卫?
这是引狼入室!“陛下,万万不可!”魏渊急忙出列,“禁卫军自有法度,岂能……”“哦?
”赵彻眉毛一挑,打断了他。“丞相是觉得,朕的决定有问题?”“还是说,
你信不过朕的眼光,也信不过为国征战的镇北大将军?”一个大帽子直接扣了下来。
魏渊被噎得满脸通红,后面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我,对着赵彻躬身行礼。
“末将,遵旨。”“嗯。”赵彻点点头,然后又看向我,脸上露出一丝“关切”。
“陆将军一路风尘仆仆,定是累了。朕在宫中为你备下了府邸,你先去休息。晚些时候,
朕为你接风洗尘。”他甚至还亲自走下台阶,拍了拍我的肩膀,
做出一副君臣相得的亲密模样。“去吧。”我配合地再次行礼,然后转身,
在百官复杂而惊悚的目光中,大步离去。直到我的身影消失在宫门外,
那些大臣们才仿佛活了过来。“荒唐!简直是荒唐!”一个老臣气得浑身发抖。
“陛下定是被那武夫蛊惑了!”“丞相,您快想想办法啊!”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魏渊。
魏渊的脸色阴沉如水,他看着赵彻,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今天的皇帝,太反常了。
以往那个虽然聪慧但被他们压制得有些懦弱的小皇帝,仿佛一夜之间,长出了獠牙。
他不再被动,不再退缩,甚至学会了主动出击。而这一切的转变,都从陆烽回来开始。
魏渊的眼睛眯了起来。这两个人之间,一定有他不知道的秘密。“陛下圣明。
”魏ar突然躬身,语气平静。“老臣,并无异议。”说完,他便转身离去,
小说《谋反途中,皇帝给我递了根华子》 谋反途中,皇帝给我递了根华子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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