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宋婳,是姽婳的婳。”
“注意注意!可不是那个鬼话,是伊人姽婳的婳!”
少女手舞足蹈地介绍着自己,伸手在空中写了个“婳”字。
晚风,蝉鸣,一对对路过的校园情侣,还有他们。
“我叫宋婳,是姽婳的婳。”
“注意注意!可不是那个鬼话,是伊人姽婳的婳!”
少女手舞足蹈地介绍着自己,伸手在空中写了个“婳”字。
晚风,蝉鸣,一对对路过的校园情侣,还有他们。
宋婳前一秒还在想,江砚初怎么不夸她的名字好听,下一秒就嘴比脑更快地说道:“我是音乐学的,声乐表演方向。”
“你呢?你是什么专业的呀?”
她又想显摆一下自己的“先知”能力,于是没等他回话就抢答道:“让我来猜猜看?你是不是学计算机的呀?”
“建筑学。”
嗯?!
宋婳一怔,杏眼圆睁,有些错愕地望着他。
她怎么记得他是学计科的?而且专业成绩特别好。
前世,宋婳第一次听说江砚初这个名字,是在大四。
在那个人人都忙着考研、找工作、交论文、补学分绩点的阶段,江砚初和他的整个项目小组却登上了热搜。
他们组编写的一款“重建声音”程序,摘获了国际竞赛的冠军,被各大媒体争先报道。
彼时的宋婳还和室友放大着那张获奖照片,连同网友一起感慨:怎么有人可以同时拥有青春、才华与惊为天人的颜值呢?!
最要命的是,他们还是同一所大学的!
虽然临安大学的天才很多,可更多的,还是像宋婳这样的——
考进临大,就已经是无法超越的人生巅峰了。
临大是他们走出社会后引以为傲的标签,可反过来,能让临大以之为傲的却屈指可数。
江砚初便是其中之一。
令宋婳没想到的是,几年后,这个人竟然会成为自己的丈夫,嗯…但是前夫版。
更让宋婳感到神奇的是,这一世的自己,居然才刚开学就认识了他。
原来军训时,那个羡煞旁人的免训书呆子就是他。
不过,大一的江砚初是建筑学的,那大四的江砚初怎么变成计科的了?
他后来转专业了?
似是察觉到了她的愣神,江砚初也侧眸看了她一眼。
宋婳忙移开视线,装作无事发生地点点头:“建筑学?我们学校的王牌专业呀。”
但很快就不是了。
重生归来的她知道,房地产马上就要走下坡路了。
她爸爸便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加之资金被所谓上市集团的合伙人挪用,才导致公司破产,倒欠下一大笔债务。
所以,如果江砚初要转专业的话,将会是一个非常明智的决定。
宋婳举双手赞成。
于是她赶紧补充道:“当然,我也不是说计算机不好。”
可她又担心越说越错,会惹江砚初不高兴。
她很害怕他生气。
因为前世的他一生气就…像匹喂不饱的饿狼,紧紧盯着他的猎物,一帧一帧地审视、侵略。
然后,捂住她的眼睛,将她拆骨,入腹。
漆黑一片的世界里,她只有被迫沉沦,别无选择。
但,现在的他会不会那样…?
她也不太确定。
她偷偷瞄了身侧的少年一眼。
都会关心小狗的他,应该…不会吧。
而且,宋婳,他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不用怕的!
“更不是说建筑不好哦!”她摆了摆手。
似是连自己都被这语无伦次逗乐了,少女咯咯一笑,直言道:“哎呀,其实我爸爸就是干建筑的,我妈妈以前也是。”
“这一行可辛苦了,无论男女,不论工种,一有项目,每天都要去工地,全国上下,来来**地跑。”
江砚初听着耳边的滔滔不绝,望向即将到达的校门,莫名想走得更慢些。
可他已经够慢了,慢到必须要停下。
他顿住脚步,闷声道:“我要出校,别跟着了。”
也不知是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太过冷漠,还是被宋婳那双水盈盈的大眼睛盯得不自然。
他稍稍松了松眉间的沉冷,指着泊在门口的校园车:“你坐车回宿舍吧。”
宋婳望着他。
天都黑了,他还要出校做什么?
她很想开口问,但…她好像没有一个合适的身份管这么多。
且对方都很明显地是在嫌她烦,要赶她走了。
“…好吧,那我们明天见。”
她告着别,虽然没有得到回应。
踏出两步后,她又想起什么地转过头。
他居然还待在原地没动。
“能不能借一下你的手机呀?我的校园卡刷爆…呃,没有钱了,然后我也没带手机…”
少女忸怩地对着手指,话语里还藏着点她的小小心机。
她想,等江砚初帮他付车费,她就顺便找他要一个联系方式。
江砚初思忖了片刻,垂下眼帘,从口袋里翻了好几秒,才拿出一张崭新的五十块。
绿色的山水画,和两人身上的迷彩色相呼应。
可,就算他已经用尽全力地想掩盖,一枚圆滚滚的硬币还是不小心掉了出来。
这年,微信支付虽还没夸张到全国普及的地步,但在作为省会大都市的临安,也很少会有人用硬币了。
更别提他们这群,被全家捧在手心里的高材生宝贝。
少年的下颌线绷得有些紧。
但立马弯腰去捡硬币的大**,似乎压根就没发觉这点窘迫。
她捏起那枚陈旧的硬币,眉眼一弯:“一块钱够啦!下次我请你坐车!”
“滴滴——”不远处的校园车按着喇叭,提醒大家要发车了。
少女赶紧朝校车奔去,边跑边回头冲少年挥手:“拜拜~”
粉色的长发,甜美的笑脸,轻快的背影。
缠绕黏稠的目光,直到那辆挂着“欢迎新生”的小电车彻底消失,江砚初才恍惚收回,如梦醒。
他从口袋缓缓摸出一把皱巴巴的纸币,有一块的,有伍角的,有残缺的,有打了补丁的。
他不知道坐一趟校园车要几块钱。
如果他有一百,他会给一百。
可他只有五十。
但毫无疑问,无论是一百或是五十,都远远配不上她。
他攥了攥那张他全身上下拿得出来的,最体面的五十元,思绪飘得很远。
不记得几岁那年,他因为多吃了一个橘子,被舅妈扔去了福利院。
那天是三月五号,正值某个大老板的女儿过生日。
夫妇两人高兴,随手一挥,就给福利院捐赠了一百万。
院里为了表示感谢,便组织全体给大**庆祝生日。
三层的奶油蛋糕,好多人都是第一次见。
小小的姑娘穿着公主裙,戴着生日帽,被孩子们围在中央,众星捧月。
彼时的江砚初独自坐在角落里,他才来没几天,和谁都不熟悉。
可那个天使般的小公主却端着蛋糕主动走过来,笑吟吟地凑到他耳边:“悄悄告诉你,吃完这块蛋糕,不管许什么愿望都会实现的哦!”
粉色蝴蝶结随着女孩清甜的笑声轻轻颤动。
她说,她只告诉了他一个人。
他盯着她,吃完了那块甜甜的蛋糕。
也许了愿。
他许的愿望是,他也想有一家人。
然后真的实现了。
那天晚上下着好大的雨,外婆打着把旧雨伞,背着两个大蛇皮袋,一见到他就哭着说,要接她的乖外孙回家。
那天的心情是怎样的?
他忘了。
他只记得,那个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天使,她的名字叫,宋婳。
小说《阴湿前夫又被娇软小哭包甜晕啦》 第5章 试读结束。
阴湿前夫又被娇软小哭包甜晕啦完整版全文阅读 宋婳江砚初 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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