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着枸杞水：”理由？”
“跟同学有矛盾。”
“哪个同学？”
我顿了一秒：”……前桌。”
主任翻了翻名册：”顾笙？年级第三那个顾笙？她跟你有什么矛盾？”
我张了张嘴。
我能说她五年后会把我从楼顶推下去吗？不能。正常人听到这话会直接打120叫精神科。
“没事了。打扰了。”
我起身走了。
回到教室，我开始执行Plan B——物理隔绝。
我把桌子往后拖了二十公分。
顾笙回头的时候得扭大半个身子才能看到我。
完美。
然而没到十分钟，英语老师走进来：”后排的，都给我把桌子往前挪，间距太大了！”
全班往前推。
我的桌沿直接怼上顾笙的椅背。
她的马尾甩过来，发梢扫到我的课本上。
我像被电击了一样把课本弹开。
方浩在旁边看着，火腿肠差点呛进气管。
“你对顾笙是不是有什么心理阴影？”
“你不懂。”
“我不懂？全班谁不想坐顾笙前后桌？你是唯一一个——”
“闭嘴。”
上午第三节课，数学。
顾笙的橡皮掉了。滚到我桌子底下。
正常人会捡起来递过去。
但我不是正常人。我是一个上辈子被这个女人从三十二楼扔下去的男人。
我用脚把橡皮踢到过道中间。
“同学，”顾笙回过头，”我橡皮——”
“不是我踢的。”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又看了看过道中央孤零零躺着的橡皮。
没说话，自己起身去捡了。
方浩趴在桌上，双手捂脸，肩膀一抽一抽。他在憋笑。
“你是真的牛逼，”他咬着袖子说，”全校第一美女找你搭话，你把人橡皮踢出三米远。”
“别跟我提她。”
中午吃饭，我特意挑了食堂二楼最角落的位置。
端着盘子刚坐下，对面椅子被拉开了。
顾笙端着自己的餐盘坐了下来。
我筷子停在半空。
她一边拆筷子一边淡淡地说：”别的位置满了。”
我扫了一圈。旁边确实坐满了人。
但是隔壁桌明明还有两个——
“那两个座位有人，书包在上面。”她说。
我低头扒饭，一言不发。
速度是平时的三倍。
三分钟扒完一盘子饭，站起来就走。
“你吃这么快？”她在后面说。
“赶时间。”
“赶什么？”
“赶命。”
走出食堂门口，秋天的风打在脸上。
我站在树底下，掏出手机翻通讯录。
上辈子，我是在高三下学期开始跟顾笙正式确定关系的。
起因就是这种日常的”凑巧”。
凑巧同桌，凑巧吃饭，凑巧在图书馆遇到，凑巧帮她拿了个快递。
上辈子我以为是缘分。
现在回想——
我觉得那叫猎人布网。
方浩从后面拍我肩膀：”你干嘛呢？一个人站这儿当电线杆？”
“我在想，人这辈子最大的错误是什么。”
“挂科？”
“不是。”
“那是什么？”
“坐前排。”
方浩沉默了三秒。
“……你是真有病。”
到了傍晚放学，教室里人渐渐走光了。
我收拾书包，准备速撤。
书包拉链拉到一半，前桌的椅子转过来了。
顾笙双臂搭在椅背上，下巴抵着手腕，仰头看我。
“林北，”她说，”你最近是不是不舒服？”
“挺好的。”
我拉链一拉到底，拎着书包就要走。
“那你为什么一直躲我？”
脚步顿住了。
我握着书包带子的手攥紧了一点。
“我没在躲你。”
“你把橡皮踢出去三米，吃饭三分钟吃完跑路，上课我一回头你就把脸挡住，”她一条一条列，语气平得像在念购物清单，”你管这叫没躲？”
我看着她的眼睛。
十七岁的眼睛。清清亮亮的，还没被欲望和算计填满。
但谁知道呢？上辈子的顾笙，十七岁也这么好看。好看到我以为她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结果她是我最大的死因。
我偏开目光。
“顾笙，我就一个要求——离我三米以外说话。”
她愣了一下。
嘴唇抿了一下。
没说什么，把椅子转了回去。
我走出教室，脚步很快。
走廊里回声笃笃笃。
方浩从厕所出来正好撞见我：”又跑什么？”
“不跑，”我说，”战略转移。”
第三章
重生第一周，我总结
林北顾笙被老婆推下楼，重生后我拔腿就跑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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