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前,新生群里空降了一位“军嫂”。她晒出一张军功章的照片,配文:“老公刚拿的,
替他开心。”又发了一张男人的侧影,穿着迷彩服,身形挺拔如松。“老公不让露脸,
大家见谅呀。”“他总说,嫁给军人,就要耐得住寂寞。”几句话,
一个深情又懂事的军嫂形象跃然屏上,引来无数吹捧。我看着那张侧影,
那个我熟悉到刻进骨子里的轮廓,再低头看看自己无名指上那枚朴素的钢戒。
她是我老公的女人?那我肚子里这个,又是谁的种?01“姐妹们,开学前最后浪一次,
我在XX酒吧,有人来拼卡吗?”临近午夜,沉寂的新生班级群因为一条消息再次活跃起来。
发消息的女生叫白薇薇,是开学前群里的风云人物。风云的原因无他,
只因她有个“英雄”老公。几天前,她“不小心”在群里发了一张一等功军功章的照片,
又迅速撤回,然后娇滴滴地道歉。“啊,手滑了,那是我老公的,不是我的,大家别误会。
”一石激起千层浪。紧接着,她半推半就地晒出了一张男人的侧影照。
照片里的男人穿着作训服,汗水浸湿了衣领,正仰头喝水,喉结滚动,
下颌线锋利得能割破夜色。“我老公不让发正脸,说纪律不允许。
”白薇薇的语气带着几分甜蜜的烦恼,“他说,穿上这身军装,他的命就是国家的,
只有人是我的。”这番话,配上那张充满荷尔蒙的照片,瞬间点燃了整个群。“哇,兵哥哥!
姐姐好幸福!”“这是什么神仙爱情,我枯了。”“嫂子好!以后求罩!
”白薇薇从不承认自己是“嫂子”,只说自己是“家属”,但字里行间,
那种与有荣焉的骄傲藏都藏不住。她时不时分享些“军嫂”的日常,
比如“今天又是我一个人看电影”、“等他回来,我要亲手给他做一桌子菜”,
一个独立、深情又寂寞的军嫂形象,被她拿捏得死死的。此刻,她又在群里叹气:“哎,
他又去执行任务了,通讯中断,我一个人好无聊。”下面立刻有人接话:“薇薇别难过,
我们陪你!”“对啊,薇薇,你老公是英雄,你是英雄的女人,我们都敬佩你!
”我面无表情地划过聊天记录,指尖停在了那张侧影照上。照片的背景是一片戈壁,
天边有将散的红霞。我记得那天,陆城刚刚完成二十公里武装越野,他靠在车边,
拧开水壶一饮而尽,我随手用手机抓拍了这一幕。这张照片,一直存在我的加密相册里。
是我和陆城之间,为数不多的温情时刻。可现在,它却出现在了白薇薇的手机里,
成了她炫耀的资本。而我,陆城户口本上唯一的合法妻子,却成了旁观这场闹剧的陌生人。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我那个远在天边执行任务的老公,陆城发来的定时消息。“瑶瑶,
今日安。戈壁的风有些大,不知你所在的城市,是否星光满天。勿念。
”他的文字和他的人一样,克制,冷静,却又在字里行间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这是我们之间的约定。他任务期间,为了保密,我们不能联系。他会提前录好几十条消息,
让他的勤务兵每天定时发给我。我看着这条消息,又看看群里白薇薇和别人的热聊,
觉得有些喘不过气。就在这时,我的室友萧萌凑了过来,指着手机屏幕上的白薇薇,
一脸八卦。“瑶瑶,快看,就是她!咱们系的系花预定!听说她老公是特种兵王,
巨牛逼的那种!你看她朋友圈,不是在高级餐厅,就是在去健身的路上,独立女性天花板啊!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萧萌没注意到我的异样,继续感叹:“真羡慕她啊,
年纪轻轻就嫁给了爱情和英雄。不像我们,还得苦哈哈地读书。”我低头,
看着自己手腕上那道浅浅的疤。那是三个月前,我跟陆城的医疗队去边境执行一次特殊任务,
为了给一个受伤的牧民男孩取子弹,被失控的牦牛撞到了石头上留下的。
陆城当时眼睛都红了,抱着我说,下次再也不让我跟队了。我笑了笑,说:“陆队长,
你忘了,我不仅是你的家属,我也是‘鬼手’。”“鬼手”,是队里给我的代号。
因为我的手,在手术台上,能从死神手里抢人。我看着萧萌那张天真烂漫的脸,
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保密条例像一座山,压在我和陆城的生活上。
我们不能像普通夫妻那样秀恩-爱,不能公开彼此的身份,甚至在很多时候,要装作不认识。
我原以为,我能习惯这种生活。直到白薇薇的出现。她像一面镜子,
照出了我所有的不甘和委屈。“叮咚——”群里又有了新消息,是白薇薇。“姐妹们,
我老公的战友来我们学校当军训教官了!刚刚还问我需不需要特殊照顾呢,我给拒绝了。
大家都是同学,我不想搞特殊化。”她发完,还附上了一张聊天截图。
对面的人备注是“何大哥”,头像是个穿着军装的寸头男人。“弟妹,我是陆城的老战友,
我叫何军。来你们学校带军训,有任何事,随时找我。”何军?我瞳孔一缩。这个人我认识,
他是陆城曾经的副队长,后来因为受伤退役转了文职。他怎么会和白薇薇扯上关系?
群里再次炸了锅。“哇!教官都认识,薇薇你这人脉也太广了吧!”“呜呜呜,
求薇薇在教官面前美言几句,军训不想被晒成碳!
”白薇薇谦虚地回复:“何大哥只是看在我老公的面子上,大家放心,我会和教官说的,
让他对我们系手下留情。”看着手机屏幕,我的手脚一片冰凉。白薇薇不仅偷了我的照片,
她似乎还想偷走我整个人生。如果说之前,我还能因为保密条例而忍气吞声。那么现在,
她动了不该动的人,触碰了我的底线。我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
在宿舍里找出了那套被我压在箱底的,带着编号的军绿色作训服。明天,
就是新生报到的日子了。我倒要看看。这场大戏,她打算怎么唱下去。02第二天,
我起了个大早,刻意换上了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旧T恤和一条普通的牛仔裤,
踩着帆布鞋走进了A大的校门。阳光刺眼,校园里人声鼎沸。
我一眼就看到了被人群簇拥着的白薇薇。她今天打扮得格外精致,一条白色的连衣裙,
长发披肩,脸上画着淡妆,清纯又温柔,完美符合男生对“初恋”的一切幻想。
她正被一群同学围着,巧笑嫣然地回答着各种问题。“薇薇,你老公真是特种兵吗?
是不是像电视里演的那样,飞檐走壁,无所不能?”白薇薇捂嘴轻笑,
眼角眉梢都带着羞涩和骄傲:“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夸张啦,他只是个普通军人,
为人民服务而已。”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他确实拿过全军格斗大赛的冠军。
”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叹。“薇薇,那你岂不是很没有安全感?他经常不在家,
你一个人能行吗?”一个女生担忧地问。白薇薇的眼圈立刻红了,
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哽咽:“是啊,所以我才要让自己变得更优秀。只有我自己足够强大,
才能不成为他的拖累。”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展现了自己的深情,
又立住了独立女性的人设,引来周围人一片心疼和赞赏。我抱着双臂,
靠在不远处的一棵香樟树下,冷眼看着她表演。就在这时,
白薇薇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了过来,与我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她愣了一下,
显然没把我这个打扮普通,神色冷淡的“路人甲”放在心上,随即又转向了其他人。
我却从她眼中,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警惕和……心虚?有点意思。“都围在这里做什么!
不用报到了吗?”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吼从不远处传来,人群瞬间安静下来。一个身材高大,
皮肤黝黑的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正大步流星地朝这边走来。
他肩膀上扛着两杠一星的肩章,眼神锐利如鹰。是何军。
他身后跟着几个同样穿着军装的年轻士兵,应该是这次军训的教官团队。看到何军,
白薇薇的眼睛瞬间亮了,她拨开人群,迎了上去,声音又甜又脆:“何大哥!
”何军正在训斥学生,闻声皱眉看来,当他看清白薇薇的脸时,
眼神里闪过一丝迷惑:“你是?”白薇薇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周围的同学也面面相觑,
气氛一度十分尴尬。“何大哥,你忘了?我是陆城的……家属啊。
”白薇薇有些委屈地小声提醒道,还特意加重了“家属”两个字。何军恍然大悟,
随即脸上露出一个客气而疏离的笑容:“哦,想起来了,你是……小白是吧?有什么事吗?
”他的态度,和昨天在微信上那个热情主动的“何大哥”判若两人。白薇薇显然也察觉到了,
脸色有些发白,但还是强撑着说:“我就是想跟您打个招呼。这些都是我的同学,
以后还请何教官多多关照。”“公事公办,没有什么关照不关照的。”何军板着脸,
语气严肃,“军训就是磨练意志,谁要是想偷懒,第一个罚的就是你!”这下,
白薇薇的脸彻底白了。周围的同学看她的眼神也开始变得微妙起来。我站在树荫下,
几乎要笑出声。看来,何军也不是个傻子。昨天微信上的热情,
八成是想试探一下这个“弟妹”的真假。就在白薇薇下不来台的时候,何军的目光越过她,
落在了我的身上。只一眼,他常年严肃的脸上,竟然瞬间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那笑容灿烂得,和他黝黑的皮肤形成了鲜明对比。“哟,这不是……”他刚要开口,
似乎想起了什么,又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只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他快步走到我面前,
上上下下地打量我,然后伸出蒲扇般的大手,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小子,
深藏不露啊!”我被他拍得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只能无奈地笑了笑:“何队,好久不见。
”“别叫我何队,都退役了。”何军咧着嘴笑,然后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个小没良心的,来A大读书这么大的事,
都不跟我们说一声!要不是陆城那小子昨天半夜给我打电话,我还蒙在鼓里!
”我摸了摸鼻子:“这不是为了遵守纪律嘛。”“纪律是纪律,人情是人情。
”何军瞪了我一眼,随即又笑了,“行了,知道你来,我就放心了。有任何事,随时找我。
”说完,他冲我挤了挤眼睛,又恢复了那副严肃教官的模样,
转身对着全体新生吼道:“全体都有,操场**!”整个过程,不过短短一分钟。
但操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了我的身上。尤其是白薇薇,
她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是要在我身上剜下两块肉来。我能清楚地看到,
她那漂亮的脸蛋因为嫉妒而微微扭曲。我冲她勾了勾唇角,露出了一个无声的笑容。白薇薇,
游戏,才刚刚开始。03军训第一天,烈日当头。白薇薇因为“体弱”,
向教官申请了在旁边休息。她抱着一瓶水,坐在树荫下,姿态优雅,
时不时还“关心”地看一眼我们这些在太阳下暴晒的同学,引来不少男生的侧目。而我,
正和其他人一样,站着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军姿。汗水顺着我的额角滑落,浸湿了衣领,
但我纹丝不动。这点强度,对我来说,连热身都算不上。中场休息时,萧萌瘫在地上,
像条脱水的鱼,一边喘气一边抱怨:“天啊,我感觉我快要死了。瑶瑶,你到底是什么铁人,
站这么久,动都不动一下。”我递给她一瓶水,笑了笑:“习惯了。”不远处,
白薇薇被一群人围着,像个众星捧月的公主。“薇薇,你真幸福,都不用军训。
”白薇薇柔柔一笑:“我也想和大家一起啊,可是我的身体不争气。而且,
何教官也是看在我老公的面子上,才准我休息的。
”她又在明里暗里地强调自己的“特殊身份”。“对了,”她话锋一转,
目光突然落在我身上,“沈瑶,我听说,你和何教官很熟?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我身上。我喝了口水,淡淡地说:“还行,认识而已。
”“只是认识吗?”白薇薇追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可是我昨天看何教官对你很热情啊,比对我这个‘正牌家属’还亲切呢。不知道的,
还以为你才跟陆城有什么关系呢。”她这话,说得就有些诛心了。
周围的同学看我的眼神也开始变得八卦和探究。萧萌紧张地拉了拉我的衣角。我却笑了,
迎着白薇薇的目光,不紧不慢地反问:“哦?那你说说,我和陆城,能有什么关系?
”我的反应显然超出了白薇薇的预料,她噎了一下。我往前走了一步,逼近她,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清。“白薇薇,既然你这么喜欢把陆城挂在嘴边,
那不如我们来聊聊他?”“比如,他左边肩膀上有一道十五厘米的伤疤,
是三年前在边境执行任务时留下的。”“比如,他有严重的胃病,不能吃辣,
但每次在我面前,却装作很能吃的样子。”“再比如,他睡觉的时候喜欢抱着枕头,
因为他说,那样会让他感觉,我还在他身边。”我每说一句,白薇薇的脸色就白一分。
当我说完最后一句时,她的脸已经毫无血色。这些细节,是任何公开资料里都查不到的。
是一个妻子,在无数个日夜里,用爱和陪伴,一点一滴观察和铭记下来的。是她这个冒牌货,
永远都无法企及的真实。“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白薇薇的声音在发抖,
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我看着她,笑了。“因为……”我故意拖长了音调,
就在我准备说出真相的那一刻。“**!”何军的哨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我只好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给了白薇薇一个“你等着”的眼神,然后转身归队。
我身后的白薇薇,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了地上。下午的训练项目是正步走。
何军亲自示范,动作标准,气势如虹。轮到我们练习时,整个方队走得歪歪扭扭,惨不忍睹。
何军气得直骂娘:“你们走的是什么玩意儿?螃蟹都比你们走得齐!
”他罚我们整个方队在操场上加练一小时。休息的白薇薇大概是觉得机会来了,
她跑到何军身边,柔声细语地说:“何教官,大家也都累了,要不就算了吧。
我替他们……”“你替他们?”何军冷冷地打断她,“你凭什么替他们?
就凭你是陆城的家属?我告诉你,在部队,只有命令和服从!
陆城要是知道你拿他的名义在这里搞特殊,第一个饶不了你!”何军这番话,毫不留情,
白薇薇的眼泪当场就下来了。她捂着脸,哭着跑开了。方队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何军的雷霆之怒吓到了。只有我知道,他这是在敲山震虎,既是说给白薇薇听的,
也是在保护我。他不想把我过早地卷入这场纷争。训练结束后,我被何军叫到了办公室。
他给我倒了杯水,叹了口气:“瑶瑶,委屈你了。”我摇了摇头:“何队,我不委屈。
我只是想知道,那个白薇薇,到底是怎么回事?”何军的脸色沉了下来:“我查了。
这个白薇薇,是陆城高中时期的学妹,一直暗恋陆城。陆城入伍后,
她通过各种渠道打听他的消息,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那张照片,
就开始在网上冒充陆城的‘女朋友’,现在又跟到了A大。”“她就是个偏执的私生饭。
”何军下了结论。我皱起了眉。如果只是这样,她怎么会有何军的微信,
还敢在他面前自称“家属”?“她前几天,不知道通过什么关系,联系上了我妈。
”何军接下来的话,让我心头一震。“她对我妈说,她是陆城的未婚妻,
因为陆城去执行任务了,所以想拜托我,在学校里多照顾照顾她。”我瞬间明白了。
白薇薇的目标,从来都不是我们这些同学。她真正要攻略的,是陆城的家人和战友。
她想通过这种方式,把谎言变成现实,把我取而代之。好狠的手段。
“那你……”我紧张地看着何军。“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何军冷哼一声,“陆城那小子,
要是真谈了恋爱,能不告诉我?我假意应付了她几句,就是想看看她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我已经把这事报告给部队了。”何军的表情很严肃,
“冒充军属,影响军人声誉,这不是小事。部队会处理的。”我点了点头,
心里却总觉得有些不安。白薇薇这种人,真的会这么轻易就放弃吗?走出办公室,
天已经黑了。我刚走到宿舍楼下,就看到白薇薇等在那里。她眼睛红肿,看起来楚楚可怜。
看到我,她冲了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哭着说:“沈瑶,对不起,我错了!
我不该在群里乱说话,不该冒充陆城的家属。求求你,你跟何教官说一声,
让他不要把这件事上报给部队,好不好?我不能被学校开除,我……”她哭得声泪俱下,
引来了不少人围观。大家对着我指指点点。“这不是那个沈瑶吗?听说她跟教官关系好,
把白薇薇给告了。”“看白薇薇哭得多可怜啊,至于吗?”我冷冷地看着她表演。
就在我准备开口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一个穿着西装,
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分看人群,走到白薇薇身边,心疼地把她扶了起来。“薇薇,
别哭了。有什么事,跟爸爸说。”白薇薇看到男人,哭得更凶了,扑进他怀里:“爸,
她欺负我!”男人拍了拍白薇薇的背,然后抬起头,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
“你就是沈瑶?”他的声音很冷,“是你,让何教官要开除我女儿?”我皱起了眉:“你是?
”“我是白薇薇的父亲,也是这所大学的……校董之一,白建国。”04白建国。
这个名字我有所耳闻,A市有名的地产商,A大的主要投资人之一。难怪白薇薇有恃无恐。
原来背后有这么一座大靠山。“白董,”我不卑不亢地迎上他的目光,“我想你搞错了。
第一,我没有欺负白薇薇,是她冒充军属在先。第二,要不要处分她,是学校和部队的决定,
不是我,更不是何教官能左右的。”白建国似乎没想到我一个普通学生,
敢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脸色沉了下来。“小姑娘,嘴巴倒是挺厉害。不过我劝你,
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得罪了我们白家,对你没什么好处。”这算是**裸的威胁了。
“爸,别跟她废话了!”白薇薇从他怀里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我,“她就是嫉妒我!
嫉妒我有一个英雄老公!”“你老公?”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白薇薇,
你戏演多了,还真入戏了?要不要我给你挂个号,去精神科看看?”“你!
”白薇薇气得浑身发抖。“够了!”白建国厉声喝止,“沈瑶是吧?
我不管你跟陆城是什么关系,也不管你跟何军有什么交情。我只告诉你一件事,
薇薇是我唯一的女儿,谁让她不痛快,我就让谁一辈子不痛快!”他丢下这句狠话,
便拥着白薇薇,在一群人的簇拥下,扬长而去。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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