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蓝笙沈卓言的小说叫什么 姜蓝笙沈卓言by佚名

沈卓言俯身将信捡了起来。

信封是南城附中广播站专用的信封,角落里还印着学校的标识和麦克风的图标。

信封已经有些潮湿,边角微微卷起,但封口依然完整。

手指触到信封的瞬间,仿佛回到了高中。

那时每周五的下午,他都会提前十分钟到广播站,只为第一个看到她的稿子。

整整两年,他从未缺席。

他抖着手,拆开了信。

信纸已经泛黄,但字迹依然清晰。

【沈卓言:我很高兴你能来猫舍赴约。

所以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们应该一起在猫舍看小猫。有些话本应亲口说,但我还是想用最笨拙的方式,把它写下来。

你还记得吗?高一那年,我的作文被老师当做范文在班里念。下课后,你笑着走过来看着我说:“你文笔这么好,以后当作家吧。”

那天阳光很晃眼,可你的笑容,连同那句话,直接撞进了我心里。

我想,因为你的这一句话,这条路我一定可以坚持。

后来我发现,每周一周二的广播,是你的声音。

于是我努力写稿,努力投稿,只为了能多一次机会,听到你读我写的文字。

再后来,周五的‘生生不息’成了我的专栏,而你,也成了周五固定的广播员。

我不知道是缘分还是巧合,但我偷偷开心了好久。

每次写稿的时候,我都会把不敢说的话,藏在字里行间——怕被你察觉,又怕你什么都不知道。

可人总是贪心的。

写了那么多不能说出口的话,听了那么多次你的声音,我开始不满足。

高中这几年,你读了我无数篇稿子。

而这最后一次,我不想再藏了。

我想亲口告诉你,那些藏在文字里的秘密,全都是——我喜欢你。

如果你也有意,那未来我们一起养这只小猫吧。

如果你无意,我也理解。

真诚地愿你明媚耀眼,前路尽是坦途。

——姜蓝笙2016年6月3日】

沈卓言看完最后一个字,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信不长,他却看了很久。

反反复复,一遍又一遍。

每一遍,都像有一把钝刀,在心口慢慢割。

当年,他根本没有收到这封信。

他记得那天,他照常去了广播站,他也念了那天所有的稿子。

可是他没有看到她约他去猫舍看小猫的内容。

“先生?”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卓言回神,转头看去,是猫舍的店长,正疑惑地看着他。

店长走近几步,仔细打量他:“刚就觉得你眼熟。你是不是十年前,和姜小姐一起在我店里寄养过一只小猫?”

沈卓言沉默着,没有说话。

“十分钟前,姜小姐来过我店里。”她指了指店,“把那只小猫寄养在我这儿。就是当年那那只,她后来领养了。”

沈卓言一怔,握紧了手中的信,问的却是:“她为什么要寄养?”

“说是要出趟远门,不方便带着。你要是来早一会儿,说不定还能碰上。”

话音刚落,沈卓言的手机响了。

他拿出手机一看,是微博推送——姜蓝笙发布了一条新动态。

【因近期杂事繁多,未能沉下心来创作。如今难得清闲,决定将心沉寂下来。因此,账号会停更一段时间。为了更好的创作,我将去感受人生,捕捉灵感。我们新书见。愿各位生活顺遂。】

这条微博的下面,就是那条终止影视化的声明。

两条微博连在一起,砸得沈卓言脑子一片空白。

他盯着屏幕上的文字,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慌乱。

“沈卓言!”

身后传来助理的声音,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哥,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公司打电话来,说有急事,让你马上回去一趟。新剧那边出了问题,得重新安排。”

沈卓言握着手机的手指泛白,站在原地没动。

“哥?你怎么了?”

半晌,他闭了闭眼,将信小心地折好,放回信封,放进衣服内侧口袋里。

“没事。走吧,回公司。”

……

姜蓝笙发完停更微博后,就将手机关机,登上了去北京的飞机。

飞机穿过云层,窗外的阳光刺眼。

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难得睡了个好觉。

到北京后,她见了几个同为编剧的朋友。

有人约在胡同里的咖啡馆,有人约在三里屯的餐厅。

她们聊作品,聊人生,聊那些写不出文字的瓶颈期。

他们问起《无人知晓》突然叫停的事,她没有多说,他们便也不再多问。

姜蓝笙一个人逛遍了北京。

去了故宫,去了颐和园,去了南锣鼓巷,去了那些充满烟火气的胡同。

她坐在路边看过往的行人,在天坛的回音壁前听陌生人的声音,在什刹海的冰场上看年轻人嬉笑打闹。

她慢慢觉得,那些堵在心口的东西,正在一点点松动。

一周后,洛瑶发来消息。

【蓝笙,你那本《城南旧巷》的影视化也在推进。有个演员挺有意向的,目前正好也在北京,你们见一面?我把时间地点发你。】

姜蓝笙同意了。

三天后,她按约定的时间,到了一家位于胡同深处的私房菜馆。

推开包厢的门,她微微一怔。

坐在里面的人站了起来,笑得干净又诚恳。

“姜老师,没想到这么快又有合作的机会了。”

是贺呈。

姜蓝笙沈卓言的小说叫什么 姜蓝笙沈卓言by佚名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0)
上一篇 11小时前
下一篇 11小时前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