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我点18个模子哥的动态冲上热搜时,
祁晏礼立马电话轰炸我,让我少丢人现眼,
正摸着小奶狗腹肌的我不耐烦的吼了句:“关你屁事?”
一旁的闺蜜却拼命的向我使眼色,
我这才注意到祁晏礼就站在我身后,双眼猩红的捏碎了酒杯:
“我是你未婚夫,再敢摸别的男人一下,信不信我剁了你的手?”
我不屑的看向他,这么在乎我,早干嘛去了?
当初,我和祁晏礼分分合合闹了四年,他负责分,我负责合。
我从十八岁开始倒追他,二十岁和他在一起,陪了他整整四年。
我的初恋、初吻、初夜,人生所有的初次都给了他。
我曾天真地以为,只要我够乖、够懂事,总有一天能捂热他那颗冰冷的心。
可直到我和他婚礼的前一天,
宁希那***攥着打火机,点燃了我的婚纱。
我踹开衣帽间的门,心脏瞬间像被紧攥,
我大喊着:“不要!!”
然后疯了似的冲过去扑灭,婚纱还是被烧得面目全非。
这是我亲自熬了三个通宵设计的婚纱,想要在婚礼上穿的……
我的眼睛瞬间漫上了水雾,身后却传来了宁希无辜的声音:
“对不起啊揽月姐,我就是觉得这婚纱太漂亮了,想摸摸而已,谁知道……”
“啪”的一声,我狠狠的抽了她一巴掌。
宁希满脸的不可置信:“你打我?”
打她?太便宜她了。
我反手又是一巴掌,一下接一下,清脆的巴掌声在衣帽间里回荡。
宁希被嘴里尖叫着 “救命”。
我揪着她的头发,像拖垃圾一样把她拽到墙壁上狠狠一撞。
“啊!温揽月你疯了!我的头发!”
就在这时,衣帽间外传来了一阵低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祁晏礼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俊脸阴沉得能滴出水。
宁希像是看到了救星,瞬间变脸,捂着肿成猪头的脸哭唧唧地求饶:
“温小姐,求求你了,放过我吧,我真的好疼啊。”
祁晏礼大步走过来,一把将我拽开。
他的力道很大,我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后背撞在冰冷的衣柜上。
“够了!”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看着他护着宁希的样子,心口的疼密密麻麻地蔓延开来。
我和宁希打架,他不问缘由,上来就拉偏架,维护宁希。
我指着那件被烧毁的婚纱,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祁晏礼,她把我的婚纱烧成这样,你觉得就这么算了?”
祁晏礼的语气却轻描淡写:“婚礼还早,重新做,来得及。”
轻飘飘的一句话,像一把刀,刺穿了我最后一点幻想。
我像是突然被人敲醒了。
宁希敢这么胆大妄为,骑在我头上撒野,全都归功于这个男人一次次的纵容。
因为宁希,我们的婚礼推迟了两次。
也因为她,祁晏礼对我越来越冷漠,
冷暴力是家常便饭,十天半个月不跟我说一句话也是常事。
我摘下手指上的钻戒,狠狠砸在祁晏礼的脸上。
“分手吧,祁晏礼。我成全你们。”说完,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身后传来祁晏礼暴怒的吼声:“温揽月!!”
可我不在乎了,那张我曾经二十四小时黏着看的脸,
现在多看一秒,都觉得恶心。
走出别墅,我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我拉黑删除了祁晏礼所有的联系方式,还有我们的专属回忆的合照。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班长江淮的电话。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哽咽的声音:“喂?”
“揽月,你说好来参加毕业聚会的,你人呢?”
“我马上到。”挂了电话,我飞快赶往聚会地点。
包厢里闹哄哄的,大家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
“哈哈!温揽月你输了!选什么?”
我犹豫了两秒:“真心话。”
“我可就不客气了啊!” 提问的男生挤眉弄眼,“你上次接吻是什么时候?”
上次接吻……我的记忆瞬间拉回到七天前的晚上。
那是我和祁晏礼抵死缠绵一整夜。
祁晏礼平日里冷漠孤傲,但床上却是狂野又放肆。
每次都是我哭着求饶才会结束。
也只有那时候,我才会感觉到祁晏礼有那么一点喜欢我。
可是有什么用呢,约好去拍婚纱照,
还不是去医院陪他的白月光到深夜了?
我垂下眼帘,睫毛轻轻颤动:“忘了。”
这个敷衍的回答,让同学们悻悻地作罢。
聚餐散场时,我走在后面,隐约听见两个女生的议论声。
“玩不起就别来,真扫兴。”
“你懂什么啊,人家温揽月什么家世?”
“她爸是穿白衬衫的,她哥是最年轻的市长,爷爷的军装上勋章都挂满了。”
“最要命的是她未婚夫,是京圈太子爷祁晏礼啊!”
我脚步一顿,心里五味杂陈。
原来,所有人都只看到我的光鲜,
却没人知道,我在这段感情里活得有多卑微。
我站在路边等出租车,抬眼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马路对面,一辆黑色库里南缓缓停下,路人纷纷驻足。
司机毕恭毕敬地打开车门,祁晏礼和宁希下车了,并肩走进了法国餐厅。
原来,我跟他撕破脸说分手之后,他根本毫不在意,
甚至如释重负,深夜就带着他的白月光出来吃饭。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里满是悲凉和绝望。
我真是个跳梁小丑。
主角祁晏礼宁希的小说《手撕白月光后,祁爷跪求我别走》免费章节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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