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门关上，有人笑着把她往沙发上拖：“不愧是被玩腻的，认都认不出来。”
阮清瓷被按在沙发上，几只手撕扯她的衣服，露出白皙的肩膀。
她又踢又踹，男人掐住她的腰往下按：“越烈越好，征服起来才带劲。”
她奋力挣扎，摸到桌上的酒瓶，抡起来狠狠砸在身上那人的头顶。
酒瓶碎了，血顺着那人额头淌下。
她握着半截破酒瓶胡乱挥动，划破一个人的手臂，又捅向另一个伸过来的手掌。
就在她快要摸到门把手时，一个还没受伤的男人扑过来——
旁边一个陪酒女突然一歪，带着他一起摔在地上。
那女孩飞快地冲她使了个眼色，阮清瓷感激看了她一眼，跌跌撞撞跑出去。
阮清瓷跑进路边一家诊所。
医生看她浑身是血，立刻帮她清创包扎。
她刚想道谢，门被推开——陆晏桉站在门口，黑色衬衫被汗浸湿，胸口起伏着。
他几步走过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你消失，就是为了来这和别的男人厮混？”
“她受伤了！”医生按住他的手。
纱布瞬间浸出血，陆晏桉手松了松，目光落在她脸上。
她低垂着眼睫，他眉头一皱，莫名觉得眼熟。
“你今晚去哪了？”
“如你所见，不是在这私会吗？”
见她低垂着眼不肯多说，他心头莫名烦躁，“跟我回去。”
他把她打横抱起，回到陆宅，他径直把人抱进主卧。
林棠不悦，“你把她带这儿来干什么？”
陆晏桉把阮清瓷放在床边地上，“你不是一直想学古代那套吗？让她跪那伺候，给我们放水。”
林棠拍手笑起来，“这个好。”
林棠立刻缠上来，陆晏桉扣住她的腰，热烈回吻，撕掉她的睡裙丢在阮清瓷身上。
“晏桉……她还在呢……”林棠故意往床边挪了挪，贴着阮清瓷跪着的位置。
“在就在。”陆晏桉低头咬住她的锁骨，“让她看清楚，现在谁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床上的动静越来越大，林棠的喘息和呻吟毫不遮掩。
“她好还是我好？”
“你。”陆晏桉声音低哑，动作没停，“她连叫都不会叫，跟块木头一样。”
“让她跟你好好学学。”
陆晏桉掐着林棠的腰，抬眼看向跪在地上的阮清瓷，
阮清瓷垂着眼，脸上淡淡的，像是完全听不见。
动静持续了很久，终于安静下来。
陆晏桉把林棠揽进怀里，懒洋洋地吩咐：“去放水。”
阮清瓷松开手，掌心摊开，指甲早就被扣出一片红痕。
她“嗯”了一声，撑着地面站起来，扶着墙走进浴室。
水很快放满，她弯腰去试水温，纱布上的血滴进浴缸。
陆晏桉跟过来，靠在门框忽然开口：“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在意？”
阮清瓷头也没回，“这不是先生吩咐我的事吗？先生和太太做什么，和我一个保姆有什么关系。”
陆晏桉脸色沉下，他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逼她看着自己。
她眼神依然平静，只说：“抱歉，我血刚刚滴进去了，我重新处理。”
陆晏桉看向浴缸里散开的血水，松开手。
“恶心，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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