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国后成了霸总死对头?可他超爱啊》是作者某生经典作品之一,文章杂而不乱,内容生动具体,不失为一篇佳作。南酥叹了口气,把水杯放下,往她肩上靠了靠:“你啊……当初走的时候我就说你会后悔,你还不信。”阮清宴没接话。她当然会后悔。她早就后悔了。可他没有找过她,她也没有找……
南酥叹了口气,把水杯放下,往她肩上靠了靠:
“你啊……当初走的时候我就说你会后悔,你还不信。”
阮清宴没接话。
她当然会后悔。
她早就后悔了。
可他没有找过她,她也没有找过他。
两条曾经交缠的线,早就各自拐向了不同的方向。
现在她回来,他身边已经有了别人——
施家大小姐,门当户对,温婉大方,是贺家长辈们满意的那种儿媳妇。
而她呢?
她是那个当年甩了他、头也不回出国的人。
她有什么资格要求他还在原地等?
南酥忽然坐直身子,转过头看着她:“清宴,我问你一个事儿,你老实回答。”
阮清宴对上她的目光:“什么?”
“你还喜欢他吗?”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窗外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两人之间铺开一片银白。
阮清宴看着那片月光,眼神有些恍惚。
她还喜欢他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她从来不需要思考。
她十八岁那年喜欢上的人,怎么可能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
只是这五年,她把那份喜欢藏得太深太深,深到有时候自己都以为真的忘了。
可飞机降落的那一刻,走出机场的那一秒,她心里闪过的那个念头,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喜欢他。
从来都是他。
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喜不喜欢管什么用呢?他要娶别人了。”
南酥看着她,目光复杂。
半晌,她忽然伸手揉了揉阮清宴的头发,像小时候那样:
“行了,别想了。
明天我陪你去逛街,买买买,开心开心。”
阮清宴被她逗笑了一下:“你明天不用录歌?”
“录歌哪有陪姐妹重要。”南酥理直气壮,“再说了,你都回来了,我还不能偷个懒?”
两个人相视一笑,刚才那点沉重的气氛总算散了。
南酥又坐了一会儿,看看时间快十二点了,起身告辞。
临出门前,她忽然回头,看着送她到门口的阮清宴:
“清宴,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嗯?”
“贺临渊那个人吧,我虽然接触不多,但听谢京默他们提起过。
这些年,他身边真的一直没人。”
南酥顿了顿:“施家那个事儿,是长辈们张罗的,他自己到底什么意思,还不一定呢。”
阮清宴靠着门框,没说话。
南酥戴上口罩,帽檐压了压,又看了她一眼:
“你自己想想吧,走了啊。”
门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阮清宴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慢慢走回客厅。
她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月色,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南酥最后那句话——
“他自己到底什么意思,还不一定呢。”
她不知道。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当年她赌气离开,到现在她回来,而那个叫贺临渊的男人,从头到尾,什么都没做。
也许他早就放下了。
也许只有她,还在原地。
窗外的风吹过,那棵红枫的叶子沙沙作响。
阮清宴看着那些在月光下摇曳的叶片,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也是这样的夜晚,有个人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说:
“清宴,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那时候她不懂他为什么总说她长不大。
现在她懂了。
长大,就是学会为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
而她,正在承担。
手机震了一下,是南酥发来的消息:
【早点睡,明天见。别想太多。:)】
阮清宴看着那个笑脸符号,嘴角微微弯了弯。
她回了两个字:
【晚安。】
然后她关了灯,一个人坐在黑暗里,看着窗外那片月光,看了很久很久。
第二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深秋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融融的金色。
阮清宴睁开眼,看着头顶陌生的天花板愣了几秒,才想起自己已经回国了。
不是那间住了五年的公寓,不是永远拉着遮光窗帘的时差房,是清宴别业,是她从小长大的城市,是——
她没继续往下想,掀开被子起床。
洗漱、换衣、全副武装。
黑色口罩、棒球帽、 oversized 的卫衣,镜子里的人只露出一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是她自己都快要认不出的样子。
手机震了一下,南酥的消息弹出来:
【出门没?我到了。】
【到门口了,出来吧。】
阮清宴回了个【嗯】,拎起包往外走。
刚推开别业的大门,一阵轰鸣声就劈头盖脸地砸过来——
银灰色的跑车停在门口,敞着篷,南酥坐在驾驶座上,一身当季新款,墨镜架在鼻梁上,长发被风吹得飞扬,整个人张扬得像是要去参加时装周。
再看看自己:卫衣、牛仔裤、口罩帽子遮得严严实实,活脱脱一个偷溜出门的素人。
阮清宴站在门口,看着南酥这一身打扮,又看看自己,忽然就笑了。
“看什么呢?”南酥冲她一扬下巴,拍了拍副驾驶,“上车!”
阮清宴笑着上了车,刚系好安全带,跑车就蹿了出去,引擎的轰鸣声在安静的别业区格外扎耳。
“你能不能低调点?”阮清宴被风吹得眯起眼,“这跟招摇过市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南酥踩着油门,墨镜下的眼睛弯起来,
“招摇过市是被人拍,我这是光明正大地让人拍。
反正我又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阮清宴无言以对。
车子一路驶向市中心,最终停在一栋大厦楼下。
阮清宴抬头看着那栋建筑,脚步微微顿了顿。
重华里。
贺家旗下的高端购物中心,京北最奢华的商场之一,也是——
她收回目光,跟着南酥往里走。
算了,京北这么大,哪能处处都躲着他。
商场里冷气很足,人不多,偶尔有几个拎着大牌购物袋的顾客匆匆走过。
南酥一进门就摘了墨镜,大大方方地走在前面,阮清宴则把帽檐又压低了几分。
“这件怎么样?”南酥拎起一件连衣裙在她身上比了比,“你穿肯定好看。”
阮清宴看了一眼标签,五位数,嗯,正常。
“太艳了。”
“这个呢?”
“太素。”
“那你想要什么?”南酥瞪她,“你自己挑!”
阮清宴没说话,目光在衣架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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