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消毒水的气味钻进鼻腔，黎雨棠提着保温桶，每一步都走得缓慢。
流产手术的钝痛还在小腹隐隐作祟，像一把迟钝的锯子在拉扯。
病房里，黎阳正望着窗外，瘦削的侧脸在冬日稀薄的阳光下近乎透明。
听见动静，他转过头，目光触及她过分苍白的脸时，瞬间阴沉。
“又和哪个老男人私会去了？”少年的声音像砂石摩擦，刻薄里压着颤抖，“为了那几个钱，你就这么作践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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