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口的那一刻，周围彻底安静了。
有人轻轻咳了一声，有人端起酒杯假装没听见。
但所有人都在听。
我心里那点最后的犹豫，在这一刻彻底消失。
不是愤怒。
是清楚。
我看着她，语气很平：“你说完了吗？”
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
“我只是……”她想解释。
我打断她。
声音不高，但足够清晰。
“她只是我女朋友而已，又不是老婆。”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整个小圈子彻底静了。
连背景的音乐声都像是远了。
赵玉琪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僵住。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眼神里第一次出现明显的慌乱。
“你什么意思？”她压低声音问。
我没有看她。
而是转向旁边几位合作方。
“之前提到的那个资源对接，先暂停。”
我语气很淡，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其中一人愣了一下：“是关于赵小姐的那个项目？”
我点头：“对，先放一放。”
这句话，比刚才那一句更直接。
等于是当场撤掉她的背书。
赵玉琪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往前一步，声音有点急：“祥宇，你这是干什么？”
我这才看向她。
目光很平，没有任何情绪。
“资源是我给的，我有权收回。”
她像是被噎住了，一时说不出话。
谢志俊站在一旁，脸上的笑容也维持不住了。
他试图缓和气氛：“李总，其实项目……”
我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不算凶，但足够让他闭嘴。
他后面的话没说出口。
周围的人已经开始刻意转移话题，但刚才那一幕，谁都没忘。
赵玉琪站在那里，像是突然失去了立足点。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不甘，也有不理解。
可她大概第一次意识到一件事。
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替她把场面圆回来。
我也不会再默认，她说什么都可以。
我没有再停留。
简单和几个人打了招呼后，我转身离开那一片区域。
身后的视线依旧落在我身上。
但我没有回头。
这场交流会还在继续。
只是，从这一刻开始，她不再站在我这边。
03
交流会结束那天，我没有等赵玉琪。
我和几位合作方简单收尾，确认后续安排，把一些原本准备交给她的对接名单全部撤下来，换成公司内部的人跟进。
流程很快，没有任何拖延。
这些资源，本来就不属于她。
她只是借我的手拿到。
现在，我只是把手收回来。
第二天一早，我让助理把财务清单调出来。
赵玉琪名下那张副卡，每个月的消费记录都很清晰。
房租、日常开销、购物、餐厅，还有一些明显不是她一个人用的支出。
我看了几分钟，把卡号记下来。
“这张卡，今天下午之前停掉。”
助理愣了一下：“是赵小姐那张？”
“嗯。”
我语气很平。
她点头，没有多问。
这种事情，本来就不需要解释。
下午两点，手机响了。
是赵玉琪。
我看了一眼，没有接。
她又打了第二个。
我还是没动。
第三个电话响起的时候，我才接通。
“你什么意思？”
她开口就带着火气，声音压得很低，但明显在忍。
我靠在椅背上，语气淡淡：“什么什么意思。”
“我的卡为什么刷不了？”
“停了。”
那边安静了一秒。
她像是没听明白，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我停掉了。”
这一次，我说得更清楚。
她的呼吸明显乱了一下。
“你疯了吗？”她声音拔高，“我这边还有支出，你至少提前说一声吧？”
我看着桌上的文件，没有情绪起伏。
“那不是你的钱。”
她一下子哽住。
像是被这句话戳到了什么地方。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她语气变得有点急，“这些本来就是你答应我的。”
我轻轻敲了一下桌面。
“我答应的是合理范围内的支持，不是长期供养。”
她沉默了几秒。
语气从刚才的质问，慢慢变得僵硬。
“那我现在怎么办？”
我没有回答。
这个问题，她不该问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点杂音，她像是在走动。
过了一会儿，她声音压低：“志俊那边项目还在推进，现在突然断掉，会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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