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方宁坐在房间角落的椅子上。
一动不动,正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吓得差点叫出声。
“您做噩梦了,我进来看看。”她平静地解释。
可我记得清清楚楚,我的房门,是从外面锁上的。
她是怎么进来的?
等她离开后,我挣扎着爬起来想去开灯。
手指碰到开关的瞬间,一阵针扎般的刺痛从指尖传来。
我猛地缩回手。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我看向床头的新手机。
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的日期,定格在三个月前。
那个我出车祸的雨夜。
02
清晨的鸟鸣将我从不安的睡眠中唤醒。
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斑。
方宁端着一碗深色的汤药走了进来。
药碗里是近乎墨汁的液体,散发着一股浓重的檀香味。
“这是什么?”我皱起眉。
“老中医开的方子,调理身体用的。”她的回答永远平静无波。
我不想喝,但她的眼神不容反抗。
汤药入口,苦涩异常,瞬间麻痹了我的味蕾。
喝完后,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我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像是踩在云端。
我想给大学室友打个电话,问问我的情况。
可我翻遍了新手机的通讯录,一个联系人都没有。
母亲来了,她解释说新手机还在同步云端数据,让我再等等。
我提出想出门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方宁立刻阻止了我。
“医生交代过,您必须卧床休息至少半个月。”
我只能坐在窗边,隔着玻璃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行人。
很奇怪。
我凝神看去,那些人的走路姿态都很僵硬,动作迟缓,像是提线木偶。
我用力揉了揉眼睛,再看过去,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或许是躺太久了,眼睛都花了。
中午,母亲带来了我最爱吃的红烧肉。
香气扑鼻,我却没什么食欲。
母亲却坚持让我先喝掉方宁煮的那碗粥。
粥的颜色更深了,里面加了很多我从未见过的草药,气味呛人。
我终于忍不住,问母亲方宁到底是什么来路。
母亲眼神闪躲,支支吾吾地说不清楚。
只说是老家一个长辈介绍的,经验丰富,照顾过很多重病患者。
下午,我趁方宁出门买菜的工夫,偷偷在家里翻找。
客厅的电视柜后面,贴着一张黄色的符纸,上面画着看不懂的血色图案。
厨房的米缸里,也用一块石头压着一张。
我卧室的床底下,更是铺了整整一圈。
这些符纸上的字迹歪歪扭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母亲回来后,我拿着符纸质问她。
她显得很慌张,一把抢过去藏在身后。
“这是方宁带来的装饰品,图个吉利。”
谁家会用这种东西当装饰品?
傍晚时分,方宁又开始了她例行的“准备工作”。
她把所有的门窗都仔细检查了一遍,确保关得严严实实。
然后,她在每个房间的门框上,都洒了一些白色的粉末。
她说那是防虫的石灰。
我凑近闻了闻,那味道更像是寺庙里的香灰。
晚上八点,母亲又匆匆离开了。
临走时,她的眼眶是红的,像是强忍着没有哭出来。
我拉住她,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母亲只是摇着头,说家里有些琐事要处理,让我安心养病。
方清做了晚饭。
一碗清汤挂面,上面只飘着几片青菜叶子。
我明明没吃几口,却感觉腹中胀满,再也吃不下了。
我想看会儿电视,却发现遥控器怎么按都没有反应。
方宁说电视坏了,已经报修了。
九点半,她开始催促我上床睡觉。
“晚睡不利于您的身体恢复。”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解不开的疑问。
我决定装睡,看看她到底在搞什么鬼。
我悄悄爬起来,把耳朵贴在门上。
十点整,房门外传来“咔哒”一声,铜铃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她又锁门了。
客厅里,方宁点燃了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来回踱步。
她的嘴唇翕动,像是在念诵着什么***。
我屏住呼吸,努力分辨。
这次,我听得清清楚楚。
“您放心,我会照顾好少爷,一定不让他走失。”
可客厅里,明明只有她一个人。
她是在对谁说话?
走失又是什么意思?
紧接着,
昏迷三月醒来,我照镜子时吓傻了精彩章节推荐: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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