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祁家老宅。
祁知漫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套裙,站在礼堂门口,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腰带勒得她喘不上气,她扯了扯,松了松,又觉得太松,索性不管了。
她本来不想来,但祁母放了狠话,不来就断绝关系。
她虽然叛逆,但还没疯到跟家族彻底翻脸。
宾客陆续到场,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到处都是笑声,碰杯声,寒暄声,空气里飘着香槟和香水混在一起的味道,甜得发腻。
祁知漫的闺蜜陆清禾凑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笑嘻嘻的,露出一口白牙:“知漫,恭喜啊,终于要嫁人了。不过你这脸色,怎么跟要上刑场似的?”
祁知漫冷笑一声,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比上刑场还恶心。”
陆清禾挑眉,从路过的侍者托盘里拿了两杯香槟,递了一杯给她:“你就这么讨厌温砚辞?我觉得他挺好的啊,长得帅气,家世好,对你又死心塌地。你非要作什么?”
“你喜欢你嫁。”祁知漫没接那杯香槟,目光扫向礼堂入口,眉头皱得更紧,“他人呢?怎么还没来?”
话音刚落,礼堂大门缓缓打开,沉重的木门发出低沉的吱呀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去,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脖子,齐刷刷地转头。
祁知漫下意识抬头,准备迎接那张看了二十多年的脸。
永远俊朗得体的微笑,永远端端正正的站姿,永远穿得素净雅致,像一幅工笔画里走出来的人。
然后,她愣住了。
走红毯的人,不是温砚辞。
是一个她从来没见过的男孩。穿着白色西装,西装倒是很精致,纯手工定制,剪裁得体,镶着细碎的钻,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男孩长相清隽,五官精致立体,但气质跟温砚辞完全不同,带着一种毛头小子的生涩和紧张,手都在抖,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像是怕踩空摔一跤。
祁知漫的瞳孔骤缩,大脑一片空白,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嗡嗡嗡的耳鸣。
“这谁?”她猛地转头看向祁母,声音冷得能结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温砚辞呢?”
祁母面色如常,端坐在第一排,甚至连姿势都没变过,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通知:“忘了告诉你,温家那边出了点状况。砚辞不是温家的亲生儿子,当年在医院抱错了。这位才是温家真正的少爷,温景然。婚约本来就是两家的约定,现在自然由他来履行。”
祁知漫像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僵在原地,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指节发白。
不是亲生儿子?
抱错了?
她脑子里嗡嗡作响,无数个念头疯狂翻滚,像被人打翻了调色盘,所有的颜色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最后只剩下一个——
小说《如晚风候月明》 第15章 试读结束。
主角是如晚风候月明的小说 《温砚辞祁知漫夏行舟》 全文精彩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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