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入宫四年,靠装哑巴苟活。话痨太子骂走七个大臣,
被陛下赐婚给我这个‘小哑巴’当惩罚。新婚夜,他指着我的鼻子骂了半宿,我垂眸,
默默记下他泄露的盐铁司贪腐案线索。后来,朝堂震动,奸臣落马,我爹沉冤得雪。
他才红着眼发现,那个他以为的倾听废物的哑女,早已用他的话,掀了他的朝堂。
【第1章】圣旨下来的时候,我正在浣衣局冰冷刺骨的水里搓洗衣物。领头的太监捏着嗓子,
用一种掺着怜悯和讥诮的眼神看着我:“沈听雪,陛下赐婚,命你三日后与太子殿下完婚。
还不快叩恩?”周围的宫女瞬间炸开了锅,视线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一个哑巴,
一个浣衣局最低贱的奴婢,要嫁给太子?我缓缓放下手中的衣物,
布料上沾满的皂角泡沫顺着我的指节滑落,滴进浑浊的水里。我跪下,朝着皇宫的方向,
重重磕了三个头。没有声音,只有额头撞击青石板的闷响。四年前,我爹,工部侍郎沈L,
因一桩“贪墨修河款”的陈年旧案被牵连下狱,满门抄斩。母亲散尽家财,买通关系,
将我伪装成一个流落乡野的孤女送进宫,只求我能活下去。临别前,她攥着我的手,
指甲几乎嵌进我的肉里:“雪儿,记住,从今天起,你就是个哑巴。只有死人和哑巴,
才能在宫里活得最久。”我做到了。整整四年,一千四百多个日夜,我埋头洗衣,垂眸走路,
从未对人说过一个字,也从未抬眼看过一次宫里的天。我以为我会这样,
在浣衣局的皂角水汽里,安静地耗尽一生。直到太子殿下萧恒,因为他那张无人能敌的碎嘴,
凭一己之力,在早朝上把七个三品以上的大臣骂得当场辞官。皇上龙颜大怒,
当场下旨:“你不是爱说吗?朕就给你找个听不见的!让你说到地老天荒也没人理!”于是,
这桩荒唐的婚事,就落到了我这个“哑巴”头上。册封、沐浴、更衣,
一切都像一场荒诞的梦。新婚夜,我穿着大红的嫁衣,独自坐在空旷的喜床上。
门被一脚踹开。萧恒带着一身酒气闯了进来,他一把扯掉头上的冠冕,重重砸在桌上,
金玉相击,发出一声刺耳的响。他长了一张极俊美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此刻却因怒气而扭曲。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的厌恶和鄙夷毫不掩饰。
“一个哑巴,也配做我的太子妃?”他冷笑一声,像是觉得跟我说话都是一种侮辱,
干脆坐到桌边,自顾自地倒了杯酒。“父皇真是被气昏了头,拿你这么个东西来恶心我。
”“还有张廉那个老匹夫,户部尚书,管着天下钱袋子,
他以为我不知道他暗地里倒腾盐铁生意?那点破事,也就只能糊弄糊弄父皇!”我垂着眸,
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所有情绪。张廉。我爹的案子,就是户部递的折子。
“他那个外室生的儿子,在京郊养了三十个死士,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呵,那马场的地契,
还是他从一个叫‘陈老三’的人手里买的,就这脑子,还想跟我斗?”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陈老三……我记得,这是当年诬告我爹的一个关键人证的名字。萧恒还在喋喋不休地骂着,
从时政骂到宫闱,从朝臣骂到皇室亲贵,仿佛要把这辈子的怨气都倾吐出来。我静静地坐着,
像一尊没有生命的木偶。只是,藏在宽大袖袍里的手,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掌心。
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萧恒,谢谢你。谢谢你今晚,送我的这份大礼。这深宫四年,
我第一次觉得,天,快要亮了。【第2-章】第二天一早,
我顶着太子妃的名头去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拉着我的手,眼底满是怜惜:“孩子,
委屈你了。萧恒那性子……唉,你多担待。这或许,也是好事。”我垂下眼,
做出惶恐不安的样子,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皇后以为我害怕,拍了拍我的手背,叹了口气,
赏了些东西便让我回去了。回到东宫,萧恒已经上朝去了。偌大的宫殿,只有我一个人。
我走到书桌前,铺开一张宣纸,研好墨,提笔,将昨夜萧恒骂出来的所有关键信息,
一字不落地写了下来。张廉,户部尚书。盐铁私营。京郊马场,三十死士。地契,
来自陈老三。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带着复仇的寒光。这四年,我从不敢练字,
生怕暴露我并非乡野孤女。如今重新提笔,指尖都在颤抖。那不是生疏,
是压抑了太久的兴奋。从这天起,萧恒把我当成了一个最完美的“情绪垃圾桶”。
他每日下朝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对着我破口大骂。“吏部那个王八蛋,又给我塞人,
他小舅子斗鸡走狗的货色,也想去江南当知府?做他的春秋大梦!”“工部那群废物,
修个河堤修了两年还没好,银子倒是流水一样花出去,肯定是赵雍那个老贼在里面搞鬼!
”赵雍,当朝丞相,我爹当年的顶头上司。也是将我爹亲手送进地狱的人。我一边听着,
一边为他布菜,倒茶,做足了一个温顺卑微的“哑妻”本分。他骂得越狠,我心里就越平静。
这些被他当成垃圾一样吐出来的抱怨,在我这里,却是织成一张天罗地网最宝贵的丝线。
很快,我便利用太子妃的身份,获得了每月出宫一次的机会。第一次出宫,
我没有去任何地方,只去了一个地方——京郊。我需要验证萧恒口中的那个马场。
马车停在了一处偏僻的山脚下,我借口散心,独自走进了林子。
按照萧恒醉酒时零星描绘的路线,我果然在林深之处,看到了一座戒备森严的庄园。
门口的守卫,太阳穴高高鼓起,眼神凌厉,一看就是练家子。这里,就是张廉养私兵的地方。
我没有靠近,只是远远看了一眼,便转身离开。回去的路上,
马车路过一家名为“静心茶舍”的茶楼。我的心,又是一动。萧恒曾骂过,
张廉最喜欢附庸风雅,每周都会来这家茶舍,跟他那些“朋友”谈一些“风花雪月”的生意。
我掀开车帘,静静地看着那块牌匾。一个计划,在心底慢慢成形。第二次出宫,
我命人备了马车,直接去了静心茶舍。我包下了二楼最安静的一间雅间,隔壁,
就是张廉常来的那间。我屏退了所有下人,独自一人坐在窗边,静静地等待。
我赌他今天会来。果然,半个时辰后,隔壁传来了开门声和几声油腻的寒暄。“张大人,
您可来了!”“李老板客气了,今年的新茶,可备好了?”是张廉的声音,虚伪又傲慢。
我将耳朵贴在木质的墙壁上,冰冷的触感让我格外清醒。他们的谈话内容,
很快从茶叶转到了“生意”上。“……江南那批货,已经到了,只是最近风声紧,
太子殿下盯得厉害……”“太子?一个毛头小子罢了,不足为惧。倒是陈老三那边,
最近手头有点紧,催得厉害。”“那个赌鬼,给他点钱打发了就是。大人,
我们还是谈谈下一批货的价钱……”陈老三。又一次,这个名字出现了。我握紧了拳头,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时机,快到了。我需要的,只是一个能将这一切递到皇上眼前的人。
一个刚正不阿,且与赵雍、张廉一派素有嫌隙的人。御史大夫,林正。
一个连萧恒都骂不出口的“老顽固”。【第3章】机会很快就来了。皇后举办了一场赏花宴,
邀请了所有在京的诰命夫人。作为太子妃,我自然在列。宴会上,衣香鬓影,笑语晏晏。
我依旧是那个沉默寡言的哑巴太子妃,安静地坐在角落,看着那些夫人们攀比炫耀。
御史大夫林正的夫人,李氏,是个性格耿直、心无城府的人。席间,
几位与赵雍派系交好的夫人,有意无意地开始吹捧赵丞相的女儿,赵轻语,
话里话外都在暗示,若不是我这个哑巴横插一脚,太子妃之位本该是她的。
李夫人听不下去了,冷哼一声:“太子妃乃陛下亲封,几位姐姐慎言。
”那几位夫人脸色一僵,讪讪地闭了嘴。我朝着李夫人,微微颔首,露出了一个感激的浅笑。
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宴会结束后,我“不经意”地走在了李夫人的身后。
在经过一处假山时,我脚下一崴,身子一歪,手中的一块丝帕“恰好”掉在了地上。
“太子妃娘娘!”我的侍女惊呼一声,连忙扶住我。李夫人闻声回头,
看到了掉在地上的丝帕,她好心地弯腰捡了起来,递给我。“娘娘小心。
”就在她递给我的一瞬间,她看清了丝帕上的绣样。那是一丛极其罕见的“墨兰”,
花瓣的边缘,用金线勾勒,这是我母亲最擅长的绣法,整个京城独一无二。
而我爹当年出事后,这门手艺,也成了沈家的一个隐秘标记。林正,是我爹当年的至交好友。
他一定认得这个。李夫人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我接过丝帕,对她屈膝一礼,然后转身,带着侍女匆匆离去。
我没有回头,但我能感觉到,那道灼热的视线,一直黏在我的背上。我赌对了。
林正一定会来找我。当晚,萧恒又在发脾气。“林正那个老顽固,今天又在朝上参了我一本,
说我仪态不端!我仪态怎么了?我不就是踹了赵雍的狗腿子一脚吗?我那是替天行道!
”【他懂什么,我今天在宴会上,给你找了个天大的助力。】我默默地在心里吐槽,
手上为他倒茶的动作却丝毫未停。三天后,我借口去皇家寺庙上香,再次出宫。
马车行至半路,被一辆朴素的青布马车拦了下来。车帘掀开,露出了林正一向严肃的脸。
他遣退了所有人,独自一人上了我的马车。车厢里,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
他死死地盯着我,声音沙哑得厉害:“那块丝帕……你是……你是沈L的女儿?
”我没有回答,只是从袖中取出了一枚小小的玉佩。那是我爹的私印,
上面刻着一个“L”字。林正看到玉佩的瞬间,眼眶“刷”地一下就红了。
他这个年过半百、在朝堂上以铁面无私著称的硬汉,此刻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你还活着……太好了……”我看着他,缓缓地,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纸条。那上面,
写着我这一个多月来,从萧恒口中搜集到的所有线索。张廉,私盐,马场,陈老三。
我将纸条递给他。林正看着纸条上的内容,脸色越来越凝重,从震惊,到愤怒,
最后化为一片冰冷的杀意。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再无一丝一毫的怀疑,只剩下决绝。
“孩子,你放心。伯伯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一定为你父亲,讨回一个公道!”我对他,
深深地,深深地鞠了一躬。【第4-章】林正的动作很快。他没有直接上奏,
而是先暗中派人盯住了京郊的马场和那个叫陈老三的赌鬼。证据,很快就搜集齐全了。
在一个看似平常的早朝上,就在户部尚书张廉还在为自己又捞了一笔油水而沾沾自喜时,
林正出列了。他手持象牙笏板,声音洪亮如钟,响彻整个太和殿。“臣,御史大夫林正,
弹劾户部尚书张廉!结党营私,私贩官盐,豢养死士,意图不轨!”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张廉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他冲出队列,指着林正大骂:“林正,你血口喷人!
我何时……”“证据确凿,岂容你狡辩!”林正将一叠厚厚的状纸呈了上去,
上面不仅有张廉与盐商往来的信件,还有那三十名死士的供词,
以及那个关键人证——陈老三的画押。人证物证俱在。皇上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暴怒。
他将那叠状纸狠狠摔在张廉的脸上,纸张散落一地,像一场绝望的雪。“拖下去!
给朕严加审问!抄家!”张廉瞬间瘫软在地,像一滩烂泥,
被两个如狼似虎的禁卫军拖了出去,嘴里还语无伦次地喊着:“冤枉啊!丞相救我!丞相!
”他求救的目光,投向了队列之首的赵雍。而赵雍,从始至终,都低着头,
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那一刻,我几乎能想象出张廉脸上那绝望的表情。
东宫里,我正坐在窗边,用金线绣着一朵墨兰。消息传来的时候,我的手,
连一丝一毫的抖动都没有。倒是萧恒,下朝回来后,兴奋得在殿里来回踱步。“痛快!
真是太痛快了!林正这个老顽固,平时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没想到这次这么给力!一出手就把张廉那个老匹夫给干掉了!”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像是喝了什么琼浆玉液。“这事儿真是奇了,我前几天还在骂张廉,今天他就倒台了。
难道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他走到我身边,看着我手里的绣品,难得地没有开口嘲讽。
“你这哑巴,绣的东西倒是挺别致。”我抬起眼,对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卑微,
没有讨好,只有一片纯粹的、干净的宁静。萧恒愣了一下,像是第一次认真看我。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移开视线,语气有些不自然:“笑什么笑,丑死了。”说完,
便转身快步走了出去,背影竟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丑吗?我看你耳朵都红了。
】我低下头,继续穿针引线。张廉的倒台,只是一个开始。他就像多米诺骨牌的第一张,
一旦倒下,接下来,便是摧枯拉朽的连锁反应。而赵雍,就是那最后一张,
也是最大的一张牌。当晚,皇后派人召我过去。屏退了左右,她拉着我的手,
眼神复杂地看了我许久。“听雪,你跟本宫说实话,张廉的事,是不是与你有关?
”我心里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用一双无辜又茫然的眼睛看着她。皇后叹了口气,
自己摇了摇头:“罢了,看你这模样,也不像。或许,真是巧合吧。”她顿了顿,
又道:“张廉一倒,赵雍必定会有所警觉。孩子,你自己,要多加小心。”我点点头,
眼底闪过一丝暖意。这位皇后娘娘,是真心在关心我。离开皇后宫中,我走在长长的宫道上。
夜风吹起我的衣角,带着一丝凉意。张廉倒了,赵雍这只老狐狸,
一定会开始清理他身边的“不确定因素”。而我,要做的,就是在他的屠刀落下之前,
找到他最致命的弱点。【第5章】张廉被抄家后,赵雍果然沉寂了许多。朝堂之上,
他不再像以前那般张扬跋扈,甚至连带着他那一派的官员,都收敛了不少。但这只是表象。
越是平静的湖面下,往往隐藏着越是汹V的暗流。萧恒的“每日吐槽大会”还在继续,
而他的火力,也愈发集中地对准了赵雍。“赵雍那个老狐狸,今天居然在朝上夸我!
说我少年英才,有乃父之风!我呸!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他肯定是在忌惮我,
想麻痹我!”“我查到了,当年我父皇还是亲王时,一次围猎遇险,是赵雍‘舍命’相救。
从此父皇便对他信任有加。可我总觉得这事有蹊跷,赵雍那种贪生怕死之徒,会舍命救人?
鬼才信!”“他还掌控着京畿卫戍的兵符,虽然只有一半,但另一半在父皇手里。
可军中粮草军械的调度,却一直由他的心腹,兵部侍郎王启年把持着。
这等于他掐住了军队的喉咙!”我一边听着,一边将这些碎片化的信息在脑海中飞速重组。
围猎遇险?兵部侍郎王启年?我爹当年,就是工部侍郎。工部与兵部,一个负责制造,
一个负责调度,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关联?我心中升起一个大胆的猜测。
当年我爹负责督造一批军械,而那批军械,恰好在运送途中“意外”损毁,
我爹因此被安上了“贪墨钱粮,以次充好”的罪名。如果,那批军械根本没有损毁呢?如果,
是赵雍和王启年联手,做了一出“偷梁换柱”的戏码,将优质军械私吞,
再用一批残次品来顶替,最后将黑锅甩在我爹头上呢?这个念头一出,
我浑身的血液都几乎要凝固了。这是一个巨大的贪腐网络,而我爹,只是这个网络中,
被牺牲掉的一个微不足道的节点。要证实这个猜测,我需要证据。
一份能够证明赵雍和王启年私吞军械的证据。这种要命的东西,他们会藏在哪里?那几日,
萧恒或许是察觉到了朝堂的诡异气氛,心情愈发烦躁,骂人的话也愈发没有逻辑。
“赵雍那个老贼,肯定有密室!电视剧里都这么演的!坏人都有密室!就在他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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