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音不大，但我听得很清楚。
我没有立刻回答。
脑子里却像被这句话打开了一道口子。
三年。
我给她租最好的房子，换车，安排工作，带她进圈子。
她说想做项目，我就帮她搭团队；她说师弟有潜力，我就把资源分出去。
我一直以为，我是在为未来铺路。
可现在，我突然意识到一件很简单的事。
她不是没时间来。
她只是，不想来。
甚至，她连敷衍一下都懒得做。
我坐在位置上，端起酒杯，跟旁边的人碰了一下。
酒入口，有点苦。
但比不过刚才那一瞬间的清醒。
我终于承认了一件事。
我这三年，捧着的，不是爱情。
只是一个习惯被照顾的人。
而她，也从来没打算，把我当成唯一。
02
寿宴那天之后，我没有再主动联系赵玉琪。
她也没有解释。
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她隔了两天才发来一条消息，说最近项目忙，让我别多想。语气轻飘，像在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我看了一眼，没回。
她倒是很快又发来一句：“下周交流会，你带我一起吧？”
我盯着那行字，忽然笑了一下。
这场交流会，是我亲自牵头的，业内不少关键资源都会到场。她一直想进那个圈子，这也是我之前答应她的机会。
以前她开口，我从不拒绝。
这一次，我只回了一个字：“好。”
我想看看，她到底还能做到什么程度。
交流会当天，我到得很早。
会场布置得很正式，来的人非富即贵，大多是各家公司负责人，气场都不弱。
我站在入口处，简单跟几位熟人寒暄，目光却不自觉往门口扫。
她来得不算晚。
赵玉琪穿着我之前给她准备的那套礼服，妆容精致，步子很轻，像是专门练过。
她看到我时，笑得自然，好像我们之间没有任何裂痕。
“今天人挺多的。”她走到我身边，语气熟络。
我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她似乎察觉到我的冷淡，眉头轻轻皱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主动挽住我的手臂。
这个动作，以前我会下意识配合。
这一次，我没有动。
她的手停了一瞬，慢慢收回去。
空气有一秒的凝滞。
我侧过身，带她进场。
“待会儿我会介绍几个人给你认识，”我语气平稳，“你自己把握。”
她点头：“我知道。”
声音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会场里灯光明亮，气氛不算热，但每个人都在观察别人。
我带着她走了一圈，把她介绍给几个合作方。
她表现得还不错，说话得体，笑容也恰到好处。
有人看向我，眼神里带着几分认可。
这种场合，她是需要我的。
我心里很清楚这一点。
没过多久，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
谢志俊。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看起来比之前精神不少。
他走到我们面前，先是对我笑了笑：“李总。”
语气恭敬，但眼神里带着点试探。
我看着他，没有回应，只是轻轻点头。
他转向赵玉琪，神情明显柔和下来：“师姐，你也在。”
她的表情瞬间变了。
不是惊讶，是一种下意识的放松。
“你怎么也来了？”她语气明显轻快。
“公司安排我来的，说让我多学习。”他笑着解释。
我站在一旁，看着两个人之间的互动。
那种熟悉的默契，让人有点刺眼。
赵玉琪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转头对我说：“志俊这次负责的项目，其实很有潜力。”
我没接话。
她继续说：“之前的方案，他改了很多版，很辛苦。”
谢志俊微微低头，像是有点不好意思：“都是团队一起做的。”
话说得谦逊，但每一个细节都在把功劳往自己身上收。
周围有人开始注意这边。
有人问：“你们是一起做项目？”
赵玉琪点头：“算是吧，很多核心部分都是他在推进。”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站在那里，像个无关的人。
空气一下子变得微妙。
有人把目光落在我身上，像是在等我的反应。
我没有立刻开口。
只是看着她。
她似乎没有意识到问题，继续补了一句：“祥宇有时候做事比较直接，不太顾及别人的感受。”
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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