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不注意，很容易被屋里的笑声盖过去。
我听见了。
但我没有任何反应。
我继续和亲戚说话，聊工作，聊房价，甚至还讲了个笑话。
旁边有人笑得拍桌子。
我也笑。
阳台那边，声音又响了一下。
这次重了一点。
像是在试探。
我侧头看了一眼电视，顺手把音量调高了一格。
声音被淹没了。
岳母坐不住了，她频频往阳台那边看，手指在腿上不自觉地敲。
她站起来，想走过去。
我刚好举起酒瓶：“妈，您这杯我还没敬呢。”
她动作顿住，只能回头。
我把酒递到她面前，语气客气：“过年，您多喝点。”
她勉强笑了一下，手却有点抖。
岳父也坐不住，他站起来：“我去看看……”
我直接拉住他：“爸，别忙了，今天不出门，大家就在这儿好好过年。”
我用力不大，但刚好让他不好挣开。
他脸色有点发白。
阳台那边，敲击声开始变得急促。
一下，一下，比刚才明显多了。
我听得很清楚。
甚至能想象出里面的画面。
张嘉君一开始大概还带着点不耐烦，现在应该已经开始慌了。
至于周子瑞。
他是她的师兄，平时来家里不算频繁，但每次都带着那种过分熟络的笑。
我以前以为那是客气。
现在看来，是别的东西。
敲门声忽然变成了拍打。
节奏乱了。
带着急躁。
我举起酒杯，和旁边的人碰了一下。
“再来一轮。”
有人喊：“文盛今天状态好啊！”
我笑着点头。
确实。
前所未有的清醒。
时间一点点过去。
阳台的声音，从急促，到凌乱，再到断断续续。
岳母的脸越来越难看，她几次想起身，都被我用各种理由拦住。
我像是在照顾他们。
又像是在看着他们。
终于，声音变小了。
像是力气用尽之后的无力拍打。
最后，只剩下一点轻微的摩擦声。
然后，安静。
客厅里依旧热闹。
笑声、酒声、电视声，全都在。
只有那扇门外，彻底没了动静。
我坐在沙发上，背靠着软垫。
手里端着一杯酒。
没有人注意到我停了一会儿。
我低头看着酒液晃了一下。
忽然觉得，这些年，好像一直在替别人活。
照顾她的情绪，照顾她的面子，照顾这个家所有人的感受。
而现在。
不用了。
我抬起头，脸上重新挂起笑。
把酒一口喝掉。
那一刻，我心里很清楚。
这段婚姻，到这儿了。
02
屋里的热气越来越重，酒味和菜香混在一起，像一层厚厚的幕布，把一切包住。
我站在桌边给人夹菜，动作从容，谁也看不出异样。
阳台那边的声音却变了。
刚开始是有节奏的拍打，现在已经乱成一片，力气忽大忽小，中间夹着短促的敲击声，像是在拼命试探什么。
我听得清楚。
但我没有再看过去一眼。
“文盛，你这红烧肉不错，谁做的？”表叔夹了一块，满嘴油光。
“我提前让人做好的，合口就多吃点。”我笑着应了一句，又给他添了酒。
他说话时，我余光扫到岳母。
她的手指死死捏着筷子，指节发白，眼睛却一直往阳台方向飘。
她忍了几次，终于站起来。
我像是早就预料到，端着酒杯挡在她面前。
“妈，这杯我还没敬完。”
她的脚步顿住，脸上的笑有点僵。
“先吃点东西吧，酒待会儿再喝。”她试图绕开我。
我轻轻一侧身，刚好挡住她的去路，语气温和：“大家都在，您走开不好看。”
她愣了一下。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刚好戳在她最在意的地方。
她重新坐下。
阳台那边的声音忽然重了一下。
“砰！”
像是用肩膀撞门。
屋里几个人都停了一下，有人皱眉：“什么声音？”
我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声音调大了一格。
“楼上在搬东西吧，过年也不消停。”
大家笑了笑，话题又转回去了。
只有岳父，脸色彻底变了。
他坐不住了，猛地站起来：“我去看看情况。”
我伸手按住他肩膀，力道不重，却很实在。
“爸，今天是过年，外面的事别管了。”
他低头看着我的手，眼神有一瞬间的迟疑。
我没有松开。
他最终还是
野生菌罐头小说《春节家宴，妻子和师兄被我关在阳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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