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坐看庶弟沦为阶下囚》中的人物设定很饱满,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出现的价值,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同时引出了姜序萧沉的故事,看点十足,《重生后,我坐看庶弟沦为阶下囚》故事梗概:心思却全不在上面。小翠在一旁剪着灯花,忍不住小声嘀咕:“**,您真的信二少爷能成吗?那可是七皇子啊……万一他搞砸了,惹怒…
《重生后,我坐看庶弟沦为阶下囚》中的人物设定很饱满,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出现的价值,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同时引出了姜序萧沉的故事,看点十足,《重生后,我坐看庶弟沦为阶下囚》故事梗概:心思却全不在上面。小翠在一旁剪着灯花,忍不住小声嘀咕:“**,您真的信二少爷能成吗?那可是七皇子啊……万一他搞砸了,惹怒……。
我被五马分尸时,亲手将我送上刑场的庶弟姜序,就站在不远处。
他穿着我用命为他换来的锦绣前程,在一众新朝权贵间,身姿玉立,宛如谪仙。他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半分不忍,只有怨毒。「阿姐,我早就说过,我只愿醉心山水,是你,
是你为了自己的野心,非要将我拖入这污浊的官场。」「落得今日之下场,是你咎由自取。」
我笑了,血沫从嘴角涌出。是啊,我咎由自取。我忘了,为了让他免于成为权贵禁脔,
我跪在雪地里三天三夜,才求得入宫为妃的机会。我忘了,为了让他青云直上,
我在老皇帝的病榻前,熬瞎了眼,熬干了心血。我为他铺就的康庄大道,在他眼里,
竟是束缚他的枷锁。马蹄嘶鸣,剧痛将我撕裂。若有来生,我定要亲眼看着他,跌入泥淖,
成为被人肆意玩弄的禁脔。这才是他应得的结局。正文:【1】意识回笼的瞬间,
筋骨被撕裂的剧痛仿佛还烙在魂魄深处。我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息,心跳如擂鼓,
撞得胸腔阵阵发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沉香木雕花大床,帐幔是半旧的湖蓝色软绸。
这是我在姜府的闺房。我僵硬地抬起手,眼前是一只白皙纤细、毫无瑕疵的手。
没有被镣铐磨出的伤痕,没有挣扎时留下的血污。我重生了。“阿姐,阿姐你怎么了?
可是魇着了?”一个清润又带着焦急的少年音在耳边响起。我转过头,
看到了那张让我恨之入骨的脸。我的庶弟,姜序。他此刻不过十五岁,身形单薄,
眉眼精致得如同画卷。皮肤是上好的冷白瓷,唇色是雨后初绽的桃花。尤其那双眼睛,
清澈如溪,望向你时,总带着一丝不谙世事的依赖与纯真。正是这张脸,
让他自幼便被无数男人觊觎。也正是这张脸,让我前世心甘情愿地为他付出一切,
最终换来一个五马分尸的下场。见我只是死死盯着他,不发一言,姜序的眼中蓄满了担忧。
他伸出手,想探我的额头。“阿姐,你脸色好差,是不是病了?
”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我皮肤的刹那,我猛地偏过头,避开了。前世临死前,
他那双淬了毒的眼睛,和此刻这张纯真无害的脸,在我脑海中疯狂交叠。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姜序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受伤。“阿姐?”我强压下喉间的腥甜,撑着身子坐起来,
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没事,只是做了个噩梦。”“什么噩梦把阿姐吓成这样?
”他顺势坐在床边,担忧地看着我。我掀开眼皮,静静地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问:“我梦到你被人关在后院,成了别人的玩物。
”姜序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他漂亮的眼睛里瞬间漫上水汽,嘴唇哆嗦着,
像是受了天大的惊吓和委屈。“阿姐……你怎么能做这样的梦……”若是前世,
看到他这副模样,我早已心疼得无以复加,将他搂在怀里不住地安慰。可现在,
我只觉得无比讽刺。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丫鬟小翠的声音。“大**,
夫人请您和二少爷去前厅一趟,说是威远侯府的魏国公来了。”来了。我心中冷笑一声,
眼底最后一点温度也散尽了。威远侯府的魏国公,一个年过半百,最好男风的老色鬼。前世,
就是今天,他来姜府拜访父亲,偶然间见到了来送茶的姜序,惊为天人。从那天起,
魏国公便对姜序展开了疯狂的追求。送礼、宴请、甚至动用权势向父亲施压,
誓要将姜序收入后院。父亲和继母利欲熏心,根本不顾姜序的死活,
一心只想攀上这门“好亲事”。是我,拼死护着姜序。将他藏在我的院子里,日夜守着。
最后,为了彻底断了魏国公的念想,也为了给姜序寻一个更强大的靠山,我自请入宫,
成了那个能干预朝政的妖妃。我以为我护住了一株纯洁无瑕的雪莲。却不知,那雪莲的根,
早已烂在了泥里。这一世,我不会再拦着了。我甚至,要亲手推他一把。“阿姐,
我……我不想去。”姜序抓住了我的袖子,声音发颤,“我怕……”他怕什么,
我们心知肚明。京中谁人不知,魏国公府上,已经“病死”了三个被他收进去的少年。
我垂下眼,看着他抓着我衣袖的手指。那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是天生弹琴作画的手。
前世,这双手的主人,亲笔写下了将我处以极刑的命令。我一根一根地,掰开他的手指。
“怕什么?”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魏国公是朝中重臣,父亲的顶头上司。
我们做小辈的,理应去问安。”我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冷硬。姜序愣住了。
他从未见过我这个样子。以往,只要他稍稍蹙眉,我便会心软。可今天,我的眼睛里,
像结了一层化不开的冰。“阿-姐?”他试探地叫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我没有理他,径自走到妆台前,拿起木梳,一下一下地梳理着微乱的长发。铜镜里,
映出我苍白却平静的脸。也映出了身后,姜序那张写满了震惊和不安的脸。他大概想不明白,
一向对他百依百顺的姐姐,为何一夜之间,判若两人。我对着镜子,缓缓勾起一抹笑。姜序,
好戏,才刚刚开始。【2】我和姜序一前一后地走进前厅。
父亲姜文柏和继母柳氏正满脸谄媚地陪着一个锦衣老者说话。那老者身形富态,
面色白中泛青,眼下是纵欲过度的乌黑。他手里盘着两颗油光锃亮的核桃,
一双浑浊的三角眼,正不耐烦地在厅内扫视。正是魏国公,魏忠。“父亲,母亲。”我上前,
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姜序跟在我身后,低着头,身子微微发抖。“哦?这就是芙丫头吧,
出落得越发标致了。”柳氏笑着将我拉到身边,语气亲热。我心中冷笑。
柳氏一向视我为眼中钉,此刻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罢了。魏国公的视线在我脸上一扫而过,
便毫无兴趣地移开了。他这种人,对女子向来不屑一顾。他的目光,
最终落在了我身后的姜序身上。那一瞬间,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
那是一种饿狼看到猎物的光,贪婪、黏腻,不加掩饰。他手里的核桃停止了转动,
死死地盯着姜序,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这位是……”父亲姜文柏立刻会意,
脸上堆满了笑,一把将还在发抖的姜序从我身后拽了出来。“国公爷,这是犬子,姜序。
序儿,快,快给国公爷问安。”姜序的脸已经白得像纸。他被父亲推到厅中央,
暴露在魏国公**裸的视线之下,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瑟瑟发抖。他求助地看向我,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是我见犹怜的脆弱。前世,我看到他这个眼神,立刻就炸了。
不顾一切地冲上去,将他护在身后,怒斥魏国公的老不羞,和父亲继母的卖子求荣。那一闹,
彻底得罪了魏国公,也让我在姜家的处境愈发艰难。但这一次,我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
端起手边的茶盏,轻轻吹了吹上面浮着的茶叶。我甚至,还对着不知所措的姜序,
微微笑了一下。那笑容清晰地落在了姜序眼中,他眼里的祈求,瞬间变成了震惊和绝望。
他大概不敢相信,一向视他如命的姐姐,此刻会如此冷漠。魏国公已经站了起来,
几步走到姜序面前,伸出肥厚的手,一把捏住了姜序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啧啧啧,
好个水灵的人儿。”他的声音嘶哑难听,带着一股酒色熏出来的浊气,“这眉眼,这皮肤,
真是……绝品啊!”他的拇指在姜序细嫩的下颌上粗鲁地摩挲着,
眼神里的淫邪几乎要化为实质。姜序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眼泪终于忍不住,
顺着脸颊滑落下来。那滴泪,像滚烫的油滴进了热锅,让魏国公眼中的欲望燃烧得更旺了。
“好,好啊!”他满意地大笑起来,拍了拍姜文柏的肩膀,“姜侍郎,你生了个好儿子啊!
本公……甚是喜欢!”姜文柏和柳氏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狂喜。
“能得国公爷青眼,是这小子的福气!”姜文柏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一场肮脏的交易,
就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心照不宣地达成了。而交易的主角,我的好弟弟姜序,
此刻正用一种被全世界背叛的眼神,死死地看着我。他的眼神在问:为什么?为什么不救我?
我迎着他的目光,端起茶盏,送到唇边,慢悠悠地品了一口。茶水微苦,
却不及我前世心死的万分之一。放下茶盏,我终于开了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耳中。“国公爷谬赞了。我这弟弟,不过是生了副好皮囊罢了。
其实内里,又倔又顽劣,不服管教。怕是……会冲撞了国公爷。”我这话,
听起来像是在为姜序开脱。可我知道,对于魏国公这种人来说,猎物越是挣扎,越是带刺,
才越有征服的乐趣。果然,魏国公听了我的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哈哈哈哈,小辣椒才够味儿!本公就喜欢有性子的!”他捏着姜序下巴的手又用了几分力,
“本公有的是时间和法子,把他**得服服帖帖。”他凑到姜序耳边,
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暧昧地低语了几句。我看到姜序的身体猛地一颤,
脸色由白转青,最后血色尽失。前世,我不知道魏国公对他说了什么。但这一世,我离得近,
听得清清楚楚。他说:“进了我的门,我保证让你叫得比谁都好听。”我看到姜序的眼中,
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恐惧和……憎恨。那憎恨,是冲着魏国公的,也是冲着父亲和继母的。
但更多的,是冲着我。因为,我是他最后的希望,而我,亲手掐灭了它。真好。我端起茶杯,
掩去了嘴角那抹快意的笑。姜序,这才只是开始。你施加在我身上的一切,我会加倍奉还。
【3】魏国公心满意足地走了。他临走前,留下一个锦盒,里面是一支上等的血玉簪。
柳氏捧着锦盒,笑得合不拢嘴:“老爷,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有了国公爷做靠山,
您这官位,还不平步青云?”姜文柏捻着胡须,得意非凡:“那是自然。一个庶子而已,
能有此用处,也算没白养他一场。”他们旁若无人地商量着聘礼和吉日,
仿佛在谈论一桩顶好的生意。而姜序,就那么孤零零地站在厅中央,像一个被遗弃的木偶。
他那张绝美的脸上,泪痕未干,眼神空洞。直到柳氏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还愣着做什么?
回你院里待着去!从今天起,不许踏出房门半步!好好养着你的皮子,
别到时候让国公爷不满意!”姜序的身体晃了晃,终于有了反应。他猛地转过头,
不是看柳氏,也不是看姜文柏,而是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不再是祈求和绝望,
而是淬了冰的恨意。“姜芙。”他连名带姓地叫我,声音嘶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你为什么?”我放下茶盏,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为什么?”我轻笑一声,反问他,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父亲和母亲为你寻了门好亲事,你该高兴才是。”“好亲事?
”姜序的胸膛剧烈起伏,眼眶通红,“你明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明知道他们要把我送进火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不帮我?”“帮你?
”我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敛去,声音冷了下来,“我怎么帮你?像从前一样,把你藏起来,
然后去得罪魏国公,得罪父亲和母亲,让整个姜家都来怨恨我吗?
”“我……”姜序被我问得一噎。我向前一步,逼近他,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姜序,你不是一直说,你不喜官场险恶,
不爱功名利禄,只愿醉心山水,过闲云野鹤的日子吗?”这句话,如同惊雷,在他耳边炸响。
他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这是他前世背叛我时,说的话。我看着他惊骇的表情,
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我继续说道:“魏国公府上,亭台楼阁,山水环绕,
可比我们这小小的姜府气派多了。你去了那里,每日只需弹琴作画,吟诗作对,
再也不用理会这些俗事。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山水’生活吗?
”“你……你……”姜序的嘴唇抖得不成样子,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什么?”我抓住他指着我的那根手指,缓缓用力。他的手指冰凉,在我掌心微微颤抖。
“阿姐为你铺好了路,你该感谢我才是。”我凑到他耳边,用最温柔的语气,
说着最残忍的话,“至于用什么方式去‘醉心山水’,这就不重要了,不是吗?”说完,
我松开他的手,后退一步,恢复了那副冷淡疏离的模样。“回你的院子去吧。
别再出来丢人现眼。”姜序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他看着我,
眼神里是全然的陌生和恐惧。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他终于转身,
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看着他仓皇而逃的背影,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别急,姜序。
你前世最爱说我逼你,说我将你拖入污浊。这一世,我就让你求着我,
求我把你拖入那污浊的官场。但,我不会再给你这个机会了。接下来的几天,
姜序被彻底软禁了起来。柳氏派了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守在他的院门口,
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我偶尔会“好心”地去看他。隔着窗户,我能看到他日渐消瘦,
原本光彩照人的脸,如今只剩下憔ें的苍白。他不再哭闹,也不再绝食,
只是终日坐在窗前,呆呆地望着外面。我知道,他没有放弃。他在等一个机会。
一个逃出生天的机会。而我,也在等。等着他,踏入我为他设下的第二个陷阱。
距离被送入魏国公府的日子,还有三天。这天夜里,起了风。
我院里的海棠树被吹得沙沙作响。小翠为我关上窗,低声说:“**,夜深了,该歇息了。
”我摇了摇头:“再等等。”小翠不解,但还是听话地退到了一旁。子时刚过,一个黑影,
鬼鬼祟祟地摸到了我院墙外。我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借着月光,我看到那人影翻过墙头,
轻巧地落在地上。正是姜序。他换了一身方便行动的短打,头发也束了起来。
看来是铁了心要逃。他院里的那两个婆子,想必已经被他用某种法子迷晕了。他左右看了看,
确认无人,便径直朝我的房门摸来。我知道他要来找我。不是求我,而是要偷一样东西。
我的腰牌。我是姜家嫡女,持有可以夜间出府的腰牌。这是他逃出姜府,
逃出京城的唯一希望。前世,他也曾这样逃过一次。我发现后,心急如焚,
怕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在外遇到危险,连夜追了出去。
结果在城外的一座破庙里找到了他。当时他正被几个流氓围住,吓得魂不附体。我为了救他,
被一个流氓用刀划伤了胳膊,至今还留着一道浅浅的疤痕。那次之后,他抱着我哭了很久,
说再也不会离开我了。现在想来,真是可笑。我静静地站在门后,听着外面轻微的撬锁声。
很快,门锁“咔哒”一声,被打开了。一道清瘦的身影闪了进来。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我的床边,看到床上隆起的被子,似乎松了口气。他以为我睡熟了。
他转身,径直走向我的妆台。我的那块腰牌,就放在妆台的第二个抽屉里。他拉开抽屉,
摸索着,很快就找到了那块冰凉的玉牌。他将腰牌紧紧攥在手里,
脸上露出一丝劫后余生的喜悦。他转身,准备离开。一转身,却和我打了个照面。
我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像个幽灵。“啊!”姜序吓得低呼一声,
手里的腰牌“当啷”一声掉在地上。“阿……阿姐……”他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
像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鸡。“要去哪儿啊,我的好弟弟?”我弯腰,捡起地上的腰牌,
在手里抛了抛。月光从窗缝里透进来,在我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拿我的腰牌,
是想……连夜出逃吗?”【4】姜序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他知道,
自己被抓了个现行。以柳氏的手段,若是知道他意图逃跑,定会打断他的腿。
他“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抓住了我的裙角。“阿姐,我求求你,你救救我!”他仰起脸,
泪水涟涟,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写满了恐惧和哀求,“我不想去魏国公府!我去了会死的!
阿姐,你以前最疼我了,你不能见死不救啊!”他开始故技重施,
用我们过去的情分来绑架我。若是以前,我或许真的会心软。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我一脚踢开他的手,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救你?我怎么救你?”我冷冷地看着他,
“姜序,你是个男人。自己的事,该自己想办法。”“我想了!”他激动地喊道,
“可我能有什么办法?父亲和母亲一心要把我卖了换前程!整个姜家,没有人会帮我!
我只能逃!”“逃?”我嗤笑一声,“你能逃到哪里去?京城九门,盘查森严。没有路引,
你连城门都出不去。就算侥幸出去了,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身无分文,
又能活几天?”我的话,像一盆冰水,将他浇了个透心凉。他脸上的血色褪尽,瘫坐在地上,
眼神空洞,
喃喃自语:“那怎么办……我该怎么办……难道我真的只能……”看着他这副绝望的样子,
我心中没有半分怜悯。我缓缓蹲下身,与他平视。“逃,是下下策。”我压低声音,
像个循循善诱的魔鬼,“你想活命,想摆脱魏国公,只有一个办法。”姜序的眼中,
重新燃起一丝希望。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地盯着我。“什么办法?”“找一个,
比魏国公更厉害的靠山。”姜序愣住了。“比魏国公更厉害的……靠山?”“没错。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一个能让魏国公不敢动你,
甚至还要反过来巴结你的靠山。”姜序的呼吸急促起来:“京城里,
谁……谁有这么大的权势?”我缓缓吐出两个字。“皇子。”姜序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继续说道:“当今圣上年迈,几位皇子为了储君之位,明争暗斗,
正是需要招揽人才、扩充势力的时候。你若能投靠其中一位,成为他的门客,
甚至是……心腹。别说一个魏国公,就是整个姜家,也不敢再动你分毫。”这番话,
如同一道光,劈开了姜序眼前的黑暗。他眼中的绝望,被一种叫做“野心”的东西所取代。
是啊,与其像货物一样被送给一个老男人,为什么不赌一把,去攀附一个更有权势,
也更年轻的主子?若能成功,他不仅能摆脱眼前的困境,更能一步登天!前世,他就是这样,
在我入宫后,靠着我母家的关系和我的暗中扶持,一步步爬上了左相之位,成了齐王的心腹。
这一世,我只是把这条路,提前摆在了他面前。只不过,这一次,我不会再为他铺路了。
“可是……”姜序的兴奋褪去了一些,又变得犹豫起来,“皇子们眼高于顶,
我……我一个无名小卒,如何能见到他们?又如何能让他们看中我?
”“这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我站起身,将那块腰牌扔到他怀里。“明日是上元节,
七皇子萧沉,会在城南的揽月楼设宴,广邀京中才子。这是一个机会。”萧沉。
那个最终攻破皇城,坐上龙椅的男人。也是那个,在我死后,将我的尸骨扔去喂狗的男人。
前世,他与姜序,是君臣,亦是……知己。姜序不止一次在我面前,称赞萧沉的雄才大略,
引为平生知己。那我就,送你去见你的“知己”。姜序捏紧了手里的腰牌,眼中光芒大盛。
“七皇子……萧沉?”他喃喃道,“我听说他性情冷傲,不喜钻营之辈,
只爱结交真正的名士。”“所以,这就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让他对你另眼相看了。
”我淡淡道。我太了解姜序了。他这个人,除了那张脸,最引以为傲的,就是他的才华。
他自诩诗画双绝,清高孤傲,最看不起那些阿谀奉承之徒。而萧沉,恰恰是所有皇子中,
名声最好,也最受文人雅士推崇的一位。对姜序来说,没有比萧沉更合适的目标了。
“我明白了。”姜序站起身,他脸上的恐惧和脆弱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他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阿姐,多谢你指点。
这份恩情,我记下了。”我看着他,心中冷笑。记下了?前世我为你付出性命的恩情,
你又是怎么“记下”的?“不必谢我。”我面无表情地说,“我只是不想姜家的女儿,
有一个当人禁脔的弟弟,传出去丢人罢了。”“路我已经指给你了。能不能抓住,
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明日一早,我会让小翠引开看守的婆子。
你能有一个时辰的时间出府。至于能不能见到七皇子,又能不能让他保下你,都与我无关。
”“若是失败了……”我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缓缓道,“后日,你就乖乖洗干净,
等着上魏国公的床吧。”姜序的身体一僵,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我绝不会失败!”说完,
他拿着腰牌,毫不犹豫地转身,消失在夜色中。我走到窗边,看着他远去的背影,
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去吧,姜序。去见你那位雄才大略的“知己”。
去攀上你梦寐以求的高枝。只是你不知道,你满心欢喜以为的通天路,
其实是我为你精心准备的……修罗场。你以为逃出了狼窝,却不知,
你正一头扎进猛虎的嘴里。【5】上元节,满城灯火。我称病,没有出门。
柳氏巴不得我这个嫡女少在她面前晃悠,痛快地准了。我坐在窗前,手里捧着一卷书,
心思却全不在上面。小翠在一旁剪着灯花,忍不住小声嘀咕:“**,
您真的信二少爷能成吗?那可是七皇子啊……万一他搞砸了,惹怒了皇子,
那我们姜家……”“闭嘴。”我冷冷地打断她,“他的死活,与我何干?与姜家,又何干?
”小翠吓得一缩脖子,不敢再多言。我当然知道姜序会成功。或者说,
他一定会“成功”地引起萧沉的注意。前世,姜序在成为左相之后,曾与我闲聊时,
得意洋洋地说起过他与萧沉的初遇。他说,那日他在揽月楼,以一首《望月怀远》,
技惊四座,引得素来高傲的七皇子都为之侧目,主动邀他同饮。两人一见如故,彻夜长谈,
从此引为知己。多么美好的相遇。只可惜,他不知道,萧沉之所以会注意到他,
并非因为那首诗。而是因为,萧沉这个人,有着和魏国公一样的“爱好”。只不过,
魏国公喜欢的是已经**好的,温顺的玩物。而萧沉,更喜欢亲手折断那些带刺的,
骄傲的灵魂。他喜欢看那些清高孤傲的人,在他脚下匍匐,求饶,
最终变成他最忠心的一条狗。前世,他看中了姜序的“才”,也看中了姜序的“傲”。
他花了数年时间,将姜序这块“璞玉”,精心雕琢成了他最锋利的一把刀。而姜序,
心甘情愿,甚至引以为荣。这一世,一切都不会变。
姜序会带着他那份自命不凡的才情和傲骨,走进揽月楼。然后,被那头蛰伏的猛虎,
一眼相中。我唯一要做的,就是让这头猛虎,更早地亮出他的爪牙。夜色渐深。
我估摸着时辰,揽月楼的诗会,应该已经到了**。我放下书卷,对小翠说:“备车,
去揽月楼。”小翠一愣:“**?您不是说……”“我改主意了。”我站起身,走到妆台前,
从一个暗格里,取出一只小小的瓷瓶。“我要去……给我那好弟弟,再添一把火。
”揽月楼是京城最有名的酒楼,高三层,雕梁画栋,气派非凡。今夜,
整座楼都被七皇子萧沉包了下来。我的马车在楼下停稳,立刻有皇子府的侍卫上前盘问。
我递上姜家的拜帖,并附上了一句:“家弟顽劣,偷跑出来,怕冲撞了殿下。
我这个做姐姐的,特来寻他回去。”侍卫不敢怠慢,立刻进去通报。很快,
一名管事模样的人快步走了出来,恭敬地将我请了进去。“姜**,
殿下请您上三楼雅间一叙。”我点了点头,随着他走上楼梯。一楼二楼,人声鼎沸,
皆是京中有名的才子名士。三楼,却异常安静。管事将我引到一间雅间的门口,
便躬身退下了。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雅间内,熏着顶级的龙涎香。
一个身穿玄色锦袍的年轻男子,正背对着我,站在窗前。他身形高大挺拔,仅仅一个背影,
便透着一股迫人的贵气和威势。听到开门声,他缓缓转过身来。
那是一张怎样英俊而又冷漠的脸。剑眉入鬓,凤眼狭长,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他的五官像是用最锋利的刀刻出来的,每一分都恰到好处,
却又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他就是萧沉。前世,我最后一次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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