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给你们带来喜欢翠雀花的的小说《我,逻辑大师,专治宿舍道德绑架小说》,叙述丁雪王灿灿赵琳琳的故事。精彩片段:这个活动的发起,经过全班同学投票表决了吗?没有。只是你个人提议,前排几个人附和。…………
今天给你们带来喜欢翠雀花的的小说《我,逻辑大师,专治宿舍道德绑架小说》,叙述丁雪王灿灿赵琳琳的故事。精彩片段:这个活动的发起,经过全班同学投票表决了吗?没有。只是你个人提议,前排几个人附和。………
我叫喻理,物理的理。我的人生信条有三条。一,能坐着不站着。二,能躺着不坐着。三,
所有想让我站起来的人,都得有个逻辑上站得住脚的理由。很可惜,我的室友丁雪,
她的人生,就是一台逻辑粉碎机。此刻,我就躺在我的床上,享受着我人生信条的第二条。
宿舍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低频嗡鸣,还有我手机里游戏角色的喘息声。完美。
直到丁雪的脑袋从她的床帘后面探出来。“喻理,睡了没?”我没动,眼睛盯着屏幕,
手指飞快操作。没睡,但也不想理。回答问题会产生新的问题,
这是能量守恒定律在社交学上的一个分支。“喻理,理理我呀。
”她的声音带上了那种特有的,甜得发腻的语调。我知道,麻烦来了。她踩着小梯子下来,
哒哒哒,拖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每一下都像踩在我的神经上。
一股廉价的蜜桃味香水飘了过来,精准地钻进我的鼻子。我皱了皱眉,暂停了游戏。“干嘛?
”我问,眼睛还是没离开手机。“哎呀,你那个新买的面霜,我能看看嘛?
”她指了指我桌上那个银色的小瓶子。那是我攒了两个月生活费,又拿了奖学金,
才下狠心买的。一瓶,一千二。三十毫升。我心里警铃大作。我坐了起来,看着她。
丁雪长得很标准,白,瘦,眼睛大,会打扮。她此刻正用那双大眼睛无辜地看着我,
好像她只是个对世界充满好奇的三岁孩子,而我的面霜,就是那个她没见过的棒棒糖。
“看吧。”我说。她立刻高兴地跑过去,拿起了那个小银瓶,捧在手里,左看右看。“哇,
瓶子好漂亮啊。”“嗯。”“听说这个牌子超厉害的。”“还行。”“抗衰老是不是?
”“初抗老。”我纠正她。她把瓶子拧开,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好香啊。”我没说话,
看着她。我知道,这只是前戏。真正的目的,马上就要来了。果然。“理理,你看,
我明天要去见一个很重要的学长,我脸上最近有点干,能不能……”她顿了顿,
用一种既期待又可怜的眼神看着我,“借我用一点点?就一点点。”她伸出小拇指,
比划了一下指甲盖那么大的距离。我看着她的小拇指,又看了看桌上那瓶一千二的面霜。
我算了一下。一千二百块,三十毫升。平均每毫升四十块。她指甲盖那么点,
就算零点五毫升吧,那就是二十块。我没说话,从床上下来,走到她面前。
丁雪以为我同意了,眼睛都亮了。我拿起我的手机,打开计算器,递到她面前。“丁雪。
”我叫她的名字,语气很平静,“我们先算一笔账。”她愣住了,“算什么账?
”“借东西的账。”我指了指计算器,“我这瓶面霜,一千二百块,三十毫升。
也就是每毫升四十块。你说的‘一点点’,我们量化一下,按零点五毫升算,价值是二十块。
当然,这是原料成本,没算我的购买时间成本和机会成本。”丁雪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亲兄弟明算账,好朋友,更要明算账。
因为友情是无价的,不能用金钱衡量。但我的面霜是有价的。
我们不能用有价的东西去考验无价的友情,这对友情不公平。
”我把手机屏幕又往她面前推了推。她往后退了一步,脸有点白。“喻理,你太伤人了吧?
我们是室友,是朋友啊!我就是借着用一下,你怎么能跟我算钱呢?”她的声音开始拔高,
带上了委屈的哭腔,眼眶也红了。这是她的常规武器,道德绑架加情绪勒索。
以前宿舍另外一个女孩,就是这么被她“借”走半瓶神仙水的。我没理会她的情绪,
继续按我的逻辑说。“两个概念。第一,室友和朋友,是社会关系,不代表财产共有。第二,
‘借用’这个词,适用于可回收、价值无损耗的物品,比如书,用完了还给我,
它还是那本书。但面霜是消耗品,你用掉了,它就没了,这不叫‘借’,
这叫‘赠予’或‘交易’。”我顿了顿,给她一个消化的时间。“我个人,
不太喜欢无理由的赠予。所以,我倾向于我们之间走交易流程。”“交易?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对。”我点点头,拿过自己的面霜,拧紧盖子,放回原位。
“方案一,你付我二十块,买走这零点五g。方案二,
你把你那瓶八十块钱买的补水喷雾给我,我喷四分之一瓶,价值也差不多二十块。你选一个。
”丁雪彻底傻眼了。她张着嘴,看看我,又看看那瓶面霜,脸一阵红一阵白。
“你……你不可理喻!”她憋了半天,跺了跺脚,转身就爬回自己的床上,
猛地一下拉上了床帘。宿舍里又恢复了安静。蜜桃味的香水味淡了一点。
我拿起桌上的空气清新剂,对着空中喷了两下,柠檬的味道很快覆盖了一切。我爬回床上,
重新拿起手机,点开游戏。嗯,逻辑清晰,边界分明。这个世界,舒服了。
大学里有一种神奇的生物,叫班委。他们中的一部分,致力于把大学生活,
过出一种封建王朝上早朝的感觉。我们班的学习委员,赵琳琳,就是其中翘楚。
周一下午的班会,辅导员讲了十五分钟就走了,剩下的时间,就成了赵琳琳的“议政”时间。
“同学们,安静一下。”赵琳琳站在讲台上,拍了拍手,
脸上带着一种“我为大家操碎了心”的神圣表情。我正戴着耳机听相声,闻言,
懒洋洋地摘下一只。“下个月,是咱们系张教授的五十大寿,我觉得,
我们班作为张教授最喜欢的班级,应该要有所表示。”开始了。我打了个哈欠。“所以,
我提议,我们全班同学每人出五十块钱,凑个份子,给张教授买一个好一点的**仪,
大家觉得怎么样?”她说完,目光扫视全场,带着不容置疑的期待。
前排几个积极分子立刻响应。“好啊好啊,我同意!”“琳琳想得真周到!
”“五十块钱不多,是咱们的一份心意。”气氛烘托起来了。大部分同学虽然没什么表情,
但也没人反对。在这种集体主义的氛围里,反对,就等于“不合群”、“不懂事”。
赵琳琳很满意这个效果,她拿出手机,点开收款码,“那就这么定了啊,大家自愿参加,
我不是强迫啊。我把收款码放投屏上,大家下课前交一下就行。”“自愿参加”四个字,
被她咬得特别重,但“下课前交一下”又充满了强制性。真是又当又立的典范。
我重新戴上耳机,把手机音量调大了一点。郭德纲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
瞬间感觉整个世界都和谐了。下课铃响了。同学们陆陆续续地往外走,路过讲台时,
顺便扫码付钱。我慢悠悠地收拾东西,最后一个。“喻理!”赵琳琳叫住了我。我转过身,
看着她。“你还没交钱呢。”她指了指屏幕上的收款码,语气已经有点不善了。“哦。
”我说,“我不交。”赵琳琳愣住了,好像没料到我会拒绝得这么干脆。“为什么?
大家可都交了。”她皱着眉,提高了音量,试图用集体来压迫我。“你刚才说,自愿参加。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是说了自愿,但这是我们班的集体活动,
代表的是我们班的脸面,你怎么能这么没有集体荣誉感呢?”她开始给我扣帽子了。
“赵琳琳,我们来捋一下逻辑。”我把书包放到桌上,决定跟她好好聊聊。“第一,
‘自愿’的定义,是指个人在没有外部压力的情况下,根据自己的意愿做出的选择。
这个选择,包括‘做’,也包括‘不做’。如果只能选‘做’,那不叫自愿,那叫‘通知’。
”“我……”她想反驳,但被我打断了。“第二,你说这是集体活动。请问,
这个活动的发起,经过全班同学投票表决了吗?没有。只是你个人提议,前排几个人附和。
这在程序上,不能定义为‘集体决议’,只能算‘部分人意向’。”“第三,
你说代表班级脸面。谁的脸面?送礼是情分,不送是本分。用学生的钱去给老师买一份厚礼,
来装点所谓的‘班级脸面’,这本质上是一种虚荣,而且是用绑架全班同学的利益,
来满足你个人和少数人的虚荣心。张教授如果知道,
他会心安理得地收下这份用‘半强迫’方式凑出来的礼物吗?”我每说一条,
赵琳琳的脸就白一分。到最后,她嘴唇都在抖。“你……你这是歪理!”“是吗?
那我们来验证一下。”我笑了笑,拿起手机,对着班级群发了一段话。
“@全体成员关于给张教授送生日礼物一事,本着自愿、公开、透明的原则,
我提议进行一次匿名投票。选项一:同意集资,每人五十。选项二:不同意集资,
个人可私下表达祝福。请大家在十分钟内投票,少数服从多数。@赵琳琳班长,
你看这样是不是更符合‘集体’的原则?”我的消息一发出去,班级群里安静了三秒。然后,
投票链接下面,票数开始疯狂跳动。不到一分钟,结果就出来了。“不同意集资”,
三十五票。“同意集资”,六票。其中一票,估计还是赵琳琳自己投的。我收起手机,
看着脸色已经变成猪肝色的赵琳琳,对她友好地笑了笑。“你看,这才是集体真正的意愿。
集体荣誉感,不是用钱买的,也不是靠道德绑架来的。”说完,我背上书包,
在赵琳琳杀人般的目光中,走出了教室。嗯,逻辑,真是个好东西。不仅省钱,还排毒。
宿舍的卫生问题,是人类历史上仅次于“婆媳关系”的第二大未解之谜。我们宿舍的值日表,
像一张废纸。丁雪的化妆品永远铺满半张桌子,用过的化妆棉像一朵朵风干的蘑菇。
王灿灿的零食袋和快递盒,能堆出个小山。而我,我的信条是,
保持我一立方米范围内的绝对洁净。至于别人的地盘,只要不长出腿跑到我这边来,
我眼不见为净。但总有人,想打破这个平衡。“喻理!喻理!”周五下午,
我刚打完一局游戏,王灿灿就从外面冲了进来,一脸惊恐。“学生会的马上来检查卫生了!
五分钟就到!”丁雪也从床上探出头,紧张兮兮地问:“真的假的?”“真的!
我刚在楼下看见他们大部队了!完了完了,我们宿舍这么乱,肯定要被通报批评了!
”王灿灿急得直跺脚。丁雪哀嚎一声,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她的瓶瓶罐罐。王灿灿也蹲下去,
疯狂地把零食袋往柜子里塞。场面一度非常混乱。然后,她们俩,不约而同地,
把目光投向了我。我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喝了口水。我的桌子很干净,我的地面,
除了几根头发,什么都没有。“喻理,你快别坐着了,快来帮忙一起扫地拖地啊!
”丁雪一边把她的化妆刷塞进笔筒,一边冲我喊。“是啊是啊,就你那块儿最干净,
你闲着也是闲着,快把中间这块地拖了!”王灿灿指挥道。我放下了水杯。看着她们俩。
“第一,我的区域是干净的,符合卫生检查标准。我没有劳动的义务。”“第二,
你们的区域是脏乱的,这是你们在过去一周里,没有遵守值日表,
持续产生垃圾且没有清理的结果。这是你们的行为,应该由你们自己承担后果。”“第三,
‘你闲着也是闲着’,这是一个典型的逻辑谬误。我的‘闲’,是我高效完成了我的任务后,
应得的休息时间,它不是公共资源,不能被随意征用,来弥补你们的拖延。”我说完,
她们俩都愣住了。丁雪的嘴巴张成了O型,“喻理,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我们是一个宿舍的啊!我们被扣分了,你脸上就有光吗?这是集体荣誉!”“集体荣誉?
”我笑了,“一个需要靠最后五分钟的恐慌式打扫来维持的‘荣誉’,
本身就说明这个集体缺乏常态化的责任感。这种虚假的荣誉,我不在乎。
”我指了指墙上的值日表,“白纸黑字,本周的值日生是你们俩。
你们可以选择现在立刻打扫,或者,接受学生会的检查结果。但你们不能选择,把我拉下水,
为你们的懒惰买单。”“你……你太自私了!”王灿灿气得脸都红了。“不。”我摇摇头,
“追求权责对等,不叫自私。要求别人为你的失职付出劳动,这才叫自私。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和学生会干事的声音:“同学,开门,检查卫生。
”丁雪和王灿灿的脸瞬间惨白。她们绝望地看着我,我回了她们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最终,
学生会的人进来了。他们看着丁雪和王灿灿那两片狼藉的区域,
又看了看我这边干净整洁的角落,露出了复杂的表情。记录本上,我们宿舍的名字后面,
被画上了一个大大的叉。学生会的人走后,宿舍里死一般地寂静。丁雪和王灿灿都低着头,
不说话。我打破了沉默。“我起草了一份《宿舍卫生管理权责协议》。
”我把手机屏幕亮给她们看。上面详细列明了每个人的卫生区域,值日时间,以及奖惩措施。
比如,如果谁没有在规定时间内完成值日,需要向另外两个人支付二十元“清洁代偿金”,
由另外两人完成。公共区域的垃圾,谁扔的谁负责,超过十二小时未处理,罚款十元,
作为宿舍公共基金。“如果你们同意,我们就签字。以后一切按协议来。
谁也别想道德绑架谁。”丁雪和王灿灿看着那份条款清晰、逻辑严密的协议,脸色更难看了。
但她们知道,从今天起,想让我白白给她们当清洁工,是不可能了。最后,她们还是签了字。
虽然不情不愿。但我知道,一个有规则的混乱,远比一个没规则的混乱,要好得多。
有一门课,叫《新媒体营销》。听起来很时髦,但老师是个老古董。他最喜欢搞小组作业。
我很不幸,和丁雪,还有另外两个男生分到了一组。那两个男生,一个是游戏宅,
一个是恋爱脑,基本上属于小组里的隐形成员。所以,这个小组,实际上就只有我和丁雪。
哦不,很快就变成了只有我。“喻理,我们这次的作业,要做一个关于国风美妆的推广方案。
”咖啡馆里,丁雪搅动着她那杯六十块的拿铁,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我有一个超棒的idea!”我点点头,示意她说。我面前是一杯白水。
“我们就做一个视频,找一个很古典的场景,我来当模特,穿上汉服,化一个唐朝的妆,
然后背景音乐用古筝,镜头要唯美,要慢,要突出那种穿越千年的感觉!怎么样?
是不是绝了?”她自我陶醉地描述着。我面无表情地听着。等她说完,我问了她三个问题。
“第一,推广的产品是什么?目标用户是谁?我们的推广目标是品牌曝光还是直接转化?
”“呃……”她卡壳了,“产品……就随便找个口红吧。用户就是喜欢国风的**姐啊。
”“第二,你说的古典场景,去哪找?租金多少?汉服,化妆,谁来负责?预算多少?
”“学校后花园不就行了嘛……汉服我有一套,妆我自己化……”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第三,视频谁拍?谁剪辑?文案谁写?你说的‘唯美’‘慢’‘有感觉’,
这些都是很主观的词,无法量化。我们需要一个具体的分镜脚本。”丁雪彻底不说话了。
她那杯拿铁的拉花,已经塌了。“丁雪。”我看着她,“你提出的,不是idea,是幻想。
一个好的创意,是基于现实条件,具备可执行性,并且能够导向明确目标的方案。你这个,
三样都不占。”她的脸涨得通红,“我就是提供一个方向,
具体的执行当然要大家一起想办法啊!你怎么能这么打击我的积极性?”“我不是打击你,
我是在帮你落地。”我说,“一个只负责‘出点子’,然后把所有执行难题都扔给队友的人,
在团队里,我们称之为‘想法的巨人,行动的矮子’。这种角色,对项目没有任何实际贡献。
”“你……”“这样吧。”我拿出电脑,“我们换个思路。不要拍视频,成本太高,
效果不可控。我们写一篇图文推送。就用你擅长的美妆,
我们做一个‘古代四大美人的口红色号考据’,从文献和古画里找资料,
对应到现代的口红品牌和色号。有理有据,有干货,有话题性。成本为零,
只需要我们花时间查资料和写作。”我把我的想法快速说了一遍。丁雪愣愣地听着,
她显然没想过这么深。“那……那我们怎么分工?”她小声问。“很简单。
”我打开一个在线文档,“我把任务拆分了。资料搜集、文案撰写、图片寻找、排版设计。
一共四大块,每一块我都设定了工作量和完成时限。我们可以根据自己的能力认领任务,
也可以平分。所有工作进度,都在这个文档里实时更新,一目了然。”我把文档共享给她。
她看着那个被我拆解得清清楚楚的任务清单,每个任务后面都跟着预估工时和负责人栏,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这……这也太夸张了吧?搞个作业而已,跟上班一样。
”“知识本身是无价的,但获取知识的课程是有学分的。”我说,“我尊重我的学分,
所以我选择用最高效、最公平的方式来完成它。如果你只想出个嘴,然后坐等拿学分,
那对不起,我不接受。”那次的小组作业,丁雪最后还是参与了。虽然她做得不多,
但在我那个“工作量化表”的监督下,她至少完成了她认领的部分。最后,
我们的作业拿了全班最高分。老师在课上点名表扬了我们,说我们的方案逻辑清晰,
执行性强。丁雪也与有荣焉地笑了。但我知道,她可能永远也想不明白。一个值钱的创意,
从来不是那个“叮”的一声冒出来的想法。而是那个能把想法,一步一步变成现实的,
枯燥、繁琐,但逻辑严密的过程。大学图书馆是个好地方。有空调,有网络,还安静。
但它也是个人性的小型修罗场,尤其是在期末季。最常见的一种,就是“占座狗”。
用一本书,一个水杯,甚至一包纸巾,就能霸占一个座位一整天。人来不来,全看缘分。
这天下午,我抱着电脑和一堆专业书,在图书馆转了三圈,才在靠窗的一个角落,
发现了一个“疑似”空位。说“疑似”,是因为座位上没人,
但桌上摊开着一本《思想道德修修与法律基础》。书下面,还压着一张纸条,
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占座,下午三点回来,谢谢。”我看了看手表,现在是下午一点半。
我没理会那张纸条。把那本思修书和纸条挪到一边,放下了我的东西,坐了下来。开始学习。
世界清净。下午三点零五分,一个穿着篮球服,满头大汗的男生,吊儿郎当地走了过来。
热门推荐我,逻辑大师,专治宿舍道德绑架by喜欢翠雀花的小说正版在线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