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给赶路,一半给看花》第一卷:春分之变第一章:4月6日,
天地公平4月6日,春分后的第十六天。苏小绵站在”锦绣集团”总部大楼前,
仰头望着那栋刺入云霄的玻璃幕墙建筑。今天是她转正的第一天,
也是她计划了整整三年的复仇起点。三年前,她的父亲苏建国从这栋楼的顶楼一跃而下。
官方说法是投资失败、负债累累、心理崩溃。但苏小绵知道,父亲是被人做局逼死的。
做局的人,叫李坤明。锦绣集团的太子爷,商界新贵,媒体口中的”青年慈善家”。
只有苏小绵知道,那张俊美皮囊下藏着怎样的毒蛇心肠。”苏小绵?”身后传来低沉的男声。
她转身,看到了那张刻在噩梦里的脸——李坤明。他比照片上更好看,剑眉星目,气质温润,
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腕上的百达翡丽在春日的阳光下闪着低调的光。他看着她,
眼神陌生而礼貌,像是在看一个普通的、即将入职的新人。”李总好。”苏小绵低下头,
掩饰眼底翻涌的恨意。她的声音怯生生的,
带着初入职场的紧张和羞涩——这是她练习了三个月的人设。
李坤明微微一笑:”行政部说你简历很优秀,好好干。”他转身走了,留下淡淡的雪松香气。
苏小绵握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她想起父亲坠楼前最后一通电话:”小绵,
爸爸对不起你……李坤明说,只要我从这里跳下去,他就放过你……”放过?她抬起头,
看着李坤明消失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李坤明,你以为我是来求职的?我是来索命的。
—第二章:双面人生苏小绵的工位在28楼,战略投资部,
距离李坤明的办公室只有十米。她的直属上司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叫周敏,
人称”锦绣女魔头”,以严苛和挑剔闻名。苏小绵来的第一天,就被扔了三十份项目报告,
要求下班前整理出核心数据。”做不完就滚蛋,”周敏头也不抬,”锦绣不养闲人。
“苏小绵坐在工位上,打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翻飞。
这些报告对她来说太简单了——过去三年,她白天在咖啡店打工,
晚上自学金融、法律、心理学,拿到了CFA和CPA双证。她研究过锦绣集团每一个项目,
背得出李坤明所有的公开演讲,甚至模仿他的字迹,练习了整整一年。下午五点,
她把整理好的文件放在周敏桌上。周敏翻了几页,
眉头微皱:”谁教你用杜邦分析法拆解ROE的?””自学的,”苏小绵怯生生地说,
“我觉得这样更清晰……””明天开始,你跟我做’江南文旅’项目,”周敏合上文件,
“别让我失望。”苏小绵点头,转身时,余光瞥见李坤明站在办公室门口,正看着她。
他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秒。他微微颔首,像是赞许,又像是审视。苏小绵低下头,
快步离开。她的心跳得很快,但不是紧张——是兴奋。鱼,开始咬钩了。—晚上十点,
苏小绵回到租住的公寓。这是城中村的隔断间,十平米,没有窗户,月租八百。
但她真正的住处不在这里。她打开电脑,登录一个加密通讯软件。
对面很快发来消息:”进展?””已入职,接近目标。””小心,李坤明不是傻子。
“”我知道。”她关掉对话框,从床底下拖出一个行李箱。
箱子里是另一套人生——名牌服饰、高级化妆品、一张伪造的身份证,以及一本日记。
日记的扉页写着:”苏晚,25岁,海归硕士,独立投资人。”这是她为自己准备的B面。
、任人践踏的实习生;苏晚是自信的、优雅的、在高端酒会上与李坤明谈笑风生的神秘女子。
两个身份,两套人设,两个战场。她脱下廉价的职业装,换上真丝睡袍,对着镜子练习微笑。
镜子里的女人,眼神锐利如刀。”李坤明,”她轻声说,”游戏开始了。
“—第三章:猎人与猎物4月6日之后的第三周,苏小绵等来了第一个机会。
锦绣集团举办春季慈善晚宴,邀请各界名流。作为战略投资部的新人,她负责现场协调,
穿一身租来的黑色礼服,在角落里记录宾客名单。李坤明是晚宴的主角。
他致辞、敬酒、与每一位重要客人寒暄,举止得体,风度翩翩。苏小绵看着他,
想起父亲葬礼那天,他也是这副模样——甚至亲自送来花圈,慰问家属。”苏**?
“她回头,看到一个年轻男人。油头粉面,眼神轻浮,是某地产商的儿子,姓赵,
出了名的纨绔。”一个人站这儿多无聊,”赵公子凑近,酒气喷在她脸上,”陪哥哥喝一杯?
“”不好意思,我在工作……””工作?”赵公子嗤笑,”你们这种实习生,
不就是来陪酒的吗?装什么清高?”他的手搭上了苏小绵的腰。苏小绵没有躲。
她计算着角度,确保李坤明的位置能看到这一幕——但又不至于太明显。她的身体微微僵硬,
眼眶泛红,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赵公子,”身后传来清冷的声音,
“这位**似乎不太愿意。”李坤明走了过来。赵公子脸色微变,讪讪地收回手:”李总,
开个玩笑……””玩笑要双方都觉得好笑,才叫玩笑,”李坤明淡淡地说,
“赵董最近在和锦绣谈合作,我想,他更希望儿子懂得尊重二字。”赵公子灰溜溜地走了。
李坤明转向苏小绵,递来一块手帕:”没事吧?”苏小绵接过手帕,
手指”不经意”地擦过他的掌心。她的眼眶还红着,
声音细若蚊蝇:”谢谢李总……我、我去给您倒杯酒……””不用了,”李坤明看着她,
眼神深邃,”你叫什么名字?””苏小绵。””苏小绵,”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味,
“我记住你了。”他转身离去,苏小绵握着那块手帕,
上面绣着”KM”两个字母——李坤明的名字缩写。她把手帕收进口袋,嘴角微微上扬。
第一步,成功。—但苏小绵不知道的是,李坤明回到书房后,
打开了电脑上的一个加密文件夹。文件夹里是她的全部资料——真实的资料。”苏小绵,
原名苏晓棉,苏建国独女。父亲坠亡后休学三年,期间自学金融法律,同时……”他顿了顿,
看着屏幕上的一张照片。照片里的苏小绵穿着咖啡店围裙,正在给客人拉花。她笑着,
眼睛弯成月牙,和今天那个怯生生的实习生判若两人。李坤明靠在椅背上,端起酒杯,
轻轻摇晃。”苏建国的事,确实是我做的局,”他自言自语,”但那是生意,不是私仇。
你父亲贪心不足,杠杆太高,我只是……推了一把。”他看着屏幕上苏小绵的笑脸,
眼神复杂。”小绵,你恨我,我知道。但你选错了战场。锦绣集团的水,比你想象的深得多。
“他关掉文件夹,打开另一个窗口,
上面是”江南文旅”项目的详细资料——正是周敏让苏小绵参与的项目。”既然你想玩,
“李坤明微笑,”我就陪你玩到底。
“—第四章:江南迷雾”江南文旅”是锦绣集团今年最大的项目,投资规模五十亿,
计划在江南水乡打造一个集文化、旅游、商业于一体的综合体。
苏小绵跟着周敏做了两周的尽调,发现了问题。项目用地涉及一片古村落,
村民搬迁工作进展缓慢,
责拆迁的子公司”锦绣置地”使用了非常手段——断水断电、雇佣混混恐吓、甚至伪造签字。
“周总,这些资料……”苏小绵把证据放在桌上,”如果曝光,项目会停摆,
集团声誉也会受损。”周敏看着她,眼神锐利:”你想怎样?””我想,”苏小绵低下头,
“我们应该叫停违规操作,重新和村民谈判。虽然成本会增加,但长远来看……””幼稚,
“周敏打断她,”你知道这个项目背后有多少利益相关方吗?叫停?你说得轻巧。
“她合上文件:”这些资料,你从哪里来的?””我……我自己查的。””以后别查了,
“周敏站起身,”做好你分内的事。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苏小绵走出办公室,
拳头紧握。她知道周敏是李坤明的心腹,这条线走不通。但她没想到,李坤明会亲自找她。
晚上八点,她收到一条内部消息:”来顶层会议室。”顶层只有李坤明一个人。
他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她,城市的灯火在他脚下铺展成一片星海。”坐。”苏小绵坐下,
心跳加速。这是计划外的变数。”江南文旅的事,”李坤明转身,手里端着一杯酒,
“是你查出来的?””是……””为什么?”他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个实习生,
做好PPT就够了,为什么要多管闲事?”苏小绵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展现真实的锋芒。”因为,”她轻声说,”我父亲也是被人逼死的。
我看到那些村民,就像看到当年的自己。李总,您说过的,让我好好干。我觉得,
这就是好好干。”李坤明愣住了。
他设想过无数种回答——野心、正义感、想表现、甚至想抓他把柄。唯独没想到,
她会提起苏建国。”你知道我是谁,”这不是疑问句,”你知道锦绣集团对你父亲做过什么。
“”我知道,”苏小绵没有否认,”但我也知道,商场如战场,成王败寇。我父亲输了,
是他技不如人。我来锦绣,不是来复仇的——至少,不全是。””那你想做什么?
“”我想学,”苏小绵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和他并肩看着窗外的城市,”学你怎么赢,
学你怎么在规则里游刃有余。然后……”她转头看他,眼睛在夜色中发亮:”然后,
我要建立我自己的规则。”李坤明看着她,久久不语。然后,他笑了。”苏小绵,”他说,
“你比我想象的有趣。”他放下酒杯,伸出手:”江南文旅项目,我让你全权负责拆迁谈判。
三个月,搞定村民,项目按期推进。做不到,你走人;做到了……””做到了怎样?
“”做到了,”李坤明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我让你做我的特别助理,
参与集团核心决策。”苏小绵看着他,知道这是陷阱,也是机会。她回握:”成交。
“—第五章:双面出击苏小绵开始了双面生活。白天,她是”苏小绵”,
穿着平价职业装,在城中村和村民谈判,被泼过水、骂过娘、甚至被人用刀追着跑过三条街。
她忍着,笑着,一家一家地磨,终于让大部分村民签了字。晚上,她是”苏晚”,
出现在各种高端酒会,用伪造的身份接近李坤明的对手和盟友,收集情报,挑拨离间。
“苏**对新能源感兴趣?”某次酒会上,一位姓陈的董事长问她。”不只是新能源,
“苏晚晃着酒杯,红唇微扬,”我对所有能打败锦绣的机会,都感兴趣。
“陈董事长眼睛一亮:”哦?苏**和锦绣有仇?””商业上的事,怎么能叫仇呢?
“苏晚轻笑,”只是看不惯某些人,占了太多资源。”她意有所指地看向远处的李坤明。
他正被一群人围着,谈笑风生,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但苏晚知道,他在看。
她感觉得到那道目光的重量。酒会结束后,李坤明的车停在她面前。”上车。
“苏晚——现在是苏小绵,她已经换回了实习生的装扮——犹豫了一下,拉开车门。
“演得不错,”李坤明看着前方,”陈董已经给我打了三个电话,说要联手对付我。
“”您不满意?””很满意,”他转头看她,眼神深邃,”但我好奇,你图什么?
让陈董对付我,对你有什么好处?”苏小绵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在测试您的防线。
“”哦?””我想知道,您的盟友有多忠诚,您的敌人有多愚蠢,”她直视他的眼睛,
“李总,您教我的,知己知彼。”李坤明突然笑了,笑声在车厢里回荡。”苏小绵,”他说,
“我开始喜欢你了。”车停在江边,夜色如墨,江水无声。”三个月期限,还剩一个月,
“李坤明看着窗外,”村民那边,进度如何?””七成已签约,”苏小绵汇报,
“剩下的三成,是硬骨头。其中有个老人,叫周阿婆,是村里辈分最高的。她不签,
其他人就不敢签。””你想怎么做?””我想,”苏小绵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用她孙子做突破口。”文件显示,周阿婆的孙子周小军在城里读大学,欠了校园贷,
被黑社会追债。”您看,”苏小绵指着文件,”如果我们帮周小军还清债务,
安排他进锦绣实习,周阿婆会不会感激涕零?”李坤明看着文件,又看着她。”你查得很细。
“”我父亲教我的,”苏小绵微笑,”做生意,要打七寸。””但这也是你的弱点,
“李坤明突然说,”你太依赖情报,太相信逻辑。有时候,人心是算不准的。”他拿过文件,
在上面写了一个地址:”明天,去这里找周阿婆。不要提她孙子,
只陪她喝茶、聊天、晒太阳。去三次,再谈签约。
“苏小绵皱眉:”这效率太低……””效率?”李坤明转头看她,眼神锐利,”苏小绵,
你以为村民是敌人?不,他们是这片土地的主人。你想让他们走,得先让他们信你。信任,
不是数据能买到的。”苏小绵愣住了。她想起父亲生前最后的日子,
也是被人催债、被人算计、被人逼到墙角。如果有人,哪怕只是一个人,
愿意陪他喝喝茶、聊聊天,结局会不会不同?”我明白了,”她轻声说,”谢谢李总。
“”不用谢,”李坤明看着江面,”我只是不想你,变成我。
“—第六章:阿婆的茶苏小绵按照李坤明说的,去见了周阿婆。第一次,
她带了一盒点心,被拒之门外。第二次,她带了一把自己采的野菜,在门口站了两个小时,
阿婆终于让她进屋,给她倒了一杯粗茶。第三次,她什么都没带,
只是帮阿婆劈了柴、喂了鸡、听她讲了一下午的故事——关于古村的历史,
关于她死去的丈夫,关于她孙子小时候如何在祠堂里捉迷藏。”姑娘,”阿婆拉着她的手,
“你不是锦绣的人吧?锦绣的人,没你这么有耐心。”苏小绵心里一紧,
但面上不动声色:”阿婆,我是来帮您解决问题的。””解决问题?”阿婆笑了,
露出没牙的嘴,”我的问题,不是钱能解决的。我想守着这老房子,守着我男人的魂。
你们这些年轻人,不懂。””我懂,”苏小绵轻声说,”我父亲也死了,
我也想守着他的东西。但有时候,守着不是办法,往前走才是。”她顿了顿:”阿婆,
您孙子小军,是不是欠了钱?”阿婆的脸色变了。”您别担心,”苏小绵握住她的手,
“我已经帮他还清了。不是锦绣的钱,是我自己的。我只有一个条件——””什么?
“”您跟我去城里,看看小军,”苏小绵说,”看看他工作的地方,看看他住的地方。然后,
如果您觉得好,就签字;如果觉得不好,我帮您和小军另找住处,锦绣的项目,我不做了。
“阿婆看着她,浑浊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姑娘,”她说,”你图什么?
“苏小绵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我图个心安。我父亲死的时候,没有人帮他。我想,
如果我能帮别人,他在天上,会不会少一点恨。”阿婆最终签了字。消息传开,
剩下的村民纷纷跟进。江南文旅项目的拆迁工作,提前两周完成。庆功宴上,
李坤明当众宣布:”苏小绵,从今天起,担任我的特别助理。”掌声雷动,苏小绵鞠躬致谢,
余光瞥见周敏铁青的脸。她知道,自己正式进入了锦绣的核心圈层。她也知道,
李坤明对她的态度,已经超出了”有趣”的范畴。那是一种更危险的东西——欣赏,或者说,
同类之间的惺惺相惜。而这,正是她计划中最不可控的变量。
—第二卷:夏至未至第七章:特别助理成为特别助理后,苏小绵的视野豁然开朗。
她参与了锦绣集团最核心的决策,看到了这个商业帝国的全貌——也看到了它的阴影。
李坤明比她想象的更复杂。他确实冷酷、算计、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但他也有另一面:他资助了十七个贫困山区的孩子,
匿名;他每年清明都会去祭拜一位叫”林叔”的人,从不间断;他的书房里,
藏着一本《红楼梦》,批注密密麻麻,字里行间全是孤独。”你看这个,”有一次,
他递给她一份文件,”江南文旅的后续方案,你怎么看?”苏小绵看完,
皱眉:”您要把古村改造成’沉浸式宋韵街区’?””有问题?””有问题,”她直言不讳,
“村民刚搬出去,您就把他们的家变成旅游景点,供人参观’原生态’。这不道德。
“”道德?”李坤明靠在椅背上,”苏小绵,商业不讲道德,讲规则。合同里写明,
土地归锦绣所有,我们怎么开发,是合法权利。””合法不等于合理,”苏小绵把文件放下,
“李总,您教过我,要让人信你。这个项目,村民信我们才签的字,现在您这样搞,
他们怎么看锦绣?以后谁还敢和您合作?”李坤明看着她,眼神玩味:”你在教训我?
“”我在提醒您,”苏小绵不卑不亢,”您说过,不想我变成您。但如果您继续这样,
我会变成比您更可怕的人——一个不择手段的复仇者。而您,会成为我的第一个目标。
“空气凝固了。然后,李坤明突然大笑。”好,”他说,”方案作废。你来想新的,
既要盈利,也要让村民有尊严。”苏小绵愣住了:”您……同意了?””我同意了,
“李坤明站起身,走到窗前,”苏小绵,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吗?””因为我聪明?
“”因为你还有底线,”他背对着她,声音低沉,”我见过太多聪明人,最后都变成了怪物。
我不想你也变成那样。”他转过头,阳光在他身后形成一道轮廓:”这个项目,你全权负责。
让我看看,你的规则,能不能行得通。”—第八章:苏晚现身新方案推进得很顺利,
但苏小绵的B面身份”苏晚”,却遇到了危机。陈董事长不是傻子,
他查不到”苏晚”的背景,起了疑心。”苏**,”一次私下会面时,他直截了当地问,
“你到底是谁?””我是谁,重要吗?”苏晚晃着酒杯,”重要的是,我能帮您对付李坤明。
“”帮我?”陈董事长冷笑,”还是帮你自己?我查过了,你根本不是什么海归投资人。
你接近我,是为了套情报吧?”苏晚心里一紧,但面上不动声色:”陈董查到了什么?
“”查到了这个,”陈董事长甩出一叠照片,是苏小绵穿着锦绣工牌、进出集团大楼的画面,
“你是李坤明的人,对不对?你们联手做局,想坑我?”苏晚看着照片,知道身份暴露了。
她放下酒杯,突然笑了。”陈董,您说得对,我是李坤明的人,”她坦然承认,
“但您说错了一件事——我不是来坑您的,我是来救您的。””救我?
“”锦绣集团正在筹备一个新能源基金,”苏晚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陈董的’宏达能源’,是重点投资标的。但如果让李坤明知道,您私下接触我、想对付他,
这个投资,还会不会有?”陈董事长脸色变了。”您有两个选择,”苏晚站起身,”第一,
揭穿我,和李坤明撕破脸,失去投资;第二,继续和我合作,我帮您争取更好的投资条款,
您帮我……””帮你什么?””帮我,”苏晚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在锦绣集团内部,
建立我自己的势力。”陈董事长看着她,眼神从愤怒变成忌惮,最后变成贪婪。”苏**,
“他说,”你比李坤明还狠。””谢谢夸奖,”苏晚微笑,”那么,合作愉快?
“—走出会所,苏晚立刻给李坤明发了消息:”身份暴露,陈董已稳住,但需善后。
“回复很快:”来我公寓。”李坤明的公寓在市中心顶层,三百平米,装修极简,
到处都是书和艺术品。苏小绵——现在她换回了自己的装扮——站在客厅里,
像等待审判的囚徒。”解释一下,”李坤明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
“为什么私自接触陈董?””为了收集情报,”苏小绵说,”也为了,建立我自己的资源网。
“”我说过,让你全权负责江南文旅,”李坤明的声音很平静,但苏小绵听得出其中的怒意,
“没让你去招惹陈董。他是老狐狸,你玩不过他。””我玩过了,”苏小绵直视他,
“今天他查到我身份,但我反将一军,现在他以为我是您派去的双面间谍,反而更信任我。
“李坤明愣住了。”你……反将一军?””我告诉陈董,您准备投资宏达能源,而我,
小说《一半给赶路一半给看花》 一半给赶路一半给看花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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