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小三名正言顺上位了》是作者NIW倾心创作的是的一部很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夏羽周砚白赵明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夏羽抱着手机,蹲在门口,哭了。第六章迈出那一步苏曼知道这件事后,差点没把夏羽骂死。“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苏曼在公司………
热门小说《小三名正言顺上位了》是作者NIW倾心创作的是的一部很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夏羽周砚白赵明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夏羽抱着手机,蹲在门口,哭了。第六章迈出那一步苏曼知道这件事后,差点没把夏羽骂死。“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苏曼在公司……
第一章第29次相亲三月的风还带着凉意,夏羽裹紧大衣,站在咖啡店门口深吸一口气。
第29次。她把手机屏幕按亮又摁灭,屏幕上苏曼的消息还挂着:“这次再不成,
你就别回来了。”夏羽没回。她低头看看自己——灰色大衣配黑色牛仔裤,
帆布包带子磨得起了毛边。34岁,月薪一万二,没房没车没户口。放在婚恋市场上,
确实像过季打折的蔬菜,蔫头耷脑地等着被人挑挑拣拣。咖啡店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男人,
西装革履,面前的咖啡已经喝完了,正在看表。夏羽认出来,
这就是今天的相亲对象——王建国,37岁,某国企科长,离异无孩。
介绍人阿姨的原话是:“条件特别好!就是稍微有点要求,你得主动点。”夏羽推门进去,
王建国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不到两秒,然后迅速扫过她的衣服、鞋、包。
那目光让夏羽想起超市收银台的扫码枪——快速、精准、不带任何感情。“夏羽是吧?
”王建国没站起来,“坐吧,我一会儿还有个会,简单聊几句。”夏羽坐下来,
下意识把磨毛边的包带藏到身后。“介绍一下你的情况,”王建国掏出手机,
好像在核对什么,“34岁,本科学历,月薪一万出头,没房没车,老家外地的,对吧?
”“对。”“家里有弟弟吗?”“有个姐姐,已经结婚了。”王建国点点头,
表情像在验收货物:“那还行,没有弟弟就好办。你父母有退休金吗?
”夏羽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蜷:“有的,都是退休教师。”“那还行,”王建国重复了一遍,
“我这个人说话直,你别介意。我离过一次婚,不想再折腾了。
我的要求很简单——婚后你得把工作辞了,专心照顾家庭。我一个月给你八千块家用,
够花了。你也别想着管我的钱,男人的钱不能交给女人管,这是我原则。
”夏羽感觉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她想起上个月,
第27次相亲那个男人问她:“你能接受婚前同居吗?我得试试合不合适。”再往前,
第23次那个说:“你34了,还能生吗?要不先去查查?”“我……”夏羽张了张嘴,
想说点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多余。她站起来,从包里掏出五十块钱放在桌上,
平平静静地说:“咖啡我请你,我先走了。”王建国愣住:“哎,你这人怎么这样?
条件都摆在这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你都34了——”夏羽已经推门出去了。
风灌进领口,凉飕飕的。她没忍住,在街边站了一会儿,眼眶有点酸。不是难过,
就是觉得没劲。她想起自己二十出头的时候,也幻想过爱情。那时候看《东京爱情故事》,
看赤名莉香在车站等完治,等得火车都走了还在等。她当时觉得莉香好傻,
现在觉得自己更傻——人家至少等过,她连等的机会都没有。手机震了,
苏曼的消息跳进来:“怎么样?”夏羽打字:“卒。”苏曼秒回:“我就知道。回来吧,
我给你点了奶茶。”夏羽笑了笑,把手机揣进口袋。她不知道的是,这场相亲的失败,
会把她推向一个完全不同的人。咖啡店里,王建国还在嘟囔,拿起那五十块钱翻了翻,
确认是真钞后塞进口袋。靠窗另一侧的卡座里,一个男人放下手里的书,
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夏羽离开的方向。他刚才无意中听到了全部对话。
他听见那个女孩说“咖啡我请你”,听见她说“我先走了”。声音不大,语气也很平,
但就是让人觉得,这姑娘骨头挺硬。男人低头看看手腕上的表——该去接儿子了。
他起身结账,经过吧台时随口问了一句:“刚才坐那边的女士,是你们店常客吗?
”店员摇头:“没见过。”“哦,”男人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他叫周砚白,42岁,
某投资公司合伙人。此刻他满脑子都是怎么应付下周的家长会,
以及——怎么让分居半年的妻子林婉如,在离婚协议上签字。他拿起手机,
看到律师发来的消息:“林婉如那边请了新律师,要求重新谈判抚养权。”周砚白皱眉,
把手机丢进口袋。离婚这件事,比他想象中麻烦得多。第二章第二次相遇一周后,
夏羽已经把那场相亲忘得差不多了。周五下午,公司楼下咖啡厅,她照例买了一杯美式。
正要走的时候,身后有人叫她:“你好,是你?”夏羽回头,看见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
正微笑看着她。她愣了一下:“我们认识?”“上周,上岛咖啡,
”周砚白指了指窗边的位置,“你请一个男人喝咖啡,然后走了。”夏羽想起来了,
脸微微一红:“哦,那个……”“我觉得你做得特别对,”周砚白说,语气很自然,
像在聊天气,“那种人不值得浪费时间。”夏羽有点不好意思:“你都听到了?
”“隔音不太好,”周砚白笑了一下,伸出手,“周砚白。不是相亲,就是正式认识一下。
”夏羽犹豫了两秒,伸出手:“夏羽。”周砚白的手干燥温暖,力度适中,一秒都没多握,
分寸感极好。“你在这附近上班?”他问。“对,楼上B座的。”“巧了,我公司在C座,
”周砚白说,“经常来这家店,之前没见过你。”“我一般上午来,下午很少出来。
”“那我以后上午来碰碰运气。”这话说得太自然了,自然到夏羽差点没反应过来他在撩她。
她心里警铃响了一下,但嘴上只是笑了笑:“周先生真会开玩笑。”“没开玩笑,
”周砚白认真地看着她,“能加个微信吗?”夏羽看着他的眼睛——很干净的眼神,
没有打量,没有审视,就是很单纯地想认识一个人。她已经很久没见过这种眼神了。“好吧,
”夏羽掏出手机,“不过我这人挺无聊的,加了可能也是躺列。”周砚白扫了码,
备注名打了“夏羽”两个字,又问:“哪个羽?”“羽毛的羽。”“好听,
”周砚白收起手机,“不像我,名字太文绉绉的,我爸当年翻字典翻的。
”夏羽被逗笑了:“砚白,挺好的名字。”“是吗?我妈嫌太拗口,小时候一直叫我小白。
”“小白,”夏羽念了一遍,笑了,“确实顺口。”两个人站在咖啡厅门口聊了十来分钟,
从咖啡聊到天气,从天气聊到最近上映的电影。周砚白话不多,但每一句都接得住,
还时不时抛个梗。夏羽发现,跟他说话很舒服——不用端着,不用想下一句该说什么,
不用担心说错话被judge。这种感觉,像冬天钻进刚晒过的被窝,暖烘烘的,
让人不想出来。最后还是周砚白先看表:“我得去接儿子了,改天请你喝咖啡。”夏羽点头,
目送他离开。走了几步,周砚白回头说:“对了,下次别穿这么少,今天降温。
”夏羽愣了一下,低头看看自己的薄外套。她确实觉得冷,
但没想到一个刚认识的人会注意到。回家的地铁上,夏羽翻周砚白的朋友圈。没有**,
没有豪车方向盘,大部分是书摘、风景照,偶尔有儿子的背影。
最新一条是三天前:“小航的画画得了奖,比我自己拿项目还开心。
”配图是一个小男孩举着画,脸被贴纸挡住了。夏羽放大看了看,画的是海底世界,
色彩很鲜艳。她手指停在屏幕上,想了想,还是退了出去。算了,人家有孩子的。
她收起手机,靠在地铁座位上发呆。车厢里很挤,晚高峰的味道混着各种香水味,
熏得人头疼。夏羽看着对面玻璃上映出的自己——灰色大衣,马尾辫,疲惫的眼神。
一个带着孩子的男人,怎么会对她有意思?不过是随口聊聊罢了。
夏羽把这件事归类为“生活里偶尔的善意”,打算翻篇。但她没想到,有些人的出现,
不是偶然。第三章巧合接下来一周,夏羽在三个地方“偶遇”了周砚白。周一中午,
公司楼下便利店,她在买饭团,周砚白从隔壁货架转出来:“这么巧?”周三下午,
她在地铁站等车,周砚白从后面走过来:“你也坐这条线?”周五早上,她刚到公司楼下,
周砚白站在大厅里,手里拿着两杯咖啡。“这次不是偶遇,”他把其中一杯递给她,
“我在等你。”夏羽接过咖啡,是她常喝的那种——燕麦拿铁,少糖。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上次看你点的,”周砚白说,“猜的,赌对了。
”夏羽握着温热的杯子,心里有点乱。“周先生——”“叫我小白就行。”“小白,
”夏羽深吸一口气,“你到底想干什么?”周砚白看着她,表情很认真:“想追你。
”夏羽心跳漏了一拍。“你别开玩笑了,”她说,声音有点抖,“你连我是谁都还不了解。
”“了解一个人需要时间,但不是靠问出来的,”周砚白说,“我请你吃饭,慢慢了解,
行吗?”夏羽低头看着咖啡杯,燕麦拿铁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视线。“你有家庭,”她说。
“我在办离婚,”周砚白的声音低下去,“分居半年了,正在走程序。”夏羽沉默了。
她不是没听说过这种话——“正在办离婚”,这四个字,
在相亲市场上几乎是“已婚”的同义词。十个说这话的男人里,九个离不了,
还有一个离了也一身债。“对不起,”夏羽把咖啡递回去,“我不合适。
”周砚白没接:“咖啡都买了,喝完再说?”“不用了,谢谢。”夏羽转身走进电梯,
按了关门键。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她看见周砚白站在原地,手里拿着两杯咖啡,
表情有点落寞。夏羽靠在电梯壁上,心跳还是很快。她不是不心动。恰恰相反,
正是因为她心动了,才必须拒绝。34岁了,她太清楚自己的斤两。
一个离异带娃的中年男人,一个没谈过几次恋爱的大龄剩女,这样的组合,
怎么看都是她在高攀。更别提那个“正在办离婚”——万一没办成呢?
万一办成了但前妻天天来闹呢?万一孩子不接受她呢?后妈难当,这是她妈挂在嘴边的话。
夏羽深呼吸,把周砚白从脑子里清出去。她告诉自己,这就跟之前每一次相亲失败一样,
过去了就过去了。但咖啡杯上余温,在她手心里留了很久。第四章后妈这碗饭周末回老家,
夏羽照例被父母轰炸。“上次那个科长,你怎么又没成?”夏母在厨房里剁饺子馅,
刀起刀落,“人家条件多好啊!”“他让我辞职当家庭主妇,”夏羽帮忙擀皮,
“还说一个月给八千家用。”“八千也行啊,够花了——”“妈!”夏羽放下擀面杖,
“你是不是觉得我只要能嫁出去,嫁给谁都行?”夏母手里的刀停了,看着她,
眼眶突然红了。“你爸今年都68了,上次体检血压高得吓人,”夏母声音发颤,
“我就想趁着我们还在,看你有个家……”夏羽鼻子一酸,别过头去。“姐,
”夏羽的姐姐夏筝在旁边打圆场,“妈也是为你好。不过那个科长确实不行,咱再找找。
”“就是,”夏父从客厅探进头来,“宁缺毋滥,我闺女不愁嫁。
”夏母瞪了他一眼:“你少说两句。”一家人正闹着,夏羽手机响了。是周砚白发来的微信。
【周砚白】:今天小航学校开放日,有个环节是让家长画画。我画了个咖啡杯,
小航说太丑了,哈哈。配图是一张画,歪歪扭扭的咖啡杯旁边,
一个小孩的字迹写着:“爸爸画的是杯子,因为他喜欢喝咖啡。”夏羽看着那张画,
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她放下手机,没回。但隔了一会儿,又拿起来看了一眼。
夏筝凑过来:“谁啊?”“没谁,”夏羽锁屏,“一个朋友。”“男的吧?”夏筝笑,
“看你那表情。”夏羽没否认,也没承认。“姐,”夏筝压低声音,“你要是有人了,
就带回来给爸妈看看。”“没有,”夏羽说,“他有孩子。”夏筝的表情变了:“离异的?
”“正在离。”夏筝倒吸一口气:“那不就是没离吗!你可别犯傻啊,
后妈这碗饭——”“我知道,”夏羽打断她,“我没打算掺和。”夏筝还想说什么,
被夏羽一个眼神堵了回去。晚上躺在床上,夏羽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机又亮了,
周砚白发来一张照片——书桌上摊着一本《百年孤独》,旁边放着半杯茶。
【周砚白】:小航睡了,终于有自己的时间。你在干嘛?夏羽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了一行,又删掉。最后她回了一句:“准备睡了。
”周砚白秒回:“晚安,做个好梦。”就这么简单的四个字,夏羽心跳加速了。
她把手机扣在枕头底下,骂自己没出息。34岁了,还跟个小姑娘似的,
因为一句晚安就睡不着。但那天晚上,她确实梦到了周砚白。梦里他们在喝咖啡,
周砚白给她讲《百年孤独》里那句“所有人都显得很寂寞,
用自己的方式想尽办法排遣寂寞”,然后问她:“你是不是也很寂寞?”夏羽在梦里没回答。
但醒来的时候,枕头湿了一小块。第五章防线之后两周,
夏羽和周砚白的聊天变得频繁起来。不是那种刻意找话题的尬聊,而是自然而然的分享。
周砚白给她发小航的画、自己做的饭、阳台上养的绿萝。
夏羽给他发公司的吐槽、路边遇到的流浪猫、新学的菜谱。两个人像隔着一层纱的朋友,
谁都没越界,但谁都知道这层纱越来越薄。转折发生在某个周四。夏羽加班到晚上九点,
出公司大门时,外面下起了大雨。她没带伞,站在门廊下等雨停。手机响了,
是周砚白的语音消息。她点开,听见他略微沙哑的声音:“还在公司?
我看天气预报说今晚有暴雨,你带伞了吗?”夏羽打字:“没带,等雨停再走。
”消息刚发出去,电话就来了。“你别等,这雨下到半夜都停不了,”周砚白的声音有点急,
“你公司地址发我,我去接你。”“不用——”“发我。”电话挂了。夏羽站在门廊下,
看着瓢泼大雨,心里像有什么东西在松动。二十分钟后,一辆黑色的车停在她面前。
周砚白撑着伞下来,绕过车头给她开门。“快上车,别淋着。”夏羽钻进去,
车里暖风开得很大,副驾驶上放着一杯热奶茶。“先喝点暖暖,”周砚白发动车子,
“是不是又没吃晚饭?”夏羽抱着奶茶,热气熏得她眼睛有点酸。“你怎么知道我没吃?
”“你朋友圈发过,说加班的时候就不想吃东西,”周砚白看了她一眼,“我说的对吧?
”夏羽低头喝了一口奶茶,甜得刚好。“谢谢你,”她说,“大晚上麻烦你跑一趟。
”“不麻烦,小航在他姥姥家,我一个人也没事。”车里安静了一会儿,
雨刷器有节奏地摆动。“夏羽,”周砚白突然开口,“我问你个问题,你别生气。”“什么?
”“你是不是因为我有孩子,才一直躲着我?”夏羽沉默了几秒:“不是。”“那是为什么?
”“因为你在离婚,”夏羽说,“我不想掺和别人的家事。
”周砚白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我理解。”又安静了一会儿。“但是,”周砚白说,
“有些事我想让你知道——我不是在找后妈,我是在找一个人,我想跟她过下半辈子。
小航有妈妈,我不需要别人替代她的位置。我需要的是……”他顿了顿,
声音低下去:“一个让我觉得生活还有盼头的人。”夏羽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
车停在夏羽家楼下,雨还在下。“到了,”周砚白说,“早点休息。”夏羽解安全带的时候,
周砚白突然伸手,帮她挡住了快要撞上车窗的额头。他的手背贴在她额头上,凉凉的。
“小心,”他说。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夏羽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木质香,
混着一点点烟草味。夏羽往后缩了一下:“谢谢,我先走了。”她推开车门,冲进雨里。
跑了几步,她听见身后车门开关的声音。“夏羽!”她回头,看见周砚白站在雨里,没打伞,
西装瞬间就湿了。“我等你,”他说,雨水顺着他的眼镜往下淌,“不管多久,我等你。
”夏羽站在单元门口,雨水打在她脸上,分不清是雨还是泪。她想说点什么,
但喉咙像被堵住了。最后她转身进了单元门,一路跑上楼。到家后,她靠在门板上,
浑身湿透,心跳如鼓。手机亮了,周砚白发来一条消息:“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别感冒了。
”夏羽抱着手机,蹲在门口,哭了。第六章迈出那一步苏曼知道这件事后,
差点没把夏羽骂死。“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苏曼在公司茶水间压低声音吼,
“一个有孩子的已婚男人,你也敢碰?”“他在离婚——”“离婚证呢?你看到了吗?
”苏曼戳她脑门,“没拿到那张纸,他就是已婚!你跟他扯上关系,你就是小三,懂不懂?
”夏羽被戳得往后退了一步:“我没跟他怎么样,就是朋友——”“朋友个屁!
”苏曼气得直跺脚,“男人跟女人哪有纯友谊?他大晚上接你,给你送奶茶,这叫朋友?
这叫撩你!你信不信,等他把离婚手续办完了,转头就去找下一个?”夏羽咬着嘴唇不说话。
“夏羽,你清醒一点,”苏曼声音软下来,“你不是那种能玩得起的人。你这个人,
一旦动了心,就掏心掏肺的。万一他骗你呢?万一他离不了呢?到时候你怎么办?
”“我知道,”夏羽说,“我没答应他。”“没答应就好,保持距离。”夏羽点点头,
但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你已经在想他了。接下来的日子,夏羽确实刻意疏远了周砚白。
消息回得慢了,约吃饭拒绝了,连咖啡厅都不去了。周砚白察觉到了,没追问,
只是偶尔发一些日常。“今天小航问我,爸爸你为什么总看手机。我说等一个人回消息。
小航说,那她为什么不回?我说,她在忙。”夏羽看到这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
“对不起,最近比较忙。”她回。“没关系,你忙你的。我不催你。”这轻描淡写的态度,
反而让夏羽更难受了。她宁愿他追问、发脾气、质问她,这样她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把他拉黑。
但周砚白没有。他像一杯温水,不急不躁地在那里,不烫手,但让人放不下。一个多月后,
夏羽生了一场病。不是什么大病,就是普通的发烧,但烧到39度,浑身疼得下不了床。
她一个人住,身边连个倒水的人都没有。迷迷糊糊中,她给苏曼发消息,苏曼在外地出差。
她翻通讯录,翻到周砚白的名字,犹豫了很久,还是没点下去。但周砚白的消息先来了。
“今天没去上班?我看你运动步数是0。”夏羽盯着这条消息,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
她打字:“发烧了,没事。”电话立刻响了。“你家地址发我,我马上到,
”周砚白的声音不容拒绝,“别逞强。”四十分钟后,门铃响了。夏羽裹着被子去开门,
看见周砚白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袋子,里面是药、粥、水果,还有一束雏菊。
“怎么烧成这样?”周砚白伸手探她额头,皱了下眉,“去医院。”“不用,
我吃了药——”“39度还不用?”周砚白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来,“走,现在就去。
”夏羽吓了一跳,想挣扎,但浑身没力气。她被塞进车里,一路被送到医院急诊。
挂号、看诊、输液,周砚白全程陪着。他帮她挂号缴费,帮她找输液的位置,
帮她调输液速度,甚至帮她把外套盖在腿上。“你别管我了,”夏羽嗓子哑得说不出话,
“你回去吧,你还有孩子。”“小航今天在他妈那边,”周砚白坐在她旁边,把她的手握住,
“你别操心我,管好你自己。”夏羽的手很烫,周砚白的手凉凉的,很舒服。
输液大厅里很安静,只有点滴的声音。“周砚白,”夏羽闭着眼睛叫他。“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周砚白沉默了一会儿。“因为你是值得的人,”他说,
“你值得被好好对待。”夏羽没说话,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别哭,
”周砚白用纸巾轻轻擦掉她的眼泪,“哭了更烧。”“我没哭,”夏羽抽了抽鼻子,
“是难受的。”“好好好,难受的。”输液到半夜,周砚白送她回家,帮她把药分好,
看着她吃下去,又把粥热了放在床头。“我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他说,“别怕麻烦我。
”夏羽点点头,看着他走到门口。“周砚白,”她叫住他。他回头。“谢谢你。
”周砚白笑了一下,关上了门。那天晚上,夏羽躺在床上,闻着床头雏菊淡淡的花香,
做了一个决定。她决定给彼此一个机会。第七章地下关系确定后,
夏羽和周砚白开始了“地下恋情”。不是他们想躲,而是不得不躲。
周砚白的离婚官司进入关键阶段,律师让他不要有任何“把柄”被对方抓住。而夏羽这边,
她不敢告诉父母,更不敢告诉同事。两个人见面,像做贼一样。周砚白来她家,
要等天黑之后,走楼梯避开监控。出去吃饭,要选郊区没人认识的地方。就连发消息,
都要用加密软件。“你说我们这算什么?”有一次苏曼来她家,
看见周砚白的牙刷藏在柜子里,忍不住吐槽,“偷情都没你们这么偷偷摸摸的。”“不一样,
”夏羽辩解,“他的官司快结束了。”“快结束了?”苏曼嗤笑,“这话我听了三个月了。
”夏羽不说话了。苏曼叹了口气:“算了,我不说了。你开心就行。”夏羽确实开心。
周砚白对她很好——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好,而是润物细无声的那种。他知道她痛经,
每个月那几天都会提前给她备好红糖姜茶。他知道她怕冷,车里永远备着一条毯子。
他知道她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每次点菜都记得。有一次夏羽随口说想吃某家店的蛋糕,
第二天周砚白就买了送来,说“路过顺便买的”。夏羽知道那家店在他公司反方向,
开车要四十分钟。“你不用这样,”她说,“我又不是什么公主。”“我知道你不是公主,
”周砚白说,“但你是我喜欢的人。”夏羽听到这话,心里又甜又酸。甜的是,
终于有人把她当回事了。酸的是,这份喜欢,见不得光。有天晚上,周砚白在她家过夜。
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周砚白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脸色变了,起身去阳台接电话。
夏羽听见他压低声音说话,偶尔夹杂着“抚养权”“协议”“法庭”之类的词。
挂了电话回来,周砚白脸色不太好。“怎么了?”夏羽问。“婉如那边又加条件了,”他说,
“要我把公司股份分她一半。”夏羽沉默了。“你别担心,”周砚白搂住她,
“我会处理好的。”“我不担心,”夏羽说,“我只是觉得……”“觉得什么?
”“觉得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对。”周砚白抱紧她:“没有什么不对的。
我跟她已经没有感情了,分居这么久,就差一张纸而已。你别多想。”夏羽靠在他怀里,
听着他的心跳,没有说话。她告诉自己,快了,再坚持一下就好了。但她不知道的是,
“一下”可以是三个月,也可以三年,也可以永远没有尽头。
第八章第一次裂痕五月的第二个周末,夏羽在商场买衣服,碰见了周砚白。不是偶遇,
是她看见周砚白带着一个女人和一个男孩,在童装店里。那个女人穿着得体的连衣裙,
头发烫成时髦的卷,正笑着给男孩比衣服。周砚白站在旁边,手里拿着另一件衣服,
三个人看起来像普通的一家三口。夏羽站在扶梯上,整个人僵住了。她拿出手机,
给周砚白发消息:“你在哪?”消息显示已读,但没有回复。三分钟后,
周砚白回了:“在家陪小航,怎么了?”夏羽看着那条消息,又抬头看看不远处那三个人。
周砚白正低头看手机,然后抬起头,往扶梯方向看了一眼。他的目光扫过夏羽,停了一秒,
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了。他没有过来打招呼,甚至没有多看一眼。夏羽攥着手机,
指甲嵌进掌心。她转身下了扶梯,走出商场。在门口站了十分钟,周砚白的电话来了。
“你在商场?”他问,语气很平静。“你看到了。”“嗯,但我带着婉如和小航,
不方便过去。”“你不是说在家吗?”周砚白沉默了一下:“我怕你多想。”“我多想什么?
”“我跟婉如只是带小航买衣服,他下个月有个表演,需要正装。”“哦,”夏羽说,
“那你忙吧。”“夏羽——”她挂了电话。那天晚上,周砚白来了她家。他带了一束花,
还有她爱吃的甜品。“生气了?”他问。“没有,”夏羽坐在沙发上,没看他,
“就是觉得挺没意思的。”“什么没意思?”“我们这样,”夏羽说,“偷偷摸摸的。
你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我连个招呼都不能打。”周砚白坐到她身边,
握住她的手:“再给我一点时间,官司快结束了。”“上次你也这么说。”“这次是真的,
下个月开庭。”夏羽看着他,他的表情很真诚。但她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你信吗?
“周砚白,”她说,“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离婚没办成,我们怎么办?”“不会的。
”“如果呢?”周砚白沉默了很久。“不会的,”他重复了一遍,“我会处理好的。
”夏羽没再追问。那天晚上,周砚白留下来过夜。黑暗中,他抱着她,手指穿过她的头发。
夏羽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相信他说的话。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当周砚白吻她的时候,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回应。“怎么了?”他问。“没怎么,”她说,“累了。
”周砚白没有再继续,只是把她抱得更紧。“夏羽,”他在黑暗中轻声说,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夏羽没有回答。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直到天亮。
第九章那个女人六月,夏羽见到了林婉如。不是偶遇,是林婉如主动找的她。
那天夏羽在公司加班,前台打电话说有人找她。她下楼,
看见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人站在大厅里。女人很漂亮,保养得宜,
但眼角的细纹和略微浮肿的眼皮出卖了她的疲惫。“夏羽?”林婉如上下打量她,
目光里带着审视,“我是周砚白的妻子,林婉如。”夏羽的血一下子凉了。“别紧张,
”林婉如笑了一下,“找个地方坐坐?”她们去了公司楼下的咖啡厅。林婉如点了杯美式,
没加糖,喝了一口,放下。“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吗?”她问。夏羽摇头。
“因为我查了周砚白的手机,”林婉如说,“你们的聊天记录,加密软件,我都看到了。
”夏羽的手开始发抖。“你别怕,”林婉如的语气出乎意料地平静,“我不是来找你撕的。
”她看着窗外,沉默了很久。“周砚白跟你说了什么?正在离婚?分居了?没感情了?
”夏羽没说话。“我告诉你真相,”林婉如转回头,眼睛红了,“他根本没提过离婚。
是我要离的,因为他出轨。不止一次,从结婚第二年就开始了。我忍了十年,
忍到得了抑郁症,忍到差点跳楼。”夏羽的脑子嗡了一声。“他说分居半年了?”“分居?
”林婉如冷笑,“是,他搬出去了。但他每周回来两次看小航,周末还带我们出去吃饭。
上次在商场,你看到了吧?”夏羽的心沉到了谷底。“他告诉你我们在争抚养权?”“嗯。
”“争什么抚养权,”林婉如的声音发颤,“是他不想要孩子,想把小航推给我。
但又不肯多给抚养费,想把钱省下来养你们这些……”她没说完,但夏羽听懂了。
“这些女人,”林婉如苦笑,“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上个月有个叫陈薇的,
上上个月有个叫什么的,我都记不清了。”夏羽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我告诉你这些,
不是要你离开他,”林婉如站起来,“你是成年人,你自己决定。我只是觉得,
你有权利知道真相。”她从包里掏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
“里面有他这几年跟不同女人的聊天记录,还有转账记录。你想看就看,不想看就扔了。
”林婉如走了。夏羽坐在咖啡厅里,看着那个U盘,浑身冰凉。
她想起周砚白说的话——“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她想起他说——“你是我喜欢的人。
”她想起他说——“我等你,不管多久。”每一个字都像针,扎在她心上。
第十章真相夏羽回到家,把U盘**电脑。
文件夹里分类清晰——名字、时间、聊天记录截图、转账记录、酒店订单截图。
第一个文件夹的名字是“陈薇”,备注“95年,舞蹈老师,
2023.3-2023.9”。夏羽点开聊天记录,
看到周砚白对那个女人说的话:“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女孩。”“我会离婚的,
给我一点时间。”“等我,好吗?”这些话,和对自己说的一模一样。第二个文件夹,
“李思雨”,备注“92年,银行职员,2023.10-2024.1”。
同样的套路——甜言蜜语、承诺离婚、送礼物、转账。第三个文件夹,“赵梦琪”,
备注“98年,大学生,2024.2-2024.4”。夏羽的手开始发抖。
她继续往下翻,翻到自己。“夏羽”,备注“89年,行政主管,2024.5-至今”。
聊天记录被截取了一部分,包括他说过的每一句情话,每一个承诺。文件末尾,
是周砚白给律师发的消息截图:“夏羽这边先稳住,别让她闹。等我拿到抚养权再说。
她条件一般,但胜在老实好控制,适合带小航。”夏羽盯着这行字,看了整整五分钟。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卫生间,对着马桶干呕。她什么都吐不出来,但胃在剧烈收缩,
像是要把这段时间吞下去的所有甜言蜜语都吐出来。她蹲在马桶边上,抱着自己的膝盖,
哭得浑身发抖。手机响了,是周砚白的消息。“在干嘛?想你。”夏羽看着屏幕上的字,
觉得恶心。她没有回。周砚白又发了一条:“怎么了?不舒服?”夏羽打了几个字,删掉,
最新小说小三名正言顺上位了主角夏羽周砚白赵明远全文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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