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沈念晚顾霆琛小说完整版最新章节-替身之名免费阅读全文

替身之名这部小说的主角是沈念晚顾霆琛,替身之名故事情节经典荡气回肠,内容情节极度舒适。主要讲的是”二十万到账了。沈念晚靠在床头,眼泪终于掉下来。她想起签合同时笔尖悬停的那三秒,想起陈叔说她“蹲在台阶上………

替身之名这部小说的主角是沈念晚顾霆琛,替身之名故事情节经典荡气回肠,内容情节极度舒适。主要讲的是”二十万到账了。沈念晚靠在床头,眼泪终于掉下来。她想起签合同时笔尖悬停的那三秒,想起陈叔说她“蹲在台阶上……

第一卷:赝品契约第1章二十万买断我的人生六月的医院走廊闷热得像蒸笼,

消毒水的气味混着汗味钻进鼻腔,沈念晚靠在ICU门外的墙上,手里攥着那张催费单,

纸张已经被汗水浸得发软。“沈念晚家属,沈念晚家属在吗?”护士站传来喊声。

她浑身一激灵,跌跌撞撞跑过去。“你母亲的肾功能指标又恶化了,医生建议尽快手术。

”护士把一张新的缴费单推过来,“加上之前欠的,一共二十万三千八百。最晚下周三,

不然只能停药了。”沈念晚看着那张纸,数字像针一样扎进眼睛。二十万。

她兜里只剩三百四十二块,银行卡里还有一千八百,这是她打了两份工攒下的大三学费。

母亲住院三个月,能借的亲戚都借遍了,能求的人都求过了。“好,我知道了。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走出医院大门,

六月的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她蹲在台阶上,把脸埋进膝盖里。她没有哭。

从父亲去世那年开始,她就学会了不哭。哭没有用,眼泪换不来钱,换不来药,

换不来任何人的怜悯。手机响了,是打工的奶茶店店长发来的消息:“小沈,这周排班满了,

你不用来了。”她愣了一下,回拨过去。“哎,不是你的问题,”店长的声音有点躲闪,

“是我们这边调整……你最近老请假,店里也难做。要不你找找别的活?”挂了电话,

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第二份工是家教,教一个初中生弹钢琴。

一个月前家长就说孩子学业重,暂时不学了。

她知道那是委婉的解雇——因为她在课堂上走神,脑子里全是母亲的病情。两份工都没了。

她站起身,膝盖蹲麻了,踉跄了一下。身后有人扶住她的胳膊。“沈**?”沈念晚回头,

看到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深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的眼神很精明,

但嘴角带着某种刻意的温和。“你认识我?”“不认识,”男人说,“但我认识你的脸。

”这句话莫名其妙。沈念晚下意识后退一步,戒备地看着他。“我叫陈叔,

”男人递上一张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号码,“我家少爷想见你。有一个……交易,

想和你谈。”“我没兴趣。”“二十万。”陈叔说,“如果你答应,你母亲的医药费,

今晚就能结清。”沈念晚的脚步停住了。咖啡厅里,空调开得很足,沈念晚却一直在冒汗。

陈叔坐在对面,面前摆着一份文件,封面上没有字,只有一份厚厚的合同。

“我先给你看一样东西。”陈叔从手机里调出一张照片,推过来。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孩,

穿着白色连衣裙,站在樱花树下笑。她长得很像沈念晚——同样的鹅蛋脸,同样的弯眉,

同样的尖下巴。但又不完全像:那个女孩的眼睛更亮,笑容更张扬,

一看就是在蜜罐里泡大的。“这是谁?”“沈念晚。”陈叔说,“和你同名,不同字。

她是顾家少爷顾霆琛的未婚妻,三年前意外去世了。”沈念晚盯着那张照片,

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像照镜子,但镜子里是另一个人。“你和我家少爷长得有七分像,

名字也几乎一样。”陈叔把合同推过来,“少爷需要一个未婚妻。不是真的未婚妻,

是……替身。期限一年,酬金两百万。如果你同意,先预付二十万。”替身。

这两个字像一盆冰水浇下来。

沈念晚终于明白陈叔为什么在医院的台阶上等着——他在等一个走投无路的人。

“我要做什么?”“改名。”陈叔翻开合同第一页,“从今天起,

你的名字叫沈念晚——和她一模一样的字。

你要学会她的一切:说话方式、穿衣风格、饮食习惯、弹琴的手法,甚至她微笑的弧度。

”沈念晚的手指攥紧了衣角。“一年。”陈叔强调,“一年之后,你拿着剩下的钱离开,

从此和顾家再无关系。没有人会知道这件事。”“为什么是我?”“因为你长得像她。

”陈叔顿了顿,补了一句,“也因为你在医院门口蹲着哭的样子,和我家少爷很像。

”沈念晚低头看着合同。条款写得很详细,措辞冷冰冰的,像是商业收购协议,

而不是一个人的生活。她拿起笔。笔尖悬在签字栏上方,停了三秒。这三秒里,

她想到了母亲插着管子的手,想到父亲去世时火化炉冒出的烟,

想到自己从小到大永远在说“没关系”“我可以”“不用了”。笔落下去了。“合作愉快。

”陈叔收起合同,“明天下午两点,有人来接你。”沈念晚站起来,

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你说那个女孩叫沈念晚——她是怎么死的?

”陈叔的表情没有变化:“意外。”但他没有说是什么意外。

第2章你要成为她顾家大宅坐落在城北的半山腰,从大门开车进去还要五分钟。

沈念晚坐在后座,透过车窗看见铁艺大门缓缓打开,两边是修剪整齐的法国梧桐,

像两列沉默的士兵。车停在主楼前。陈叔替她拉开门:“跟我来。”她被带进一间偏厅,

里面已经有人在等。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圆脸,烫着卷发,嘴角微微下撇,

打量她的眼神像在估价。“李姐,人交给你了。”陈叔说完就离开了。

李姐上下扫了她一眼:“先量尺寸。”沈念晚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拉进更衣室。

软尺在身上游走,数字被报出来,有人在小本子上记。“身高165,体重太轻了,得补。

腰围可以,但是气质不行。”李姐捏着她的下巴左看右看,“眼神太硬了,得练。

念晚**的眼神是柔的,带水的。”念晚**。沈念晚听到这四个字,心里硌了一下。

她叫了二十年的名字,现在成了别人的。“从今天起,你的名字是沈念晚。

”李姐把一叠照片放在桌上,“这是她的照片,你每天看,每天记。她的每一个表情,

每一个动作,你都要刻进脑子里。”照片铺了满桌。

吃饭的、弹琴的、看书的、笑着的、沉思的。沈念晚一张张看过去,

发现那个女孩的左手无名指上始终戴着一枚细钻戒指。“这个也要戴?”“不用。

”李姐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那枚戒指陪她下葬了。”空气安静了一秒。“开始训练。

”李姐拍了拍手,“先学走路。”客厅被清空,摆上了一条细细的红线。

李姐站在对面:“念晚**走路是外八还是内八?

”沈念晚想了想:“我不太注意……”“那就从现在开始注意。”李姐的语气变硬,

“她走路是直线步,脚尖微微外展,步幅小,节奏稳。你走一遍给我看。

”沈念晚深吸一口气,沿着红线走过去。“不对。”李姐摇头,“你的步子太大了,

像赶着去上课。她是大**,走路不急不缓。”她又走了一遍。“还是不对。

你的肩膀太紧了,她在人前是放松的。”第五遍。第十遍。第二十遍。沈念晚的腿开始发软,

鞋跟磨破了脚后跟,红线在她眼里变成模糊的一团。李姐始终不满意,

最后一挥手:“今天先到这里。明天继续。”沈念晚被带到二楼的一间卧室。房间很大,

布置得精致但冷清——衣柜里挂满了连衣裙,梳妆台上摆着**护肤品,

床头柜上放着一本钢琴谱。但这些东西都不是她的。她打开衣柜,里面的裙子全是新的,

吊牌还在。每一件都是S码,每一件都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沈念晚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洗得发白的T恤,牛仔裤膝盖处磨得发亮,帆布鞋的边缘开了胶。

她突然觉得自己像一件被放进奢侈品橱窗的旧货,格格不入。手机响了,是医院打来的。

“沈**,你母亲的医药费已经结清了。手术安排在周五,主刀医生是肾内科最好的专家。

”二十万到账了。沈念晚靠在床头,眼泪终于掉下来。她想起签合同时笔尖悬停的那三秒,

想起陈叔说她“蹲在台阶上哭的样子”。原来穷到走投无路的时候,

连眼泪都是别人眼中的商机。第二天,训练继续。钢琴是第一项。

沈念晚小时候跟母亲学过几年,但水平只够弹简单的练习曲。而那个死去的沈念晚,

是音乐学院钢琴系科班出身。“她最常弹的是肖邦。”李姐把一沓琴谱放在谱架上,

“降E大调夜曲,你先弹一遍给我听。”沈念晚的手指放在琴键上,

弹了第一个音——走音了。李姐皱眉:“你多久没练了?”“很久。”沈念晚垂下眼睛。

“那就练。每天四个小时,直到你的手指能记住每一个音。”沈念晚坐在钢琴前,

从早弹到晚。指尖磨出水泡,水泡破了露出红肉,她用创可贴缠上继续弹。

肖邦的旋律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像幽灵的呢喃。第三天,李姐开始教她说话。

“你听听这个。”李姐播放了一段录音,是那个沈念晚的声音。“霆琛,你回来了。

”录音里的声音轻柔婉转,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点撒娇的味道。“你再说一遍。

”沈念晚清了清嗓子:“霆琛,你回来了。”“不对。”李姐摇头,“你的声音太低了,

太硬了。她是那种——怎么说呢——像棉花糖化在牛奶里的感觉。”“霆琛,你回来了。

”沈念晚提高了音调,试着让声音柔软下来。“还是不对。你试着笑一点,

让声音从鼻子里出来。”“霆琛,你回来了。”李姐沉默了一下:“再练。”第五天,

顾念晚。第十二天,已经能模仿到七八分像。陈叔来检查进度的那天,

沈念晚坐在钢琴前弹完一首夜曲,站起来转身,微笑着说:“陈叔,您觉得怎么样?

”她的微笑弧度、站姿、甚至手指摆放的位置,都和照片上的那个女孩一模一样。

陈叔看了她很久,点了点头:“可以了。少爷明天回来。”沈念晚的微笑僵了一瞬。明天。

她就要见到那个用两百万买下她一年的男人了。第3章不像,凑合吧顾霆琛回来的那天,

整个顾家都变了气氛。佣人们走路更轻了,说话声音更小了,连空气都好像被压缩过。

沈念晚站在客厅里,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和照片里那个女孩常穿的款式一模一样。

她听见门口传来脚步声,沉稳、有力,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笃笃笃。然后她看见了他。

顾霆琛比她想象中高很多,肩膀很宽,穿着一件深灰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他的五官很深,

眉骨高耸,眼窝微微凹陷,投下一片阴影。那张脸很好看,但好看得像一把没出鞘的刀。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沈念晚觉得那道目光像一只手,把她从头到脚拆开,检查了一遍。

她的心跳开始加速,手心渗出细汗。顾霆琛走到她面前,

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他盯着她的脸。一秒。两秒。五秒。十秒。

沈念晚感觉自己的脸在他的注视下变成了透明玻璃,他看的不是她,而是透过她看另一个人。

“不像。”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像砂纸磨过大提琴弦,“眼睛不够亮。

”沈念晚的呼吸停了一拍。“她看我的时候,眼睛里是有光的。”顾霆琛说这句话的时候,

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没有。”沈念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不知道该说什么。合同上没有写这一条——如果他说“不像”,她该怎么回应?

沉默蔓延开来。陈叔站在门口,李姐站在角落里,谁都不敢出声。然后顾霆琛移开了视线,

转身走向楼梯。“时间不多了,凑合吧。”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沈念晚站在原地,

指甲嵌进掌心。她低头看了一眼——掌心留下四个浅白的月牙印,慢慢变成粉红色。凑合。

她签了两百万的合同,训练了半个月,磨破了手指,练哑了嗓子,换来两个字——凑合。

李姐走过来,小声说:“少爷就是这个脾气,你别往心里去。”沈念晚抬起头,

嘴角弯了一下:“没关系。”没关系。她说了二十年的三个字。接下来的日子,

沈念晚的生活被精确到分钟安排。早上七点起床,七点半练琴,

八点半吃早餐——菜单是固定的,

和李姐提供的“念晚**的饮食习惯”完全一致:黑咖啡、全麦吐司、半颗牛油果。

她以前早餐吃的是路边摊的包子和豆浆。九点到十二点,继续练琴。下午两点到五点,

学习社交礼仪——如何微笑、如何握手、如何端酒杯、如何在宴会上和人交谈。晚上七点,

和顾霆琛共进晚餐。晚餐是最难熬的。顾霆琛坐在餐桌对面,很少说话。偶尔抬头看她一眼,

眼神像是在确认某个细节——她今天的头发扎得对不对,她的坐姿是不是足够端正。

有一次她不小心用右手拿叉子——那个死去的沈念晚是左撇子。顾霆琛的叉子停在半空,

看了她三秒。“左手。”“对不起。”她立刻换到左手,手指有点笨拙地握着叉子。

他没再说话,但接下来的整顿饭,他都没再看她一眼。

沈念晚回到房间后对着镜子练了半小时用左手拿餐具。叉子一次次滑落,她一次次捡起来。

第十天的时候,她终于能在晚餐时自然地用左手吃饭了。顾霆琛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

但她注意到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不是笑,只是放松。沈念晚把这个细节记在心里,

像记一条考试重点。

第4章他的眼神穿过我顾家慈善晚宴是沈念晚第一次以“未婚妻”身份公开亮相。

提前三天,李姐就开始为她准备。礼服是定制的——香槟色长裙,

和那个死去的沈念晚在去年晚宴上穿的颜色一样。发型、妆容、首饰,

每一个细节都有据可查。“她去年戴的是珍珠耳环,所以你也戴珍珠。”李姐把耳环递给她。

沈念晚对着镜子,看到的是一个陌生女人。香槟色裙摆曳地,长发盘成优雅的低髻,

珍珠耳环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她的脸被精心修饰过,和她自己几乎没了关系。“笑一个。

”李姐说。沈念晚对着镜子笑了一下。弧度精准,嘴角上扬十五度,

眼睛微微弯起——完全符合李姐给的标准。“可以了。”李姐难得露出满意的表情,“记住,

今晚你是沈念晚。”今晚你是沈念晚。不是她自己,不是那个在医院台阶上蹲着哭的女孩,

而是那个死去的、完美的、被所有人怀念的沈念晚。晚宴在顾家酒店的宴会厅举行。

水晶灯把整个大厅照得像白昼,男男女女穿着华服,举着香槟杯寒暄。

沈念晚挽着顾霆琛的手臂走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里的含义:好奇、审视、同情、嘲讽。“顾总,这就是未婚妻?真漂亮。

”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迎上来,目光在沈念晚脸上转了一圈,“和传说中的一样美。

”沈念晚微笑着点头:“谢谢。”顾霆琛的手握着她的手,掌心干燥温热。

她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无名指上戴着那枚细钻戒指。

和照片里那个女孩戴的是同一枚。她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自嘲地想:他在握替身的手,

戴的是真爱的戒指。这算什么?算行为艺术?晚宴进行到一半,顾霆琛带她穿梭在宾客之间。

每遇到一个人,她都要微笑、寒暄、得体地回应。有人提起“顾太太”的时候,

她必须保持微笑,尽管她知道那些人说的“顾太太”不是她。“顾太太真年轻,

听说也是学钢琴的?”“是的,我弹肖邦。”她回答。“和念晚**一样。

”对方感慨了一句,“说起来,念晚**要是在的话……”话没说完,空气突然凝固了。

说话的人意识到失言,讪讪地笑了笑,端着酒杯溜走了。沈念晚感觉到握着自己的手紧了紧,

然后——松开了。顾霆琛松开了她的手。不是慢慢放开,是像被烫到一样,瞬间松开。

他的脸色没有变化,但手指的力度出卖了他。“我去和人打个招呼。”他说完就转身走了,

没有回头。沈念晚站在原地,手心里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她慢慢把手放下来,攥成拳头,

把那点温度攥在掌心里,不让它散掉。“你就是那个替身?”一个尖锐的女声从背后响起。

沈念晚转身,看到一个年轻女人,二十二三岁的样子,妆容精致,眼神锋利。

她的五官和顾霆琛有几分相似,但更加张扬。“我是顾念晴,顾霆琛的妹妹。

”女人上下打量她,嘴角挂着一丝冷笑,“我听说过你。他们从医院里捡来的,对吧?

”沈念晚没有说话。“你知道吗,你穿的这条裙子,和我姐姐去年穿的一模一样。

”顾念晴凑近她,压低声音,“你连颜色都不敢换?你就不怕——穿了她的衣服,

沾上她的霉运?”沈念晚的手指微微发抖,但她保持着微笑:“顾**,

我只是来参加晚宴的。”“替身。”顾念晴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针,

“你就是个替身。连高仿都算不上,最多是个——”她顿了顿,笑了一下。“地摊货。

”顾念晴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在地面上,笃笃笃,像钉子钉进棺材。沈念晚站在水晶灯下,

周围是觥筹交错的喧哗。她的裙子很美,耳环很贵,妆容很精致,

但她觉得自己像一件被摆在橱窗里的假货,标签上写着“仿品,请勿触碰”。她走到洗手间,

关上门,对着镜子看了很久。镜子里的人微笑着,嘴角弧度完美,

和她练了半个月的一模一样。但那不是她的笑。她试着让嘴角放下来,试了三次,

才找回自己的脸。“地摊货。”她对着镜子轻声重复这三个字,然后洗了手,补了妆,

重新走出去。走出洗手间的时候,她撞上了一个人。顾霆琛站在走廊里,

手里端着一杯没喝的红酒。他看到她的第一眼,眼神恍惚了一下——她后来才知道,

那是因为走廊的灯光昏暗,他恍惚看到了那个女孩。“你哭了?”他问。“没有。”她说。

他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回到宴会厅后,他又握住了她的手。这一次握得很紧,

像是怕她跑掉。但沈念晚知道,他握的不是她,是他想象中的那个人。晚宴结束,回到车上,

顾霆琛松开她的手,靠在座椅上闭了眼。“今天辛苦了。”这是他第一次对她说“辛苦”,

而不是“你做得不够好”。沈念晚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路灯,轻声说:“没关系。

”她突然想问他一个问题:你有没有哪怕一瞬间,没有透过我看她?但她没有问。

因为答案她知道。第5章别自作多情顾霆琛喝醉的那天,是七月十九号。

沈念晚后来才知道,那是那个女孩的生日。她听到楼下的动静时已经是凌晨一点。

她披了件外套下楼,看到顾霆琛靠在沙发上,领带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衬衫领口敞着,

露出锁骨下方的一道疤。茶几上摆着三四个空酒瓶,还有一张照片。沈念晚走近了,

看到那张照片——是那个女孩的独照,穿着学士服,笑得眉眼弯弯。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毕业快乐,我的念晚。“念晚。

”顾霆琛的声音从沙发里闷闷地传出来,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念晚……”沈念晚的脚步停住了。他叫的是那个名字,但那个名字现在属于她。

她站在那里,看着这个男人蜷缩在沙发上,手指攥着照片,骨节发白。他的睫毛很长,

此刻微微颤动,像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念晚,

别走……”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脆弱,

“求你了……别走……”沈念晚的心像被人攥了一下。她走过去,蹲在他面前,犹豫了很久,

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他的皮肤很烫,酒精让他的脸泛着不正常的红。

她的手指碰到他的那一刻,他猛地抓住她的手,力气大得她皱了一下眉。“念晚。

”他睁开眼睛,眼神涣散,瞳孔里倒映着她的脸,“你回来了……”沈念晚张了张嘴,

想说“我不是她”,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因为他的眼睛里终于有光了。那种光,

是她半个月来从未见过的。不是冷漠,不是审视,不是“凑合”。

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时的光。他坐起来,双手捧着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的眼角。

“你哭了?”他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没有。”她说。“骗人。

”他的拇指停留在她眼角,那里确实有一点湿润——她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流的泪,

“你每次哭都说不哭。”沈念晚知道,他说的不是她。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呼吸里全是酒气。然后他吻了她的眼角,吻得很轻,像在碰一件易碎品。沈念晚浑身僵住了。

他的嘴唇从眼角移到鼻尖,最后落在她的嘴唇上。那个吻带着酒精的辛辣和某种绝望的温柔,

他的手**她的头发里,把她拉得更近。她应该推开他的。

合同上写着:不得与顾霆琛发生超出协议范围的关系。但她没有推开。因为这是第一次,

有人用这样的方式碰她——不是检查,不是审视,不是估价。是拥抱,是索取,

是一个破碎的人向另一个破碎的人求救。他抱着她倒在沙发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

含含糊糊地说了很多话。她听不太清,只听到反复出现的两个字:念晚。

她在黑暗里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感受着他呼吸时胸膛的起伏,一下一下,

像潮水。然后她听到他说了一句清晰的、完整的、足以让她记一辈子的话:“念晚,我爱你。

我从来没有……停止爱你。”沈念晚闭上了眼睛。这句话不是对她说的。她知道。

但她还是贪心地闭着眼,假装这一刻的拥抱是给她的。哪怕只有一分钟,

哪怕只有一盏灯熄灭的时间。顾霆琛在凌晨四点醒来。他睁开眼,看到怀里的人,

眼神从迷茫变成清醒,从清醒变成冰冷。他松开手,坐起来,把滑落的衬衫扣子重新扣好。

动作很慢,很克制,像是在做一件需要精确控制的事。沈念晚早就醒了,但她闭着眼,

假装还在睡。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像冬天早晨的日光灯,白惨惨的,没有温度。

“别装了。”他的声音很冷,和昨晚判若两人。沈念晚睁开眼睛,坐起来。她的头发乱了,

裙子皱了,嘴唇上还残留着他的气息。“昨晚的事,”顾霆琛站起来,背对着她,“忘了。

”两个字,像一把刀,干净利落地把他们之间那个拥抱切断了。沈念晚攥着裙摆,没有说话。

“别自作多情。”他补了一句,然后拿起桌上的照片,放进口袋里,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沈念晚坐在沙发上,听到他的脚步声消失在二楼走廊,然后是关门的声音。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昨晚被他攥过的那只手,手腕上还有一圈浅浅的红印。

“别自作多情。”她轻声重复了一遍,然后站起来,把茶几上的空酒瓶收了,把沙发垫摆正,

把一切都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只有她自己的嘴唇上,还残留着酒精和泪水的味道。

她走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捧了一把冷水泼在脸上。水珠顺着下巴滴落,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糟糟的,眼圈发红,嘴唇有点肿。她对着镜子笑了一下。

弧度精准,嘴角上扬十五度,眼睛微微弯起。和照片里的那个女孩一模一样。

但那不是她的笑。沈念晚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笑脸,慢慢把嘴角放下来。

她盯着自己的眼睛看了很久,发现顾霆琛说得没错——她的眼睛里没有光。

因为她不是被爱的那个。她只是被“凑合”的那个。她关上水龙头,回到卧室,躺在床上。

窗外的天开始亮了,鸟叫从远处传来,新的一天开始了。

今天的训练项目是:学习那个女孩的笔迹。她拿起笔,在白纸上写下“沈念晚”三个字。

写完之后,她看了很久。这是她的名字,但现在不是她的了。她把纸翻过去,

在背面写了自己的名字:沈念晚。一样的字,不一样的人。

她突然想起签合同那天陈叔说的话:“一年之后,你拿着剩下的钱离开,

从此和顾家再无关系。”一年。还有三百五十天。她在心里默默数了一遍,

然后把那张纸撕碎,扔进垃圾桶里。三百五十天之后,她要做回自己。

前提是——她还记得自己是谁。第二卷:镜中幻影第6章密室里的她沈念晚发现那间密室,

纯属意外。那天下午,顾霆琛出差去了上海,整栋宅子安静得像一座空坟。

她在二楼的走廊尽头找一本据说“念晚**常看”的书,无意中碰到了一面看似普通的墙。

墙发出轻微的响声,向两边滑开。她愣住了。那是一条窄窄的走廊,尽头是一扇门。门没锁,

她推开,然后——停住了脚步。房间里没有灯,但她的眼睛很快就适应了昏暗。

因为四面墙上挂满了照片,照片里的人像星星一样在黑暗里发着微光。全是她。不,不是她。

是那个死去的沈念晚。照片从地板一直延伸到天花板,密密麻麻,像一面面镜子。

穿着校服的、穿着婚纱的、弹钢琴的、看书的、笑着的、哭着的。每一张都被精心装裱,

每一张都被仔细保存。沈念晚慢慢走进去,脚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她走到一面墙前,

看到一张特写——那个女孩的侧脸,阳光打在她的睫毛上,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

照片旁边贴着一张便签,上面是顾霆琛的笔迹:“她笑的时候,世界都是亮的。

”沈念晚的手指悬在半空,没有碰那张照片。她继续往里走,看到一张书桌,

上面摆着一本翻开的日记。她不应该看的——她知道。但她的目光还是落在了那一页上。

“今天念晚说想去**。她说要在叹息桥下许愿,让我在桥的另一边等她。

我说为什么要分开,她说这样许的愿才会灵。我记下了。**,叹息桥。等她病好了,

我们就去。”日期是三年前的四月。那个女孩在同年六月“去世”。沈念晚翻开下一页。

“她今天又发烧了。医生说不能拖了,必须尽快手术。但她说不想剃头发,

说剃了头发就不漂亮了。我说你什么样子都漂亮。她笑了,说我在骗人。我确实在骗人。

我没有告诉她,手术的成功率只有百分之四十。”沈念晚的手开始发抖。她继续翻。

“念晚走了。医生说是心脏骤停。她走的时候很安静,没有痛苦。我签了死亡通知单。

我的手没有抖。但走出医院之后,我在车里坐了一整夜。天亮的时候我发现,

我连哭都哭不出来。念晚,你是不是在怪我?怪我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你?可是你走的时候,

我在手术室外面等了六个小时。六个小时。你知不知道六个小时有多久?

”沈念晚把日记本合上了。她的手指冰凉,呼吸急促,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她靠在墙上,

闭着眼睛,感觉那些照片像无数双眼睛在盯着她看。

她想起顾霆琛醉酒那晚说的话:“我从来没有停止爱你。”原来如此。

原来他不是在悼念一个意外死去的未婚妻,他是在悼念一个病逝的爱人。

原来那个女孩不是死于意外,是死于疾病。原来顾霆琛把她的死包装成“意外”,

是为了不让外界知道她的病史?还是——他无法面对?沈念晚睁开眼,

看到书桌角落里还有一本相册。她翻开,第一页是那个女孩在医院里的照片,穿着病号服,

头发已经剃光了,但依然在笑。照片下面写着一行字:“她剃了头发之后哭了很久,

但看到我的时候又笑了。她说:你看,我还是很漂亮吧?”沈念晚的眼泪掉下来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是为那个死去的女孩,是为顾霆琛,还是为自己。她只是一个替身,

一个花了半个月学习如何模仿一个死人的替身。她学她的走路姿势、说话方式、弹琴的手法,

甚至微笑的弧度。但她永远学不会一件事——让顾霆琛爱她。因为他爱的不是一个替身,

他爱的是一个再也回不来的人。她把相册放回原处,把日记本合上,退出密室。

墙在她身后无声地合拢,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她的手一直在抖。那天晚上,

沈念晚没有下楼吃饭。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日记本上的字。“她笑的时候,

世界都是亮的。”她想起顾霆琛说她“眼睛不够亮”。“你知不知道六个小时有多久?

”她想起他醉酒时攥着照片的手指,骨节发白。“她说不想剃头发。

”她想起自己剪头发时的犹豫——不是因为舍不得,而是因为她突然想到,

那个女孩可能也舍不得。李姐来敲门:“沈**,少爷今晚不回来吃饭,您要下楼吗?

”“我不饿。”李姐沉默了一下:“那您早点休息。”门关上了。沈念晚坐起来,

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长发披散在肩上,皮肤苍白,嘴唇没有血色。

她的眼睛确实是暗的,不是因为没有光,是因为她把所有的光都用来模仿别人了。

她拿起梳子,慢慢梳头发。一下,两下,三下。梳到第十下的时候,

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是训练出来的微笑,是自嘲。

“你连哭的资格都没有。”她对镜子里的自己说,“你只是一个替身。

连替身都算不上——你只是她的复印件。”她把梳子放下,关了灯。黑暗里,

她的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打湿了枕头。第7章小姑子的刁难顾念晴正式搬回顾家那天,

沈念晚就知道,好日子到头了。“我回国了,不住家里住哪里?

”顾念晴把行李箱往客厅一扔,扫了一眼站在楼梯口的沈念晚,“怎么,不欢迎?”“欢迎。

”沈念晚微笑。“笑得真假。”顾念晴翻了个白眼,“和我姐比起来,你这笑像哭。

”沈念晚的笑容没有变。顾念晴走到她面前,绕着她转了一圈,

像在看一件商品:“衣服倒是学得挺像,连香水都用的同一个牌子。你说你累不累?

每天穿着别人的皮过日子。”沈念晚没有说话。“我告诉你,”顾念晴凑近她,

声音压得很低,“我不管你是我哥从哪里捡来的,但你别以为住进这栋房子,

你就能变成我姐。你连她一根头发都比不上。”沈念晚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念晴**。

”陈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少爷说,请您注意说话的分寸。”顾念晴哼了一声,

拎着行李箱上了楼,经过沈念晚身边时故意撞了一下她的肩膀。那天晚上,沈念晚回到房间,

发现衣柜被人翻过了。几件裙子被扔在地上,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旧衣服——她认出来了,

是那个女孩的衣服。衣架上挂着一件浅蓝色的针织衫,领口泛黄,带着淡淡的樟脑丸味道。

衣服上别着一张纸条:“这是我姐的衣服,你配穿吗?

——顾念晴”沈念晚把地上的裙子捡起来,挂回去。然后把那件浅蓝色针织衫叠好,

放在衣柜最底层。她没有生气。因为顾念晴说得对——她不配穿那个女孩的衣服。

她穿的每一件衣服,都是那个女孩的复制品。她活的每一天,都是那个女孩的延长线。

第二天早餐,顾念晴坐在餐桌对面,托着腮看她。“你知道吗,我姐吃饭的时候从来不说话。

”顾念晴说,“她认为吃饭是享受,不是社交。”沈念晚放下叉子。

“我姐弹琴的时候喜欢闭着眼。”顾念晴又说,“她说闭上眼睛才能听到琴弦震动的声音。

”沈念晚没有说话。“我姐的左手无名指比右手粗一点,因为从小戴戒指。你的呢?

”沈念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我猜你没有。”顾念晴笑了笑,

“因为你以前连戒指都买不起,对吧?”沈念晚的手指微微蜷缩。“我查过你的底细。

”顾念晴的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说天气,“沈念晚,20岁,XX大学服装设计专业,

父亲去世,母亲重病,住在医院里。签合同之前,你身上只有三百块。”沈念晚抬起头,

看着她。“你猜我哥知道这些吗?”顾念晴歪着头,“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所以他才会找你——因为你穷,你走投无路,你什么条件都会答应。

”沈念晚的指甲嵌进掌心。“你觉得他可怜你?”顾念晴站起来,端着咖啡杯走到她面前,

“别傻了。他只是需要一个人站在他身边,让所有人都以为他走出来了。你只是一个道具。

”她俯下身,在沈念晚耳边说:“你知道上一个让他动心的人现在在哪吗?

”沈念晚的呼吸停住了。“在墓里。”顾念晴直起身,端着咖啡杯走了。高跟鞋敲在地面上,

笃笃笃,像钉子钉进棺材。沈念晚坐在餐桌前,面前的早餐一口没动。她的手放在膝盖上,

指甲在掌心留下四个深深的月牙印,渗出了血。李姐走过来,看到她的样子,

叹了口气:“念晴**就是这个脾气,你别往心里去。”“我没事。”沈念晚站起来,

把餐盘端到厨房,自己洗了。水流冲过她的手指,掌心的伤口被水浸得发白。

她看着那四个伤口,突然想起顾霆琛说过的话——“眼睛不够亮。”也许他说得对。

她的眼睛确实不够亮。因为她不是被爱的那一个,她只是被需要的那一个。被需要,和被爱,

是两回事。第8章同一天生日八月初的一个傍晚,

顾霆琛破天荒地让方特助订了一家高级餐厅。“今晚七点,少爷接您出去吃饭。

”李姐把一条新裙子挂在衣架上,“这件是少爷让人送来的。

”沈念晚看着那条裙子——香槟色,真丝材质,剪裁简洁大方。不是那个女孩的风格,

是她自己的风格。她的心跳快了一拍。顾霆琛来接她的时候,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西装,

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他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不像”,也没有说“凑合”。他说:“走吧。

”餐厅在市中心最高的那栋楼顶层,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烛光摇曳,

小提琴手在角落里拉着一首舒缓的曲子。沈念晚坐在顾霆琛对面,感觉自己像在做梦。

他给她倒了一杯红酒,举杯:“生日快乐。”沈念晚愣住了。“你……记得?

”顾霆琛没有回答,只是把酒杯举得更高了一些。沈念晚举起杯,和他碰了一下。

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她喝了一口酒,感觉喉咙发紧。

这是她二十年来第一次有人为她过生日。母亲病重后连日子都记不清,更别说生日。朋友?

她没有朋友。大学三年,她不是在打工就是在医院,连宿舍都很少回。而现在,

这个花两百万买下她的男人,坐在烛光里,对她说“生日快乐”。她低下头,假装在看菜单,

因为她的眼眶热了。晚餐很丰盛。前菜是鹅肝,主菜是牛排,甜点是提拉米苏。

每一道菜都很精致,精致到她不忍心动叉子。顾霆琛吃得很少,大部分时间在看窗外。

沈念晚偷偷看他的侧脸——烛光把他的轮廓映得很柔和,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

她突然想:如果这一切是真的就好了。如果她不是替身,如果他没有死去的未婚妻,

如果他的名字旁边写的是她的名字——就好了。“你今天的裙子很适合你。”顾霆琛忽然说。

沈念晚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他的眼神比平时柔和了一点,像是烛光融化了他眼底的冰。

“谢谢。”她的声音有点抖。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推过来。深蓝色的丝绒盒子,

绑着银色的缎带。沈念晚的手指微微发抖。她打开盒子,看到一条项链——细细的铂金链子,

坠子是一颗小小的星星,镶着碎钻。很美。美到她的眼泪差点掉下来。“我帮你戴上。

”顾霆琛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他的手指碰到她后颈的皮肤时,沈念晚浑身一僵。

他的指尖微凉,动作很轻,把项链扣好之后,指尖在她的锁骨上停留了一秒。“很好看。

”他说。沈念晚低下头,看着锁骨上那颗小小的星星,在烛光下闪着细碎的光。“霆琛,

”她的声音很轻,“谢谢你。”他坐回对面,端起酒杯:“念晚,生日快乐。

”沈念晚笑着举起杯。然后她注意到一件事——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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