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痛。我一睁眼。赤身裸体的沈知节躺在我怀里。身上还有许多刺眼的红印。我完了。
我把我的雇主给强了。她要是报警,我这辈子就算交代了。等等。她好像没醒。
我蹑手蹑脚地爬起来,刚提上裤子。她睁开了眼。“就算你得到我的身子,也得不到我的心。
”我懵了。心?我要你的心干什么?我要钱啊!【第一章】头好痛,
像是被一万只蜜蜂在脑仁里筑了巢。我猛地睁开眼。一片陌生的雪白。
天花板上挂着一盏我叫不出牌子但看起来就很贵的水晶吊灯,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像是某种植物的清香。【这不是我的狗窝。
】我心里“咯噔”一下,僵硬地转动脖子。一个女人躺在我身边,
乌黑的长发像海藻一样铺在枕头上,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线条优美的肩膀。
我顺着肩膀往下看,呼吸瞬间停滞了。她没穿衣服。我也没穿。更要命的是,
她身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像是被狂风暴雨蹂躏过的娇嫩花瓣。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瞬间充血,昨晚那些破碎的、混乱的、混杂着酒精和荷尔蒙的画面开始疯狂回放。
我好像把谁按在了墙上,又好像把谁扔到了床上。我好像听到了哭声,又好像是压抑的呜咽。
那个人……我颤抖着抬起手,轻轻拨开她脸颊边的长发。沈知节。我的雇主,那个高高在上,
用下巴看人,一个月付我三万块让我给她当司机兼保镖的冰山女总裁。我完了。我彻底完了。
我把金主给办了?天老爷,天菩萨,玉皇大帝王母娘娘!
我顾屿只是想赚点辛苦钱给我妈治病,我没想把牢底坐穿啊!【冷静,顾屿,你得冷静。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分析眼下的绝境。昨晚肯定没开灯,她没看清我的脸。
就算开灯了,看她身上这惨样,八成是被我打晕了,她根本不知道是谁。对,死不承认。
只要我跑得够快,这事就追不上我。我心里这么想着,也是这么行动着。
我像一只受惊的壁虎,用这辈子最轻柔的动作,一点一点地把自己的胳膊从她脖子下抽出来。
然后,我掀开被子的一角,光着**就滚到了地毯上。地毯很软,但我感觉像是踩在刀尖上。
我三下五除二地套上散落在地上的裤子,连**都来不及穿。就在我刚拉好拉链,
准备去捡我的上衣时……“就算你得到我的身子,也不可能得到我的心。
”一道清冷又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从床上悠悠传来。我浑身一僵,
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我缓缓地,一帧一帧地转过头。
床上的沈知节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正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愤怒,
没有惊恐,只有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心?”我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
脑子彻底当机了。【**,我昨晚是乱说啥虎狼之词了吗?】干啥?我要钱啊,钱啊!
要你的心能给我妈交住院费吗?【第二章】我表面装得很镇定,
但是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是从窗户跳下去跑得快,还是从门口冲出去跑得快。这里是十八楼,
跳下去估计就不是跑路,是投胎了。“你要认清自己的身份。”沈知节坐了起来,
雪白的被子滑落,露出更多惊心动魄的痕迹,她的瞳孔似乎比平时放大了一点点,
但脸上还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山表情。身份?我认得很清啊!我,顾屿,
一个月薪三万的保镖,你是雇主。我就是赚点辛苦钱而已,谁知道会喝多了出这么大的事啊。
【她这是在警告我,让我别痴心妄想?】【太好了!我就怕她赖上我!
】我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赶紧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沈总,您说得对,我认得清。
”我一咬牙,一跺脚,决定把主动权抢过来:“对,所以你要给我加钱,
这样我们才两不相欠。”【只要钱给够,我保证守口如瓶,昨晚的事就当被狗啃了。
】沈知节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没跟上我的脑回路。她沉默了几秒,
眼神变得更加深邃:“你是不是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永远跟我在一起了?”“哈?
”我彻底傻了。在一起?跟谁?跟你?【大姐,你是不是也喝傻了?
】【她不会要借此抵账吧?把我这三年的工资都给赖了?】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昨晚什么感觉都没有啊,不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如果这样的话,
那我这三年卖命算什么?白干了?她那玩意儿镶金边了啊?不行,绝对不行!
我心里欲哭无泪,赶紧摆手,表情要多诚恳有多诚恳。“不不不,沈总,您误会了,
天大的误会!”我急得都快哭了:“商业行为,纯粹的商业行为,请不要上升到感情,
这不专业!”沈知节看着我,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怜悯?“顾屿。”她轻轻开口,
“我知道你一直喜欢我。”“我没有!”我脱口而出,声音大得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你不用解释。”她打断我,“你每天早上都会提前半小时到,把车预热好,
买好我喜欢喝的黑咖啡。”【那是你规定的!迟到一分钟扣五百!】“下雨天,
你总会把伞的大半边都倾向我。”【大哥,你是我金主!我敢让你淋湿吗?
我还想不想要工资了?】“上次有合作方骚扰我,你直接把他的手掰骨折了。
”【那孙子动手动脚,影响到你的安全,我这是尽保镖的本分啊!】我张了张嘴,
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这些事,好像确实都发生过。但在我这里,
它们都有一个统一的名称:职业素养。怎么到了她嘴里,就成了该死的暗恋证据了?
人怎么能闯这么大祸呢。【第三章】“所以,我决定给你一个机会。”沈知节掀开被子,
赤着脚走到我面前。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到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她很高,
只比我矮半个头,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比平时在公司里开会时还要强一百倍。“我们结婚吧。”她说。
我怀疑我的耳朵出了问题。“你……说啥?”“我说,我们结婚。”沈知节重复了一遍,
语气不容置疑,像是在宣布一个既定事实,“签一份协议,为期一年。一年后,
如果你还想离开,我给你一千万,我们两清。”【一……一千万?】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一千万,足够我妈做完手术,还能在老家买套不错的房子安享晚年了。但是……结婚?
跟这个冰山女魔头?【这是什么新型的报复方式吗?先用钱砸晕我,然后婚后慢慢折磨我?
】我看着她那张毫无瑕疵的脸,脑子里闪过无数豪门恩怨电视剧里的狗血情节。“沈总,
您……您别开玩笑了。”我艰难地吞了口唾沫,“我……我配不上您。”“配不配得上,
不是你说了算。”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打印好的文件?
文件上面赫然写着五个大字:《婚前协议书》。【**?**是早有准备啊!
】我瞬间清醒了。这根本不是什么酒后乱性,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圈套!昨晚的酒,
绝对有问题!“为什么是我?”我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冷了下来。“因为你听话,缺钱,
而且……”她顿了顿,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身体不错。
”我感觉自己像菜市场上被挑拣的猪肉。“如果我不同意呢?”我咬着牙问。沈知节笑了,
那是我第一次见她笑,却感觉比她不笑的时候更冷。她拿起手机,轻轻晃了晃。
“那我只能报警了。顾屿,故意伤害,**,数罪并罚,你算算你得在里面待几年?”“你!
”我气得浑身发抖。“而且,你觉得你那在医院里等着救命钱的母亲,能撑到你出来吗?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捅进了我最柔软的心脏。我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
是啊。我没得选。从我醒来的那一刻起,我就没得选了。我看着她递过来的协议和笔,
感觉那不是纸,是我的卖身契。上面密密麻麻的条款我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顾屿,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竟然要靠出卖身体和婚姻来赚钱了。
我拿起笔,手抖得不成样子。“签了它。”沈知节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从今天起,
你就是我沈知节的丈夫。”我闭上眼,在乙方签名处,写下了“顾屿”两个字。
字迹丑得像是我人生的判决书。【第四章】签完字,我感觉自己被抽干了灵魂。
沈知节满意地收起协议,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古井无波。“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我的衣帽间里有你的尺寸。”她像个没事人一样,转身走进了浴室,
仿佛刚才那个用我妈威胁我的魔鬼不是她。我瘫坐在地毯上,看着自己签下的名字,
想死的心都有了。【丈夫……我他妈成了她的丈夫?】【这叫什么事啊!
】衣帽间大得像我老家半个客厅,里面挂满了各种奢侈品牌的男装,标签都还没剪。
我随便找了一套休闲服换上,不大不小,刚刚好。【她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这女人心机也太深了。】等我磨磨蹭蹭地出来,沈知节也已经收拾妥当。
她穿了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套裙,头发盘在脑后,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
又变回了那个杀伐果断的女总裁。如果不是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暧昧的气息,
我真的会以为昨晚的一切都是一场噩梦。“从今天开始,你搬过来住。
”她一边扣着手腕上的表,一边对我下达指令,“你的东西,我会让助理去帮你收拾。
”“哦。”我麻木地应了一声。“对外,我们是一见钟情,情难自禁,所以闪婚。
”她看着我,眼神带着警告,“记住了吗?”【一见钟情?情难自禁?我可去你的吧!
】我心里疯狂吐槽,嘴上却只能说:“记住了。”“很好。”她点点头,
拿起桌上的车钥匙扔给我,“开车,去民政局。”“……现在?”我愣住了。“不然呢?
等我反悔?”她挑了挑眉。我还能说什么。我拿着车钥匙,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跟在她身后。
坐在驾驶座上,我看着后视镜里沈知节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彻底失控。
车开到一半,我的手机响了。是医院打来的。我手一抖,差点把车开到花坛里去。“喂,
是顾屿先生吗?您母亲的手术费……”“我马上就交!”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挂了电话,
我感觉车里的空气都凝固了。“钱不够了?”沈知节的声音从后座传来。我没说话,
只是死死地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给你转了五百万。”她淡淡地说,
“算是预支的安家费。”手机“叮”的一声,一条银行到账信息弹了出来。
看着那一长串的零,我的眼睛有点发酸。尊严和现实,我终究还是选了后者。“谢谢沈总。
”我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以后,叫我知节。”“……好,知节。
”这两个字从我嘴里说出来,比黄连还苦。【第五章】从民政局出来,
我手里多了一个红本本。照片上,沈知节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而我,
笑得比哭还难看。我,顾屿,二十六岁,已婚。这事儿要是让我那帮战友知道,
估计能笑掉大牙。回到沈知节的公寓,也就是我现在的新家,我感觉浑身不自在。
这房子太大,太空,没有一点人气。“你的房间在那边。
”沈知节指了指主卧旁边的一个房间,“除了睡觉,其他时间,
你最好待在我能看得到的地方。”【这是把我当宠物养了?】我忍着气,推开房门。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一张床,一个衣柜,一个书桌,风格跟我部队的宿舍差不多。
看来她还挺了解我的喜好。不,应该是她调查过我。一想到自己被人查了个底朝天,
我就一阵火大。“晚上我爸妈要过来吃饭。”沈知节靠在门口,抱着手臂,“他们想见见你。
”“见我?”我心里一惊,“这么快?”“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这么着急结婚?
”她冷笑一声,“林家那个公子哥,已经快把我爸妈烦死了。”【林家公子哥?
原来是找我当挡箭牌。】我瞬间明白了。豪门联姻,她不愿意,
所以找了我这么个“清白”又好控制的普通人来演戏。“我……我该怎么说?”我有点慌。
演戏我不在行啊,万一穿帮了怎么办?“你什么都不用说。”沈知节看着我,“你只要记住,
你爱我爱得死心塌地,为了我什么都愿意做,就够了。”【我爱你个大头鬼!】我腹诽着,
脸上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明白。”傍晚时分,门铃响了。
沈知节给了我一个眼神,我硬着头皮去开门。门口站着一对气质不凡的中年夫妇,
想必就是沈知得的父母了。沈父不怒自威,眼神像鹰一样锐利,在我身上扫来扫去,
仿佛要看穿我的五脏六腑。沈母则是一脸温婉,但眼里的审视一点也不少。“爸,妈。
”沈知节走过来,很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我浑身一僵,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叔叔阿姨好。”我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就是你,拐走了我的宝贝女儿?”沈父开口了,
声音洪亮,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爸!”沈知节嗔怪道,“什么叫拐,
我们是真心相爱。”说着,她还把头往我肩膀上靠了靠。【演,你接着演。
】我感觉我的肩膀都快僵成石头了。“真心相爱?”沈父冷哼一声,
“我怎么不知道我女儿什么时候喜欢上了一个……保镖?”他特意加重了“保镖”两个字,
轻蔑之意溢于言表。我拳头瞬间就硬了。但我忍住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爸,
职业不分贵贱。”沈知节不卑不亢地说道,“我爱的是顾屿这个人,
跟他是什么职业没有关系。”“说得好听!”沈父一甩手,走到沙发上坐下,
“我不管你们怎么回事,这门婚事,我不同意!”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我站在那里,
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完蛋,第一关就这么难。】【第六章】“爸,我们已经领证了。
”沈知节从包里拿出两个红本本,轻轻放在茶几上。“这是我们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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