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
萧念彩冷笑一声,指着那燕承嗣的伤口说道,“皇上,民女这腰牌平日里都用来垫桌角,丢了也就丢了。
可七殿下这伤口里的毒,民女倒是觉得有趣得紧。您若是不信,民女现在就让这‘毒’现了原形。”
说罢,她也不等隆庆帝发话,猛地一针扎在燕承嗣的人中穴上。
这一针,她用了十足的力气,直扎得燕承嗣“嗷”的一声,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直挺挺地坐了起来。
4
燕承嗣这一嗓子,喊得那叫一个中气十足,哪还有半点“化作血水”的虚弱模样?
全场死寂。
隆庆帝愣住了,那贼眉鼠眼的文士也僵住了。
燕承嗣捂着嘴,对上萧念彩那双似笑非笑的眼,心里暗叫一声:要糟!
“殿下,您这‘九转断肠散’发作得可真够特别的,竟能让人起死回生?”
萧念彩阴阳怪气地开口,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每一个人的耳朵。
“我……我这是回光返照!”燕承嗣反应倒快,眼珠子一转,又想往隆庆帝怀里倒。
萧念彩哪能让他如愿?她一把揪住燕承嗣的衣领,像拎小鸡仔似的将他拎了起来。
“回光返照?那民女再给您扎几针,保准让您‘照’个够!”
说着,她手里的银针寒光闪烁,作势又要往下扎。
“住手!”那文士跳了出来,指着萧念彩骂道,“你这妖女,竟敢对皇子无礼!
皇上,她定是刺客的同谋,想杀人灭口!”
萧念彩转过头,看着那文士,嘴角露出一抹凶戾的笑。她这人,最恨别人在她面前玩这种下三滥的栽赃。
“杀人灭口?老娘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灭口!”
话音未落,萧念彩身形一闪,众人只觉眼前一花,紧接着便听见“啪啪”两声脆响。
那文士被萧念彩两个大耳刮子抽得原地转了三圈,牙齿都飞出去两颗,整张脸瞬间肿成了猪头。
“你……你敢打朝廷命官?”文士捂着脸,含糊不清地叫道。
“打的就是你这满嘴喷粪的畜生!”
萧念彩反手又是一记窝心脚,将那文士踹翻在地,踩着他的胸口冷笑道,“拿块破木头就想栽赃老娘?
你也不打听打听,老娘在衙门里验过的尸首比你见过的活人都多!
这箭上的毒,分明是乌头草混了朱砂,连林子里的野猪都药不死,还想药死皇子?”
她转过头,直视隆庆帝,语气直白得像是在菜市场砍价:“皇上,您这儿子演戏不走心,找的门客也是个蠢货。
这苦肉计使得,简直是把您的圣明当成擦屁股纸了。”
隆庆帝的脸色由青转紫,再由紫转黑。他虽然老了,但并不糊涂。
看着燕承嗣那躲闪的眼神,再看看那文士拙劣的表现,心里哪还有不明白的?
“嗣儿,你给朕解释清楚!”隆庆帝的声音冷得像冰。
燕承嗣吓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父皇恕罪!
儿臣……儿臣只是想让父皇多看儿臣一眼,儿臣一时糊涂啊!”
萧念彩在一旁冷眼看着,心里那叫一个爽快。报仇不隔夜,这才是她的规矩。
5
隆庆帝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燕承嗣,眼里闪过一抹厌恶,但终究是亲骨肉,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好直接处死。
“萧念彩,既然这毒药不死人,那便由你来医治吧。”
隆庆帝挥了挥袖子,语气疲惫,“治好了,朕重重有赏;治不好,你便去慎刑司领罪。”
萧念彩心里暗骂:这老狐狸,明明知道是假毒,还非要老娘陪着演戏。
不过,既然落到了她手里,这燕承嗣不死也得脱层皮。
“民女领旨。”萧念彩笑得格外灿烂,那笑容落在燕承嗣眼里,简直比鬼还可怕。
她走到燕承嗣跟前,从药箱里翻出一罐子黑乎乎、黏糊糊的东西,散发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恶臭。
“殿下,这是民女祖传的‘拔毒膏’,专门对付您这种‘奇毒’。”
燕承嗣缩着脖子,颤声道:“这……这味道怎么像粪坑里的泥?”
“殿下好眼力!”萧念彩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药引子确实取自百年老窖的陈年秽物,讲究的是以毒攻毒。
您忍着点,这药敷上去,得用火烤一个时辰,方能见效。”
说罢,她不由分说,抓起一大把黑泥,死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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