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寿宴炸雷!我爸林志远五十八岁寿宴,订在老城区最火的酒楼包厢。亲戚们围坐一桌,
推杯换盏,起哄让我爸喝一杯,气氛热热闹闹的,满屋子都是酒菜香。只有我妈周素琴,
全程拉着脸,筷子只往林宝强碗里夹菜,看都不看我和爸一眼,偏心得明目张胆。
林宝强翘着二郎腿,扒拉着碗里的肉,嚼得满嘴油,活脱脱一副蛀虫样,吃相难看极了。
三十年了,向来如此。他是家里的宝,我就是根草,我妈的偏心,刻在骨子里,融进血脉里,
从来没藏着掖着。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周素琴突然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啪”的一声,
震得杯子都晃了晃。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她身上,
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她斜着眼扫向我爸,尖着嗓子喊:“林志远,这婚,我跟你离定了!
”这话像颗炸雷,在包厢里炸开,直接炸懵了所有人,亲戚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林宝强却像是早有准备,立马接话,二郎腿翘得更高,得意洋洋:“妈说得对!这婚必须离!
”他顿了顿,眼里闪着贪婪的光:“老房子那一百八十万拆迁款,得分我妈一半!
少一分都不行!”母子俩对视一眼,那副吃定我爸的模样,看得我后槽牙都咬碎了,
手心攥得生疼。一百八十万拆迁款,是老城区改造的补偿,刚定下没几天,她倒好,
算盘打得比谁都精!亲戚们开始窃窃私语,交头接耳,有人小声劝:“素琴啊,
多大事不能好好说,寿宴上提离婚多晦气。”周素琴一摆手,满脸得意,
鼻孔都快翘到天上去了:“晦气?我看是福气!”“跟他过了三十年,苦日子过够了,
该拿笔钱享清福了!”她的话,字字扎心。她认定我爸性子软,离了她活不了,
笃定这拆迁款能稳稳拿到手,吃定了我们父女。所有人都以为,我爸会急着挽留,
会低头服软,毕竟他这辈子,对周素琴向来包容。可我爸只是端起面前的茶杯,
轻轻抿了一口,放下杯子时,嘴角勾起一抹冷到骨子里的笑。那笑容,看得周素琴心里一慌,
连林宝强都下意识收了收二郎腿。我爸慢悠悠地从兜里,掏出一个磨得边角发亮的铁盒子,
捏在手里,指节因用力泛白。“离,可以。”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慑人的寒意,
扫过周素琴和林宝强,压得人喘不过气。“但今儿这寿宴,正好把这三十二年的账,
一笔一笔算清楚!”周素琴的脸,“唰”地一下,白得像纸,毫无血色,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她猛地起身,伸手就去抢那铁盒:“林志远你少装神弄鬼!
一个破盒子能有什么?赶紧给我!”我爸侧身一躲,动作干脆利落,她扑了个空,
差点摔个狗吃屎,踉跄着扶住椅子,才勉强站稳。林宝强急了,拍着桌子骂,
唾沫星子乱飞:“林志远你耍无赖是吧!太过分了!”“我妈跟你过了三十年,生儿育女的,
分九十万怎么了?天经地义!”他理直气壮。“生儿育女?”我爸嗤笑一声,
眼神冰寒地扫过他,那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看得林宝强瞬间缩了缩脖子。“林宝强,
你也配提这四个字?”这话一出,包厢里直接炸锅了!亲戚们的议论声更大了,
眼神里全是探究。有人忍不住喊:“老林,你这话啥意思?宝强不是你亲儿子?
这可不能乱说啊!”周素琴彻底慌了,尖着嗓子喊,声音都在抖:“胡说八道!
他就是你亲儿子,林志远你别血口喷人!”她越激动,越辩解,越显得心虚,
脸上的表情都绷不住了。我再也忍不了了,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往前一步,
指着周素琴的鼻子怼,积压了三十年的委屈全涌了上来。“你要点脸吧!
我爸累死累活挣钱养家,你在家当甩手掌柜,林宝强游手好闲啃老!
”“现在想卷着拆迁款跑路,门都没有!做梦!”“死丫头片子!反了你了!
”周素琴跳着脚骂我,指着我的鼻子,面目狰狞。“我是你妈,轮得到你管我?
今天我非撕了你这张嘴不可!”“你也配当我妈?”我冷笑,字字戳心,三十年的委屈,
今天全要吐出来。“我从小穿亲戚的旧衣服,林宝强从头到脚都是新的,连袜子都是纯棉的!
”“我想买本五十块的参考书,你说女孩读书没用,转头就花八千给他买电脑!”“我结婚,
你就给五千块红包,还说家里没钱;林宝强结婚,我爸全款给他付二十万婚房首付,
你连眼睛都不眨!”这些话,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在周素琴心上,
也扎在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亲戚们听得目瞪口呆,看向周素琴的眼神,从诧异变成了鄙夷,
指指点点的声音越来越大。“原来小雨这么受委屈啊,这当妈的也太偏心了!简直不是人!
”“何止偏心,这简直是把亲闺女当外人,把别人的儿子当宝!心偏到胳肢窝了!
”“这三十年,小雨得多难受啊,换谁都熬不住!”议论声此起彼伏,
周素琴被说得面红耳赤,却还硬着头皮喊,死不认错:“我乐意!”“我的钱,
我想给谁就给谁,你们管得着吗?少多管闲事!”“你的钱?”我爸终于开口,
声音冷得像冰,捏着铁盒的手,缓缓打开盖子。“家里的钱,哪一分不是我起早贪黑挣的?
你结婚后就没上过一天班,连社保都没交过!”“你哪来的资格说‘你的钱’?
”他从铁盒里,掏出一本泛黄卷边的账本,扬在手里,账本的纸页都脆了,
一看就是放了很多年。铅笔写的字迹,被钢笔细细描过一遍,密密麻麻,全是岁月的痕迹,
全是他的心血。“今天,我就把这三十二年的账,念给大伙听听,让所有人评评理!
”“让大家看看,你这三十年,是怎么养别人的儿子,亏待自己亲闺女的!
”周素琴看着那本账本,腿一软,直接瘫坐在椅子上,声音发颤,
带着哀求:“别念……林志远,你别念……”可我爸根本不理她,翻到账本第一页,
目光落下,声音平静却字字千钧,砸在每个人心上。“一九九二年六月,林宝强出生,
进口奶粉、奶瓶、婴儿车,**母婴用品,合计两百八十元。”“一九九四年,林小雨出生,
母乳,零元。”短短两句话,像两块重锤,狠狠砸在包厢里,砸得所有人都沉默了。
死一般的寂静,连掉根针都能听见。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钉在林宝强身上,
那眼神里的探究、诧异、怀疑,让他浑身僵住,脸涨成了猪肝色,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爸抬眼,冷冷看向面如死灰的周素琴,一字一句,清晰无比:“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我慢慢念,让大家看清楚,你这三十年的偏心,有多离谱,有多寒心!
”周素琴瘫在椅子上,浑身发抖,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像一只被拔了毛的鸡。
而林宝强的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紫,手指攥得死死的,指节泛白,眼神里藏着一丝慌乱,
一丝躲闪。他早知道!我瞬间反应过来,难怪他刚才一直躲躲闪闪,支支吾吾,
原来他早就知道自己不是我爸亲生的!这母子俩,合起伙来骗了我爸三十年,
骗了这个家三十年!把我爸当冤大头耍了三十年!今天,这笔账,该清了!新仇旧恨,
一起算!2锤死非亲生!我爸的声音,在死寂的包厢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
冷得刺骨。他翻着账本,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继续念,每一笔,都戳着周素琴的脊梁骨,
让她无地自容。“一九九五年九月,林宝强上省重点幼儿园,赞助费一千二百元,
托校长办事,花三百块人情费,合计一千五。”“同月,林小雨上家门口普通幼儿园,
托邻居阿姨打了个招呼,零花费。”亲戚们的抽气声此起彼伏,倒吸凉气的声音接连不断,
有人直接拍了桌子,怒目圆睁:“素琴,这就太说不过去了吧?”“都是亲生孩子,
差距也太大了!你这心,怎么长的?”周素琴捂着脸,不敢抬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嘴里却还硬撑,强词夺理:“男孩要成大器,就得往好学校送!”“女孩读那么多书没用,
迟早要嫁人,就是泼出去的水!”“成大器?”我爸冷笑一声,又翻一页,念出来的话,
让林宝强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二零零零年六月,林宝强吵着要电脑,
花八千块买联想高端机,鼠标键盘耳机**配齐,说要学电脑,结果天天打游戏。”“同月,
林小雨中考,要五十块买冲刺参考书,周素琴说‘浪费钱,女孩读书没用’,零元。
”这话一出,我的鼻子猛地一酸,眼眶瞬间红了,那些委屈的过往,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那本参考书,我最后是找同班同学借的,连夜抄了半本考点,手指都抄酸了,
就怕考不上重点高中,怕让我爸失望。而林宝强的电脑,成了他的游戏机,
天天逃课在家打游戏,连高中都没考上,最后还是我爸托关系,花了钱,才送他去了个专科。
林宝强的脸涨得通红,像煮熟的虾子,梗着脖子喊,强装镇定:“那是我爸愿意给我买!
他乐意!关你屁事!”“我乐意?”我爸抬眼,眼神冷得能结冰,死死盯着林宝强,
目光如炬。“我是乐意,可我没想到,我掏心掏肺养了三十年的儿子,
竟是个别人家的白眼狼!喂不熟的中山狼!”“你胡说!你血口喷人!”周素琴猛地抬头,
眼睛红得像兔子,像疯了一样扑过来就要抢账本。“这账本是你伪造的!林志远你这个骗子!
你故意陷害我们母子!”我爸一把推开她,力道不大,却让她摔坐在椅子上,半天起不来,
狼狈至极。“伪造?”我爸挑眉,语气里满是嘲讽,从铁盒里,缓缓摸出一张塑封的化验单。
他捏着化验单,轻轻扬起来,手臂举得高高的,接着微微侧过身,对着头顶的灯光,
让光线透过塑封纸。让上面的字迹和信息,照得一清二楚,确保屋里的每一个人,
都能看得明明白白。“林宝强,B型血。我,O型血。周素琴,A型血。”他顿了顿,
声音陡然提高,像炸雷一样在包厢里炸开,震得人耳膜嗡嗡响:“你们告诉我,
O型血和A型血,怎么生得出B型血的孩子?!”轰!这话直接把包厢炸翻了天!
亲戚们全炸锅了,瞬间从椅子上站起来,挤过来看化验单,嘴里不停念叨。“真的是B型!
这不可能啊!血型根本对不上!这太离谱了!”“我的天,这瓜也太大了!
宝强真不是老林的儿子?那素琴这是早就出轨了啊!”“结婚前就给老林戴绿帽子了!
老林也太惨了,养了别人的儿子三十年!”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周素琴和林宝强,
指指点点的声音,让他们抬不起头。林宝强的脸,瞬间没了血色,惨白惨白的,
毫无一丝血色,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他的眼神里全是慌乱和恐惧,
还有一丝被戳穿后的绝望,根本不是诧异,而是早就知情的惊慌。他早知道!
我看得清清楚楚,他那眼神,骗不了人!他早就知道自己不是我爸亲生的,却装傻充愣,
啃了我爸三十年!把我爸的心血,当成理所当然,把我们父女的付出,踩在脚下!
周素琴疯了一样,扑过来抢化验单,像一头发疯的母狮子:“这是假的!你伪造的!
林志远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我爸反手把化验单塞回铁盒,动作快准狠,
又掏出一个密封的牛皮纸信封,狠狠扔在桌上。信封摔开,露出里面的鉴定报告,白纸黑字,
格外刺眼。“假的?”我爸冷笑,眼神里满是冰冷的嘲讽,“你自己看!
北京协和医院的HLA亲子鉴定报告!”“1992年做的,花了2800块,
那时候我月工资才260块,这钱是我省吃俭用攒了近一年的!”“那时候林宝强才三个月,
发烧验血,我发现血型不对,托了张叔的关系,连夜带他去北京做的鉴定!”“白纸黑字,
排除亲生父子关系!你自己看!看清楚!”我上前一步,捡起鉴定报告,翻到最后一页,
对着所有人,念出那行字,声音铿锵,带着三十年的怨气和委屈。“经检测,
林志远与林宝强,无亲生血缘关系!”一字一句,清晰无比,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也砸在周素琴和林宝强的命门上。周素琴看着鉴定报告,面如死灰,直接瘫坐在地上,
浑身发抖,像一滩烂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神空洞。林宝强彻底慌了,再也装不下去了,
“扑通”一声跪在我爸面前,抱着我爸的腿,哭着喊,声泪俱下。“爸!我错了!
我知道错了!你别不要我!我以后好好孝顺你!给你养老送终!”他的哭声撕心裂肺,
肝肠寸断,却没人同情他,所有人都用鄙夷和嫌弃的目光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不屑。
亲戚们看他的眼神,全是鄙夷和嫌弃,有人直接骂,吐了一口唾沫:“呸,白眼狼!
吃了老林三十年,现在知道认错了?晚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这种人,就该遭报应!
”“别叫我爸,我担不起。”我爸一脚甩开他的手,力道不小,让他摔在地上,
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冰冷刺骨。“三十二年,我供你吃,供你穿,供你上学,给你买婚房,
娶媳妇,前前后后花了至少八十万。”“我养你,不是因为你,是因为小雨,
那时候她才两个月,我怕离婚让她受委屈,怕她在单亲家庭长大,被人看不起。
”“我忍了三十二年,没想到,你早就知道真相,还装傻充愣,啃着我的血,吸着我的骨髓,
过着好日子!”我爸的声音都抖了,那是憋了三十二年的委屈、火气和失望,全涌出来了,
震得人心里发酸。“从今天起,我和你,一刀两断,再无任何关系!你不是我儿子,
我也没你这个儿子!永生永世,互不相干!”林宝强哭得撕心裂肺,在地上打滚,
却再也没人理他,连亲戚们都懒得看他一眼,只觉得他活该。周素琴突然从地上爬起来,
像疯了一样,扑向我爸,撒泼打滚,耍无赖:“林志远!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跟了你三十二年!青春都给了你!拆迁款必须分我一半!一分都不能少!
少一分我就不走了!”她还在惦记着拆迁款!都到这份上了,心里想的还是钱,
根本没有半分愧疚和后悔!我爸从铁盒里,掏出房产证,狠狠甩在她脸上,
房产证砸在她额头,留下一道红印,疼得她龇牙咧嘴。“你看看清楚!
”我爸的声音冷得像冰,一字一句,“1991年单位集资房,我婚前拿积蓄交的集资款!
”“有单位原始集资收据和分房证明,2000年统一办房产证时,
也只写了我一个人的名字!”“这是我的婚前财产,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一百八十万拆迁款,一分一厘,都轮不到你!想都别想!”周素琴捡起房产证,
看着上面的名字,只有林志远三个字,彻底崩溃了,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嘴里反复喊着:“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我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没有半分同情,
只有解气,大快人心。三十年的偏心,三十年的算计,三十年的欺骗,
终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自食恶果!我爸冷冷看着她,从铁盒里,又掏出一叠照片和几封信,
狠狠扔在她面前,照片和信件散落一地。照片泛黄,是周素琴和一个陌生男人的亲密合照,
搂搂抱抱,笑得一脸甜蜜,画面刺眼。【周素琴出轨的对象,林宝强的生身父亲到底是谁?
请解锁后续内容继续阅读精彩片段!】信件的字迹,是周素琴的,内容露骨,
全是她和那个男人的暧昧情话,不堪入目。时间是一九九零年到一九九二年,
正是她和我爸结婚前后!“这些,是你和你初恋的照片和信,我藏了三十二年。
”我爸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致命的威胁。“明天,去民政局办离婚申请,
三十天冷静期,别耍任何花样,别给我找事。”“否则,这些东西,我会贴满整个老城区,
让所有人都看看,你周素琴是什么样的人!”“让你的初恋,让林宝强,都跟着你一起社死!
让你们母子,永远抬不起头!”周素琴的哭声,戛然而止,瞬间没了声音。
她看着那些照片和信,脸白得像纸,浑身发抖,再也不敢吭声,连眼泪都忘了流,
眼神里满是恐惧。林宝强也不哭了,看着那些照片,眼神里全是绝望,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他的好日子,到头了。亲戚们纷纷散去,走之前,都对着周素琴和林宝强指指点点,
骂声不绝,没人愿意再跟他们扯上关系。“真是活该!算计来算计去,算到自己头上了!
这就是报应!”“老林也是能忍,三十二年啊,换谁都忍不了!这母子俩,太不是人了!
良心被狗吃了!”“以后这俩人,有好日子过了!肯定会遭天谴的!”包厢里,
只剩下我们一家三口,还有瘫在地上的周素琴,和跪在地上的林宝强,一地狼藉。
我爸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里的冰冷散去,只剩下温柔和心疼,还有一丝愧疚。
“小雨,委屈你了。这三十年,让你跟着爸受委屈了。”我摇摇头,眼泪掉了下来,
却笑着说:“爸,不委屈,一点都不委屈。从今往后,只有我们俩,再也没人欺负我们了。
”我爸点点头,眼眶也红了,拿起铁盒,牵着我的手,转身走出包厢,脚步坚定,
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隐忍和沉默。身后,是周素琴和林宝强的哭声和哀嚎声,
那是他们应得的报应,是他们亲手种下的苦果,只能自己咽。而我和我爸的好日子,
才刚刚开始。3离婚冷静期!从酒楼出来,晚风一吹,带着微凉的气息,
我心里的憋闷瞬间散了大半,浑身轻松,像卸下了千斤重担。我爸牵着我的手,脚步很稳,
脊背挺得笔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沉默和隐忍,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连眼神都亮了。“爸,
咱们去哪?”我抬头看着他,心里暖暖的。“回家,收拾收拾,把那俩人的东西,全扔出去。
”我爸的声音,带着一丝决绝,一丝释然。回到家,老房子不大,
却被周素琴收拾得全是林宝强的东西,到处都是他的痕迹,看着就让人恶心。客厅的沙发上,
是他的脏衣服,扔得到处都是,茶几上,是他的空酒瓶和烟蒂,还有吃剩的零食袋。
我看着这些,心里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三十年了,这个家,
从来没有真正属于过我和爸。我和爸二话不说,开始收拾林宝强和周素琴的东西,
衣服、鞋子、化妆品、游戏机,装了满满两大箱。动作麻利,没有一丝犹豫,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把这些东西,全部清理出去,让这个家,恢复干净。
我爸直接把箱子拎到楼道口,放在墙角,还贴了张纸条:速取,逾期当垃圾处理,字迹有力。
后来听邻居说,他俩半夜偷偷来把东西拖走了,鬼鬼祟祟的,连个谢谢都没说,像过街老鼠。
做完这一切,家里瞬间清爽了,连空气都新鲜了,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地上,
暖洋洋的。这才是家的样子,干净,温馨,没有算计,没有偏心,只有我和爸。
接下来的三十天离婚冷静期,成了周素琴和林宝强的落魄期,他们的好日子,彻底到头了。
他们被赶出家门,没地方去,只能回周素琴以前住的纺织厂家属院,那是个老破小,
条件差到极致。一间十几平的单间,阴暗潮湿,没有空调,没有热水器,连厕所都是公用的,
又脏又臭。周素琴结婚后就没上过一天班,纺织厂倒闭时,她只交了五年社保,没钱补缴,
连退休金都没有,只能申请低保,一个月八百块。八百块,在如今的社会,连吃饭都不够,
更别说其他开销了。林宝强更是废柴,专科毕业,工作换了无数个,没一个干得长久,
眼高手低,好吃懒做,天天在家啃老,连房租都交不起。母子俩挤在十几平的小单间里,
靠八百块低保过日子,顿顿咸菜馒头,连肉都吃不起,别说享清福了,
连基本的生活都成了问题。以前的周素琴,穿金戴银,打扮得花枝招展,天天去跳广场舞,
跟老姐妹炫耀,风光无限。现在,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头发花白,乱糟糟的,
瘦了一大圈,满脸皱纹,连广场舞都不敢去了。怕被老邻居指指点点,怕被人笑话,
怕抬不起头。老城区就这么大,寿宴上的事,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
所有人都知道周素琴的所作所为。知道她出轨,养了别人的儿子,算计老公的拆迁款,
最后净身出户,成了全小区的笑柄,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有人看见,
周素琴去菜市场捡别人扔的烂菜叶子,被摊主骂得狗血淋头,说她丢人现眼,她也不敢还嘴,
只能灰溜溜地走。林宝强也惨,没了我爸的接济,没了靠山,他只能去送外卖,
可他吃不了苦,又懒又笨,送餐超时,被客户投诉,扣工资是家常便饭。一个月下来,
挣的钱还不够自己花的,连房租都交不上,天天被房东催债。有一次,
他送外卖迟到了半个小时,客户直接把餐扔在他脸上,骂他没本事,是个废物,
他连屁都不敢放,只能默默忍受。以前的他,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被周素琴宠上天,
哪里受过这种气,哪里吃过这种苦。更惨的是,周素琴的低保,
社区审核时发现她名下虽无房无存款,但林宝强作为成年儿子有劳动能力。
按规定需履行赡养义务,因此把低保金从800块降到了400块,雪上加霜。她去社区闹,
撒泼打滚,被工作人员怼了回来,说她教子无方,自食恶果,让她别无理取闹。
冷静期才过了十天,母子俩就熬不住了,实在过不下去了,走投无路,只能放下身段,
来找我们。他们找到了我家小区,堵在门口,想要求我爸原谅,想回来住,想继续啃老,
做着不切实际的梦。那天我和爸出门买菜,刚走到小区门口,
小说《生日宴上,父亲掏出32年账本:我哥不是亲生的》 生日宴上,父亲掏出32年账本:我哥不是亲生的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周素琴林宝强(生日宴上,父亲掏出32年账本:我哥不是亲生的)全文完结在线阅读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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